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突然被裁,我解雇了1.2万的保姆,隔壁住户却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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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突然下岗,我解雇了1.3万的保姆。楼下住户却找上门:你把她辞了,谁给我儿子做饭?

“你凭什么把孙姐辞了?”楼下502的赵太太穿着真丝睡袍,堵在我家门口,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质问,“你把她开了,我那两个儿子晚上打球回来,谁给他们做饭?”

我看着门外这个理直气壮的女人,心底生出一阵荒谬。

我花一万三请的住家保姆,凭什么要管楼下邻居的饭?



第一章

2018年的十月,整座城市被一场迟迟不散的雾霾笼罩着。

防盗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客厅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停在下午三点半。这个时间,李鸣宇通常还在公司那个全景玻璃会议室里开着无休止的项目会。

我坐在沙发上合上电脑,抬起头。李鸣宇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玄关换上那双灰色的软底拖鞋,也没有顺手把西装外套递给厨房里忙碌的孙姐。

他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抱着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瓦楞纸箱。纸箱的边缘有些破损,里面凌乱地塞着几本技术手册、一个颈椎按摩仪,还有一条已经揉成一团的工牌挂绳。那条蓝色的挂绳和一瓶吃了一半的降压药缠绕在一起,有些刺眼。

“回来了?”我站起身,目光在那只纸箱上停顿了一秒。

李鸣宇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慢慢走到餐桌前,把纸箱放了上去。纸箱底部碰到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公司架构调整。”他的声音很干,像是砂纸在木头上摩擦,“我那个事业部,整个被砍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厨房里传来排骨汤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夹杂着抽油烟机规律的低鸣。

我没有上前抱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在职场寒冬的传言沸沸扬扬传了半年之后,靴子终于落地了。

我转身走进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黑色的太阳能计算器。

键盘按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个月一万八的房贷,女儿四千块的击剑和钢琴课,两千块的物业费和水电,还有……一万三的保姆费。

李鸣宇的遣散费加上我们卡里的活期存款,如果不改变现有的生活结构,只够支撑六个月。

屏幕上跳动出一串绿色的数字,我盯着那个负数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归零键。

走出书房时,李鸣宇正靠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我算了一下,”我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很平,“房贷咱们还能撑一阵子,女儿的课也不用停。但是孙姐,明天得让她走。我自己早点起,晚饭我下班回来做。”

李鸣宇捂着脸的手指僵了一下。他没有放下手,只是透过指缝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嗯”。

厨房里,孙姐正在擦拭中岛台。她五十岁上下,干活极其麻利,三年下来,家里的边边角角都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当初以一万三的高薪定下她,也是因为李鸣宇说,他现在的级别,家里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管家”。

“孙姐。”我走到厨房门口。

抹布在台面上停住了。孙姐回过头,眼角的皱纹因为常年的笑容深深地刻在脸上。

“苏青啊,排骨汤还得炖半个小时,你饿了先吃点小番茄?”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着这个月的工资,外加额外多放的三千块钱。

“孙姐,鸣宇公司出了点状况。”我把信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家里得缩减开支了。这三千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明天收拾一下东西吧。”

我预想过孙姐可能会失落,或者会抱怨几句突然的辞退。但她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厚厚的信封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她没有伸手去拿钱,而是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客厅方向,似乎在寻找李鸣宇的身影。

“这……这么突然啊?”孙姐的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搓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那是地板的方向。

“那……楼下赵家那边,怎么交代?”她几乎是嗫嚅着挤出了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赵家?”

赵家住在我们正楼下的502。赵太太是个全职太太,平时在电梯里遇到,总是打扮得珠光宝气。她的丈夫赵总,正好是李鸣宇公司的高层。

“我们辞保姆,跟楼下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看着她。

孙姐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闭上了嘴。她一把抓过台面上的信封,干笑了两声:“没,没事。我就是想着平时偶尔在楼道遇见,挺熟的。行,我今晚收拾东西。”

那天晚饭,李鸣宇一口没吃。孙姐也很沉默,吃完饭连招呼都没打,就躲进保姆房整理行李去了。

第二天一早,孙姐拖着两个编织袋走了。她走的时候,李鸣宇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水龙头开得很大,一直没有出来。

生活回归了最粗糙的本质。

孙姐走后的第二个早晨,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冷藏柜里一块价值不菲的M9和牛发呆。以前这些食材都是孙姐处理,现在它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躺在砧板上。

门铃就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急促而尖锐。

我擦干手,走到玄关拉开门。

门外站着楼下的赵太太。初秋的早晨有些凉,她却只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用夹子挽在脑后,甚至还没来得及画眉毛。

“苏青,孙姐呢?”她没有寒暄,一开口就是质问。

“孙姐昨天已经辞职回去了。”我看着她,尽量保持礼貌,“赵太太找她有事?”

“辞职?!”赵太太的音调瞬间拔高,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谁同意你把她辞了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赵太太,孙姐是我雇的保姆,我们家因为私人原因不需要了,辞退她还需要谁同意吗?”

“你雇的?”赵太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前一步,带着香水味的气息逼近了我,“你把她开了,我那两个儿子今天打球回来,谁给他们煲参鸡汤?”

我脸上的礼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荒谬感。“赵太太,你儿子吃什么,跟我家的保姆有什么关系?”

赵太太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苏青,看来你家李鸣宇是什么都没跟你说啊。”她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孙姐,是我借给你们家撑门面的。她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都在我厨房里备菜。现在你把她开了,这规矩,可是你们先坏的。”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踩着拖鞋“蹬蹬蹬”地下了楼,只留给我一个傲慢的背影。

防盗门敞开着,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借给我家撑门面?”

我猛地关上门,大步走回主卧。李鸣宇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他根本没有在滑动。

“赵太太刚才来了。”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问我,孙姐走了,谁给她儿子做饭。李鸣宇,你能给我翻译一下,什么叫‘孙姐是她借给我们家的’吗?”

李鸣宇的手指在屏幕上颤了一下。他慢慢按下锁屏键,屏幕暗了下去。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被子上的花纹。

“大家都是邻居……”过了好半天,他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赵总是我的直属领导,平时在公司……人家也挺照顾我的。赵太太说她家保姆辞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我就让孙姐……每天抽空过去帮把手。顺手的事。”

“顺手?”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闷得发疼,“一万三的工资,我们一分没少出,保姆每天去给领导家当免费厨子?李鸣宇,你这是在雇保姆,还是在变相送礼?”

李鸣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送礼怎么了?!你以为我愿意当孙子吗?要不是为了那个副总的位子,要不是为了在这个公司活下去,我至于连个保姆都要跟人共享吗?!”

他的声音很大,但在空荡的卧室里却显得外厉内荏。

“可是你被裁了,李鸣宇。”我静静地看着他,陈述着这个最冰冷的事实,“你送了三年的保姆,他们还是把你裁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扎破了他虚张声势的伪装。李鸣宇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扯着。

“那是大环境不好……”他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架构调整,赵总也没办法,他尽力保我了……”

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那几天,家里安静得像个冰窖。李鸣宇不再穿西装,但他每天依然会准时洗漱,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一坐就是一天。

我开始接手家里的所有琐事。为了节省开支,我开始研究厨房的收纳和冰箱里的库存。

周六的下午,我在清理孙姐之前住的保姆房。房间里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私人物品。除了床底下一个旧的红白蓝编织袋。

那里面塞着几件旧工作服,还有一堆被揉成一团的超市购物小票和菜市场的收据。

作为常年和数字打交道的审计师,我对票据有着本能的敏感。我把那些小票倒在地板上,一张张地展平。

不对劲。

我记得很清楚,这三年来,我每个月给孙姐的买菜备用金是八千块。因为李鸣宇要求生活品质,家里的冰箱里永远塞满了智利车厘子、东星斑和顶级牛排。

但地上的这些小票,上面的品名全都是:特价土豆、打折青菜、冰冻鸡胸肉……

每一张小票的金额都极小,加起来连两千块都不到。

如果这些是买菜的凭证,那每个月剩下的六千块去了哪里?如果这些是孙姐买回来的菜,那我们平时餐桌上那些昂贵的食材,又是哪来的?

我顺着编织袋往下摸,在袋子的最底部,摸到了硬邦邦的一角。

那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封皮笔记本。很旧,边缘已经磨损卷边了。

翻开第一页,不是什么记账单,而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条都记录得极其详细。

“3月12日,小宇(赵太太大儿子)说昨天的清蒸鱼不够咸。明天买菜去城南的市场,那里的东星斑便宜,剩下的钱正好给太太买燕窝。”

“4月5日,今天二楼的苏青(我的名字)发了工资,给了一万三。转给太太八千。苏青让我炖燕窝,我把燕窝换成了银耳,反正她也吃不出来。”

“6月18日,赵总说李鸣宇最近在公司盯得太紧,让我注意点李鸣宇在家打没打电话。我把李鸣宇书房的废纸篓清理了,捡了几张带字的纸给太太送去了。”

我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看着这些歪歪扭扭的字,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孙姐根本不是什么金牌保姆。她甚至没有家政证。

她是赵太太派来的眼线,是赵太太的一只吸血的蚂蟥。

这三年来,我省吃俭用,每个月按时支付一万三的工资。名义上,孙姐是我雇来的,李鸣宇以为用这种方式讨好了上司。

但事实的真相是:赵太太想要个好用的保姆,又不想花钱。于是她把自己的远房亲戚包装成高级家政,塞进了我们家。



孙姐每个月拿着我给的八千块买菜钱,去买最顶级的食材,然后把这些食材悄悄运到楼下赵家。再用菜市场收摊前买来的烂菜叶和打折肉,做成我们的晚餐。

而那一万三的工资里,有一大半,每个月都以“孝敬”的名义,转回了赵太太的私人账户。

李鸣宇以为自己在“经营人脉”,以为自己是在用保姆贿赂上司。

不,他是在用妻儿的生活质量,给上司的老婆发着一份秘密的津贴!

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是那条6月18日的记录。

赵总为什么要注意李鸣宇的动向?为什么要让孙姐翻李鸣宇的废纸篓?

我猛地站起身,冲向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我推开。李鸣宇正带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根本不是什么招聘网站,而是一张复杂的项目架构图。

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那个红本子,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我把笔记本重重地拍在他的键盘上,塑料封皮砸在按键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看你花了一万三,给自己请了个什么祖宗。”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异常平静。

李鸣宇狐疑地拿起笔记本,翻开。他的目光在那些歪扭的字迹上扫过,脸色从苍白逐渐变成了铁青,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这……这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连带着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她……她把钱转给赵太太?她用我们的钱买菜给楼下做饭?!”

“不仅如此,”我盯着他,“她还负责翻你的废纸篓,听你的电话。李鸣宇,你仔细想想,你被裁,真的是因为大环境不好吗?”

李鸣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项目架构图。那个项目,是他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通宵做出来的底层数据,但在上线前,赵总却强行插手,修改了几个核心参数,导致项目在最后验收时出现了巨大的合规漏洞。

“合规审查……”李鸣宇喃喃自语,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下来,“上个月,集团派了合规组下来查这个项目。赵总当时说,只要我扛下这个失误,主动离职,他会动用资源帮我内推到别的大厂,而且会给我一笔丰厚的离职补偿……”

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被困住的低吼:“没有补偿……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拿我当替罪羊!他知道我一直讨好他,知道我连保姆都送给他老婆,他觉得我软弱,觉得我好拿捏!”

三年的卑躬屈膝,三年的精心讨好,换来的不仅是吸血,是在自己家里被监视的屈辱,更是关键时刻毫不留情的背刺。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男人,我没有去安慰他。成年人的世界,为自己的愚蠢买单,是必修课。

“你打算怎么办?”我冷冷地看着他,“是继续当缩头乌龟,还是把这笔账算清楚?”

李鸣宇慢慢抬起头,红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白。他看着桌上那个红色的笔记本,眼神里终于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躲闪。

“他以为我是个只会花钱送保姆的蠢货。”李鸣宇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他忘了,那个项目的底层核心数据,是我亲自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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