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离婚证后,我将瘫痪的婆婆送回家,三天后前夫带情人回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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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到离婚证不到一小时,我直接雇救护车把瘫痪的婆婆抬进了前夫的千万婚房。

三天后,张浩然揽着年轻新欢的小腰,满脸红光地推开家门,却被扑面而来的恶臭冲得当场干呕。

“浩然哥,你不是说那个保姆一样的女人会管老太婆一辈子吗?这满屋子的脏东西是怎么回事!”女孩尖叫着甩开他的手,看着那张被污秽浸透的真丝大床,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曾经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豪宅,如今成了令人作呕的废墟。

张浩然疯了一样拨通我的电话,对着话筒咆哮:“苏青,你心肠怎么这么毒?竟然把我妈一个人扔在家里等死!”

我站在异地的阳光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快:“张先生,证领了,人我也完璧归赵了。这三年的屎尿屁我受够了,接下来的日子,祝你们这对真爱白头偕老。”

电话那头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而我反手就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叫苏青,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大型超市做生鲜区的主管。

但在家里,我只是一个全年无休、没有薪水的特级护理员。

三年前,婆婆赵凤娇突发中风,虽然命保住了,却落了个全身瘫痪。

那时候,张浩然拉着我的手,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求我辞职回家照顾。

他说苏青你是全家最贤惠的女人,妈以前虽然对你不好,但现在她遭罪了,你得帮帮我。

我信了他的邪,看在多年感情的分上,我收起了心里的委屈,接过了这个烂摊子。

赵凤娇年轻时是个出了名的刁婆婆,当初嫌弃我家里穷,婚礼上连口改口茶都不愿意喝。

瘫痪后的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那种模糊不清的声音每天咒骂。

我的手臂上至今还有几道深深的抓痕,那是她嫌我喂饭太烫,生生抠出来的。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得起床给她翻身,帮她接尿,清理身体。

张浩然呢,他以“闻不了这股味道”为由,直接搬进了书房,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亲妈一眼。

他说要在外面拼事业,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就是大爷一样往沙发上一躺。

我一边要在超市操持繁琐的货品调配,一边要赶回家处理这些屎尿屁。

那天深夜,我把婆婆安顿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去洗张浩然换下来的西装。

在侧边的口袋里,我摸到了一张叠得整齐的小票。

那是南城最豪华的商场开出的,上面显示购买了一瓶价值三千多元的高档香水。

还有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尺寸明显不是我的,甚至连风格都和我完全不搭。

我当时手抖得厉害,又在西装的领口后面,嗅到了一股若有 indifferent 的清甜香气。

那不是家里常年的消毒液味道,也不是我用的几块钱一包的洗衣粉味道。

张浩然在外面有人了,这个念头就像一颗钢钉,瞬间扎透了我的心脏。

我并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默默收好了那张小票,回屋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

镜子里的我,眼角布满了细纹,头发枯燥得像一团乱草,指甲缝里总是带着洗不掉的味道。

而张浩然,三十七岁的年纪,因为事业小成,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确实有资本在外面找年轻漂亮的女人,毕竟他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被我这个傻子解决了。

他在外面和情人花前月下的时候,我在家里擦拭着他老娘腐烂的褥疮。

这种荒谬的生活,就在刚才他甩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站起身,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先把婆婆翻了个身。

赵凤娇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赫赫”的声响,似乎在嫌弃我动作重。

我看着这个折磨了我三年的老女人,心里竟然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拿起那叠湿透的协议,走到客厅,拿起笔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浩然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甚至没有提任何补偿。

“苏青,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签了字就得立马去领证。”

他有些心虚地拔高了音量,似乎想掩盖内心那一丁点儿不安。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谁不去谁是孙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他感到陌生。

那一晚,张浩然没有睡觉,他兴奋地在阳台上抽了半夜的烟。

我也没有睡,我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开始计划我接下来的人生。

三年的忍耐,三年的苦役,我不仅要离开这个泥潭,还要让某些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代价不需要流血冲突,只需要让他们自己承担起本该承担的责任。

第二天清晨,民政局门口的空气有些微凉。

张浩然穿得很利索,甚至还特意喷了点那种昂贵的香水。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种香气,正是那张小票上记录的味道。

他看着我提着一个旧书包,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苏青,咱们好聚好散,家里的存款我可以分你三成。”

他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仿佛那三成存款是他对我天大的恩赐。

“不用了,存款你留着吧,毕竟你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的是。”

我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套新装修的房子,本来打算出租的,现在归我。”

他急不可耐地补充道,那是他一年前背着我买的一套两居室,就在城南的雅苑小区。

我知道那是他为了给那个情人准备的小窝,装修得极尽奢华,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他一直跟我说那房子是投资,等房价涨了就卖掉给我们养老。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在外面安的另一个家。

“可以,房子归你,存款归你,我只要自由。”

我走进办事大厅,没有一丝犹豫地按下了指纹。

张浩然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竟然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苏青,妈那边……她习惯你照顾了,你以后要是没事,经常回去看看。”

他凑到我跟前,厚颜无耻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他看来,我就是个没脾气的软包子,离了婚也会被道德绑架回来当免费保姆。

“张浩然,你想多了,从这一分钟起,你们张家就算天塌了也跟我没关系。”

我扬了扬手中的离婚证,对着他露出了这三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愣在原地,看着我扬长而去的身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直接回了原来的家,赵凤娇正躺在床上,大声叫唤着要喝水。

她看到我进屋,眼神里露出那种习惯性的命令神色。

“快……水……凉的……”

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甚至还想用还能动弹的右手去拍打床沿。

我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放在她够不到的床头柜上。

“赵凤娇,你儿子离婚了,我也要搬走了,咱们的缘分尽了。”

我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拉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编织袋。

她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是瞪大了眼睛,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枕头上。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纸巾帮她擦,而是开始疯狂地收纳屋里属于她的东西。

那些散发着药味的衣服,成箱的成人尿不湿,还有那一台破旧的轮椅。

我甚至连她平时用的那个带着裂缝的洗脚盆都没有放过。

张浩然以前给过我那个新房子的备用钥匙,说是怕丢了让我收着。

他大概忘记了这件事,毕竟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王萌萌。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我已经联系好了本市最专业的病患搬运公司,还有一辆救护车。

这种服务虽然贵,但在这个时候,花多少钱我都觉得值。

张浩然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在机场候机厅的自拍。

画面的一角,露出了一个年轻女孩涂着红指甲的手,正挽着他的胳膊。

配文是:“重启人生,向着自由和真爱出发。”

定位显示,他们即将登上去往三亚的飞机,预计游玩三天。

好一个重启人生,好一个向着自由出发。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几个壮汉。

“就是这一位,动作轻点,别把老太太折腾坏了。”

我指着床上的赵凤娇,语气温柔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的货物。

赵凤娇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苏青……你……你要干什么……”

她拼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在床垫上扭动着。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浩然在南城给你买了套大房子,带电梯的,还有真皮大沙发。”

“他说了,那地方风水好,让你搬过去享清福,他在那儿陪你。”

听到儿子的名字,赵凤娇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光亮,挣扎也变小了。

她哪里知道,那套房子是她儿子和情人的销金窝,是他们眼中的世外桃源。

搬家公司的动作非常利索,不到半小时就把屋里腾空了。

赵凤娇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死死拽着被角不放。

我坐上救护车的副驾驶,指挥着车子往城南开去。

雅苑小区的安保很严,但我手里有钥匙和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

电梯直达十二楼,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非常安静私密。

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时,一股名贵香氛和新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的地板上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干净得让人不忍心下脚。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沙发是米白色的进口真皮,透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卧室的床上铺着大红色的真丝四件套,显然是为了某种庆祝而特意准备的。

搬运工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姐,这老太太住这儿?”

他们看着手里的尿不湿和散发着怪味的旧衣物,再看看这崭新的豪宅,神情古怪。

“对,这儿就是她儿子的婚房,老太太操劳一辈子,就该住这样的地方。”

我面不改色地指挥他们,把那一堆黑色的塑料袋直接扔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然后让他们把赵凤娇连同那床旧被子,一起搬到了主卧的那张大床上。

赵凤娇由于一路颠簸,加上由于害怕,裤子里已经溢出了一股腥臊味。

那味道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屋子里的名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变得极其诡异。



我付了尾款,看着工人们像是逃命一样离开了这套房子。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凤娇急促的喘息声。

她躺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打量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我走到厨房,烧了一壶水,倒在杯子里放在她床头。

又从塑料袋里掏出几块干硬的面包,和几瓶易拉罐装的八宝粥。

“这些够你吃两天的,你儿子很快就会回来伺候你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了交接的仪式感。

为了不触犯法律,我还特意联系了一个小区的钟点工王大姐。

我给了王大姐五百块钱,让她每天中午过来给老太太喂一顿热饭,放一段京剧。

“大姐,我家里出了急事要出差,我老公出远门了,这老太太你照看点。”

我叮嘱王大姐,千万不要清理卫生,因为我老公有洁癖,非要亲自回来弄。

王大姐收了钱,满口答应,看着满屋子的豪装,啧啧称奇。

安排好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套被我搅乱的“天堂”。

地毯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漆黑的脚印,赵凤娇在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咒骂。

我关掉所有的灯,走出房门,把那把沉重的钥匙反锁了两圈。

然后,我走到楼下的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门禁卡和钥匙扔进了臭水沟里。

我拿出手机,把张浩然所有的社交账号、电话号码全部拉进黑名单。

这一刻,我终于感觉到了呼吸顺畅,仿佛卸下了背了三年的五指山。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三年来我没有回过一次老家,也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

卡里还有我这几年攒下的几万块私房钱,那是张浩然不知道的底牌。

我定了去丽江的机票,我要在那里等这出戏的下半场开演。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云层,眼角有些湿润。

那是解脱的泪水,也是对自己这三年愚蠢行为的告别。

我想象着张浩然此时正在海边给他的萌萌拍美照,笑容一定很灿烂吧。

而他的新房里,此刻正睡着他最嫌弃的亲妈,还有那一屋子处理不掉的秽物。

我在丽江古城租了一个带院子的民宿,每天睡到自然醒。

早晨起来,我会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菌子,和当地的老阿妈聊天。

我不用担心家里的煤气没关,不用担心老太太有没有拉在裤子里,更不用听张浩然的嫌弃。

这种安静得近乎奢侈的生活,让我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光。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城,那套精致的二居室里,正在发生着质的变化。

第一天,钟点工王大姐如约而至,喂了饭,放了戏。

赵凤娇因为不适应这里的软床,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匍匐。

由于没人清理,那洁白的羊毛地毯上已经留下了大片黄褐色的印记。

原本精致的米白色墙面上,也被赵凤娇胡乱挥动的手抓出了几道黑漆漆的划痕。

第二天,屋子里的气味已经透过门缝,甚至开始引起邻居的投诉。

物业打了张浩然的电话,但由于他在飞机上或者信号不好,一直没接通。

赵凤娇在屋里大喊大叫,撕心裂肺地喊着她儿子的名字。

可是迎接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那台反复播放着《沙家浜》的收音机。

第三天,也就是张浩然带王萌萌回来的日子。

我在丽江的阳光下,喝着苦荞茶,刷着短视频。

我特意注册了一个小号,关注了那个王萌萌的社交动态。

她发了一段视频,是她和张浩然在机场落地,手里拉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镜头里的张浩然容光焕发,大声对着镜头说:“宝贝,咱们回家!”

王萌萌笑得花枝乱颤,说:“好期待我们的新房子,我要在地毯上给你跳一支舞。”

看着这段视频,我差点笑出声来。

跳舞?恐怕你是得跳大神。

我把手机关机,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小院里去修剪那些开得正盛的杜鹃花。

这就是我想要的,让那些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在那扇门打开的一瞬间,彻底崩塌。

三亚的阳光和海风显然把张浩然和王萌萌吹得有些乐不思蜀。

回来的路上,张浩然还特意在免税店给王萌萌买了一对价值不菲的珍珠耳环。

王萌萌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了他身上。

“浩然哥,你前妻真的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吗?”

王萌萌娇滴滴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

“她?那个女人离了我就活不下去,估计现在正躲在哪儿哭呢。”

张浩然一脸得意,对自己拿捏苏青的手段自信满满。

“再说了,我妈那种累赘丢给她,她还觉得是尽孝心,这种傻女人上哪找去?”

他说这话时,完全没意识到,他口中的那个“累赘”已经换了位置。

他们走出电梯,王萌萌还特意从包里掏出了一小瓶昂贵的空气清新剂。

“这新房子装修完还没怎么通风,咱们得去去味儿。”

她还没走到家门口,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浩然哥,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怎么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王萌萌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浩然也闻到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浓郁的腐败臭气。

它混合着排泄物的酸臭、隔夜饭菜的馊味,还有一种长期不通风带来的霉味。

这股味道此时正顺着入户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往外钻。

“妈的,是不是物业那边下水道堵了?这帮拿钱不干活的东西。”

张浩然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钥匙,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

他的手抖了一下,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原本设想的情节是:推开门,满屋子的温馨,然后抱起萌萌在客厅旋转。

可现实却是,门一推开,一股发酵了三天的浓烈恶臭如同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

那味道由于在封闭的空间里憋了三天,浓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首当其冲的王萌萌直接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由于退得太急,她的高跟鞋踩到了走廊的边缘,差点直接摔倒。

“呕——!”

她根本顾不得形象,扶着墙就开始疯狂地呕吐。

张浩然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子被这股恶臭熏得发懵。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吼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试图寻找臭味的源头。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花几千块钱一平米买的羊毛地毯上,此刻满是黑黄相间的污渍。

中间还有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上面甚至隐约能看到几只苍蝇在飞。

而在那套名贵的米白色真皮沙发边上,一堆黑色的塑料袋散落在地。

袋口敞开着,里面露出的是发黄的旧衣物和脏兮兮的床单。

“谁干的!谁进过我的家!”

张浩然疯狂地叫嚣着,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极其刺耳。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主卧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呻吟声。

“浩然……浩……水……”

那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种将死之人的绝望。

张浩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塑像。

他不敢相信那个声音属于谁,但那熟悉的声调又是如此真切。

他颤抖着手,一步一步挪到了主卧门口。

主卧原本昂贵的红木门半掩着,里面的气味比外面还要浓烈十倍。

张浩然用力推开门,眼睛由于受到刺激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诞、最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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