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他遭讥讽,掏出回国船票驳斥,三封信助祖国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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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中国人,不都是想赚美元吗?」

1951年,正在美国芝加哥大学攻读博士的汤定元,被移民局官员当面羞辱。此时,他的博士论文只差最后一步,导师已为他铺好了一条通向国际顶尖实验室的路。

他掏出已订好的回国船票怼了回去,而他让中国导弹和卫星的眼睛。



01

1932年秋,江苏金坛县小坵村。

十二岁的汤定元站在村口,盯着同村青年手里一个小木盒子,眼睛一动不动。

木盒子里,传出了人的说话声。

男孩绕着它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这……这是什么东西?」

「矿石收音机,能收到上海的广播电台。」青年懒洋洋地说。

汤定元蹲下来,把耳朵凑近,听见一个女人在唱戏,清清楚楚,字字分明。

【上海?上海离这里少说两百里。这个盒子里,藏着什么?】

汤定元家里穷,父亲虽是村里的私塾先生,每次送他去县城读书都要四处借钱。1931年江南发大水,田里颗粒无收,学费凑不上,他只能辍学回家。

但那台矿石收音机,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开始省吃俭用,把零花钱攒起来,去杂货铺买零件,凭着记忆把拆开看过的收音机一点点拼。

第一次,没有声音。

第二次,还是没有。

第三次,线圈接错了。

第四次,一阵沙沙的杂音从木盒子里钻出来,接着是人声,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汤定元坐在屋里听了很久,直到天彻底黑透,才想起来点灯。

【这个声音,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到这里来的?】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埋了很多年。

后来他考进了无锡师范学校。

学校管得很严,师范生一律住校,每晚在自修室坐满两小时。别的同学做作业,汤定元看书——不是课本,是从图书馆借来的萨本栋译《普通物理学》,上下两册。

他终于知道矿石收音机里的声音,是怎么从上海跑到金坛来的——他忽然全想通了。

是电磁波。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

他把两册书从头读到尾,又从尾读到头。不认识的词逐个查字典,不会推的公式从基础一步步往前算。

那年他十五岁。

正是这两本书,在日后的乱世里,成了他没有扔掉的唯一行李。



02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

汤定元在无锡师范读到第二年。日本人的飞机往南方飞,炸弹落下来,学校停了课。他和几个同学商量,决定往西走,去找国民政府。

没有火车,没有汽车,靠两条腿。

沿路的村子已经逃空,偶尔能在废弃的房子里找到点吃的,大多数时候只能沿路讨饭。「求乞」——这是汤定元后来自己用的词。

他们一路走到武汉,走了将近一个月,进了难民收容所,住大通铺,每天喝稀粥。

等到国民党教育部安排下来,他被分到国立四川中学师范部继续读书,只读了三个月就毕业了。毕业后政府说没法安排就业,让大家自己想办法。有出路的同学陆续走了,最后剩下十三个没有退路的人,商量着说:要不去考大学试试看?

他们都觉得不可能考上,不过是去摸摸底,看大学的题目是什么水平,好下一年做准备。

发榜那天,十三个人里有四个考上了中央大学,汤定元是其中之一——考的物理系。

进了中央大学,第一件麻烦事是英语。

理学院院长孙光远看见汤定元的名字,直接说:

「你以后要多读读英语。你入学考试的英语是0分,破格录取的。」

汤定元没有吭声。

无锡师范的英语本就教得有限,流亡那几年英语书早丢光了。他没有去找老师诉苦,只想一件事:怎么把英语学好。

他发现自己不擅长背单词,硬背两遍就忘,于是改了个法子——遇到不认识的词就查字典,把中文意思用铅笔注在旁边,一个词查了忘,忘了再查,少则三五次,多则十几二十次,直到记住为止。

他那本英文版《普通物理》,开头几十页密密麻麻注满了中文字,小字挤在英文单词之间。到了书的中间,注解开始稀疏。再往后,每隔几页才有一两个。到后半本,中文字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教他这个方法,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就这样,他花了四年,把英语从0分读到了能流利阅读专业文献的程度。



03

1948年,汤定元赴美留学,先到明尼苏达大学,后转入芝加哥大学物理系。

芝加哥大学的物理系不是一般的地方。费米在这里的地下室建起了世界上第一座核反应堆,杨振宁和李政道都曾在此求学。汤定元进了高压物理实验室,在劳森教授手下做研究助理。

他拿到的第一个课题,是研究金属铈在高压下的相变。

他用金属铍做高压容器,让X射线穿过铍壁,拍高压下样品的衍射图像。铍的强度不够,压力一高就有裂的风险。

汤定元盯着破裂的铍容器想了很久,有了个主意:用两片金刚石,各自磨出半圆形的槽,合起来就是一个圆形孔道。金刚石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不会碎。

劳森教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去试试。」

试了,成了。

这个金刚石高压容器后来发展成国际高压物理实验室的标配仪器,沿用至今——不过这只是副产品。

真正的发现是:金属铈在高压下的相变,不是晶体结构改变,而是原子外层电子被「挤进」了内部的空轨道,一种全新的相变机制。论文发出去,两位诺贝尔奖得主布里奇曼和鲍林亲自写信肯定。

那年汤定元三十岁,博士论文已经开了头,方向是用新的高压容器研究碳酸钙的相变。导师劳森说,这个方向做完是一篇很漂亮的博士论文。

前途,是真的一片光明。

1950年6月,汤定元拿到芝加哥大学物理系的硕士学位。

同年,朝鲜战争爆发了。

汤定元每天买一份《纽约时报》,仔细看战况进展。有一天,报纸上说志愿军把美军从鸭绿江边推回了三八线。他看完报纸,走进实验室,脸上带着一点止不住的笑意。

一个美国同事瞥见了,开玩笑:

「今天你高兴了,你们打了胜仗了。」

汤定元愣了一下,笑容没了。

他坐在实验台前,盯着面前的仪器,什么都想不进去。

【你们。他说的是「你们」。】

【在这里,我永远都是「你们」。】

那晚他在宿舍里坐到半夜,窗外是芝加哥的街灯,黄色的,冷的。想起从武汉流亡到重庆的那段路,想起父亲借债送他读书的样子,想起在无锡师范图书馆里抱着《普通物理学》发呆的那个下午。

【我为什么在这里?博士学位,对我到底有什么用?】

1951年3月,汤定元按规定去移民局办理护照延期。

办事员拿起他的档案,翻了翻,抬起头:

「共产主义好,还是资本主义好?」

「我是学科学的,不懂什么主义。」

「国民党和美国,是资本主义。现在中国大陆,是共产主义。」

汤定元想了想:

「如果国民党是资本主义,那我宁愿是共产主义。」

对方脸色一变,换了个问题:

「美国不是很好吗?」

「美国有许多很好的地方。我来美国,是为了学科学。」

办事员往椅背上一靠,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们中国人,不都是想赚美元吗?」

整间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汤定元直起身子,声音放大了:

「是有个别中国人想留下来赚钱,但大多数人不是。我就是要回国的。」

对方以为抓住了把柄,把笔举起来:

「你这话是否作准?我要记录下来的。」

「那当然。我已经订好了1951年5月10日离开旧金山的船票。」

对方愣了一下,低下头,在表格末尾写了几个英文字母:

departed before May 10

Departed,在英文里有「强制出境」的含义。

汤定元站起来,拿回护照,走出了那间办公室。

离开芝加哥之前,他把移民局的调查表和芝加哥大学的博士证书一起销毁了。

不是赌气——他想得很清楚:他不打算再回来了,带着这些东西只会让事情复杂。

劳森教授在实验室门口送他,很遗憾地说:

「你回去做了研究,可以把论文寄来,我们还是可以给你博士学位的。」

汤定元握了握劳森的手:

「谢谢您。」

拎起两只箱子,走了。

1951年5月10日,旧金山码头,「戈登将军」号海轮汽笛长鸣。

6月2日,「戈登将军」号抵达广州虎门——那天,是林则徐虎门销烟纪念日的前夜。

同年8月,美国政府宣布禁止中国留学生回国。

汤定元比那道禁令,早走了三个月。



04

回国后,汤定元进入中国科学院应用物理研究所工作。

研究所给他安排了一张办公桌、一间实验室和几个年轻助手。他环顾四周:仪器是旧的,设备是缺的,资料是没有的。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在芝加哥,他做的是固体物理最前沿的高压相变,但那个方向在当时的中国没有任何应用的可能。他需要找一个既跟得上国际前沿,又对国家有用的方向。

他开始大量读文献。那年头获取文献没有网络,全靠图书馆。他每周去图书馆待两整天,把能找到的国际期刊从头翻到尾,把相关文章用卡片记下来。

日积月累,卡片塞满了好几个鞋盒子,超过三千张。

1956年,国家制定「十二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半导体被列为四大紧急发展项目之一。汤定元就从这里切进去。

他用实验室里仅有的一台光学测试仪器,研究锗的光电导光谱。锗是一种半导体材料,光照上去会产生电流,现象看着简单,背后的机制很复杂。

他测了一遍,数据对不上理论。

测了两遍,还是对不上。

测了三遍,他发现问题不在测量,在理论本身有个漏洞——前人的模型忽略了表面复合的影响。他重新建立数学模型,把表面复合速度纳入进来,理论曲线与实验数据一一贴合。

对上了,完美地对上了。

1957年,他带着这个结果去民主德国参加国际固体物理会议,宣读了论文。散场后,有人专门走过来,用英语说:

「你们中国,已经有这样的研究了?」

汤定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的,还远不止这些。】

但他清楚,光靠基础研究不够。

这几年读文献,他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红外技术,是一个即将改变战争形态的东西。

红外线,是比可见光波长更长的电磁波,肉眼看不见,但任何有温度的物体都会辐射红外线。人有温度,发动机有温度,导弹喷口有温度——只要有温度,就能被红外探测器「看」到,在黑暗中,在云层后面,在几十公里之外。

这意味着导弹可以追着飞机尾焰飞过去;卫星可以从太空俯瞰地面的热源分布;一支军队的调动,在红外眼镜面前无处遁形。

这个技术,美国在保密条件下研究了近二十年,直到1959年才公布了一小部分。苏联也在搞,但对中国封锁得死死的。中国,在这件事上是真正的一片空白。

汤定元在办公室里踱步,手里攥着那些卡片。

【这件事,得有人来做。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05

1958年,汤定元提起笔,给时任国防科委主任聂荣臻元帅写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三件事:红外探测器是什么、能做什么、对国防建设有多重要;国内的研究现状——空白,完全的空白;他愿意带队,从零开始承担红外探测器的研制任务。

信写得很短,很直接,没有废话。

他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有人看,也不知道看了会不会有回应。但他觉得这件事必须说出来——连提出来的人都没有,那就真的永远不会有人做了。

回复来得很快。国家正式下达了红外技术研究任务。

汤定元拿到通知,在实验室里站了很久,然后把助手们叫进来:

「我们要做硫化铅红外探测器,从材料开始做起。」

助手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

「硫化铅是什么?」

「一种半导体材料,能吸收红外线,产生电信号。」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从查资料开始。」

汤定元转身,打开了那排装卡片的鞋盒子。

接下来半年,是汤定元这辈子最难熬的半年之一。

没有现成工艺,就自己摸索。没有合适仪器,就自己设计搭建。材料纯度不够,换工艺。器件响应率上不去,调结构。噪声太大,查来源,一个一个排除。

他每天第一个进实验室,最后一个离开,午饭直接在实验台边吃。

遇到问题,他不立刻动手试新方案,而是先坐下来,把已知条件和目标全部列在纸上,把所有可能的原因逐一写出来,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他跟助手们说:

「做事之前,要先把来龙去脉、已知情况和目标都弄得一清二楚,专心认真地去做,就能把事情做好。」

半年后,中国第一批性能优良的硫化铅红外探测器,在汤定元的实验室里做出来了。同时还建起了一套完整的测试系统,涵盖黑体响应率、噪声频谱、光谱响应测试——这套系统后来成为全国红外探测器实验室建设的样板。



06

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开始了。

全国粮食短缺,工厂停工,项目一个接一个砍掉,科研经费第一个被压缩。

五六十年代,红外技术曾经热过一阵,各单位一哄而上。但困难时期一来,大多数单位的红外项目悄悄下马了。

汤定元在北京街上碰见以前一起开会讨论红外技术的同行,那些人口气已经变了:

「现在这个时候,搞这个不合适吧?」

「等情况好一点再说。」

「等情况好一点。」

这话让汤定元心里发堵。他清楚「等情况好一点」在科研领域意味着什么——方向一丢,队伍一散,再要重新聚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去图书馆查了一批最新国际期刊,看完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美国红外技术的进展速度,超过了我的预期。】

中美之间的差距,每过一年就会再拉大一截。这不是危言耸听,是他从数据里读出来的事实。

他再次提笔,给聂荣臻写了第二封信,只说一件事,但说得很重:

红外技术研究,不能中断。但也不能再搞「一窝蜂」——什么单位都上,力量分散,人人在做,人人做不好,到最后等于没做。必须聚散为整,集中全国的科研力量,选定专业机构攻关。

这封信,比第一封更难写。第一封是说「这件事重要,应该做」,第二封是说「这件事已经快撑不住了,必须做出选择」——分量完全不同。

这封信寄出去之后,发生了一件连汤定元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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