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我双腿像灌了铅,三两步冲到卧室。
屋里,唐语柔正被顾西洲压在身下,床?ū??板发出吱呀声音。
见我苍白着僵站着,顾西洲把唐语柔反转过身,勾着唇笑。
“怎么,看这么久,你也想加入我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匆忙捂着孩子的眼睛,唐语柔却笑着嘲讽我。
“书仪,你妈亲口说的,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替你和西洲解决生理需求,总比别人好,是她把我推给西洲的~”
我气得双手抖个不停,忍着腹部坠痛,突然嘴角勾了勾。
下一刻,我冲出房门,对着大院里的街坊邻居大吼。
“大家都过来看看!院里的大知识分子顾西洲!一边跟我处对象!一边早就和我要好的姐妹领了结婚证!”
“他们俩早就在我怀孕暗度陈仓!不顾作风问题,滥用职权拿我孩子做威胁!”
我说的脸色涨红,眼神却带着同归于尽的报复。
“你闹够了没有?”顾西洲黑着脸和唐语柔出来。“当着群众的面,也不嫌丢人!”
我掐烂了掌心,依旧惨笑。
若我不闹大,调查团来了,就是我死!
可不等我出口,唐语柔飞速走到我身前,满脸泪痕地一耳光直直打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头脑发昏。
女人却痛心疾首指着我。
“秦书仪!我拿你当姐妹,你却不要脸勾引我老公!”
“调查团就要来了,大家伙都知道我老公兢兢业业为国奉献,你却要害他作风问题被枪毙吗!”
她的话一落,周围大婶大妈秒跟团。
“我呸!她就是个破鞋,二手货,五年前的事,谁不知道她和劳改犯睡了!”
“就是!我们都知道顾工人品,肯定是这女人教唆的!”
“打她!替天行道!把她赶出我们大院!”
一波又一波的激烈言论疯狂砸我身上。
顾西洲却突然叹口气。
“各位,我原本不想闹大,可基于大家伙信任,我顾西洲发誓,从没做过对不起上级和研究院的事,秦书仪勾引我的事,也确为真!”
倏地,我瞪大了瞳孔,心脏像被大锤砸碎。
可不等我和他争辩,耳朵猛地被一大婶揪起来。
我认得她,她孙子走丢,是我跑了几公里水泥地去和人贩子斗回来的。
此刻她张着黄牙嘶吼。
“破鞋!顾工对俺???们那么好,你却要让他死!”
剧痛从耳边炸开,接着,我的头发被人往后拽去。
头皮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尖叫出声。
可那些大婶儿大妈,甚至我经常给他们买德国巧克力的小孩子们。
都一个个为了顾西洲,对着我又咬又打。
慢慢地,我感到坐月子期间控制不住的恶露漏出,刺鼻的味道飘散到空气里。
现在他们的拳打脚踢下,恶露像是止不住般不停往外冒。
唐语柔嫌恶地捂着鼻。
“书仪,你不会尿裤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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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纷纷露出恶心表情。
“脏死了,可别让我染上骚狐狸味!”
我忍着,双手死死保护着怀里的大声哭啼的孩子。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我的衣服被人狠狠撕开,胳膊大腿上青紫泛红,牙齿脱落几颗。
顾西洲这才走向我,眉眼里尽是疼惜。
“秦书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身份吧。
我低下了头,绝望的眼神盯着鞋尖。
忽地,在我开口时,唐语柔猛的夺过我怀里的孩子,泪眼朦胧道。
“秦书仪你会不会当妈!孩子吐了你没看见吗!”
我心头一震,目眦欲裂地要去抢孩子。
唐语柔的手放在了孩子脖子。
“老实点,否则我会亲眼让你看孩子怎么死的!”
我瞬间不敢动了。
眼睁睁看着唐语柔对着群众哭诉我虐待孩子,还打伤了她。
“秦书仪,你疯了吗?亲儿子都下的去手!”
顾西洲一脚将我踹到在地,抱起唐语柔扬长而去。
我浑身战栗,正要继续追赶二人。
刚跑一步,后领被人拽住,后脑勺一阵刺痛。
我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我正躺在玉米地里。
几个二流子围在我被撕扯得所剩无几的身体旁。
恐惧瞬间攥住我的心神,我红着眼拼劲捂着胸口。
“你们是谁!顾西洲在哪里!”
那几人却直接上手摸了我一把,眼神粘腻又恶心。
“你还不知道啊,你男人早把你卖给哥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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