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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来临,李洳不用去学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和张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越来越多,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愫,也像蓄势待发的洪水,随时都有可能决堤。
姐姐李涵因为公司项目,需要出差半个月。家里只剩下李洳和张成两个人,空气里的氛围变得愈发微妙,尴尬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张成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体贴。每天早上,他会做好早餐放在桌上,再去上班;晚上下班,会买好新鲜的菜,回来做晚饭。李洳会主动收拾碗筷、打扫卫生,两人分工明确,却很少说话,偶尔对视一眼,都会迅速移开目光,心跳加速。
白天张成去上班,家里只有李洳一个人时,她总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张成常坐的位置发呆。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他的模样,他温和的眼神,他低沉的声音,他做饭时认真的侧脸,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思念像疯长的野草,根本控制不住。她试过把所有精力放在看书和学习上,可只要手机一响,她就会下意识地以为是张成发来的消息,满心期待地拿起手机,却发现只是无关紧要的推送,心里又会涌上浓浓的失落。
张成又何尝不是如此。上班时,他总会忍不住想起家里的李洳,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待着。开会时会走神,工作时会分心,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他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守住底线,不能伤害李涵,不能让李洳陷入非议,可心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她靠近。
那天晚上,张成加班到很晚,外面又下起了雨。他开车回家,刚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门口,撑着一把小小的伞,是李洳。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头发简单地束着,正踮着脚尖往小区门口张望。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晃动,像一株在风雨里等待归人的小白花。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立刻停车跑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下雨了,怎么不在家待着?”
“我看你还没回来,雨又大,怕你没带伞。” 李洳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藏了星星,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姐夫,你回来了。”
张成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白的脸,又心疼又无奈,把自己的伞丢掉,将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撑着她手里的小伞,往楼道里走:“傻不傻,这么晚了,冻感冒了怎么办?”
被他揽在怀里的瞬间,李洳的身体僵住了,脸颊瞬间爆红,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的怀抱很宽,很温暖,带着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所有的矜持和克制,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张成的身体也僵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微微的颤抖,心底的理智瞬间断裂。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又带着压抑的深情:“李洳,我……”
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紧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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