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他带着厚礼投奔红军受彭总接见,授衔时罗帅为何一时为难?

0
分享至

1955年9月下旬,北京的秋意已经透凉。西山脚下的一处机关小楼里,罗荣桓戴着老花眼镜,正对着一摞厚厚的花名册出神。桌上的小台灯打下来一圈昏黄的光,把一行行名字照得格外醒目——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老战友”。可落在军衔这件事上,罗荣桓却不得不一遍遍掂量:谁是上将,谁是中将,谁只能定为少将。

有工作人员拿着一份材料走进来,小声说了一句:“罗总,叶长庚的衔级,还很难定。”罗荣桓抬起头,沉吟了几秒,只回了一句:“这事,得再想想。”

叶长庚,这个名字在当时的老红军圈子里并不陌生。出身不“红”,资历却不浅,从脚夫一路摸爬滚打到副军级干部,又在革命关键关头携重武投奔红军,还是彭德怀亲自接见的人物。偏偏这样一个人,到了1955年授衔,反倒成了让罗荣桓犯难的典型。

说到这里,不得不把时间往前拨回到半个世纪之前。

一九零三年,叶长庚出生在浙江一个穷苦农家。家里地不多,口却不少,他从小就背着扁担在码头、驿道之间讨生活,当过脚夫、杂工,干的都是抬担子、拉货这种最辛苦的活。长期的奔波,让他比同龄人更早见到社会的冷暖:有钱人住在高墙大院里,穷人挤在破草棚里,一旦遇到荒年,很多人连粥都喝不上。

这种差距压在一个年轻人心里,慢慢就变成了一个念头:总得有条路能走出去。

一九二六年,北伐战争打响,国民革命军在号召“打倒军阀”的口号中招兵。对许多南方青年来说,这是改命的机会。叶长庚也在这一年加入国民革命军,起初只是个普通士兵,后来因为吃苦肯干、脑子灵活,被调进机枪部队,很快做到了机枪排排长。

那时候,北伐军一路北上,一路鏖战。他跟着部队参加过南昌附近的战斗,也在南京一带见识过炮火。机枪排排长这个位置,看似不高,实则责任极重。火力压不住,对面冲上来,自己的阵地就可能被撕开缺口。这些年头练下来,他对战场节奏和火力配置有了自己的判断,算是摸到一点门道。

不过,有意思的是,战场经验在增加,心里的疑问也在增加。国民革命军内部眼看着开始腐化,一些军官吃空额、贪军饷,底层士兵伤亡大,回报却有限。叶长庚在一线摸爬滚打,看得比一般人更真切:打旗号是“革命”,可很多具体事情,却让人说不清到底为了谁。

这种困惑没有立刻爆发,但已经埋下了转向的伏笔。

一九二九年末,转折点悄悄到来。当时,叶长庚所在部队与红军在江西、福建一带拉锯,国民党军内部矛盾重重,士气不稳,军纪更谈不上严整。叶长庚注意到,红军一方纪律严明,不抢老百姓东西,进村还要开会宣传,跟自己部队那种乱象截然不同。

在一些战斗间隙,他听到不少关于“共产党”“红军”的议论,有的说“是土匪”,有的却压低声音说:“人家是真替穷人打天下。”耳朵里听得多,他心里开始掂量:是不是另有一条道路?

这一年冬天,他下了决心,带着手下人和重机枪、自带步枪等武器,准备起义投奔红军。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在国民党军营里,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叶长庚做事历来谨慎,他把人马和武器一点点聚拢,又摸清了红军活动的区域,最后选择一个合适时机,带队脱离原部队,直奔红军根据地。

那次前往根据地的路上,大家心里其实都悬着。有个老兵悄声问他:“排长,这一去,要是红军不收我们怎么办?”叶长庚只回了一句:“不走,这条命也要丢在旧军队里;走,总还有个找光明的机会。”

几天奔波后,一行人终于在江西苏区外围和红军接上了头。由于带来的武器比较“丰厚”,红军方面非常重视,把情况层层上报。很快,时任红军领导人之一的彭德怀亲自出面接见叶长庚。这在当时,已经是很高规格的礼遇。



彭德怀性子直,对人向来看得很透。他见到叶长庚,先详细问了部队情况和武器数量,又问了几句个人经历,然后忽然停顿了一下,直截了当问:“你带这么多枪来,图个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不客气,却问到了要害。

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叶长庚回答得很干脆,大意是:“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官。旧军队那条路看不到头,只想找条对穷人有出路的路子。”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却把他的选择说得很清楚。

当时红军内部有一条规定:凡是携带武器来投奔的官兵,按装备数量和级别,可以给予现款或其他奖励。这既是鼓励起义,也是对风险的一种补偿。照规矩,叶长庚完全可以拿一笔钱。可他听完介绍之后,当场就表态,不要金钱,只要求留下来参加红军,用手里的枪继续打仗。

这一点,很快在红军内部传开。大家都说,这个“白军排长”不简单,既懂行,也不贪图眼前好处。有些细节,往往最能反映人的内心。叶长庚的这一选择,后来在评价他时,成了一个颇为重要的参照点。

不久,他正式加入红军,被分配到部队继续负责重机枪火力使用,战斗中表现主动,带队冲锋、掩护撤退都很稳当。由于专业能力突出,又肯钻研,他在队伍里迅速站稳脚跟。一九三零年前后,他加入中国共产党,从此不只是一个“投奔者”,而是真正进入党的军事领导体系。

随着红军队伍扩大、作战规模增加,叶长庚所在部队经历了反“围剿”、转移等一系列战役。他在战斗中一步步成长,从营连干部逐渐走上师级岗位。一九三二年前后,他已经担任红军师长,这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是一个相当大的跨越。

有人说,这是“出身白军”的人中升迁很快的一位。事实上,如果看得细一点,原因并不神秘:一是战场指挥确有成绩,二是在队伍改编和长时间行军中,他对纪律和组织观念的把握,让上级放心。红军时期的用人标准很明确:打得赢仗,立场坚定,敢担责任。叶长庚在这一点上基本符合要求。



此后长征开始,他和大部队一道踏上漫漫征途。长征的苦,这一代人耳熟能详:雪山、草地、饥饿、追击。对一个从脚夫出身的人来说,背负重物、长途跋涉倒不算新鲜,难的是在极端环境下维持部队的组织性和士气。很多回忆材料中提到,他在行军中经常走在队伍中段,一边检查装备,一边提醒战士注意节省体力。长征路上,能够把部队完整地带到终点,本身就是战功。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中国共产党将主力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新四军,走向抗日统一战线。叶长庚也随之进入新的编制序列,在抗战时期继续担任中高层军事职务,参与对日作战。从公开资料判断,他主要在华中、华东等战区活动,领导部队开展游击战、地道战等多种形式的抗日斗争。

到了解放战争阶段,随着战局发展,他被调入野战军序列,参与大兵团作战。一九四八年,形势发生重大变化,人民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入全面战略进攻,各大野战军陆续组建兵团、军级单位,以适应大规模会战的需要。在这一年,叶长庚被任命为第十五兵团第五十军第一副军长,军衔职务对应的级别相当于军级副职。

这一任命,反映出组织对他军事能力和政治态度的认可。第十五兵团在解放战争后期承担了西南、中南等方向的作战和进驻任务,第五十军作为其中的重要力量,作战任务繁重。副军长的岗位不只是“陪衬”,还要承担具体的指挥组织工作,对战役部署、后勤协调都有直接责任。

一九四九年前后,随着解放战争接近尾声,部队开始陆续进入西南和边疆地区,进行接管、剿残和稳固政权的工作。这一时期的任务虽然不如大决战那样声势浩大,却考验着干部的组织协调能力和群众工作能力。叶长庚参与的区域工作,为当地社会秩序恢复和新政权的落地打下基础。

朝鲜战争爆发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国内各军区、兵团也根据需要进行调整。一九五二年,全军进行大规模整编和干部定级。叶长庚此时被调任江西军区副司令员,定为副军级干部。这个等级,对照当时全军的职务架构,属于中高级指挥员位置。

说到一九五二年的定级,就不得不提一个背景;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军队既要完成正规化、现代化建设,又要应对外部军事压力,干部队伍结构复杂,来源多元。有红军时的老干部,有抗战中成长起来的指挥员,也有解放战争后期提拔的青年骨干。如何定级,既关系到现实指挥体系的顺畅,也关系到很多老同志的心理平衡。

三年之后,一九五五年,军衔制度正式推行,将帅授衔成为全军关注的大事。对许多老红军来说,这不仅是把星挂在肩上的问题,更是一种“一生功勋”的制度性确认。

在这一轮评衔中,元帅、大将由中央军委直接决定;上将、中将、少将以及校官军衔,则要按照一定程序,由各大单位提出建议,报总干部部、总政治部审核,再上报中央批准。整个过程复杂,牵涉面广。毛泽东曾对评衔工作做过明确评价,说这是“很大的工作,也是很不好搞的工作”,这句话说得非常实在。

罗荣桓当时担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总政治部主任,是评衔工作的主要组织者之一。尤其是在中将、上将、少将的名单上,他要亲自主持讨论,逐个把关。要知道,全军有两百多名将领涉及中将、上将评定,每一个身后都是几十年战火生涯和无数战士的目光。

叶长庚的问题,就卡在这里。

如果纯粹按照职务和资历来核算,他一九四八年起就担任兵团所属军的第一副军长,一九五二年为副军级,按很多人看法,评一个中将并不为过。再把他早年红军师长、长征、抗战、解放战争的履历统起来看,中将军衔似乎顺理成章。

评衔不是简单的“算账”,而是一套综合评价。除了职务、军龄,还要考虑参加革命时间、经历的战役重要性、在队伍中的影响力以及政治表现等。叶长庚早年出身国民党部队机枪排长,后来起义加入红军,这一点在档案里写得很清楚。这种出身本身不是问题,共产党在许多场合都强调“立场看现在”,但在具体衡量军衔等级时,“起点不同”的因素很难完全忽略。

有意思的是,评衔讨论时,并非只有“出身”一个考虑。全军范围内,还有一些从旧军队起义过来的将领,有的授上将,有的授中将。差别在哪?往往在于他们参加革命时间早晚、在重大历史阶段所起的作用,以及后来在党内军内的综合贡献。制度设计希望做到相对公正,又避免“只看早期,不看后期”或“只看出身,不看后功”的偏差。

罗荣桓面对叶长庚的情况,难就难在这种“综合权衡”上。从红军时期看,他是老同志,从解放战争职务看,军级副职不错,从政治态度看,他早在一九三零年就入党,长期在队伍里坚守;但是横向同全军其他军区、兵团的军、师主官比较,就又出现了一些细微差别。有的将领在关键会战中担任主攻军长,有的长期负责大战区指挥,这些在评衔时都会被纳入考量。



评衔小组开会时,据说有人提出,叶长庚可以考虑定中将,也有人认为,他的综合条件与部分中将候选人相比略有差距,或许授少将更为稳妥。争议点并非否定其功劳,而是如何在一条统一的“标尺”上找到合适位置。罗荣桓坐在会议桌一端,始终没有轻易拍板,这就不难理解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叶长庚本人却表现得相当坦然。有一次,负责征求意见的干部和他谈话,简单说明了评衔工作的复杂性,希望了解他自己的想法。叶长庚平静地说了句:“参加革命,不是冲着什么衔来的,组织怎么定就怎么穿。”这种态度,别人未必都能做到。

不得不说,这种“豁达”,并不是一句漂亮话,而是几十年摸爬滚打后形成的一种看法。早年投红军时,他就没有伸手去拿那笔奖金;几十年后面对军衔这个“实在的荣誉”,也没有过多计较。对比之下,很多细微的东西,便显得更有意义。

最后,综合各种情况,叶长庚在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被定为少将军衔。对一个副军级干部而言,这个衔级略显偏低,外界也有一些议论。但在整个评衔体系中,这样的安排既考虑到制度统一,也兼顾了历史因素和现实队伍结构的平衡。

有人会问:既然副军级,多数是中将,为什么他只是少将?这背后不能简单归结为某一条原因。评衔工作覆盖全军几十万干部,要在有限的军衔名额中排出层次,必然存在一些“临界点”上的取舍。叶长庚恰好是这样一个典型案例:功劳不小、职务不低,但与另一批在大战中担任主攻军长、开辟新战区的将领相比,在一些指标上略显薄弱。罗荣桓等人在最终权衡时,也只能在“总体均衡”的前提下作出选择。

从个人角度看,有些遗憾;从全局角度看,又不难理解。这也正是军衔制度推行初期最难处理的问题之一。

一、从脚夫到师长:一条“摸索出来”的路

往回看叶长庚的一生,从码头脚夫到国民党机枪排长,再到红军师长、解放军副军长,轨迹并不规整,却很具代表性。他并非一开始就站在革命队伍里,而是在社会动荡的大潮中,一步步摸索出来。

早年的贫苦经历,让他对底层百姓的艰难有切身体会。脚夫的生活毫无保障,受雇于人,搬一天有一天的饭吃,遇到风雨、瘟疫,就连这一点保障也没有。这种生活环境催生出的,不是书本上的“阶级觉悟”,而是一种朴素的判断:有钱有势者掌控局面,穷人始终被压在下面。

进入国民革命军后,他短暂地看到另一种可能:打倒军阀,统一国家。这一口号在一九二六年前后确实具有号召力,也吸引了大批青年涌入军营。叶长庚在军中表现出色,很快成为机枪排长,拥有了相对稳定的地位。但随着时间推移,他见到的腐败和内部争斗越来越多,那种“为谁而战”的疑问也愈加清晰。

转向红军,并非轻率之举。对当时的人来说,那是拿命在赌:一旦起义失败,就是军法处置;即便成功投奔红军,也要面对新的环境和不确定的未来。叶长庚之所以敢迈出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对红军“为穷人打天下”的判断,这种判断看上去简单,却足以左右人生的方向。

在红军队伍中,他没有沉浸在“投诚功劳”的光环里,而是老老实实从军事骨干做起,用实际战功和组织才能赢得信任。短时间内升任师长,并非偶然,而是前期积累的自然结果。

这一段经历,反映出当时共产党在用人上的一个特点:不封闭,不排斥多元背景,只要真正站到人民立场上,有能力、有担当,就可以获得重用。叶长庚从旧军队走来,又在新队伍中完成转变,刚好印证了这一点。

二、评衔背后的“制度考量”与罗荣桓的难处

一九五五年的将帅授衔,在公开叙述中常被当作“军史上的一件大事”来讲。但如果把视角拉近,放在罗荣桓的案头,就能看出另一道不容易被外界看到的“难题”:如何把几十年战火生涯,压缩成肩章上的几颗星。

新中国成立后,军队的性质、任务、组织形式都在发生变化。由长期战争转向和平建设,面对的是正规化、现代化的要求。没有军衔制度,很难形成符合现代军队需要的指挥链条和管理机制。军衔既是荣誉,也是职务与责任的标志,这一点在世界各国军队中都得到证明。



对一支走过长征、抗战、解放战争的队伍来说,建立军衔制度,远远不是在肩章上缝几颗星那么简单。太多难以量化的东西,需要被硬生生压进一个制度框架:有人在早期土地革命时期出生入死,有人在抗战中担任重要任务,有人在解放战争几大战役中立下大功,还有人战后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默默撑起一方稳定。

罗荣桓在评衔时,经常要面对这种“难比”的局面。把两位都当过军长的老同志摆在一起,一位在长征中扛着大旗,一位在辽沈、淮海举足轻重,到底谁高谁低?再把第三位拉进来,是抗战时期地方武装的主力指挥,战功同样显著,怎么办?

以叶长庚为例,他在红军时期担任师长,解放战争时是兵团所属军的第一副军长,解放后又任副军级军区副司令员。从职务线上看不中不低,但横向一比,就显出一些微妙差别。许多中将候选人,要么担任过野战军军长、主力纵队司令员,要么在辽沈、淮海、平津等大战中承担主攻或关键防守任务,还有一部分在解放后统管大军区,影响力很大。

评衔时,必须要有相对稳定的基准。总干部部和总政治部在拟定方案时,不得不把各人的职务、军龄、参加革命时间、经历的战役、担任的主官角色等一条条列出来,尽量拉出一个“梯次”。罗荣桓作为总政负责人,要反复权衡这些材料,一旦给出的方案偏差过大,不仅影响个人感受,还可能对部队整体稳定造成冲击。

毛泽东说评衔“很不好搞”,绝不是客套话。罗荣桓既要坚持原则,又要顾全大局,有时还要做疏导工作,把一些老同志的情绪安抚好。许多将领对军衔看得开,但在具体执行中,如果差距太大,难免心里有落差。如何把落差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是评衔团队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在这样的背景下,叶长庚被授予少将军衔,其实反映出评衔制度的一个考量:在整体框架内,保持相对稳定的层级结构,同时承认一些个别环节可能存在的“遗憾”。从制度角度说,这是一个折中的结果;从个人角度说,则是一场心态上的考验。

值得一提的是,叶长庚没有选择用“老资格”做筹码。这种态度,在罗荣桓等人眼里,未必不重要。制度需要刚性,但同样需要有人愿意在个体荣誉上做适当让渡,这样整个系统才能保持稳定运转。

三、一套军衔制度,折射出的精神标尺

回看一九五五年的授衔,外在形式是军服、肩章、证书,内在却是对几十年革命历程的一次系统梳理。叶长庚的案例,在这一套制度中起到的作用,不只是一个“少将名额”的填充,而是一面镜子。

一方面,他证明了共产党在选人用人上的包容性。出身旧军队并不可怕,关键在于是否真正转变立场,为谁服务、往哪条路走。叶长庚早在一九二九年末就冒着生命危险起义,把重机枪和部队带给红军,又在当场拒绝金钱奖励,选择“留下来打仗”,这在当时已经非常难得。此后几十年,他一直在战场和建设一线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换过方向。这种一以贯之的选择,是评估其政治可靠性的根本依据。

另一方面,他的“看得开”,给后来者留下了一种值得思考的态度。评衔是一生功勋的制度性肯定,但不是个人价值的全部。真正撑起一个将领名望的,不只是肩上的星,而是他在关键时刻的选择与担当。叶长庚早年的那句“不是为了钱”,和晚年的“组织怎么定就怎么穿”,在气质上是一致的;这种一致,比任何外在称号都更能说明问题。

从整体上看,军衔制度在一九五五年的推行,是新中国军事制度建设中的一次关键尝试。它把长期处于游击战、运动战状态的人民军队,引向正规化、现代化的轨道,同时通过等级划分明确了各级指挥员的责任边界和权力范围。对军队而言,这是适应新形势的客观需要;对许多老战士而言,则意味着把过去那些“说不清、算不明”的功劳,用制度形式固定下来。

叶长庚的故事,恰好落在“制度”与“个人”的交汇点上。一边是必须讲规则、讲层级的军衔评定,一边是一个从底层走来的老战士,对荣誉持有的那种朴素态度。两者碰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张力,也留下了不少供后人回味的细节。

一九八六年四月二日,叶长庚在江西病逝,享年八十三岁。从他背着扁担走在码头,到身披戎装站在军区机关,这条路横跨半个世纪的风云变幻,其中既有个人命运的转折,也烙下了时代的印记。

对那一代人来说,军衔授得高与低,终究只是历史长卷中的一页。而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是在战场硝烟中,在制度转型的关口,在个人得失的天平上,他们是如何作出选择,又如何承担后果。叶长庚携厚礼投奔红军,受彭德怀亲自接见,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让罗荣桓犯了难,这一连串片段串在一起,构成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却也颇具代表性的老革命形象。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郑丽文想要的,大陆给得很爽快,随行人员有惊喜,蓝营一姐发话了

郑丽文想要的,大陆给得很爽快,随行人员有惊喜,蓝营一姐发话了

近史博览
2026-04-10 09:58:26
为什么没人联合打以色列,答案很简单:不是没人想打,是没人敢打

为什么没人联合打以色列,答案很简单:不是没人想打,是没人敢打

混沌录
2026-04-07 17:48:09
签了停火也没用!美国85名议员联手逼宫,坚持罢免特朗普

签了停火也没用!美国85名议员联手逼宫,坚持罢免特朗普

混沌录
2026-04-10 17:17:16
Netflix用6集短剧掀桌,流媒体集体慌了

Netflix用6集短剧掀桌,流媒体集体慌了

热搜摘要官
2026-04-09 15:26:31
安徽女童遇害,凶手娘家村民再曝猛料!从小被父母娇惯,争强好胜

安徽女童遇害,凶手娘家村民再曝猛料!从小被父母娇惯,争强好胜

青橘罐头
2026-04-09 07:50:17
“聒噪”不读guā zào,正确读音是什么?“聒”是什么意思?

“聒噪”不读guā zào,正确读音是什么?“聒”是什么意思?

未央看点
2026-04-05 15:22:13
日本电动汽车销量大涨80%,比亚迪却卖不动了?

日本电动汽车销量大涨80%,比亚迪却卖不动了?

热点科技
2026-04-08 13:06:00
莫言:告诉你一个基本不会得罪人的方法,那就是当别人找你帮忙时,你一定要痛痛快快地拒绝,犹犹豫豫地同意

莫言:告诉你一个基本不会得罪人的方法,那就是当别人找你帮忙时,你一定要痛痛快快地拒绝,犹犹豫豫地同意

每日一首古诗词
2026-04-09 06:06:47
刘强东、章泽天成立新公司,名叫“天强”

刘强东、章泽天成立新公司,名叫“天强”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4-09 19:18:32
餐饮巨头创始人突发心梗去世!广州有多家门店

餐饮巨头创始人突发心梗去世!广州有多家门店

番禺台
2026-04-10 08:06:41
大陆高规格接待郑丽文,让岛内见识到了大陆的智慧,郑丽文的强硬

大陆高规格接待郑丽文,让岛内见识到了大陆的智慧,郑丽文的强硬

袁周院长
2026-04-09 17:25:58
刚刚台风生成!暴雨大暴雨!要来了

刚刚台风生成!暴雨大暴雨!要来了

深圳晚报
2026-04-10 10:39:59
从年赚358亿到巨亏234亿:王兴的好日子,被京东终结

从年赚358亿到巨亏234亿:王兴的好日子,被京东终结

民间胡扯老哥
2026-04-10 01:17:07
北京卫视上星,30集谍战剧来袭,国家一级演员坐镇,全员实力派

北京卫视上星,30集谍战剧来袭,国家一级演员坐镇,全员实力派

乐枫电影
2026-04-10 14:36:39
《歌手2026》首发:6位歌手曝光,2位国际大咖,阵容远超前两季

《歌手2026》首发:6位歌手曝光,2位国际大咖,阵容远超前两季

音乐钢琴娱乐咖
2026-04-10 12:20:52
美防长:特朗普将在对伊军事行动结束后就北约的未来作出决定

美防长:特朗普将在对伊军事行动结束后就北约的未来作出决定

澎湃新闻
2026-03-31 21:48:05
伊朗这一仗,把美军打回原形?2300枚“反华导弹”只剩425枚了

伊朗这一仗,把美军打回原形?2300枚“反华导弹”只剩425枚了

Ck的蜜糖
2026-04-10 17:48:07
暴增2285%!商业航天+卫星通信+火箭回收,锁定下一个航发神话?

暴增2285%!商业航天+卫星通信+火箭回收,锁定下一个航发神话?

Thurman在昆明
2026-04-10 03:51:13
央视直播英超有变,利物浦可能放弃欧冠,阿森纳上赛季两负对手

央视直播英超有变,利物浦可能放弃欧冠,阿森纳上赛季两负对手

嗨皮看球
2026-04-10 17:46:22
砸6700亿建雄安,面积抵3个纽约,如今究竟咋样了?

砸6700亿建雄安,面积抵3个纽约,如今究竟咋样了?

娱乐圈的笔娱君
2026-03-26 12:15:32
2026-04-10 18:20:49
马輈在解说
马輈在解说
分享本人的生活琐事
868文章数 1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73岁骑友"抄近路"摔倒身亡 事发路段系村民自发修建

头条要闻

73岁骑友"抄近路"摔倒身亡 事发路段系村民自发修建

体育要闻

17岁赚了一百万美元,25岁被CBA裁员

娱乐要闻

黄景瑜王玉雯否认恋情!聚会细节被扒

财经要闻

创业板改革制度落地 增设第4套上市标准

科技要闻

马斯克狂发大火箭也养不起AI 年亏50亿美元

汽车要闻

搭载第二代刀片电池及闪充技术 腾势N8L闪充版预售35万起

态度原创

时尚
本地
数码
家居
手机

浪姐7乱成一锅粥,谁都没想到翻红担当竟然是她

本地新闻

12吨巧克力有难,全网化身超级侦探添乱

数码要闻

哈趣Ace1:职场人的AI效率外脑,百元耳夹竟能重构办公体验

家居要闻

复古风格 自然简约

手机要闻

消息称三星上调4月Galaxy S26系列手机产量至300万台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