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七旬时遭长子架空,可护她的并非顾廷烨,而是被提防20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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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砰”的一声,那碗熬了两个时辰的续命汤药,被一只穿着紫色云纹皂靴的脚踢翻在地,苦涩的药汁溅上了拔步床的脚踏。

七十岁的盛明兰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她抬起浑浊的眼,看着床前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那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的长子,如今的大齐宁远侯,顾团。“母亲,那块丹书铁券和顾家的私兵符,您今日若是不交出来,这澄园的门,您以后就再也别想出去了。”

顾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点为人子的温度。明兰死死攥着被角,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

“你祖父……你父亲当年拿命换来的东西,你是要拿去换你的乌纱帽?”顾团缓缓俯下身,阴鸷的目光逼视着病榻上的母亲:

“时代变了。父亲护了您一辈子,现在,这顾家的规矩,该由儿子来定了。您若是识趣,就安安稳稳做您的老太君;若是不识趣……”他直起身,冷冷地挥了挥手。

门外,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武婢如狼似虎地踏了进来,反手将房门死死闩上。那一刻,明兰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斗了一辈子的小娘、婆母和外室,她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最后一场要命的杀局,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亲手布下的。



京城的冬日,雪落得比往年都要厚重。

澄园里那几株老海棠树的枝丫被积雪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盛明兰躺在暖阁的紫檀木榻上,身上盖着三层厚重的狐裘。

屋里的地龙明明烧得极旺,可她依旧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她今年整七十了,这把老骨头,终究是熬不过岁月的磋磨。

“老夫人,先把这口参汤咽了吧。”

小桃的孙女翠蝉端着白瓷碗,眼眶红红地劝着。

明兰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轻轻摆了摆手。

那药汁苦涩得很,喝了大半辈子,如今却是越喝越觉得心里发凉。

顾廷烨已经走了十年了。

这十年来,这诺大的宁远侯府,表面上依旧鲜花着锦,里头却像是一座华丽的冰窖,一点点抽干了她的心血。

她的长子顾团,那个承袭了爵位、被她和顾廷烨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如今成了这府里真正的主人。

顾团生了一副跟他父亲一样英武的皮囊,连骑马挽弓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可明兰心里清楚,团哥儿的骨子里,少了他父亲那份在刀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底线。

他生在富贵窝里,没受过当年顾廷烨被继母捧杀、被生父驱逐的苦楚。

“外头今天又是些什么人来访?”

明兰的声音透着老迈的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

翠蝉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一眼才答道:

“回老夫人,还是新朝那几位炙手可热的大人。侯爷在花厅摆了宴,连京城最红的戏班子都请进来了。”

明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新皇登基不过三年,朝堂上的新旧势力正斗得你死我活。

顾廷烨当年临终前,留下的家训是做个“纯臣”。

只忠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绝不参与结党营私,更不可在皇子夺嫡时押宝。

可顾团嫌弃这个规矩太蠢,太窝囊。

他觉得父亲当年就是太保守,才落得个晚年只能在家中闲赋的下场。

他太急于证明自己了,急于洗脱“靠父辈余荫”的名声。

他想要在那些新贵面前立威,想要拿到从龙之功,便一门心思地要往那个旋涡里扎。

前几日,顾团甚至暗示,要把顾家手里掌握的那一部分京郊西大营的隐秘兵权,作为投名状送给当朝的权相。

明兰得知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用拐杖砸了顾团的后背。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引以为傲的长子下这么重的手。

那一拐杖,似乎也砸碎了母子间最后的一点体面。

顾团当时没有发火,甚至没有躲避。他只是冷漠的看了她许久,然后拂袖而去。

明兰知道,风暴已经在这澄园的上方聚集了。她这辈子斗过林噙霜,斗过小秦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唯独没想过,这最后一场要命的风暴,竟是她亲生儿子掀起的。



隔天清晨,明兰的主院里突然多出了许多生面孔。

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扫净,顾团的妻子陆氏便带着十几个粗壮的婆子,浩浩荡荡地进了主院。

陆氏穿着一身鲜亮的云锦袄裙,头上插着金晃晃的步摇。

陆氏是当朝新贵人家的嫡女,自视甚高,素来便看不上明兰这个庶女出身的婆母。

“老夫人昨夜歇得可好?”

陆氏连个正经的万福都没行,直接在床榻旁的锦凳上坐了下来。

她挑剔地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眉头微蹙,仿佛这屋里的药味熏着了她。

明兰冷冷地看着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虽浑浊,却依旧锐利:

“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我的内室,是连这侯府的规矩都不要了吗?”

“哎哟,老夫人这话可是折煞儿媳了。”陆氏轻笑一声,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敬意。

她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地说道:“侯爷心疼您病重,说这正院常年不见阳光,不利于您养病。这不,特意让儿媳来伺候您挪个地方。”

明兰攥紧了被角,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挪地方?在这高门大户里,把当家主母从正院里“挪”出去,就等于扒了她最后的一层皮。

“我不搬。”明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我盛明兰还没咽下这口气,这澄园就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陆氏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老人:

“老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侯爷也是为了您好,为了整个顾家好。”

她俯下身,压低声音道:“现在外头局势乱得很。您手里握着先帝赐的丹书铁券和主母大印,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您难道不懂吗?”

“那是保命的东西!是你公公拿命换回来的!”明兰怒急攻心,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她指着陆氏,气得发抖:“那些东西,不是拿给你们去换官做的筹码!”

陆氏面色一冷,脸上的伪笑彻底消失了。她直起身子,对着门外的婆子们挥了挥手。

“既然老夫人舍不得动,你们就进来帮帮老太君。都仔细着点,别伤了老太君的千金之躯。”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她们强行将翠蝉等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往外拖。

翠蝉哭喊着“老夫人,救命”,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狠狠扇了两个耳光。随后,一块破布塞进了翠蝉的嘴里,人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了院门。

明兰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最后的心腹被清理干净。

她试图挣扎起身,却被两个力气极大的婆子死死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陆氏!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明兰咬着牙,字字泣血。

“报应?”陆氏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在这京城里,手里没权、站错了队,才是真正的报应。您就安心去静心阁待着吧。”



静心阁,听着是个雅致的名字,实则不然。

这地方在顾家后山的背阴处,是历代用来关押犯错妾室或犯了重罪的奴仆的地方。

屋里没有铺设地龙,墙角甚至还有些受潮的青苔。

明兰被几个婆子强行抬了进去,安置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原本那几层保暖的狐裘被拿走了,只留下一床半旧不新的薄棉被。

婆子们退出去后,厚重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随后便是落锁的声音。

这种刻骨的冷,瞬间包裹了明兰。

她蜷缩在薄被里,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在盛家,阿娘卫小娘难产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也是这样冷,炭火被人克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以为自己嫁给顾廷烨后,就再也不会挨冻了。

顾团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真是狠毒且熟练。

他不仅囚禁了母亲,还断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甚至没有给她留下一个眼熟的人。

明兰在硬板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每天只有粗鄙的婆子从门缝底下的送饭口,塞进来一碗冷透的糙米饭和几根咸菜。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这几十年来在内宅学到的生存智慧,此刻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必须把消息送出去。

不管是送到宥州老家的大哥长柏那里,还是送到远嫁的女儿蓉姐儿那里。

只要能联系上外头的长辈,顾团的阴谋就无法得逞。

若是顾团真的把那铁券和隐藏的兵权交给了新朝的权相,一旦朝廷局势翻覆,顾家这百年基业,就要被彻底抄家灭族了。

可是,这静心阁四周都有私兵把守。她一个七十岁、连走路都喘气的老妇人,拿什么去跟这铜墙铁壁斗?

她想起了盛老太太当年教给她的隐忍与算计。在绝对的武力和囚禁面前,那些曾经让她在内宅无往不利的心机,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夜深了,北风顺着窗户缝隙灌进来,发出凄厉的呜咽声。明兰强撑着坐起身,借着昏暗的月光,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慢慢拆出了一缕极细的金线。

她用牙齿死死咬破了食指的指尖。

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停下。

借着指尖渗出的鲜血,她在一块贴身的手帕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血字。

写完后,她将手帕叠得极小,紧紧攥在手心里,等待着天亮。



清晨时分,院子里传来了木桶碰撞的声音。

那是倒夜香的哑巴老头来收马桶了。

这是明兰在静心阁观察了三天后,发现的唯一一个没有被顾团换掉的旧人。

这老头又聋又哑,在顾家干了三十年脏活,谁也不会防备一个没用的废人。

明兰听着脚步声靠近窗边,拼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伸出了窗棂的缝隙。

她将那块染血的手帕,精准地扔进了老头提着的空木桶的夹缝处。

老头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窗户。

明兰不敢出声,只是用那双浑浊却急切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老头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不动声色地将手帕塞进了自己破烂的袖口里。随后,他提着木桶,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

明兰靠在窗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要这老头能把东西带出内院,交给顾家以前的旧门房,消息就有希望传到盛家。

可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顾团的狠毒,也低估了这张网的严密。

不到半个时辰,静心阁的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顾团穿着一身暗纹锦袍,面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正捏着那块染血的绢布。绢布上的血迹甚至还没有完全干透。

“母亲,您都这把岁数了,怎么就是不肯安分些?”顾团站在门外,隔着窗户冷冷地看着明兰。

明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顺着顾团的身后望去,只见那个哑巴老头正被两个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在院子里。

“打。”顾团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沉闷的板子声立刻在院子里响起。

哑巴老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那木板砸在血肉上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敲在明兰的心口上。

“你连个聋哑的老仆都不放过?”

明兰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断裂了。

顾团冷笑一声,将那块血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水里:

“儿子只是在教他规矩,也是在教这府里所有人规矩。”

他走近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快意:

“母亲,您别费心思了。这宁远侯府如今是一只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院子里的板子声渐渐停了,那个哑巴老头一动不动地趴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身下的一片白雪。

明兰闭上眼睛,想起顾廷烨临终前,曾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说:

“明兰,你这一生总在防备,活得太累。若有一天我不在了,遇到你亲儿子都靠不住的时候……”

当时顾廷烨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目光深邃地往三房的院子方向看了一眼。

明兰当时不明白,现在,她似乎有些懂了。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转眼便到了腊月初八。

往年的这个时候,澄园里总飘着腊八粥的甜香,各房的媳妇孙女都会来正院给明兰请安磕头。

可今年的静心阁,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死一般的寂静。

明兰躺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有带刺的冰碴子在刮。

到了入夜时分,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静心阁那扇满是破洞的木门被人重重推开,冷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满了这间逼仄的屋子。

顾团穿着一身崭新的紫金蟒袍,头戴玉冠,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满脸得意的陆氏,竟然还有顾氏一族的三位族老。

这三位族老,年纪最长的已经八十有余了。

当年顾廷烨刚袭爵时,顾家旁支闹事,全是明兰在内宅里一手弹压,保全了这些族老的体面和养老的产业。

可此刻,这三位原本德高望重的长辈,却都垂着眼皮,佝偻着身子,连看都不敢看床榻上那个形如枯槁的老太君一眼。

“母亲,今日是腊八,儿子带族里的长辈来瞧瞧您。”

顾团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施舍。

明兰靠在冷硬的墙壁上,冷眼看着这群人。

在这深宅大院里浸淫了一辈子,她怎么会看不出这阵仗背后的肮脏交易。

“瞧我?”明兰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损的风箱,“是来看我死了没有,还是来分顾家最后那点骨血的?”

那位年纪最大的族老终究是没忍住,上前干咳了两声,硬着头皮开口道:

“明兰啊,团哥儿如今是顾家的顶梁柱。外头朝局变了,新皇不喜欢咱们这些旧派武将。”

族老顿了顿,不敢直视明兰的眼睛:

“团哥儿把那铁券和兵符交上去,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您这样把着东西不放,是想让顾家满门抄斩吗?”

明兰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她死死盯着那个族老,眼神仿佛要吃人。

“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明兰咬着牙,字字带血,“你们拿廷烨拿命换回来的护身符,去换新朝权贵的笑脸。等将来他们卸磨杀驴的时候,顾家的祖坟都会被人刨了!”

顾团的耐性显然已经耗尽了。他不想再听母亲这些在他看来“冥顽不灵”的陈词滥调。

他转过头,对陆氏使了个眼色。陆氏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小楷的文书,以及一个装满鲜红印泥的铜盒。

“老夫人,这是退权让位的文书。”陆氏上前一步,将文书展开在明兰眼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您因病重,自愿辞去当家主母之权,将丹书铁券及一切印信交予侯爷。”

顾团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眼神冷酷得像一条冬眠初醒的毒蛇:

“母亲,几位族老都在场作证。今夜,这字您签也得签,不签,儿子就帮您按。”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那盒鲜红的印泥在昏暗的烛光下,透着一股刺目的血腥气。

明兰知道,一旦这个手印按下去,顾团就会拿着这些东西去找新朝的权相投诚。那是真正的与虎谋皮,顾家几代人积攒的清誉和底牌,将彻底沦为党争的炮灰。

“你若是敢强迫我按印,我明日便一头撞死在顾家祠堂的柱子上!”明兰用尽全身力气怒吼,“我倒要看看,逼死亲娘的宁远侯,还能不能在这京城里做人!”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顾团的软肋。

本朝以孝治天下,若是明兰真死在祠堂里,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顾团活活淹死,他所有的政治筹谋都会化为泡影。

顾团的面容瞬间扭曲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猛地向前一步,对那几个粗使婆子咆哮道:

“把她的手给我绑住!拿布堵上她的嘴!”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明兰本就病入膏肓,哪里敌得过这两个做惯了粗活的妇人。

她的右臂被狠狠反剪在身后,脆弱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痛得她浑身痉挛。

一块带着刺鼻霉味的破布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怒骂。

陆氏在一旁冷笑,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她端着那个印泥盒,一步步逼近床榻。

“把她的手指拉出来,往印泥上摁!”

顾团眼眶通红,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癫狂。

明兰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角滑落出浑浊的泪水。

她的手腕被婆子死死捏住,那枯瘦的手指被强行掰直,一点点地被拖向那个鲜红的印泥。

指尖距离那片刺目的红色,只剩下不到半寸的距离。

明兰脑海中闪过顾廷烨当年在江上救她的身影,闪过他们在澄园并肩作战的岁月。

难道这一切,最终都要毁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贪婪里吗?明兰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挣扎,等待着那终结的一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印泥的那一刹那——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晴天霹雳般在院外炸开。

静心阁那扇厚实沉重的木门,连同半个门框一起,被人从外面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力道直接踹得粉碎!

沉重的木板飞进屋内,直接砸碎了屋子中央取暖的火盆,火星夹杂着木屑四处飞溅。顾团和陆氏吓得失声尖叫,连连后退,那几个婆子也吓得手脚一软,松开了明兰。

狂风卷着大雪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在漫天的飞雪中,一个身披玄铁重甲、肩系黑色大氅的苍老身影,手持一柄红缨滴血的破阵长枪,宛如杀神一般跨入了门槛。

而在他身后,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全副武装、手持连弩的皇城司禁军!

顾团看清来人的脸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

“你...是你,你怎么敢带兵……”

明兰瘫倒在床榻上,透过散乱的头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风雪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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