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前死盯着甄嬛:你与允礼私定终身时,佛像背后藏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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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凌云峰那夜,只有浣碧在门外把风?”皇帝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甄嬛的龙纹衣袖,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吼,“佛像背后还缩着第四个人,他替朕看着你如何与允礼私定终身。”

甄嬛手中的白玉盏猛然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连睫毛都未曾眨动一下,只觉一股极度的严寒顺着骨缝一寸寸向上攀爬。

第一章:药苦里的沉寂

养心殿内的空气,滞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铜鎏金狻猊香炉里,最后一点沉水香的余味早就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郁的、熬煮过度的苦参和半夏的气味。

这股药味死气沉沉地悬浮在半空,再往下压,便是一股无论用多少熏香都难以掩盖的腐朽气。

那是皮肉在厚重的锦被下,日复一日衰败、枯萎所散发出的气味。

殿门和窗棂都被厚重的棉帘捂得严严实实,深秋的冷风只能在窗纸外头打转,偶尔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每一次风响,殿角那几盏半明半暗的羊角宫灯便会随之摇曳,将重重帷幔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投射在金砖地面上。

西洋自鸣钟的指针正在缓慢移动,齿轮咬合的“滴答”声,成了这座庞大宫殿里唯一规律的声响。

甄嬛端坐在龙榻三步外的紫檀木雕花杌子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内务府刚送来的海棠红缂丝吉服,袖口和领口用极细的金线盘出繁复的如意云纹。

领口的盘扣系得极紧,边缘硬挺的丝绸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她梳着端庄的钿子头,两侧垂下的东珠流苏纹丝不动。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上。

右手那三寸长的景泰蓝嵌金护甲,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机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划过左手攥着的那方素白丝帕。

丝帕的角落里绣着一朵半开的夕颜花。护甲尖锐的顶端挑起了夕颜花瓣上的一根丝线,将其慢慢拉长,再拉长。

龙榻上的幔帐半悬着。

明黄色的云龙纹软绸被褥下,皇帝仰面躺着。他的胸口随着极其艰难的呼吸,呈现出一种微小而吃力的起伏。

他的脸颊已经彻底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薄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土色,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褐色斑块。

每一次吸气,他的喉管里都会发出一阵浑浊的拉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里卡着一团湿冷的棉絮。

许久,那拉锯般的喘息声停顿了一下。

皇帝费力地转过头,颈部的青筋随着这个动作根根暴起。他那浑浊的、布满暗红血丝的眼球,缓慢地转动着,最终死死地定格在甄嬛那张没有丝毫波澜的侧脸上。

“孙答应的事……朕,还没问完。”

这几个字,皇帝说得极其艰难。沙哑的声音像是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胸腔里都会传出一阵沉闷的震鸣。

甄嬛划动护甲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抬头,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惶的表情。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将那根被挑出来的丝线重新理平,然后双手重新交叠交握。

“皇上既然心里不痛快,听听也就罢了。”甄嬛的声音很平稳,语速不疾不徐,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左不过是些底下人不守规矩的污糟事,自有内务府和慎刑司按着大清的律例去处置,不值当在这时候拿出来,平白污了皇上的清听。”

皇帝的嘴角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一下。

那似乎是一个笑,又似乎是一次因痛苦而产生的痉挛。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他的胸腔深处爆发出来。他整个干瘪的身体都在明黄色的被褥下剧烈震颤,仿佛要把那两片残破的肺叶直接咳出来。

甄嬛起身。吉服宽大的下摆在金砖上轻轻扫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一旁的紫檀木多宝阁前,提起那把一直温在小红泥火炉上的粉彩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泉水。

她端着那只建窑兔毫盏,步履平稳地走回龙榻前。

“皇上该进药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氤氲的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皇帝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皇帝没有伸出那只枯瘦的手去接茶盏,他就这么躺在枕头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水汽,死死盯着甄嬛。

“处置?”皇帝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后宫里,还有什么是内务府能处置得干净的?”

甄嬛端着茶盏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

“朕这些日子躺在这里……”皇帝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着你这翊坤宫的主位,把这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看着那些不干净的、碍眼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没了踪影。”

皇帝干瘪的嘴唇再次扯动了一下:“甄嬛,你坐在这儿,看着朕如今这副模样,心里是不是看朕看得心惊胆战?还是……看得满心欢喜?”

甄嬛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茶盏边缘那一圈细腻的兔毫纹理上。

“臣妾不敢。臣妾只盼着皇上身子安泰,早日康复。大清的江山社稷全系于皇上一身,臣妾日夜在佛前祈福,其余的,臣妾不敢多想。”

第二章:骤起的寒意

“不敢多想?”

皇帝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挥向甄嬛端着茶盏的手腕。

他明明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这一击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砰”的一声闷响。

建窑兔毫盏被打翻在地,在厚重的团龙地毯上滚了两圈,没有碎。

温热的茶水瞬间洇湿了一大片名贵的波斯绒毛,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几滴飞溅的茶水落在了甄嬛海棠红的吉服下摆上,迅速隐没在深色的布料里。

甄嬛的手僵在半空。她的视线缓缓从地毯上的水渍,移到了皇帝那张因用力过度而涨成紫红色的脸上。

“朕倒觉得,你心里想得透彻极了。”皇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极大,“透彻得连朕什么时候咽下这最后一口气,都已经算好了日子。”

甄嬛放下一直悬着的手。她没有去理会地毯上的茶盏,也没有后退半步,依旧端端正正地站在龙榻前。

“皇上病笃,心绪难免烦躁,臣妾不会放在心上。外头风大,皇上还是好生歇息吧。”

她转过身,似乎准备去唤外头候着的苏培盛进来收拾残局。

“朕病重这些日子,只要一闭上眼……”

皇帝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声嘶力竭的咆哮,而是变得极其低沉、缓慢。

“总能闻到凌云峰后山,那股子化不开的、潮湿的泥土味。”

甄嬛刚迈出半步的脚,毫无预兆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脊背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宽大袖管里的双手,手指猛地向掌心收拢,景泰蓝护甲深深地戳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是雍正七年的七月。”皇帝看着甄嬛僵住的背影,眼底闪烁着一种捕捉到猎物的残忍光芒,“雨下得真大啊。朕在紫禁城里听着雨声,心里还惦记着,那凌云峰的禅房四面漏风,你这娇弱的身子,怎么熬得住。”

甄嬛慢慢地收回脚。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无懈可击的端庄。

“凌云峰确实苦寒,那场雨也确实下得极大。臣妾当时只觉得这辈子都要在那冷雨里烂掉了。若不是皇上顾念旧情,派苏公公来接臣妾回宫,臣妾只怕早已化作了那山上的枯骨。”

“是啊,朕派人接你回来的那天……”皇帝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她,“你的眼神很冷,手更是凉得像冰一样。朕将你的手握在手里捂了半天,都没捂热。”



皇帝的胸口起伏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朕当时满心愧疚,以为你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为静白那些恶毒妇人让你吃尽了苦头。朕疼你,宠你,甚至连弘曕的月份不足,朕都替你找尽了理由,不忍心深究半句。”

甄嬛垂下眼帘。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极其微弱。

“皇上对臣妾的恩德,臣妾时刻记在心里,不敢有一日懈怠。”

“记在心里?”皇帝的声音猛地拔高,沙哑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锦帛撕裂的刺耳声响,“甄嬛,你是记在心里,还是记在那凌云峰禅房的观音像后头?”

殿内那原本极其旺盛的地龙,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甄嬛觉得有一股极其尖锐的寒气,正顺着自己吉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钻进身体里,沿着脊椎骨一寸寸地向上攀爬。她的头皮开始发紧,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她看着皇帝,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仇恨。

“皇上这话,臣妾听不明白。”

“你不明白?”皇帝冷笑出声。他伸手在明黄色的枕头下方摸索着,干枯的手指在织锦缎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随后,他缓缓抽出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纸页边缘已经明显泛黄的麻纸。

皇帝用两根枯瘦的手指捏着那张纸页,手腕不可控制地颤抖着,使得那张纸在半空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哗啦”声。

“朕原本也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皇帝盯着手里的纸页,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度的疲惫与恶毒,“直到朕的人,在内务府那堆积如山的老账本里,翻出了随侍太监留下的私账。”

第三章:佛像背后的眼睛

甄嬛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张发黄的麻纸上。

她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任何一句辩解都显得多余且可笑。她的脑海中正在飞速重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外头的雨声震耳欲聋,禅房里唯一的一盏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浣碧守在回廊的尽头。她和允礼坐在那尊满是灰尘的泥塑观音像前,她看着允礼的眼睛,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那里,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随侍太监……夏守忠。”

皇帝终于吐出了那个名字。这个名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甄嬛紧绷的神经常上。

“他是个天生的哑巴。内务府挑了他,就是因为他不仅嘴巴严实,而且极有耐心。”皇帝的语速放得很慢,他在刻意拉长这种折磨的时间,“朕放心地让他去凌云峰盯着你,只是想知道,废弃的妃子在佛前,到底会不会真的悔过。”

皇帝的嘴角扯得更大了,露出发黄的牙根。

“那晚的雨太大了,雷声掩盖了一切动静。夏守忠就躲在禅房佛像基座侧面的夹缝里。那个夹缝很窄,他只能蜷缩着身子蹲在里面。”

皇帝的描述极其具象,甄嬛甚至能根据他的话语,想象出一个人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屏住呼吸,透过泥塑的裂缝死死盯着外面的场景。

“他就那么缩在里面,看着你们两个在那儿互诉衷肠,看着你们在那儿难舍难分。”

皇帝将那张麻纸展开。他的视线落在纸面上,声音变得干瘪而机械,不再带有任何情绪,仅仅只是陈述:

“雍正七年七月既望。夜有大雨,雷鸣不止。果亲王允礼私入废妃禅房。妃与之拥泣。言情词,私定终身。允礼言:‘嬛儿,我带你走。’妃泣,允之。后,相卧于榻。”

最后几个字念出时,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甄嬛依旧站着。她没有瘫软倒地,也没有掩面惊呼。但她那原本涂着鲜艳胭脂的双唇,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看着皇帝,眼神不再是伪装的端庄,而是一种极度冰冷的审视。

皇帝念完,手腕猛地一翻。那张泛黄的麻纸飘落而下,正好落在刚才那滩未干的茶渍旁。深色的水痕迅速侵蚀了纸张的边缘。

“朕接你回宫的那天,夏守忠就失踪了。”皇帝大口喘着气,胸前剧烈起伏,“朕派人搜遍了凌云峰,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朕以为,他是在那场暴雨里失足跌落了山崖。”

皇帝的眼睛死死盯住甄嬛,想要从她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崩溃。

“可谁能想到,他把这要命的东西,提前交给了他的儿子,那个在宗人府当差的夏诚!”

甄嬛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宗人府。

这三个字一出,她终于明白皇帝为何要隐忍到此时此刻才发难。

宗人府是掌管皇族谱牒、记录皇室血脉的最高权力机构。东西到了那里,就不仅仅是一桩后宫秽乱的丑闻,而是关系到大清皇统纯正的灭顶之灾。

“夏守忠既然写了这些……”甄嬛的声音终于响起,有些干涩,但依然保持着平稳,“皇上为何在那时,也就是接臣妾回宫之时,不直接将臣妾赐死?”

皇帝看着她,眼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悲凉。

“揭穿?赐死?”皇帝颓然倒向软枕,干瘪的手指无力地在锦被上抓挠着,“朕接你回来的时候,朝中正值多事之秋。朕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来堵住那些老臣的嘴,朕需要你肚子里的那个‘祥瑞’来安抚人心。”

皇帝停顿了一下,眼眶周围那一圈暗红色的皮肤抽搐着。

“更重要的是……”皇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在那时候,居然真的信了你在朕怀里那些温顺的讨好。朕以为,你就算心里有过别人,回了宫,也该收心了。”

皇帝猛地闭上眼,将头偏向床榻内侧,不愿再看甄嬛。

“可现在朕明白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朕,一丝一毫都没有。你在这宫里的每一步,你对朕的每一个笑,都是在往朕的胸口扎刀子。你眼睁睁看着朕把允礼赐死,心里只怕恨不得将朕千刀万剐吧?”

甄嬛没有回答。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张被茶水浸透了一半的麻纸上。

一阵极其漫长而死寂的沉默。

皇帝再次转过头时,脸上的悲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干枯的手臂伸入枕头底下的暗格深处。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皇帝的手抽了回来。他的掌心里,多了一把通体银白、上面缠绕着几缕暗红色陈年旧丝线的奇特钥匙。

“朕要让你看着。”皇帝举起那把钥匙,银光在昏暗的殿内闪过一道刺眼的冷芒,“你这一生最在意的东西,是如何被朕,一点、一点碾碎的。”

皇帝的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箱般的笑声。

“朕给宗人府的宗正,送去了一个加盖了九龙金印的朱漆木匣。”皇帝死死盯住甄嬛,“匣子里,不仅有夏守忠留下的全部手记,还有一封朕亲笔拟定好的……废黜诏书和滴血验亲的密令。”

皇帝的手指猛地指向沙漏。

“半个时辰。”皇帝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风,“若朕半个时辰内没有收回成命。时间一到,匣子就会当着所有宗室亲王的面被强行打开。到时候,你那两个身份不明的野种,一个都活不成。你的族人,全都要被凌迟处死。”

甄嬛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终于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护甲尖锐的顶端,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鲜血渗出的痛感,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维持着清醒。

第三章:屏风后的死局

养心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

漏刻里水滴坠落的声音,原先只是单调的背景音,此刻却像是战鼓般在甄嬛的耳膜上重重敲击。

半个时辰。

甄嬛垂在吉服两侧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收紧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景泰蓝护甲尖锐的边缘,已经刺破了她掌心的表皮,一丝极其细微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那痛觉顺着神经传导,勉强维持着她在极度威压下的清醒。

她没有去看那把银色的钥匙,也没有去看沙漏。

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地扫过大殿四周。厚重的明黄帷幔,紧闭的朱漆雕花大门,窗户上糊着的三层高丽纸。殿外,隐约传来羽林卫铠甲甲片碰撞的冷硬声响。

她知道,外头守着的,全都是皇帝生前亲自挑选、只认皇帝手谕的死忠。

苏培盛进不来,槿汐也进不来。

“皇上……”甄嬛的声音干涩得发紧,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您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用大清皇室百年的清誉做赌注,就是为了看臣妾这一刻的狼狈吗?”

皇帝靠在软枕上,胸口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他干瘪的嘴唇向上拉扯,露出一个极其疲惫却又充满恶毒快意的笑容。

“清誉?朕都要化成一把灰了,还要什么清誉!”

皇帝猛地攥紧手里的那把银色钥匙,指骨因极度用力而发白。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浑浊的血沫顺着嘴角溢出,流进他花白的胡须里。

“朕只知道,绝不能让允礼的野种,名正言顺地坐在大清的江山上!朕要让你在这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



皇帝喘息着,将钥匙重新塞回明黄色的枕头底下。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盯着濒死猎物的秃鹫,死死锁住甄嬛。

“你以为,只要你想办法拖延时间,只要朕这口气断了,你就能从苏培盛那里抢回密旨,或者派人去半路截杀夏诚?”

甄嬛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刚才脑海中闪过的唯一破局之法。

皇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

“朕既然敢告诉你,就没打算给你留任何退路。”

皇帝那只枯瘦如柴的左手,缓慢地摸向龙榻内侧。他的手指抓住了一根平时用来悬挂香球的明黄色粗丝绦。

皇帝盯着甄嬛的眼睛,猛地用力一拽。

“嘎吱——”

一阵沉重、滞涩的木材摩擦声,在死寂的大殿内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极其刺耳,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呻吟。龙榻正后方,那扇雕刻着“九龙戏珠”图案的紫檀木大屏风,竟在甄嬛惊愕的目光中,顺着地上的黄铜滑轨,极其缓慢地向两侧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防虫药材的陈腐气味,从那道缝隙里涌了出来。

缝隙越来越大,最终露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暗门。

一个佝偻的人影,踩着极其沉重的步伐,从暗门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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