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浪汉,冒充京官空降地方,没被识破,还把当地官场治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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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见过什么样的骗子?

骗钱的,骗感情的,骗学历的,这些都算常见。但有一种骗子,他骗的是整个官僚体制,骗的是一方政府,骗的是上上下下几百号官员——然后,还顺手把地方治理得比真官员都强。

90年代,南方某省一座工业重镇,迎来了一位从京城空降的副书记。

此人出手不凡,作风强硬,摘车牌、整会风、怒斥局长、训诫科长,一招一式虎虎生威,把当地官场搅了个天翻地覆。老百姓奔走相告,说终于来了个真干事的,以前换了多少任领导都治不好的烂摊子,这位大人一来,立竿见影。

但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是,这位「京官」,其实是个出狱不过两年的刑满释放人员。

他没有任何编制,没有任何职务,没有任何背景。

他有的,只是一套别人帮他伪造的假档案,和一张能把任何人都侃晕的嘴。

这个故事,比任何讽刺小说都更讽刺。

1

故事的起点,是西北某省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

90年代初,这里的街道上,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每天在大街小巷里转悠,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一只找准了方向还没出手的猎隼。

他叫梁长顺(化名),G省某县人,家里几代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到了他这辈,没读几年书,没有一技之长,在同龄人里属于那种站在人群里就会被忽视的类型。

但「被忽视」这件事,梁长顺从小就不认。

别的孩子争糖吃,他争的是谁说了算。别的少年打架比力气,他靠的是气场——那种说不清楚、令人莫名信服的气场。他能让比他壮两圈的同龄人在他面前自动矮下去,不是靠拳头,靠的是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再加上一种旁人难以模仿的、无论遭遇何种困境都绝不先虚的胆魄。

这气场,来自两样混合在一起的东西:胆大,和极强的表演欲。

他少年时代干过最拿得出手的事,是冒充当地县政府一位姓韩的主任的司机,在县城里吃饭不给钱、提货不出钱、借物不还物,而且屡屡得手,受骗的里面还不乏一些老江湖。

那时候他也就二十出头,论年纪、论阅历、论资历,都是最垫底的那种。可他愣是能对着一帮混了十几年的老狐狸侃侃而谈,说话的语气就像自己是最高职级的那个,而对方理所应当要配合他。

有一次他去县里的供销社,声称是韩主任派来提货的,但文件不全,出纳起了疑心,反复盘问,话里话外都是「你这说不通」。

换个人,可能早就慌了神,打个哈哈就走了。

梁长顺不但没走,反而把手往背后一背,仰着下巴说:「文件这事,你是觉得有必要让韩主任本人来跟你当面说清楚?」

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你确定你要这么干?

出纳当场就蔫了,文件不要了,货,提走了。

这种反客为主的路数,他用起来得心应手,每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胆越用越大,手越伸越长,骗局越做越熟练。但用在一个地方用多了,终究有穿帮的时候。没多久,他冒充司机的事传进了韩主任耳朵里,对方气得当场掀了桌子,放出话来要找人来打他。

梁长顺当机立断,连夜卷铺盖跑路,买了张最便宜的硬座车票,坐上了开往东北的绿皮车。



列车摇摇晃晃地驶过黄土高原,窗外是一片漆黑。梁长顺靠着车厢壁,闭着眼睛,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懊悔,而是盘算:这条路走到头了,下一步,往哪走?

2

那趟火车上,邻座一个东北大哥喝多了,搭讪起来没有边界,说了很多话,其中一句在梁长顺耳朵里挂住了:

「找个懂行的驯马员,咋这么难?」

梁长顺侧过头,客气地搭了两句话,问清楚对方的来意——这位郭大哥是黑龙江某军马场的人,来西北相马顺带物色驯马员,结果一趟跑下来,没什么收获。

梁长顺少年时在老家确实喂过马、牵过马、接触过马,基本的行话听得懂,一些皮毛的知识也知道。这点底子放到真正的专业人员面前,根本不够看,但架不住他有一张嘴,能在一顿饭的功夫里把自己从零包装成八成。加上黄汤下肚,那郭大哥的嘴也管不住了,越聊越投机,当晚就拍板,带梁长顺去军马场试试看。

军马场是个特殊的地方,中央直属单位,常有部队首长来作报告和视察。梁长顺的养马技术顶多算入门级,但他在这里有另一样本事:无论走到哪个圈子,他都能很快打成一片。和工友喝酒,和管理层套近乎,和上级来的首长聊天,他每一套都有一套,每一个场合都能找到合适的话说,合适的姿态摆。

他在军马场一待就是好几年。后来效益越来越差,酒厂开起来了,他又去跑业务,说是跑业务,其实就是到处喝酒侃大山,捞点好处。

但梁长顺这个人有个根深蒂固的问题:他对规规矩矩赚钱这件事,天然地提不起兴趣,一旦发现有机可乘,就忍不住要走那条更快的路。

在军马场待了几年,他又重操旧业,开始骗吃骗喝骗钱。这一次运气差,被人举报,以诈骗罪抓进了大牢,判了两年。

但这两年的牢,不是白坐的。

牢里关着各种经济犯和官场落马人员,这些人在里面最大的消遣,就是熄灯之后互相吹嘘当年的辉煌往事,说自己在哪个位置上拍过多大的板,跟哪位领导称兄道弟,一个比一个能侃。梁长顺每天枕着这些东西入睡,越听越觉得官场这玩意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不就是会说话,会来事,会观察人,会把握时机,会在关键时刻装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吗?

这些,他不都会吗?

「如果让我去当官,我指定比这些人强。」他心里这么想着,开始认真盘算:出狱之后,下一站去哪。

最终的答案,是A市。

这个想法说出来,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荒诞——一个没有学历、没有背景、没有编制、刚从牢里出来的人,要在中国的政治核心谋求一个官场起点?

但梁长顺从来不是用常规逻辑思考问题的人。他的逻辑是:越难,越值得试。

3

出狱后,梁长顺去了A市。

头一年,过得相当狼狈。打零工,找门路,四处转悠,一无所获。A市这座城市对所有怀揣野心的外来者都一视同仁,就是用高墙和距离告诉你:你不属于这里。

但梁长顺不走。他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那种越是窘迫越不虚的奇特特质,还有不知从哪来的、近乎顽固的耐心。

转机出现在1991年夏天的某个中午。

A市郊区一家小饭馆,梁长顺正对着一碗面发呆,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走进来——郭大哥,军马场的老相识。

两人重逢,分外情深。酒上桌,话匣子就打开了。郭哥离开军马场之后,辗转来京,靠着以前军马场里走出来的一批兄弟,在A市慢慢扎了根,人脉还算可以。

「你跟我搬过来住,我把你引见给几个老哥们。」

梁长顺当天就答应了。

就这样,他搬进了这帮东北老兵聚居的社区,开始混进一个他此前从未进入过的圈子。

这帮人,有不少有军队背景,级别从中下层到相当高的都有。梁长顺初来乍到,没有任何资历,但他有那套旁人学不来的功夫——他能很快判断出不同的人需要什么样的交流方式,然后把自己调整成那个样子,让对方觉得和他聊天特别舒服,特别投缘,特别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就这样,他在这个圈子里混得越来越顺,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层次越来越高。

其中有一位,是解放军总参某部门的肖副局长(化名),少将军衔,是整个圈子里辈分最高、来头最大的人物之一,在军队系统里属于说一句话能压倒一片人的那种级别。

梁长顺和这位肖副局长在一次饭局上相遇,两人聊了一个晚上,相谈甚欢,此后越走越近,肖副局长甚至在酒桌上开玩笑说,这个小老弟是他的忘年交。

你可能会奇怪:一个毫无背景、靠编故事混饭吃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跟一个少将走到这一步?

答案是:他给肖副局长编了一整套量身定制的身份。

他说自己当年在沈阳军区任职,后来因为工作需要被调入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党内历史和派系沿革。这个设定精妙之处在于,党史研究室这个地方,本身就相当神秘,对外几乎没有公开的人员名录,既无法轻易核实,又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神秘感。

肖副局长信了,不仅信了,还特别喜欢找梁长顺聊党史问题,每次聊都觉得此人见识深远,眼光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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