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这一巴掌来得太快,太狠,我的耳鸣声瞬间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我从睡梦中惊醒,还没睁开眼,脸上就火辣辣地疼。我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看见老婆陈瑶站在床边,披头散发,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还攥着那个用来砸我的枕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陈瑶,你疯了?大清早的干什么?”我捂着脸,脑袋里像是有团浆糊,完全搞不清状况。
“我干什么?李强,你还是个人吗?你居然对我妈……对我妈做那种事!”陈瑶尖叫着,声音劈了叉,像把生锈的锯子锯在我的神经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可置信。
“我对你妈做什么了?”我懵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
门口,岳母刘淑芬正穿着那件真丝睡袍,倚在门框上。她头发凌乱,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看见我看她,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看见了魔鬼,双手抱紧肩膀,带着哭腔喊道:“瑶瑶……别说了……家丑不可外扬……是妈老了,不检点,穿得太少,引诱了女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昨天她在楼顶求我保密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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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得从昨天下午说起。
那天公司大楼电路检修,全员提前下班。我提早两小时回了家,想着岳父去钓鱼了,老婆在上班,家里没人,正好回去补个觉,顺便把晚饭做了给她们个惊喜。
门一开,我就觉得不对劲。玄关处多了一双男人的运动鞋。耐克的,限量版,看着挺新,而且码数很大,起码44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陈瑶是独生女,没弟没哥,岳父脚小,平时只穿42码的布鞋。
“吗?瑶瑶?”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应。
但我听见主卧——也就是岳父岳母的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音响的声音,放着那种动感的健身音乐,节奏很快。但这音乐声里,夹杂着一些不该有的、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吱呀”的动静。
“王教练……你这拉伸……太到位了……哎哟……轻点……”岳母的声音,又娇又媚,透着一股子我从未听过的酥软,和平时那个端庄严厉的人民教师形象判若两人。
我脑子一热,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王教练?那个最近岳母天天挂在嘴边的、健身房的“金牌私教”?据说刚大学毕业,只有二十四岁。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我看见了让我这辈子都洗不眼睛的一幕。
五十岁的岳母,保养得像三十出头,此刻正趴在平时练瑜伽的垫子上。而那个所谓的王教练,一个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浑身腱子肉的小伙子,光着膀子,满身大汗,正压在她身上,做着某种绝对不是“拉伸”的动作。
画面太辣眼,我忍无可忍,猛地推开了门。
“这就是你们的私教课?!”
这一声吼,把屋里两只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
“啊!”岳母尖叫一声,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毯子捂住自己,脸上的红晕瞬间变成了惨白。
那个王教练反应更快,提起裤子就往窗户边跑——这是二楼,窗外有空调外机和管道,他身手矫健,翻窗户比翻书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李……李强?你怎么回来了?”岳母缩在墙角,颤抖着指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你不是在上班吗?”
我死死盯着她,气得手都在抖:“我要是上班,还看不见这一出好戏呢!妈,你对得起爸吗?爸退休金全交给你,天天给你炖燕窝,把你当太后伺候,你就这么回报他?”
岳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她眼神一变,不再是惊恐,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李强,你给我闭嘴!那个小王已经走了,你没凭没据!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她衣服都没穿好,披头散发地就往楼上冲。
我也没多想,怕她真出事,赶紧追了上去。
02.
我家是顶层复式,带个露台。
岳母冲上露台,动作极其利索,直接跨过栏杆,站在了只有十厘米宽的水泥台阶上。下面是十八层的高空,风呼呼地吹,吹得她那件单薄的睡袍猎猎作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岳母抓着栏杆,头发在风中乱舞,像个疯子。
“妈!你疯了?赶紧下来!有话好好说!”我吓得腿都软了。这要是跳下去,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不下来!除非你发誓!发毒誓!”岳母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哪还有半点羞愧,全是算计,“你发誓,今天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许告诉瑶瑶,更不许告诉你爸!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变成厉鬼也缠着你!”
“妈,这是原则问题!你这是背叛家庭!”我咬着牙,试图讲道理。
“去他妈的原则!”岳母歇斯底里地吼道,“李强,你个倒插门的女婿,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原则?老娘辛苦一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吗?那个死老头子除了钓鱼就是下棋,一点情趣都没有,我守活寡守了十年!我那个年轻人怎么了?我没花你的钱!”
我被她的无耻震惊了。
“你下不下来?你不下来我报警了!”我掏出手机。
“你报!你报啊!”岳母松开一只手,身子晃了晃,半只脚悬空,“警察来了我就说是你逼死我的!是你李强不想养老人,想霸占房产,逼我去死!你看瑶瑶信你还是信我!”
我僵住了。
陈瑶是出了名的孝女,对她妈言听计从。岳母要是真这么说,再加上这十八层的高度……
“李强,我数三声。”岳母看着我的犹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
“二……”她身子真的往外倾斜了。
“行!我发誓!”我崩溃了,大喊一声,“我不说!我死都不说!你快下来!”
岳母停住了动作,眼神狐疑:“真的?”
“真的!我要是说了,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行了吧?”我举起手,手心全是冷汗。
岳母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栏杆外翻了回来。
脚刚落地,她那副寻死觅活的架势瞬间没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趾高气昂地说:
“李强,你是个聪明人。这个家散了对你没好处。你那点工资,离了我们家,连房租都付不起。记住了,把嘴闭严实了。要是漏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扭着腰下楼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天台上,吹着冷风,感觉自己像个吞了苍蝇的傻子。
03.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岳父钓鱼回来了,乐呵呵地提着两条草鱼:“老婆子,今晚加菜!你看这鱼多肥。李强,去把鱼杀一下,我要喝鱼汤。”
我接过鱼,进了厨房,手起刀落,把鱼当成了那个王教练剁。
吃饭的时候,岳母换了一身端庄的居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化了淡妆。她不停地给岳父夹菜,又给陈瑶盛汤,那贤妻良母的样子,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王教练今天没来?”岳父随口问了一句,嘴里嚼着鱼肉。
“咳咳……”我刚喝进去的汤差点喷出来。
岳母面不改色,甚至还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哦,小王今天请假了。老陈啊,你也该去锻炼锻炼了,看你那肚子,都快赶上孕妇了。”
陈瑶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突然抬头看我:“李强,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下午干嘛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还没说话,岳母抢先开口了:“哦,强子下午回来了一趟,说是身体不舒服,在楼上睡了一觉。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吧。是吧,强子?”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却藏着刀子。
“啊……对。”我硬着头皮点头,“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陈瑶没多想,转头对岳母说,“妈,我也想请个私教,最近腰有点酸。你那个王教练怎么样?贵不贵?”
“那个……还行吧。”岳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他不教女学员,只教中老年。你要练,妈再给你找别的。”
我低头扒饭,感觉每一粒米都像沙子一样剌嗓子。
这一家子,岳父被蒙在鼓里,老婆单纯得像张白纸,只有我,守着这个肮脏的秘密,像守着一颗定时炸弹。
我想着,只要岳母收敛点,为了家庭和谐,我就忍了。毕竟陈瑶怀孕三个月了,我不希望她受刺激。
但我万万没想到,岳母不仅没收敛,反而连夜磨好了刀,准备杀我灭口——当然,是社会性灭口。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
路过岳母房间时,听见里面有低低的哭泣声。
“妈,你怎么了?”是陈瑶的声音,她好像也刚进去。
“没事……瑶瑶,妈心里苦啊……”岳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无尽的委屈,“有些事,妈不敢跟你说,怕你跟强子吵架……”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李强欺负你了?”陈瑶的声音瞬间拔高了。
“嘘!小声点!”岳母似乎捂住了陈瑶的嘴,“别让你爸听见……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午强子回来……他……他喝了点酒……”
“他喝酒怎么了?”
“他……他进我房间……眼神不对劲……还动手动脚的……说我皮肤好……要不是我拼死反抗跑上楼顶……我就……”
“什么?!”陈瑶震惊的声音传来。
我站在门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她是玩得真溜啊!
04.
时间回到现在。
陈瑶那一巴掌把我打得眼冒金星。
“李强,你说话啊!你哑巴了?”陈瑶抓着我的衣领,疯狂摇晃,“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一肚子男盗女娼!连丈母娘你都敢惦记!你是不是畜生!”
我一把推开她,大吼一声:“陈瑶你冷静点!你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脑子呢!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我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这是一个女人的清白!是她一辈子的名声!”陈瑶指着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岳母,“你看把我妈吓成什么样了!她昨天晚上做噩梦都在喊救命!”
岳母见状,演技瞬间爆发。
她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瑶瑶……别怪强子……可能是妈平时在家里穿得太随意了……让他误会了……是妈的错……妈就不该在这个家里待着……我走……我现在就走……”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爬。
“妈!”陈瑶冲过去抱住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李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日子别过了!”
我气极反笑,指着地上的岳母:“行,你要说法是吧?刘淑芬,你摸着良心说,昨天下午到底是谁在房间里?那个王教练是谁?是谁在楼顶逼我发毒誓?”
岳母身子一僵,随即哭得更大声了:“什么王教练……强子,你为了脱罪,连这种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吗?我一把年纪了,你还要毁我名节?老陈啊!你快来啊!我不活了!”
这一嗓子,把在隔壁书房睡觉的岳父招来了。
岳父披着外套,黑着脸冲进来:“大清早的闹什么闹!整栋楼都听见了!”
“爸!”陈瑶像是看见了救星,“李强……李强他非礼妈!”
“什么?!”
岳父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看了看地上哭成一团的母女,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我,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就冲我来了。
“好你个李强!我引狼入室啊!我打死你个畜生!”
鸡毛掸子没头没脑地抽下来,我抬手去挡,手臂上瞬间起了几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爸!你听我解释!是妈她出轨!她在家里偷人被我撞见了!她这是倒打一耙!”我一边躲一边喊。
“住口!”岳父气得浑身哆嗦,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妈跟我三十年了,兢兢业业,相夫教子!你居然敢污蔑她偷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是!”岳母在陈瑶怀里抬起头,眼神怨毒,“老陈,昨天下午他就回来了,一身酒气,进屋就抱我……我要不是跑得快,我就……我就没脸见你了!”
“你放屁!我昨天根本没喝酒!我那是加班!”我大吼。
“没喝酒你会干出这种事?那就是你本性流氓!”陈瑶尖叫着补刀,“李强,我们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我冷笑一声,“好啊,报啊!正好让警察查查小区监控,看看昨天下午那个耐克鞋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翻窗户跑的!”
提到监控,岳母的哭声稍微顿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监控?你是说那个王教练?那是来给我送快递的!送完就走了!李强,你别想转移视线!你非礼我是事实!我有证据!”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我盯着她。
岳母颤颤巍巍地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一块淤青——那是昨天她在楼顶抓栏杆时不小心撞的。
“这就是证据!是你昨天想强来,我不从,你掐的!”
这一招太狠了。
岳父一看那淤青,眼珠子都红了:“李强!你还有什么话说!”
05.
局面彻底失控了。
在这个家里,岳父是权威,陈瑶是宠儿,岳母是影后,而我,是一个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外人。
“离婚!”岳父把鸡毛掸子一扔,指着大门,“马上离婚!让这个畜生滚蛋!”
“对!离婚!”陈瑶也擦干了眼泪,眼神冰冷,“李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能跟你这种变态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陈瑶,心凉了半截。
“陈瑶,咱们结婚三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对你怎么样,对这个家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以前我觉得你老实,现在看来都是装的!”陈瑶咬着牙,“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妈都这样了,难道她会拿自己的名声来冤枉你?”
“好,好得很。”我点点头,看向岳母,“妈,你赢了。你为了掩盖你的丑事,不惜毁了女儿的婚姻,你真行。”
岳母躲在岳父身后,露出一双得意的眼睛,嘴上却还在哭:“强子,只要你肯认错,肯去警察局自首,妈……妈就不怪你了。但是这个家,你是不能待了。”
“自首?”我笑了,“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自首?”
“不自首是吧?”岳父冷哼一声,“行,那咱们就走法律程序。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买的,车子也是陈瑶名下的。你李强虽然工资不低,但这两年你把钱都花在家里了,手里没几个子儿吧?你要是识相,就签个净身出户的协议,赶紧滚。否则,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还要背上“非礼岳母”的罪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一家三口。
岳父的暴怒,陈瑶的决绝,岳母的阴毒。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条随时可以一脚踢开的狗。
“想要我净身出户?”我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那个平时岳父最宝贝的紫砂壶,那是他过六十岁大寿我花三万块买的。
“啪!”
我把茶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你干什么!”岳父心疼得大叫。
“不过了!”我大吼一声,气势终于压过了他们,“既然你们想把事情做绝,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瑶,你不是说要证据吗?你不是说你妈不会撒谎吗?行,咱们就来看看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你少在这虚张声势!”岳母虽然嘴硬,但眼神明显慌了一下。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做智能家居的。上个月,为了看家里的猫,我在客厅和……卧室的柜顶上,装了几个微型摄像头。本来是想给你们个惊喜,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岳母的脸,刷的一下,比墙灰还白。
其实我没装。
我是做IT的,不是做智能家居的。家里确实有猫,但也只在客厅装了一个普通的喂食器摄像头,根本拍不到卧室。
但我必须诈她。
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
“你……你胡说!卧室怎么可能有摄像头!我天天打扫卫生怎么没看见!”岳母的声音都在抖。
“微型的,针孔的,你能看见就怪了。”我拿出手机,作势要点开APP,“爸,瑶瑶,你们想不想看看,昨天下午两点到四点,那个‘王教练’是怎么给妈‘送快递’的?那个快递,是不是送到了床上?”
“不要!”
岳母尖叫一声,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抢我的手机。
这一下,不仅是陈瑶,连岳父都愣住了。
如果不心虚,抢什么?
06.
岳母这一扑,彻底坐实了她的心虚。
她平时养尊处优,哪里抢得过我?我侧身一闪,她直接扑了个空,膝盖重重地磕在茶几角上,疼得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
“妈!你干什么啊!”陈瑶吓得大叫,赶紧去扶她。
岳父也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他虽然护短,但不是傻子。如果没做亏心事,听到有监控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地让我拿出来对质,而不是像疯狗一样来抢手机。
“淑芬,你抢什么?”岳父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难道……强子说的是真的?”
“不是!老陈你听我说!”岳母顾不上腿疼,死死抓着岳父的裤脚,眼神慌乱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是诈我的!他肯定没装监控!他是想伪造视频害我!我是怕他P图!”
“P图?”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妈,你太高看我了,也太低估现在的科技了。是不是P的,爸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我也没说一定要看监控啊。”
我眼神一转,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放着岳母的手机。她刚才摔倒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既然你说监控是假的,那你的手机总不会造假吧?”
我动作极快,趁着她们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还给我!李强你个强盗!”岳母尖叫着要冲上来,被我一把推回沙发上。
“密码是多少来着?”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哦对,以前你让我帮你连WiFi的时候说过,是瑶瑶的生日,880606,对吧?”
岳母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她绝望地看向陈瑶:“瑶瑶!快!快抢过来!里面有……有我的隐私!”
陈瑶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她看着母亲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她妈,眼神里的坚定开始崩塌。
“妈……你手机里,到底有什么?”陈瑶的声音在发抖。
“没什么!就是……就是一些我和姐妹们的聊天!不想让他看!”岳母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虚得像蚊子哼。
我没理会她的狡辩,手指飞快地输入了密码。
解锁成功。
07.
我直接点开了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备注名是“A健身王教练(私教)”。
聊天记录很长,我随便往上翻了翻,那些露骨的文字和表情包,看得我直反胃。
我清了清嗓子,当着全家人的面,开始朗读。
“昨天下午两点十分。王教练发:‘宝贝,老头子去钓鱼了吗?我想死你了。’”
“两点十一分,岳母回:‘刚走。那个倒插门的傻女婿也上班去了。家里没人,快来,门给你留着。’”
“两点半。王教练发:‘上次那套黑色的瑜伽服你穿着真带劲,今天还穿那个?’”
“岳母回:‘讨厌~那是瑶瑶买的,有点紧。不过你喜欢我就穿。对了,记得带上那个进口的精油,上次用的那个没劲。’”
随着我一句句念出来,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
岳父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
陈瑶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身体摇摇欲坠。
“够了!别念了!别念了!”岳母瘫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耳朵,发出崩溃的尖叫。
“别急,还有呢。”我手指滑动,点开了转账记录,“让我看看,我们的王教练一节课多少钱啊。”
“嚯,五月二十号,转账5200。备注:给小宝贝买蛋白粉。”
“六月一号,转账13140。备注:儿童节快乐,买双新鞋。”
“昨天下午四点,也就是他跳窗跑了之后。转账20000。备注:吓死宝宝了,给你压压惊,顺便去买个新手机,别联系了。”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岳父面前,指着那一连串红色的数字。
“爸,这就是你那个兢兢业业、相夫教子的好老婆。你天天省吃俭用,连根好鱼竿都舍不得买,退休金全交给她保管。结果呢?她拿你的养老钱,去养小白脸!这‘拉伸’课上得可真贵啊,一次好几万!”
“噗——”
岳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08.
“爸!”
“老陈!”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我和陈瑶赶紧冲过去扶住岳父。好在他只是气急攻心,还没昏死过去,但手哆嗦得像帕金森,指着岳母,嘴唇蠕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这个荡妇!”
岳母见事情彻底败露,也不装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休了我?行啊!陈国栋,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岳母指着岳父的鼻子骂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六十岁的人了,浑身老人味,晚上睡觉呼噜震天响,那方面更是不行!我才五十岁!我还没老!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你……你不知廉耻!”岳父气得又要去拿鸡毛掸子,但手软得根本拿不起来。
“我不知廉耻?是你没用!”岳母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我,“还有你,李强!你个阴险小人!居然诈我!你根本没装监控对不对?你就是想毁了我!”
“是,我是没装监控。”我坦然承认,“但我如果不诈你,怎么能撕开你这层画皮?妈,你昨天在楼顶逼我发毒誓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妈!你别说了!”陈瑶崩溃地大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怪李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毁这个家!”
“瑶瑶,妈也是没办法啊!”岳母抓住陈瑶的手,“那个小王……他年轻,身体好,又会哄我开心。妈也是女人啊!妈一时糊涂……但是李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拿着这些证据不早说,非要看着咱们家闹成这样,他就是没安好心!”
“够了!”陈瑶一把甩开她的手,“妈,我觉得你真恶心。”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岳母的心里。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09.
岳父吃了速效救心丸,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客厅里一片狼藉,碎裂的紫砂壶,散落的抱枕,还有一地鸡毛。
陈瑶站在客厅中央,看看半死不活的亲爹,看看疯疯癫癫的亲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个目光里,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祈求。
“老公……”她声音沙哑,眼圈红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别叫我老公。”我冷冷地说,“刚才你打我那巴掌的时候,叫的是李强。你说我是畜生,说我是变态。陈瑶,那巴掌打得真好,把我打醒了。”
“我那是气昏头了!我被我妈骗了啊!”陈瑶哭着解释,“你知道我很单纯,我从小就信我妈的话。我怎么能想到她会干出这种事?老公,我是爱你的,你也知道我怀孕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单纯?”我看着她,“陈瑶,你那是单纯吗?你那是蠢!你那是对我的不信任!结婚三年,我对你掏心掏肺,工资全交,家务全包。结果呢?你妈几句鳄鱼的眼泪,你就把你老公当成强奸犯?甚至还要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我……”陈瑶语塞,泪如雨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离婚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让妈走,以后不让她住这了。”
“晚了。”
我摇摇头,心里一片冰凉。
“有些东西碎了,粘起来也是有裂痕的。刚才你们一家三口逼我的时候,那副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陈瑶,这个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那个孩子……如果你愿意生,抚养费我出。如果不愿意生,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但是这婚,离定了。”
“李强!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直没说话的岳母突然跳了起来,“瑶瑶都给你下跪道歉了,你还拿乔?你不就是抓住了我这点把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把这事闹到你单位去!我就说你是为了不想养孩子,故意设局陷害丈母娘!”
我看着这个死不悔改的女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行啊,你去闹。”我拿起手机,晃了晃,“刚才的一切,我都录音了。包括你承认出轨,包括你承认昨天诬陷我非礼。你要是敢去我单位闹,我就把这份录音,连同你和那个小白脸的聊天记录,发到你们学校的教师群里,发到家长群里!让你那个‘优秀教师’的名头,红遍全城!”
“你……你敢!”岳母吓得浑身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昨天我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偷偷收拾了一些证件和衣物。
“爸,这房子是你们的,我不要。车子是陈瑶的,我也不要。我那张工资卡里还有五万块钱,就当是这几年的房租了。咱们两清。”
我拉着箱子,大步走向门口。
10.
“李强!你不能走!”陈瑶冲过来死死拉住我的箱子,哭得撕心裂肺,“你走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这个家就散了啊!”
“这个家早就散了。”我掰开她的手,“从你妈把那个野男人带进主卧的那一刻起,从你为了你妈打我那一巴掌起,就散了。”
“李强,你站住!”岳父突然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他挣扎着坐起来,脸色灰白,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
“你要离婚,我同意。这事是我们老陈家对不起你。”岳父喘着气,“但是,你不能把那些证据发出去。我还要脸,瑶瑶还要做人。只要你把证据删了,我……我给你二十万补偿费。”
“老陈!你疯了?给他钱干什么?”岳母尖叫,“那是咱们的养老钱!”
“闭嘴!你这个贱人!”岳父随手抓起一个杯子砸过去,“养老钱?养老钱早就被你拿去养汉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家里存折在哪吗?”
岳母脸色一变,眼神闪烁。
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可笑。
“爸,钱我不要。证据我也不会删,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不来惹我,这东西永远烂在我手机里。”
我说完,推开门就要走。
就在这时,岳母的手机——也就是我现在手里拿的这个,突然响了。
是微信视频通话。
来电显示:A健身王教练(私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那个奸夫打来干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把屏幕转向了岳母和陈瑶。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年轻却流里流气的脸,背景似乎是在一家嘈杂的KTV。
“喂?宝贝儿?怎么不回信息啊?”王教练显然喝多了,满脸通红,还没看清这边是谁,就大着舌头嚷嚷,
“那两万块钱收到了,但我刚才想了想,不够啊!昨天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跳楼的!我的耐克鞋都跑丢了一只!你再给我转五万!不然……不然我就把你那天穿情趣内衣的照片发网上去!”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傻女婿,要是敢找事,我就叫几个兄弟废了他!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以前在道上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