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几个亿，六个农民一合计：捂不住了

估价数亿的“汗血宝马”，上交才奖100元，到底亏不亏？

1981年春天，陕西兴平豆马村。

农民高军田抡圆了镢头，往下刨。突然，“哐”一声，虎口一震，发麻。镢头磕上个硬东西。

“又是烂砖。”他嘀咕，弯腰去掏。扒开土，露出一截像长蛇似的东西，是铜的。

他顺着挖，同组的高跃进、高超维几个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着刨。接着，一尊透着金光的铜马，从土里被挖了出来。

▲茂陵博物馆藏：汉代鎏金铜马

这肯定是个宝贝。

几个庄稼汉站在田埂上，互相看着，一时没人说话。

最后，高军田开口：“先埋回去，甭声张。晚上收了工，拉回家再说。”

但这消息好像长了脚。天还没黑透，村民就涌到高军田家。这屋里屋外，挤得满满当当，都要看这金马。

眼看要乱。挖出宝的六个人，蹲在屋角，一合计。

高军田说：“捂不住了，咱连夜送走，交给国家，心里才踏实。”

揣上干粮，他们摸黑上路。往三公里外的茂陵文管所赶。

见到馆长，高军田咧开嘴说道：

“馆长，我们交宝来咧！”

东西送到西安。专家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尊鎏金铜马。高62厘米，长76厘米，重26公斤。通体鎏金，两千年了，依然金光夺目。马颈长而曲，筋腱暴起，马尾高扬，每一块肌肉都绷着劲。马嘴里，六颗小牙，颗颗清晰可见，工艺精湛至极。

这不是中原的马。专家说，这是汉武帝梦寐以求的汗血宝马，来自西域大宛。

它出土在汉武帝茂陵的陪葬区。很可能是汉武帝送给亲姐姐平阳公主的礼物。

弟弟送给姐姐的礼物，自然非同凡响。

当年，汉武帝为求此马，不惜远征万里，发兵攻打大宛。这尊鎏金铜马，很可能就是当年为求购或纪念而制作的模型之一。

它是迄今发现的唯一一件通体鎏金的汉代铜马。举世无双，估价数亿。

国家很快送来奖励。高军田、高跃进等六位村民，每人一百元现金，一个搪瓷茶杯。

在1981年，一百元是笔大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能买一辆不错的自行车，或者一块上海牌手表。

多年以后，有人问高军田：“后悔上交不？”

他摇摇头，朴实地一笑。

“不后悔。交了，心安。”

今天，我们在茂陵博物馆，能看到这匹鎏金铜马。它静静立在玻璃罩里，光华内敛。

我们能看到，这匹鎏金铜马的背后，是汉武帝的雄心，以及在1981年的那个夜晚，那几个庄稼汉摸着黑、揣着干粮赶路的身影。

有些选择，从一开始，图的就是个心安。

这份心安，比鎏金铜马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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