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走后我第一次发烧到39°,才明白,原来"有人照顾"是一种病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响地活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活了四十年,我一次都没认真数过它的分量,直到它不在了,我才知道,那是多重的东西。

儿子赵磊是第二天早上打过来电话的,我接了,说话声音沙哑,他听出来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昨天发烧,好些了。他急了,说妈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说你在那么远,告诉你有什么用。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这个周末回来。我说不用,我一个人行,他说必须回来。

我挂了电话,自己撑着爬起来,去厨房把倒在地上的暖水瓶捡起来,装了水,倒了一杯,慢慢喝了。

厨房的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春天会开白花,赵建国在的时候,每年槐花开了,他都会搬张梯子去摘,说拿来做槐花饼,是我喜欢吃的。他其实不太会做,每次饼都摊得厚薄不均,煎糊了边,他自己也说难看,但我每次都吃得很干净。

我看着那棵树,想着今年槐花开了,没有人摘了。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缺了一个口子,风一吹,就凉。



周末,儿子赵磊开车回来了,还带着媳妇何静和孙子赵小宝。一家人进门,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孙子扑过来叫奶奶,赵磊检查了我的额头,何静去厨房张罗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在屋里走来走去,鼻子突然一酸。

饭后,赵磊提出来一件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