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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好书“读”杭城首场重磅开启招募!这个周六,茅奖得主王旭烽带你“走读西湖”,读懂钱王祠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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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读城、读人、读事!

杭州,不仅是一座城,也是一本读不完的书。

今年是《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实施元年,如何让“读书”这件小事走进我们生活的日常?

都市快报“橙柿悦读”重磅推出跟着好书“读”杭城系列活动,我们首场活动邀请大家一起来走读西湖。

这个周六下午,都市快报“橙柿悦读”将联合忘忧茶庄读茶社、杭州市西湖水域管理处、杭州钱镠研究会,邀请到茅盾文学奖得主、吴越文化专家王旭烽,带着她的新书《走读西湖》,一起走进她笔下的钱王祠,读懂吴越国的前世今生。


“我在重走西湖,走得很慢,很细。如果不这么走,对西湖是很轻薄的。”王旭烽,杭州西湖边长大的作家,一直有个“重走西湖”的心愿,不仅自己慢慢走,还想带着想要了解这座城前世今生的读者们一起边讲边走。

她有着自己的独家西湖city walk指南。

对王旭烽而言,西湖不仅是一处风景,更是文化的道场。


她从孤山写起,一笔一画,勾勒出湖山之间的文化年轮。西湖十景在她笔下不再是固定的景点,而是十种看待自然与历史,看待人生与命运的眼光;湖周的山峦虽然不高,却会让人越走越深;而那些与湖有关的人——白居易、苏东坡、林和靖……都是这座书院里曾经的“学生”与“先生”。

她深知,一湖山水所承载的厚重的文化底蕴,只有细细品味,方解其中真意。《走读西湖》是王旭烽最近新推出的一本深度解读西湖人文地理的随笔集。她将个人成长记忆、历史考据与文学感悟熔于一炉,从孤山至十景,从湖山到人文,系统勾勒出西湖作为“文化道场”的丰富肌理,带领你步入一场知性与诗意交融的阅读旅程。

这个周六下午,王旭烽老师特地选择了现在大热的钱王祠,她想通过读一本书,来向大众讲讲她一直在研究的吴越国历史和文化。


最近,人文纪录片《吴越国》热播,王旭烽是《吴越国》的文史总顾问。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之前的央视热播剧《太平年》,拍完即将播出前,片方还是不放心,把整部电视剧寄到杭州,特地请王旭烽老师逐帧逐句仔仔细细看过,经过修改方才播出。为此,王旭烽熬了整整十天十夜“追剧”。

王旭烽痴迷于研究和写作吴越文化,已经快三十年。早在2002年,她为纪念雷峰塔重建就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斜阳温柔》。后来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还以她的这部小说改编创作了越剧《吴越王》。不久前,她还出炉了一本通俗历史读物《王兮王兮归去来—吴越国的君主们》

一部好书读“太平”,这周就让我们跟着,有着大作家、吴越文化专家双重身份的名家王旭烽,开启一场特别的走读之旅。我们的跟着好书“读”杭城活动,不是走马观花,我们要读起来,慢慢地跟着一本书,去读透一个景,一个人,一座城。


“素车白马过钱塘”——王旭烽在《走读西湖》里是这样讲述钱王故事的。

现场,她将带着我们去揭秘“表忠观碑”的来龙去脉,带你看看铜献殿的真正身世,此外,她还将带着我们领读《走读西湖》里的钱王祠段落,全场开启共读。

同时,在杭州钱镠研究会秘书长钱尔的带领下,现场所有参与者将一起在钱王祠共读《钱氏家训》。

报名这次活动的,还有特别福利喔!所有参与走读、共读的读者,都将免费获得王旭烽亲笔签名盖章的新书《走读西湖》一册。机会难得,赶紧报名起来!

有人说,读完这本书,才真正读懂了西湖。

我们希望,大家通过我们的活动,你能把好书真正读起来!

春风又绿江南岸,愿在杭州最美的人间四月天,你能带着这部浪漫的人文随笔集,开启最风雅的西湖漫步之旅。


时间:4月11日(周六)下午3点

地点:钱王祠门口集合

名额:限额40位(参与共读活动者每人将获得王旭烽亲笔签名新书《走读西湖》一册)

报名截止时间:4月10日下午5点

嘉宾:王旭烽(知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吴越文化专家)


王旭烽

本书作者。

当代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地域文化研究学者,浙江农林大学教授、茶文化学科带头人。1980年开始进行文学创作,迄今共发表1000多万字,作品涵盖小说、散文、戏曲、话剧等,四次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

代表作“茶人四部曲”《南方有嘉木》《不夜之侯》《筑草为城》《望江南》,其中《南方有嘉木》《不夜之侯》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望江南》获2022年度“中国好书”。


《走读西湖》序言

《一苇杭之》

文:王旭烽

西湖在杭州。“杭”通“航”,《诗经》中即有“谁谓河广,一苇杭之”的名句,可见“杭”与船有关,离不开水。汉代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 斻(航),方舟也”,“方,并船也”,当是两只船并连的意思吧。明代钱塘人田汝成则把方舟理解为“浮桥”:“所谓方舟,殆今浮桥是也。盖神禹至此,溪壑萦回,造杭以渡,越人思之,且传其制,遂名禹杭耳。”

今天的人们提起方舟,最能联想到的却是《圣经》里的“挪亚方舟”,说的是有个名叫挪亚的好人,在大洪水将要灭绝人类的时候,他带着家人和一些陆上生物躲在自己造的唯一的救生大船里。我们可不可以照此想象:杭者,汪洋中的一条船。

不过,在我们的想象中,坐在船上的那位先贤不是挪亚,而是大禹,他勇敢仁慈,博大无私。面对洪水,当挪亚躲进船舱时,我们的大禹,却在神州大地上与其搏斗。他又疏又导,治水筑塘,芒芒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使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大功告成后,大禹请了各路诸侯,要到古越州的会稽山聚一聚。他一路水行,来到吴越怀山襄陵之地,也就是今日之杭州。彼时,这里还是汪洋大海,海上有一些小岛,大禹便舍船搭浮桥登陆,从此这个地方就被叫作“禹杭”。天长日久,“禹”简化为“余”,人称“余杭”;再久,余杭建州,人称“杭州”。

在人们眼里,西湖几乎和杭州同义,说杭州就得从西湖说起。据竺可桢的考证,西湖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那时,北边的宝石山和南边的吴山刚由海岬化身为拥抱湖水的一双手臂,西湖还只是一个潟湖,湖面很大。《史记·秦始皇本纪》中说,三十七年(前210),始皇出游,路过丹阳,又到了钱唐。这个叫钱唐的地方,就是今天的杭州,“唐”无土字旁,至唐,因避王朝之讳,钱唐才改成了钱塘。回到秦始皇时代,杭州东南江干一带还在海里,水面辽阔,钱塘江的江形都没成呢。秦始皇来到今天的宝石山下,他所乘的龙舟被系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石头便有了生命的纹路。它活了,有了自己的故事和传奇。后来,这块石头又被镌为半身佛像,贴了黄金,人们筑了大殿以供之,取了个名叫大石佛院。又不知几朝几劫,佛像几经毁建,终究还原了依稀刻有痕迹的大石本相,闲坐山间,看西子湖沧海桑田。

从秦汉至六朝的八百余年间,钱唐始终只是一个无足称道的山中小县,把这块地方称为杭州,是从隋朝开始的。隋开皇九年(589),隋灭了陈,杨素建了杭州州治,开始在余杭县,故有了“杭州”之名,不久州治又迁回钱唐,但名字就约定俗成,不再改变了。

大业六年(610),杭州历史上一件划时代的大事发生了,中国的版图上,出现了一条贯穿南北的大河——大运河。大运河的南段为江南运河,当时的起点在京口,也就是今天的江苏镇江,而终点,正是杭州北端的拱宸桥。杭州的繁荣,由此拉开了序幕。

一旦我们明了杭州从远古时代开始的历史,再来想象最初的西湖——那就是一片海水与星点的岛礁,哪有什么桃红柳绿的西湖,哪有什么天开图画的天堂啊!

古代,西湖位于杭州城西,汉代时慢慢成形,历代名称繁多:武林水、钱水、钱唐湖、明圣湖、钱塘湖、石函湖、放生池、西子湖、潋滟湖、高士湖、美人湖、贤者湖、明月湖……唐时湖水面积曾达10.8平方千米,宋代小一点,9.3平方千米,清代又小一点,7.5平方千米。进入当代,一度只有5.66平方千米了,之后西湖西进,又扩展到6.5平方千米,周长约15千米,最深处2.8米。

感谢上苍,它给西湖配上了烟雨蒙蒙的江南,酿出了无尽的水中的梦幻。西湖的湖面平静,水质清澈,岸线曲折,景色各异。神游西湖也罢,实游西湖也罢,谁不是从对西湖水的游赏开始的呢?那千年等一回的白娘子,不正是从峨眉山一直游到了西湖的断桥下吗?她和许仙的爱情,不正是从游湖中遇雨借伞开始的吗?许是有了白娘子的伞,方有杭州人戴望舒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从雨巷走向风雅的西湖,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了。年轻时我曾以为,西湖是这样的所在:你会因为找不到恰当的词语描述她而陷入幸福的彷徨。那时我还不曾领略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关于“语言即世界”的定义,对他“凡是能够说的,都能够说清楚;凡是不能说的,就应保持沉默”的观念缺乏思考。近日似有所悟:所谓“幸福的彷徨”,大概正是不能说之后的沉默吧,中国人以为这就是“禅”的默然。它揭示了一个真相,西湖的本质其实是语言到达不了的。犹如禅实际是不可说的,但人们依旧代代说禅;西湖是不可说的,但依旧有人在说西湖,比如本人。

有一年,我曾离开杭州一段时间,特别怀念北山街口断桥边转弯之处,那里有一个马赛克镶的垃圾箱,形状是一只大熊猫。我总是想到垃圾箱上覆盖着的深秋的梧桐树叶,以及铺满拐角的那一大片金黄,这个带有垃圾箱的街角,撩我得了严重的思乡病。当我飞抵杭州机场,从机舱上走下,心魂倏然感受到她,皮肤顿时触及她——原来皮肤也会思乡……

陈同滨教授提出西湖的核心价值:“作为人、自然、文化交融互动的产物,西湖是一个不断演进、始终活着的文化自然形态,是历史上最能体现中国传统文化核心价值的审美实体,是东方审美体系中最具经典性的文化景观,是天人合一理想境界的最佳诠释。”

相对于西湖,我们又是什么?如果只到西湖旅游观光,那就只是游人;如果把西湖珍视为家园,我们将是西湖认可的子民;如果把西湖敬为一座书院,在其中感受欣赏,思考磨砺,那么,我们自然便是西湖的学子。

如果我们是西湖的学子,又将如何在这座书院中学习呢——最契合的方式,莫过于在湖上走读了。早年,我在杭州大学历史系就学,暑假夹着本《古文观止》,一大早就在白堤上来回行走,边走边背,对我而言,走读西湖,是一种青春年华的生命形态。

我们在湖上走读,就此打开我们所有的感官。比如楼外楼的宋嫂鱼羹是用“离魂”来品饮的,它是一道浓郁的乡愁之汤;深秋夜晚的翁家山,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赏桂只需听身后桂花落地之声——桂花是用听觉来感知的;傍晚时分,到灵隐会晤飞来峰满山的石像,嘘地吹出一口气去,恍惚间看到他们衣袂飘飘,肌体按弹,呼之欲出,这是在用触觉与他们相遇……

西湖,您的身姿那么绰约,灵魂那么丰满,胸怀那么博大,内外那么和谐,心路那么悠久,格局那么开放,您的美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令人叹为观止……西湖是没有人敢轻薄的地方——我们绝不会因您满足了我们的感官审美,而不再去探求您的无双心灵!西湖的终极意义在于生命境界——杭州是人性的方舟,西湖是众生的家园。

且让我们就此止语,诚如《神曲》中那永恒的女性引导但丁升向天堂,西湖也有她的女神,她将带领着我们徜徉湖上,意会其中……这是多好的酬劳啊,经过了一番深思,终得放眼远眺神明的宁静……


橙柿互动·都市快报记者 潘卓盈

编辑 成嘉怡

审核 张倩 林苑苑

校对 陈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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