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呼吸。”老严干瘪的声音在我耳边极低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寂。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肺部的憋闷感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在我们的头顶上方,青石板摩擦的刺耳声正在缓慢地移动。那不是什么机关,而是一个活物——或者说,是一个曾经是人的东西,正倒挂在墓道的顶端,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贴着石头一点点爬行。借着微弱的冷烟火余光,我能看到它惨白如纸的皮肤,以及那双没有瞳孔、只有浑浊眼白的眼睛。
就在那东西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我头顶的瞬间,一道乌黑的寒芒悄无声息地划破了绝对的黑暗。没有兵器出鞘的铮鸣,甚至没有破空的声音,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就像切入一块豆腐般,精准地没入了那东西的后颈。暗红色的腥臭液体喷溅在我的防护服上,那怪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便像一滩烂泥般砸在了地上,迅速化为一滩黑水。
老严面无表情地拔出那把黑刀,刀刃上滴血不沾,依旧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他甩了甩刀,转头看向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淡漠:“站起来,往前走,我们还没有找到‘阵眼’。”
我所在的组织是一个在任何官方机密档案中,都绝对查不到名字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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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神秘组织,很多人第一时间会想到“749局”,那个在网络上被传得神乎其神,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机构。但鲜为人知的是,749局处理的往往是“现象”,是那些已经暴露在地表、被大众察觉到端倪的奇异事件。而我们,处理的是“根源”。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最深沉的恐怖和最诡异的变局,往往深埋在不见天日的地下。从远古的祭祀坑,到历代帝王将相那布满诅咒的陵寝,地脉的变动、千年未散的怨气,随时可能冲破地表,引发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灾难。我们的职责,就是赶在这些灾难爆发之前,潜入最凶险的古墓,将其彻底镇压。
我们没有编制,没有档案,甚至在我们死去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任何关于我们存在过的痕迹,我们只有一个代号——黑刀麒麟。
黑刀,是我们斩断地下邪祟的唯一武器,由天外陨铁锻造而成,至阴至寒,却能克制一切邪物;麒麟,则是我们背负的宿命,寓意镇压与守护,每一个正式成员的后背,都会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刺上一尊睁眼麒麟,平日里隐匿无踪,只有在体温急剧升高或者血液沸腾时,才会浮现出如血般的暗红色。
我叫林尘,加入“黑刀麒麟”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而我之所以会去到个随时可能丧命的鬼地方,是因为我的父亲。
十五年前,我的父亲在一个极其寻常的清晨出门,说要去外地出趟长差。他摸了摸我的头,笑着承诺回来给我带最喜欢的模型。那一去,便成了永别。官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失踪,但我母亲直到临终前,都坚信他还活着。直到半年前,老严找到了我,交给我一块锈迹斑斑的铭牌,上面刻着我父亲的名字,以及一把断裂的黑色小刀图案。
老严告诉我,我父亲是“黑刀麒麟”里最出色的破阵人。十五年前,为了镇压西北一处发生异变的先秦大墓,他自愿留在了地底,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封死了墓门,保全了地表数十万人的安宁。
“你身上流着破阵人的血,”老严当时看着我,眼神复杂,“现在地脉又开始不稳了,我们需要你。当然,你可以拒绝,继续做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