我名下存款过了500万,妻子回娘家却总骂我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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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名下存款过了500万,妻子回娘家却总骂我是个废物,逢人便说我月薪才5000,直到小舅子结婚后,我才恍然大悟: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把那件始祖鸟脱了,换上这件起球的旧毛衣。车停到两公里外,扫共享单车过去。”妻子冷着脸,将一袋超市打折的临期牛奶塞进我怀里。

我隔着口袋,指腹摩挲着那张存着五百万的银行卡,看着她决绝的眼神。

我不明白,为什么身价数百万的我,偏要在娘家人面前,活生生演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废物。



(上)

地下车库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林宇靠在刚提不到一个月的奥迪A6L车门上,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屏幕停留在手机银行的界面,一笔理财产品刚刚到账,那是一长串数字,打头的是个“5”,后面跟着六个“0”。

五百万。

在这个二线城市,这笔钱足以在江边买下一套视野极佳的大平层,还能剩下不少用于添置进口家具。林宇深吸了一口气,车库的霉味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他按灭手机,揣进西装内侧的口袋,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是先带苏青去看房,还是先去把她购物车里躺了半年的那只包清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回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青提着两个红色的塑料袋走了过来。塑料袋很薄,勒得她的手指微微发白。

林宇笑着迎上去,刚想接过袋子,苏青却避开了他的手。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塑料袋扔在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面是两盒包装简陋的茶叶,还有一排杂牌的纸盒牛奶。

“把外套脱了。”苏青没有看他,低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林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蓝色冲锋衣。那是他上周刚买的,花了快一万块。

“怎么了?今天风大,这件挡风。”

一件灰色的、领口已经洗得有些发软的毛衣被扔在了他的引擎盖上。毛衣的袖口处,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细小的毛球。

“换上。”苏青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下达一个机械的指令。她终于找到了湿巾,抽出一张,对着车窗玻璃,用力地擦拭着嘴唇上那层刚刚涂好的、颜色饱满的口红。

直到嘴唇被擦得有些发白,毫无血色,她才停下动作。

“青青,今天好歹是你妈生日,我们犯得着穿成这样去吗?”林宇看着那件旧毛衣,没有动。

苏青转过头,看着他。地下车库的灯光有些暗,林宇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只觉得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穿几万块的衣服去干嘛?显摆你一年能赚几十万?”苏青的语速不快,但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往外砸,“上个月我大舅来家里借走那两万,说好一周还,现在人影都找不到。你今天要是穿着这身进去,明天我全家就都会知道你林宇是个大老板。到时候,买房的、买车的、做生意赔了钱的,全都会排着队来找你。”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大不了不借”,但看着苏青惨白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他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脱下冲锋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后备箱,套上了那件透风的旧毛衣。

车子没有开进岳母家所在的老旧小区,而是停在了两公里外的一个破旧菜市场旁边。林宇提着那两个红色的塑料袋,跟在苏青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满是污水和烂菜叶的巷子。

防盗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和阵阵爆炒的油烟味。

苏青推开门,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甚至有些谨小慎微的笑容。

“妈,我们回来了。”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岳母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针织衫,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她的目光在苏青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落在了林宇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上。

两盒廉价茶叶,一排杂牌牛奶。

岳母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下撇了撇,连个招呼都没打,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鞋柜旁边的角落。

“东西放那儿吧,别挡在过道里。”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砰”地一声关上了推拉门。

林宇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客厅里很热闹。大伯坐在正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盘着两串发亮的核桃,正和坐在旁边的几个亲戚高声谈论着股市的行情。小舅子苏浩瘫在长条沙发的另一头,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嘴里还不时冒出几句指挥游戏的急躁短语。

没有人抬头看林宇一眼。

苏青换好拖鞋,熟练地走进厨房帮忙。林宇把东西放在角落,默默地找了个靠阳台的塑料圆凳坐下。

“建国啊,你那加工厂最近效益不错吧?我看你都换上新宝马了。”二姨磕着瓜子,眼神里满是艳羡。

大伯摆摆手,脸上的褶子却笑得挤在了一起,“嗨,一般般,挣点辛苦钱罢了。现在的生意不好做,也就勉强混口饭吃。”

“大哥你就是太谦虚了。”岳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肘子走出来,重重地放在餐桌正中央,“咱们老苏家,就数你最有本事。不像有些人,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连个水花都没混出来。”

岳母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那盘肘子,但林宇觉得,那盘肘子仿佛砸在了自己脸上。

饭菜摆满了一桌。

众人落座。大伯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苏浩挨着大伯,面前放着那盘最肥美的红烧肘子。林宇被挤在餐桌最边缘的位置,手肘只要稍微往后一挪,就会撞到背后的饮水机。

他面前,是一盘炒得有些发黄的青菜。

“林宇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大伯抿了一口白酒,夹了一粒花生米,慢条斯理地问。

林宇放下筷子,刚准备开口。

“他能怎么样?”苏青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她正低着头,费力地挑着一条鲤鱼身上的刺,“公司今年效益差得要命,上个月底薪才发了五千块。交了房租水电,连我买套护肤品的钱都要抠搜半天。”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大伯咀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停,二姨剥虾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宇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加掩饰的轻视。

林宇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他转头看向苏青。

他想告诉所有人,他上个月刚刚带团队拿下一个大项目,光奖金就发了十二万。他想说,他口袋里的卡里躺着五百万的现金。

但苏青在桌下,狠狠地踩住了他的鞋尖。鞋跟碾压着他的脚趾,疼痛感顺着神经传导,把他的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五千啊……”二姨拖长了尾音,摇了摇头,“现在这物价,五千块钱在市里怎么活啊?薇薇,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紧巴了。你看我家那个女婿,虽然只是个科员,但好歹每个月稳定有八千多,年底还有奖金。”

“姐夫,五千块钱也太少了吧。”一直没说话的苏浩突然摘下了一只耳机,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肘子肉,含糊不清地说,“不行你去送外卖吧,我有个哥们儿跑外卖,只要肯吃苦,一个月还能跑七八千呢。总比你坐在办公室里干耗着强。”

林宇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岳母。岳母没有制止苏浩的无理,反而夹起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进了苏浩的碗里。

“浩浩吃鱼。你姐夫那是没本事的,你以后可不能学他,找个死工资的工作饿肚子。”

林宇慢慢地低下头,扒了一口白饭。米饭有些夹生,嚼在嘴里,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这顿饭,林宇吃得像是在受刑。

回程的车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车窗外是快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的光斑在车厢里忽明忽暗。林宇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苏青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车子停在租住的公寓楼下,林宇熄了火,却没有开车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宇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青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干什么。我是在帮你。”

“帮我?”林宇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让我在你全家人面前被当成一个笑话,让一个二十多岁天天在家啃老的废物指着鼻子让我去送外卖,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

苏青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很久,才缓缓开口。

“林宇,面子重要,还是日子重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割开林宇的防御。

“你觉得今天委屈了,伤自尊了,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他们知道你一个月能赚几万块,知道你有五百万,会发生什么?”

苏青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我大表姐夫,开连锁超市的,有钱吧?回娘家的时候风光无限,中华烟一条条地发。结果呢?我妈一句‘一家人要互相帮衬’,逼着他给我表哥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他不买,我妈就在亲戚群里骂他没良心,骂他是个白眼狼。最后他妥协了,买完车,还要给表哥还车贷。”

苏青回过头,盯着林宇的眼睛。

“你以为你兜里的五百万很多吗?在他们眼里,你的钱就是全家人的钱。今天买车,明天买房,后天浩浩要是生了孩子,连奶粉钱都得你出!只要你开了一个口子,们就会像水蛭一样吸附在你身上,直到把你吸干!”

林宇愣住了。他看着苏青发红的眼眶,那些在喉咙里盘旋的愤怒,突然失去了支撑点。

他知道苏青的娘家重男轻女,也知道那些亲戚爱贪小便宜。但他从未想过,情况会恶劣到这种地步。

“可是……可是你也没必要把我贬低成那样……”林宇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力。

“不贬低你,他们怎么会死心?”苏青抽出一张纸巾,按在眼角,“林宇,我夹在中间,你以为我好受吗?我每次看到他们那样对你,我心里比你还难受。但我没办法,我只能装穷,只能让你委屈。只有让他们觉得你烂泥扶不上墙,他们才不会打你的主意。”

她握住林宇放在变速杆上的手,手指冰凉。

“忍一忍,好不好?等我们熬过这几年,我们就彻底搬走,不跟他们来往了。”

林宇看着苏青眼角的泪痕,反握住了她的手。他叹了口气,心里的憋屈被一种复杂的沉重感所取代。他告诉自己,苏青是爱他的,她只是被原生家庭逼得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保护他们的小家。

然而,这种自我安慰,在三天后的一通电话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电话是岳母打来的,语气急促且不容拒绝。

“晚上带林宇过来,开家庭会议。浩浩要结婚了。”

再次踏入那个充满油烟味的客厅,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压抑。

除了大伯一家,连平时很少走动的三姑和四舅也来了。沙发坐不下,林宇被分到了一个塑料小马扎,坐在电视机旁边的角落里。

小舅子苏浩破天荒地没有打游戏,而是坐在岳母身边,搓着手,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又焦躁的神情。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浩浩的事。”岳母清了清嗓子,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浩浩谈了个对象,女方是本地人,独生女。人家要求不高,就两点:市中心一套全款房,彩礼二十八万八。”

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市中心的全款房,按照现在的市价,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万。加上彩礼,将近一百八十万的缺口。

大伯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三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四舅则假装看手机。

“我们老两口这辈子的积蓄,凑一凑大概有三十万。”岳母说着,眼圈红了,开始抹眼泪,“但还差一百五十万。浩浩是我们老苏家唯一的根,这婚要是结不成,我也不活了。”

她抬起头,目光准而狠地投向了大伯。

“大哥,咱们老苏家,就属你最有出息。浩浩是你亲侄子,这首付的钱,你作为大伯,怎么也得帮着兜个底吧?也不多要,你赞助五十万就行。”

大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放下茶杯,支吾着说:“弟妹啊,不是我不帮。厂里现在都是三角债,资金周转不开。五十万……我真拿不出来。”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吧。”二姨在旁边凉凉地开了口,“你那辆宝马好几十万呢,开出去多有面子。现在亲侄子到了人生大事的节骨眼上,你连五十万都不肯出?以后你老了,指望谁给你摔盆啊?”

“就是,大哥,平时就你排场最大,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四舅也跟着附和。

几十张嘴,一唱一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大伯紧紧地罩在中间。大伯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他试图解释,但声音很快被亲戚们的道德绑架淹没。

林宇坐在角落里,看着大伯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的颓丧。他终于明白苏青口中的“水蛭”是什么意思了。没有人在乎大伯的厂子是不是真的困难,他们只看到大伯开着宝马,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拿钱。

岳母见大伯松了口,目光开始转移。

当她的眼神扫向林宇和苏青时,还没等她开口,苏青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把面前的茶杯碰得“哐当”一响。

苏青的脸色惨白,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妈,别看我们了。我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林宇愣住了,他伸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张纸。那是一张打印的网贷催收单,上面赫然印着林宇的名字,欠款金额:十五万。

“这是什么?”岳母皱起了眉头。

苏青突然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林宇这个废物!他背着我拿钱去炒股,结果全赔进去了!不仅没赚钱,还在网上借了高利贷!现在催收的人天天给我打电话,说不还钱就要去我单位闹!”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林宇,声嘶力竭地喊:“你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耐吗?你把我买衣服的钱都拿去填窟窿了,现在还要来拖累我妈是不是?!”

林宇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根本没有炒过股,更没有借过什么网贷。那张催收单,是苏青伪造的。

他看着苏青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指着自己那颤抖的手指。在这一刻,他分不清苏青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抛弃和践踏的挡箭牌。

他想站起来解释,但所有的亲戚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退。

“作孽啊!”岳母一拍大腿,指着大门的方向,“滚!你们两个给我滚!欠了高利贷还敢回娘家?以后这门你们别进了!浩浩的事不用你们管,别把那些催债的流氓招到家里来!”

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宇和苏青被赶出了楼道。铁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林宇站在风口里,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苏青。

就在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青脸上的绝望、悲愤、泪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熟练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了眼泪,甚至还拿出小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行了,这下至少一年内,我妈不会再找我们要一分钱了。”苏青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甚至转过头,对林宇露出了一个邀功似的微笑,“走吧,去吃个宵夜?刚才在上面都没吃饱。”

林宇看着那个笑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

为了躲避索取,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可以捏造最不堪的谎言,可以将他在所有人面前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今天她可以为了钱伪造网贷单,明天她会不会为了别的什么,真的把他推向深渊?

“你到底……”林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是一直在演戏,还是,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

苏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看着林宇冰冷的眼神,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为了保护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我连脸都不要了,你现在反过来怀疑我?”

“保护?”林宇自嘲地笑了一声,“是用我的脸面,我的尊严去保护吗?苏青,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在你全家人面前把我扒得连底裤都不剩的时候,我作为你丈夫,我还有没有资格在这个家里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苏青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林宇一眼,转身走向了路边的出租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宇站在原地,摸着口袋里那张依然温热的银行卡。

五百万的存款,买不来一顿安稳的饭,换不来一句起码的尊重。在这个所谓的“家”里,他只是一件用来防御的盾牌,一件随时可以被涂满污物来吓退豺狼的工具。

他受够了。

如果装穷换来的是肆无忌惮的践踏,那他宁愿把这五百万拍在桌子上,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我有钱,但你们,一分也别想碰。

(中)

接下来的三天,林宇和苏青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战。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仿佛能结冰的空气。林宇开始默默整理自己的物品。他把那张存着五百万的银行卡从西装内兜转移到了贴身的钱包里。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在苏浩的婚礼上,他要穿上那件上万的始祖鸟,戴上那块平时锁在抽屉里的万国表,把银行卡的余额明明白白地甩在岳母那张势利的脸上,然后,带着属于自己的尊严,结束这段充斥着算计和谎言的婚姻。

他受够了当一块抹布,更受够了苏青那种自以为是、甚至有些病态的“保护”。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的一个下午。

林宇因为有些感冒,提前请了半天假回到出租屋。他刚咽下两片感冒药,大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粗暴地推开,岳母和小舅子苏浩一前一后地挤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宇,岳母愣了一下,原本气势汹汹的脸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们怎么来了?苏青不在家。”林宇放下水杯,声音有些发沉。自从那天晚上被赶出家门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我来看看我女儿不行吗?这房子也是她出一半租金的!”岳母的音调拔高了一些,试图掩饰内心的心虚,眼睛却开始在客厅里四处踅摸。

苏浩则像个大爷一样,一屁股坐在林宇对面的沙发上,从茶几果盘里抓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姐夫,听说催收的昨天去我姐单位闹了?你这也太不爷们了,自己闯的祸,让我姐一个女人顶着。”

林宇皱起眉头,刚想反驳,却看见岳母走向了电视柜。那是林宇平时放一些杂物和信件的地方。

“妈,你找什么?”林宇站起身。

岳母没有理他,直接拉开了最底下的抽屉,在里面翻找起来。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从一堆过期的水电缴费单里,抽出了一张折叠着的A4纸。

那是林宇半个月前去银行办理业务时,客户经理非要塞给他的一份“高净值理财产品对账单复印件”。他当时随手揣进口袋,回家后就扔进了抽屉,早就忘了这回事。

岳母的眼睛死死盯着纸上的数字,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嘴唇哆嗦着,拿着纸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浩、浩浩……你快过来看看,妈是不是眼花了……”岳母的声音发着飘,连带着身体都在打晃。

苏浩不耐烦地扔下苹果凑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苏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五百零二万?!”苏浩尖叫出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宇,仿佛看着一座金山。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岳母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女婿!好女婿啊!”岳母双手死死抱住林宇的小腿,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和几天前赶他出门时的嘴脸判若两人,“你瞒得我们好苦啊!你这上面写着五百多万啊!你原来这么有钱!”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摇晃着林宇的腿:“浩浩的婚房女方说要全款,就差一百二十万了!你出这笔钱,以后你就是咱们苏家的大恩人,浩浩以后的孩子认你当亲爹都行!”

苏浩也扑了上来,虽然没有下跪,但语气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姐夫,你有五百多万,给我一百二十万怎么了?你拔根腿毛都比我腰粗!你赶紧拿钱,别磨叽了,人家明天就要见全款买房的合同!”

林宇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这对母子。

看着岳母那张因为极度贪婪而扭曲的脸,看着苏浩那副觉得拿他的钱是天经地义的表情。

他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无比的可笑。这就是苏青拼了命要保护的家人,这就是一闻到血腥味就恨不得把人骨头都嚼碎的吸血鬼。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三年来的憋屈、压抑、自我怀疑,终于在这一刻到了尽头。

他不再犹豫。他伸手摸向西装内侧的口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皮夹的边缘。

他要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把那张卡掏出来,狠狠地砸在茶几上。他要告诉他们:没错,我有五百万,但你们这些寄生虫,连一分钱都别想碰到!

“是,这钱是我的。但是……”

林宇刚开口,手还没把钱包完全掏出来。

“砰!”

防盗门被一脚重重地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青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她还在喘着粗气,显然是跑着上楼的。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母亲、满眼贪婪的弟弟,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林宇和他手里拿着的对账单上。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苏青像一头发狂的母豹一样冲到林宇面前,扬起右手,“啪”地一声,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宇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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