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10月14日,秦岭腹地的大雨像是一整片海倒灌了下来。
我叫林野,是749局的一名调查员。那天凌晨,我们接到紧急指令,连夜冒雨赶往一个名叫“落星潭”的偏远村落。报案的是一名下山采购的货郎,他说自己半个月前去村里收山货,一切正常,可当他再次进村时,却发现整个村子空了。
当我们踹开村头第一户人家那扇虚掩的木门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灶台上的铁锅里,炖着的土豆烧肉已经长了一层厚厚的白毛;堂屋里的黑白电视机还通着电,满屏幕都是刺啦作响的雪花点;最诡异的是,院子里的猪圈、鸡笼全都空空如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一百三十二口人,连同村里的活物,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凭空抹去了。
接下来的二十一天里,我们地毯式搜索了方圆十公里的每一寸土地,动用了最先进的生命探测仪和地质雷达,结果是一无所获。落星潭村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成了悬在749局档案室里的一桩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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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1月5日的傍晚,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留守哨兵破音的嘶吼:“林队!人!全都是人!他们……他们凭空出现了!”
当我狂奔回村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见惯了超自然事件的老外勤,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三十二个人,一个不少,正步履蹒跚地在泥泞中走动。然而,他们的眼神中没有获救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如同死灰般的麻木。更让人恐惧的是他们的外貌——仅仅过去了二十一天,这些人却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洗礼。
村长王德海,原本是个刚过五十、精神矍铄的汉子,那一刻却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脸上刻满了刀刻斧凿般的皱纹,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多岁。而村里那个刚刚满月不久的婴儿,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的大男孩!
“林同志……”王德海看到我,浑浊的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木头在摩擦,“十年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二十一天,怎么可能是十年?
当晚,我们在村外设立了临时隔离营地。医疗组连夜对村民进行了全面体检,几个小时后,一份加密的加急报告送到了我的手里。报告上的数据让人头皮发麻:所有村民的骨龄、细胞端粒长度、牙齿磨损程度,无一例外,全都凭空增加了整整十年的岁月。那个满月婴儿的骨龄检测显示,他确实已经十岁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隔离室里正式对王德海进行了询问。一杯热茶放在他的面前,他颤抖着双手捧着纸杯,贪婪地感受着那一点点温度。
“村长,这二十一天……不,这十年里,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