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保姆偷改我高考志愿,我没声张,一个月后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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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高考是普通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十二年寒窗苦读,就为了那张志愿表上的几个字。你填下去的不是学校名,是你后半辈子的方向。

可你能想象吗——有人会在这件事上动手脚?不是陌生人,不是仇人,是你家里每天给你做饭洗衣、你叫了三年"周姨"的保姆。

这件事过去五年了,每次想起来我都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恨,是因为后怕——如果我晚发现一天,我这辈子就完了。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我正坐在书房里刷电脑。

页面刷新的那一秒,我的手悬在鼠标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

录取学校、录取专业,跟我填的一模一样。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靠背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笑。因为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了那件事,此刻屏幕上显示的就不是这所学校,而是一所我听都没听过的三本院校。

我的人生差点被人偷走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我妈端着一杯绿豆汤走进来,脸上带着比我还紧张的表情。

"怎么样?录上了吗?"

"录了。"

"哪个学校?"

我指了指屏幕。我妈凑过去看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脑袋,声音在抖:"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

她哭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这时候我爸从客厅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清的凝重。

"刚才周姨打电话来了。"

我和我妈同时看向他。

"她说她儿子也查了录取结果。"

"怎么了?"

"没录上。"我爸顿了一下,"她在电话里哭,说她儿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了东西。"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我妈松开了我,直起身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表情已经变了——从刚才的喜极而泣,变成了一种冷。

"她还好意思打电话?"

"她不知道我们知道了。"我爸的声音很低。

"那就让她知道。"我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做的那些事,该算算账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爸妈的表情,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过去一个月的画面——

发现志愿被改的那个深夜。

我妈蹲在卫生间里哭的背影。

我爸握着手机打电话时颤抖的手指。

以及周姨——那个在我家做了三年保姆的女人——站在厨房里若无其事地炒菜的样子。

"她以为她偷偷改了我的志愿,就能让她儿子顶上来。"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发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志愿改回去了。"

而她的儿子之所以没录上,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

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够格。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要从三年前说起。

周姨是我高一那年来我家的。

她全名叫周兰芳,四十六岁,老家在乡下。经人介绍来城里做住家保姆,负责做饭、打扫、洗衣服,一个月三千五。

她来的时候,提着一个蛇皮袋子站在我家门口。个子不高,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她的手很粗糙,指关节上都是老茧,一看就是干惯了活的人。

"叫我周姨就行。"她笑着跟我打招呼,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那个笑容是憨厚的,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朴实。

我妈当时刚做完一个小手术,身体恢复期不能操劳。我爸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家里需要一个人照看。周姨来了以后,做饭香、收拾勤快、待人也客气,我妈对她很满意。

周姨做饭确实有一手。红烧肉炖得入口即化,蒸的馒头又白又暄,连我爸那个挑嘴的人都夸过好几次。

她对我尤其好。

知道我念书辛苦,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端一杯热牛奶到书房门口。我考试考好了,她比我妈还高兴,笑得合不拢嘴。偶尔我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醒来身上会多一条毯子——是她悄悄盖上的。

我一直叫她"周姨",她一直叫我"小宁"。

三年下来,她几乎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可这一切在高考那个夏天,全变了。

高考结束后第三天,开始填志愿。

我的分数不错——超一本线四十多分。我和我爸妈商量了好几天,最后定下来第一志愿填一所省内的重点大学,专业选了计算机。

志愿是在网上填的。我在书房里用电脑登录系统,填好以后保存提交了。账号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压在了书桌的鼠标垫底下。

这是我的习惯——怕忘了密码。

填完志愿的那天晚上,我松了一口气。出门跟同学聚了个餐,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进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关了。我妈早睡了,我爸还在书房看电脑。

周姨的房间在客厅旁边的小卧室里。门关着,没有光。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可当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到书桌前,随手翻了一下鼠标垫的时候——

纸条还在。

但位置不对了。

我有个强迫症式的小习惯——纸条放鼠标垫下面的时候,我永远是把文字那面朝下放的。可现在,纸条是文字朝上的。

有人动过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不会吧……是不是我自己记错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高考志愿填报系统。输入账号密码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

系统页面加载出来了。

我的第一志愿——被改了。

那所省内重点大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一所外省的三本民办院校。专业也变了,从计算机变成了工商管理。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是有人往我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谁改的?"

家里就三个人知道我在填志愿——我爸、我妈、和每天进出我房间送牛奶的周姨。

我爸不可能。我妈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学校名字。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她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事。

周姨的儿子,今年也参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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