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见鬼,她用右手死命掐住左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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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想过,某一天醒来,自己的一只手不再听你的话?

不是麻木,不是受伤,不是肌肉萎缩——手还在那里,能动,能抓,能掐,能按,只是它不再执行你大脑发出的命令了,而是开始按照某种你完全无法干预的逻辑,自己行动。

它会在你熟睡的时候抚摸你的身体,会在你吃饭的时候抢走你手里的餐具,会在你点烟的时候把烟掐灭,会在你睡着之后悄悄伸向你自己的喉咙。

1982年,美国新泽西州,一个叫凯瑟琳(化名)的27岁女子,经历了这一切。

她以为自己撞鬼了。

她的医生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的朋友建议她去做驱魔仪式。

但最终,解释这一切的,既不是鬼神,也不是巫术,而是一个藏在人类大脑深处、关于「自我」是什么的终极问题。

1

1982年秋天,新泽西州的夜晚来得比往年早一些。

凯瑟琳是个27岁的单身女子,独居在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里,在附近一家加油站便利店做收银员。她的生活平静、规律,每天上班下班,偶尔跟同事喝一杯,没有什么特别的烦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快乐。

那是一个周五的夜晚。

加油站连轴转了将近10个小时,凯瑟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简单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凌晨两点多,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触感。

那是一只手,正隔着被子,缓慢地在她身上移动。

起初,她以为这是梦的一部分。那种触感并不重,甚至带着某种轻柔,像是一个熟悉的人在她身边,半睡半醒地、无意识地移动着手臂。

但随着清醒度慢慢上升,那种触感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无法用「做梦」来解释。



她能感觉到手指的关节在移动时施加的微小压力,能感觉到手掌贴着被褥滑动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那个节律和力度,不像是自然界的任何东西,而是一只有意识的手,在有目的地探索。

「是谁?」

她猛地推开被子,一下坐起来,同时向四周扫视。

卧室里漆黑一片,窗帘被夜风微微鼓起,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把房间里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没有任何人。

凯瑟琳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很久,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心跳。

她不放心,下床把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大门锁着,窗户关着,卫生间空无一人,连床底下她也弯腰趴下去看了,只有积灰。

大概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她这样告诉自己,重新躺回床上。

三个小时后,那只手又回来了。

2

这一次,凯瑟琳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她的意识非常清晰,甚至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能感觉到枕头的凉意和身体的重量。

那只手,从她的小腹开始,缓慢向上移动,经过肋骨,然后往胸口方向来回游走。

凯瑟琳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触感极其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纹路,感觉到指甲尖端轻微划过皮肤时那一丝细小的刺痛。

她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想动,但全身像是灌了铅,除了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大,什么都动不了。

然后,那只手缓缓向上移动,停在了她的颈部。

手指开始收紧。

这一刻,恐惧终于击穿了那种奇异的瘫软,凯瑟琳的右手猛地一抓,抓住了那只正在掐她脖子的手的手腕。

她把它用力扯开,推到床边,用右手死死按住。

两只手在黑暗里僵持着,凯瑟琳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

借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光,她看清楚了那只被她右手压住的手——

那是她自己的左手。

3

凯瑟琳就那么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左手,盯了很久很久。

那只手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完全正常,看起来和任何一只普通的手没有什么区别,五根手指,两个关节,一点点月光打在上面,指甲有点长,需要修一修。

但她知道,就在刚才,它在掐她的脖子。

她没有在梦里。她是清醒的。她感受到了那种掐压的力道,感受到了被压迫的窒息感,感受到了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时的细微变化。

那只手,一直都是她自己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她试着活动一下左手,左手响应了,能正常弯曲,能捏拳,能伸展,完全正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凯瑟琳在床上坐到天亮,没有再睡。她把那条被子叠好放在角落,又搬来了另一条,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只是靠着床头坐着,等待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白。

第二天去上班,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同事。

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哈哈大笑,说她做噩梦了,或者夜里睡眠不好产生了幻觉。

但有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伯,听完她的描述之后,表情变得很认真。

他说,他有个远方亲戚,多年前在俄亥俄州,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夜里摸他的身体,最后发现是自己的手在失控乱动。那个亲戚后来请了好几个人来看,没有结论,没过多久就暴毙了。

「照我看,」老伯压低声音说,「你是被恶灵附体了。」

凯瑟琳那天下班回家,专门把所有的灯都开着,坐在沙发上,一整晚没有睡。

4

接下来的几周里,那只左手的「出轨行为」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预测。

有时候,凯瑟琳正在用右手点燃一支烟,左手会突然伸过来,把烟头掐灭。

有时候,她正在扣衬衫的纽扣,左手会自己把已经扣好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好像在帮她脱衣服。

还有几次,左手莫名其妙地抬起来,用力扇了她自己的脸,留下清晰的红印。

最令她不安的,是那种发生在睡眠中的情况依然在继续。她开始养成一个习惯:睡觉之前,把左手用一根细绳绑在床架上。

这个方法有用,但并不总是有用。有时候左手会在她熟睡之后挣脱绑缚,继续它那些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的摸索。

凯瑟琳开始害怕睡觉。

她去看了医生。

接诊她的是一个年轻的神经科男医生,表情温和,看起来很有耐心。他认真地听完了凯瑟琳的描述,然后拿出一张图,给她解释了一堆专业名词:前扣带回皮层、额叶损伤、运动皮层的信号传导……

凯瑟琳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就在她烦躁地用右手食指敲击桌面的时候,那只左手忽然抬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手背。

凯瑟琳疼得把右手抽回来,下意识地盯着左手。

那位年轻医生楞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不是在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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