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到她90岁,最后老宅给了啃老小叔子,留下2万块的存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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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王静,嫁到张家,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丈夫张强常年在外地的建筑工地上打工,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这个家,就剩下我,日渐衰老的婆婆李秀英,还有那个三十多岁还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小叔子张伟。

婆婆从七十多岁起,身体就像一台慢慢生锈的机器,一天不如一天。

到最后几年,她几乎是彻底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都需要人伺候。

这个伺-候人的担子,自然而然地,就像一副沉重的枷锁,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肩上。

十几年,一万多个日日夜夜,我每天的生活,都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围着婆婆那张散发着药味和老人味的床不停打转。

清晨五点,天边还只泛着一丝鱼肚白,村里的鸡都还没叫,我就得起床。

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做饭,而是给婆婆接屎端尿。

人老了,身体的零件就彻底失灵,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得戴上那双已经磨得发亮的橡胶手套,屏住呼吸,忍着那股几乎能让人窒息的骚臭味,给她擦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裤和床单。

然后,我才能去淘米,做早饭。

婆婆的牙早就掉光了,肠胃也脆弱得像一张薄纸,饭菜必须做得极烂、极软、极易消化。

一碗普通的鸡蛋羹,我都要用细密的纱布反复过滤好几遍,确保里面没有一点点可能噎住她的硬块,才敢放心地喂给她。

一碗粥,一碗羹,我得弯着腰,用勺子,一勺一勺,像喂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耐心地喂给她吃。

一顿饭,常常要喂上一个多小时,饭菜凉了,我就去热,热了怕烫着她,又得吹凉。

除了这些,每隔两个小时,我就必须给她翻一次身,仔仔细-细地按摩她已经萎缩的手脚和背部,防止肌肉进一步萎缩和褥疮的产生。

夏天,屋里闷热如蒸笼,我得不停地给她扇风、擦汗,一天要换下七八身被汗浸湿的衣服。

冬天,天气寒冷刺骨,我怕她冻着,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在床边支个小马扎,半夜要起来好几次,给她掖好被角,把冰冷的脚放进我怀里焐热。

我的生活,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春夏秋冬,甚至没有喜怒哀乐。

只有婆婆含糊不清的呻-吟,和那间永远弥漫着中药味与排泄物混合的、古怪味道的房间。

而小叔子张伟呢?



他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强力壮,却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着手机屏幕傻笑,打那些我看不懂的游戏。

他离婆婆的房间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从来不肯踏入半步。

他从没给婆-婆端过一杯水,喂过一口饭。

家里酱油瓶倒了,他都懒得弯腰扶一下,只会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

他不仅不伸手,还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对我大呼小叫,颐指气使。

“王静!我妈又尿床了?你怎么伺候的?屋里这么臭,还让不让人活了!赶紧去收拾!”

“我饿了!饭还没做好吗?你是猪吗?动作这么慢!想饿死我啊!”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天天在我妈面前献殷勤,就能图谋我们家的财产!这老宅子,还有我妈的那些存款,可没你的份!你就是个外人!”

他总是把“图谋财产”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仿佛我这十几年如一日的、耗尽心血的付出,都只是为了张家的那点他自己都还没拿到手的家底。

每次他这么当着婆婆的面指桑骂槐,婆婆都会躺在床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愤怒声,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愧疚和对这个小儿子的失望与愤怒。

而我,只是默默地,把所有的委屈和泪水,都咽进早已麻木的肚子里。

我对她好,不是为了图什么。

只因为,她是我丈夫张强的母亲,是我儿子小杰的奶奶。

我只是在替我那常年不-在家的丈夫,尽一个做儿子的本分,在替我自己,尽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一天地,熬下去,直到婆婆生命的尽头。

婆婆的身体,终究是油尽灯枯了。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个晚上,月光像水一样,清冷地洒在窗台上。

一直昏昏沉沉的婆婆,精神头却突然好了很多,甚至能说出几个清晰的字眼。

她把我叫到床边,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白的路灯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费力地,从那个被她睡了几十年,已经磨得油光发亮、发黑发硬的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仿佛在用尽生命的最后一点力气。

最后,她摸出了一个用一块蓝色的印花手帕,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小方块。

她把那个小方块,颤颤巍巍地,像递送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塞到我的手里。

那只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像干枯的树枝,冰冷,又没有一丝力气。

“静……静啊……”

她的声音,像一台很久没有上油的、生了锈的风箱,拉扯出来,沙哑而微弱。

“我……我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妈,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这是我……我老婆子……最后能给你的了……”

她用尽力气,抬起手指,指了指我手里那个被手帕包裹的东西。

我含着泪,一层一层地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张因为被常年触摸而变得边角发软的存折,还有一个用线缝起来的、更小的,同样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密……密码……在纸上……”

婆婆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别告诉……任何人……听到了吗?特别是……张伟那个畜生……”

她说完这几句话,仿佛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

我看着手里的存折,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把它重新用手帕包好,想塞回婆婆的枕头底下。

“妈,我不要。您的心意我领了。只要您能好好地,比什么都强。”

婆婆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清明而决绝的光。

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是她对我这个儿媳最后的嘱托。

我如果拒绝,她死都不会瞑目。

我只能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我收下了。您放心。”

听到我的承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仿佛也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我以为,她只是太累了。

我没想到,这一睡,她就再也没有醒来。

婆婆走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就在老宅那小小的院子里。

我作为名义上的长媳,忙里忙外,操持着一切,从搭灵堂,到请法师,再到准备酒席,累得几乎虚脱。

小叔子张伟,却像个没事人,或者说,像个等着继承王位的太子,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低头玩着手机,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葬礼那天,院子里挤满了人。

亲戚们都来了,街坊邻居也来了不少。

大家看着我憔-悴的、几乎脱了相的样子,又看看那个无所事事、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张伟,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王静这媳妇,真是没得说,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熬啊。”

“可不是嘛,老太太也算是有点福气,最后这十年,多亏了她了。”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张伟突然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发表什么重要讲话。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今天,借着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本崭新的房产证,得意地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红色的封皮,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妈生前,思想觉悟高,早就把这套老宅子,过户到我名下了。从今天起,我,张伟,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伺候了老太太十几年的“大功臣”,能分到什么。

一个心直口快的远房表姨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不平。

“那王静呢?张伟,你妈也太偏心了吧!王静伺候了她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太太就没给她留点什么?”

张伟似乎就等着这句话。

他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其傲慢和施舍的语气说道:

“我妈当然不会亏待她。毕竟也是辛苦了这么多年。”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等着领赏的、听话的下人。

“我妈说了,她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就还剩下一张两万块的存折。”

“这张存折,就当是……给她这十几年的工钱了。”

“工钱”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侮辱和轻蔑。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天哪!十年就给两万块?这还不够她买药的钱吧?打发要饭的呢?”

“这老太太心也太狠了,房子存款都给了小儿子,这不等于把大儿媳当成免费保姆使唤了十年吗?”

“何止是保姆,现在去哪找这么便宜的保姆啊!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啊!”

我站在那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

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我这十年的付出,我这耗尽心血的青春,我这日夜颠倒的伺候,就只值两万块钱。

我不是儿媳,不是家人。

我只是一个廉价的,可以被随意打发,甚至还要被拿出来公开羞辱的保姆。

我的心,在那一刻,如坠冰窟,彻底死了。

葬礼一结束,张伟的真面目,就彻底暴露无遗,再也懒得伪装。

他连一天都等不及了。

当天晚上,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的客人,他就找来了镇上开锁的师傅,当着我的面,“铿锵”几下,就换掉了大门的锁。

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把我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我儿子小杰的一些课外书,还有我丈夫张强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件遗物,全部从我住了二十年的房间里,扔到了门外。

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我那早已过世的丈夫的相框,玻璃碎了一地。

他指着我的鼻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拿着你的两万块赶紧滚!别在我家碍眼!”

“还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我呸!你不过是我家雇的一个不要钱的保姆!”

“我告诉你,王静,从今天起,这个家,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再敢踏进这个门一步,我他妈打断你的腿!”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我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张强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说买了明天最早一班的火车票赶回来。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今晚,我注定无家可归。



我只能抱着那点可怜的行李,被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深夜里,赶了出来。

我站在那个我付出了二十年青春,却最终没有我一寸容身之地的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崭新的大门,无声地痛哭。

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的娘家,父母早逝,哥嫂也早已不相往来。

这些年,为了照顾婆婆,我跟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断了联系,早已没有人情可言。

我抱着行李,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街头走着。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我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被我用手帕包起来的存折。

那个婆婆留给我的,装着两万块“工钱”的存折。

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和全部的依仗。

我在街边的公园长椅上,裹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瑟瑟发抖地坐了一夜。

天亮后,我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和一颗疲惫不堪的心,找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银行。

我走投无路了。

我必须先把这两万块钱取出来。

我得先租个能遮风挡雨的小房间,买点吃的,等我丈夫回来。

银行里人很多,暖气开得很足,但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取了个号,在冰冷的塑料等候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周围的人,都穿着干净得体的衣服,讨论着股票、基金和孩子的教育。

而我,一夜未睡,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衣服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和不知名的污渍,看起来狼狈又落魄。

我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终于,广播里叫到了我的号码。

我走到柜台前,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本被我捂得有些温热的存折,和那张被我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皱的纸条。

我把它们,一起递给了柜员。



“你好,我想取钱。”

柜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她礼貌地对我笑了笑,接过了存折和纸条。

就在这时,我排队的时候,一直在我身后探头探脑,试图打听八卦的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也凑了过来。

她装作不经意地,站在我旁边,伸长了脖子往柜台里看。

她看到我手里的存折,又听到我要取钱,立刻就跟旁边一个相熟的人,用自以为很小,但实际上大半个大厅都能听见的声音,八卦起来。

“哎,你们看,就是她!住在我们巷子口老张家的那个儿媳妇,王静!”

“听说啊,她伺候了她那个瘫痪的婆婆十几年,端屎端尿的,可辛苦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太太一死,就把房子存款全都给了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就只给了她两万块钱打发了!昨天刚被小叔子从家里赶出来,啧啧啧……”

“真是够可以的。十年青春啊,就值两万块,这上哪说理去?真是人心不古啊!”

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了同情、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我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像被人浇了一盆开水,火辣辣地疼。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

我只想快点办完手续,快点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和屈辱的地方。

柜台里那个年轻的女孩,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也没有注意到我的窘迫。

她礼貌地接过存折,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写着一长串数字的纸条,开始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输账号,输密码,确认取款金额。

一系列常规操作。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键盘上。

她的眼睛,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那台小小的电脑屏幕。

她的嘴巴,越张越大,大到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脸上原本职业性的礼貌微笑,瞬间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讶,再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一样的、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我。

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什么伪装过后的神秘人物。

然后,她又低下头,仔仔细细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重新看了看屏幕上的信息。

她甚至还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以为自己是连续工作太久,出现了幻觉。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后,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和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她拿起柜台下面的内部电话,用手捂着嘴,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急切地说了几句什么。

很快,银行的营业大厅里,一间挂着“行长办公室”牌子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打着考究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银行经理的中年男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我的柜台前。

他的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恭敬。

经理走到柜台前,对那个年轻的柜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尽量显得和蔼可亲的笑容,用一种非常客气的,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语气问道:“请问,是王静女士吗?”

我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点了点头。

“王女士,您好,我是本行的客户经理,免贵姓刘。”

他自我介绍道,然后话锋一转。

“是这样的,您这笔钱……因为涉及到的金额比较巨大,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和您本人进行确认。请问,您确定要今天,将这笔钱全部取出来吗?”

我愣住了,心里更是一头雾水。

金额巨大?

不就是区区两万块钱吗?

我点点头,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地回答:“是的,两万块,我全取。”

我话音刚落,身后那个一直没走的八卦大妈,又忍不住插嘴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哎哟喂,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不就是取个两万块钱吗?还把经理都给惊动了?至于吗?你们银行现在这服务,真是越来越夸张了!皇帝的待遇啊!”

刘经理眉头微微一皱,但没有理会那个大妈的嘲讽。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侧过身,探进柜台,将那台只有工作人员才能看到的、立式的电脑显示器,小心翼翼地,转向了我,一个普通客户的方向。



他用手指着屏幕上的一长串数字,声音因为刻意的压制,都显得有些微微的颤抖。

“王女士,您……您再仔细看看,您这张存折上剩下的,未支取的账户余额,到底是多少钱!”

我疑惑地,满腹不解地,凑了过去。

当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长串刺眼的、闪烁的数字上时,我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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