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秘方助徒弟夺金厨她却谎称祖传,求签星级推荐信时,我交了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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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陆,这几只鸭子我看挺肥,全给你留笼子里?”肉摊老板指着铁丝网大声嚷嚷。

“行,全要。你再给我切两斤上好的后腿肉,打一壶高粱酒。”陆长晏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脸上全是笑意。

“哟,遇着什么大喜事?你平常买酒得算计半天。”

“我带的女徒弟,今天去参加全国大比赛,光耀门楣的大好事!”陆长晏提着装鸭子的网兜,步子迈得极快。他满心欢喜。他根本料不到第二天等待他的会是怎样一场荒唐局面。

二零二一年十月。全国中华金厨奖青年组总决赛现场。大厅顶部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百家媒体的摄像机架在台下。闪光灯亮成白茫茫的一片。老街烟火楼选送的代表一举夺得全国金厨奖。这个奖项在餐饮界分量极重。这是无数厨师做梦都想摸一摸的荣誉。

陆长晏坐在台下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他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粗糙的手指骨节泛白。现场的掌声震耳欲聋。四十五岁的陆长晏是个充满市井烟火气的中年手艺人。他平时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带着油烟味的旧厨师服。为了这次比赛,他连熬了三个月。他查阅了祖上留下来的所有手抄本。他每天站在几百度的高温灶台前试验火候。台上捧着金奖奖杯的女孩叫苏锦棠。她是他这两年来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徒弟。

苏锦棠家里条件极差。街坊邻居都在传她父亲在外头欠了还不清的高利贷。陆长晏自己掏腰包帮她填补了窟窿。他免了她的学费。他把她当亲闺女一样手把手地培养。灶台前的每一个翻腕,每一味香料的克数,他都毫无保留地教给她。看到徒弟出人头地,陆长晏觉得三个月的通宵熬夜值了。他觉得这辈子的手艺终于有了传人。

聚光灯打在苏锦棠身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洗得很干净的旧衣服。她手里紧紧抱着金灿灿的奖杯。灯光下的她显得格外懂事。她深吸了一口气。她对着面前的一排话筒开始发表获奖感言。

她眼眶红了。她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做这道八宝琉璃鸭的艰辛。她感谢了赛事主办方提供的大舞台。她感谢了刚刚签约的经纪公司给她的包装机会。她对着最中间那台主摄像机信誓旦旦地开口。她说这道菜是她已故爷爷传下来的祖传秘方。她说这是她家族几代人的心血。

全场掌声雷动。她唯独没有提陆长晏的名字。陆长晏就坐在第一排。他为她熬了无数个通宵调配香料。他握着她的手传授火候。她对这一切只字未提。



陆长晏如坐针毡。周围几个传统餐饮界的老同行面面相觑。他们纷纷把诧异的目光投向陆长晏。那目光里带着探究,带着不解。尴尬与失落瞬间将陆长晏淹没。他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粗糙双手。他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另一件事让陆长晏感到极度不安。原本应该作为副手和苏锦棠一起参赛的沈砚,在比赛前一天突发严重烫伤。沈砚直接退赛了。沈砚是陆长晏故友的遗孤。他一直在烟火楼当帮厨。沈砚性格内向自卑。他的手背上有小时候留下的恐怖陈年烫伤。沈砚在味觉和调料配比上是个真正的天才。陆长晏当时急得团团转。苏锦棠满脸无辜地向他保证。她说自己一个人也能把菜做好。她说她已经完全掌握了配方。

比赛结束。陆长晏婉拒了同行们的聚餐邀请。他独自一人走在深秋的冷风中。街道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苏锦棠在台上那张看似真诚的脸。他又想起沈砚退赛前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个念头。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陆长晏刚推开烟火楼后厨的木门。苏锦棠哭着跑了进来。

后厨的门被她重重关上。苏锦棠扑通一声跪在陆长晏面前。她哭得梨花带雨。她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声泪俱下地解释。她说赛事背后的资本方为了包装她,强迫她必须立祖传手艺的人设。资本方的负责人在后台指着她的鼻子威胁。那人说如果不照做,就要当场取消她的比赛成绩。她说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女孩,当时完全吓傻了。

苏锦棠一边哭,一边从旧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点开一张高利贷的催款截图。她把手机屏幕举到陆长晏眼前。她抽泣着说话。她说债主昨天发信息威胁要砍她父亲的手。她急需金厨奖的那十万块奖金去救命。她双手死死抱着陆长晏的腿。她求师傅千万不要生她的气。她说拿了奖金就马上回来继续孝敬师傅。

陆长晏看着跪在沾满油污的地砖上的女孩。他又看了看那张触目惊心的催款截图。他心里一阵发酸。他终究是个善良的老派手艺人。他骨子里有着传统厨子的仁义。他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苏锦棠扶了起来。他拍了拍苏锦棠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他温和地开口。他说自己没有怪她。他让她赶紧拿奖金去把家里的烂账平了。他决定原谅这个被逼无奈的苦命孩子。

安抚好苏锦棠。夜幕降临。老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陆长晏独自留在后厨。他需要清点比赛退回来的各种食材和香料罐。这些家伙什都是烟火楼的命根子。每一个罐子都需要小心归置。



陆长晏走到香料台前。他拿起一个青花瓷罐子。这里面装的是八宝琉璃鸭最核心的秘方紫苏籽。他拔下木塞。他把罐子倾斜,准备把剩下的碎渣倒掉。他突然愣住了。他发现罐子底部的缝隙里,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残留。陆长晏把手指伸进去蘸了一点。他凑到鼻尖闻了闻。这种粉末没有任何香气。它带有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剂味道。这绝对不属于任何一种可食用的厨房香料。

老厨师的敏锐警觉让他心跳加速。陆长晏放下罐子。他快步走到前厅的收银台。他打开电脑。他调出了后厨备菜间的监控录像。他想看看比赛前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原本以为会看到苏锦棠因为紧张而在深夜苦练颠勺的感人画面。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勤奋徒弟的背影。

屏幕上显示着黑白的监控画面。陆长晏双手按在桌子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当陆长晏把监控进度条拖到凌晨两点,视线触及到屏幕角落里苏锦棠的一个细微动作时,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巨响,拿着鼠标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原本对苏锦棠的痛心和同情瞬间化作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热茶都没发觉。

监控画面里没有刻苦练菜的感人场景。苏锦棠站在备菜台前。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她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得很小的纸包。她打开纸包。她把那种带有刺鼻气味的化学药粉,悄悄倒进了沈砚专用的隔热手套里。她甚至仔细地揉搓了手套的内衬,确保药粉均匀分布。那双手套是沈砚每天炒菜必须要戴的护具。那种化学药粉会导致接触者严重过敏、大面积脱皮长水泡。

陆长晏瞬间全明白了。沈砚赛前的严重烫伤根本不是意外。那是苏锦棠蓄意下毒手。她不仅偷了陆长晏倾囊相授的火候秘决。她还霸占了沈砚熬了几个月夜、无数次试错才改良出来的香料配比。她台上不敢提陆长晏的名字,根本不是什么资本方逼迫。她是心虚。她怕陆长晏作为师傅一旦被请上台,会要求她现场展示香料调配。她怕陆长晏当场拆穿她根本不懂核心配方的真相。

巨大的愤怒让陆长晏双眼通红。他顾不上擦干桌上的茶水。他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酒楼大门。

陆长晏一路狂奔。他来到了城市边缘的城中村。那是一片阴暗潮湿的廉租房聚集地。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的酸臭味和劣质煤球的浓烟味。陆长晏在一间狭窄破旧的出租屋里,找到了沈砚。

眼前的景象让陆长晏心如刀绞。沈砚蜷缩在没有铺被褥的硬板床上。他整个人瘦脱了相。他的眼神空洞,精神濒临崩溃。沈砚的双手长满了恐怖的黄褐色水泡。他的双手被廉价的纱布厚厚地包裹着。一丝丝血水从纱布透出来。

陆长晏走过去。他声音发颤地询问事情的经过。沈砚看到陆长晏,眼泪夺眶而出。他一边大声哭泣,一边用满是水泡的手吃力地比划着手语。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呜咽声。

沈砚告诉陆长晏。比赛前天夜里,苏锦棠带了四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闯进这间屋子。那些人死死按住沈砚的肩膀。苏锦棠踩着沈砚的脸,强行抢走了他压在枕头底下的那个旧笔记本。那个本子里记录着八宝琉璃鸭香料改良的精确比例。沈砚是个极度内向自卑的残疾人。他被那些人手里的甩棍吓坏了。他根本不敢报警。

陆长晏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掌心渗出几滴鲜血。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个极不合理的地方。苏锦棠一直声称自己是被高利贷追债的穷女孩。她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要靠陆长晏接济。这样一个二十二岁的穷苦女孩,怎么敢下这种狠毒的手?她哪里来的钱雇佣那几个社会壮汉?她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为了弄清真相,陆长晏开始暗中跟踪苏锦棠。一连四天。他发现苏锦棠根本没有去医院看望所谓被打断腿的父亲。她每天傍晚换上昂贵的衣服出门。她每次都故意绕开老街的熟人。她走到两条街外坐上一辆黑色的豪华网约车。

第五天深夜。陆长晏一路跟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他亲眼看到苏锦棠走进了一家实行会员制的高档私人会所。那种地方门口站着穿黑西装的保镖。没有几十万的验资根本进不去大门。

陆长晏记下了会所的名字。他托了一个在会所做安保队长的同乡。他让同乡查一查苏锦棠到底在见什么人。第二天晚上,同乡神神秘秘地发来了一份绝密背景调查文档。同乡在电话里叮嘱他看完立刻删除。

陆长晏站在昏暗的巷子里。他借着路灯微弱发黄的光。他紧紧攥着手机。他点开了同乡发来的文档。当他看清文档最后附带的那张隐藏在包厢监控死角的照片,以及旁边标注的一行触目惊心的身份信息时,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他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原来这两年来,他在苏锦棠身上倾注的全部心血,根本不是什么替父还债的励志故事,而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骗局。

照片非常清晰。那个平时在后厨穿着粗布围裙、低眉顺眼的苏锦棠,正穿着一身极其暴露、价格昂贵的红色晚礼服。她亲昵地靠在本市餐饮大鳄、鼎盛集团老板贺宗柏的怀里。她正娇笑着给贺宗柏喂一杯红酒。

旁边的身份信息调查写得清清楚楚。苏锦棠根本没有一个借高利贷的烂赌鬼父亲。她的真实身份是贺宗柏亲手培养的商业间谍。她更是贺宗柏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干女儿。

陆长晏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墙干呕起来。所谓的穷苦出身、高利贷逼债,全都是贺宗柏和苏锦棠精心策划的恶毒伪装。他们利用这层凄惨的身份,骗取了陆长晏的同情心。他们让苏锦棠成功潜入烟火楼的后厨。他们一步步偷取了非遗名菜的绝密配方。

贺宗柏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要用这个沉甸甸的全国金厨奖,给苏锦棠的履历镀上一层金光。有了金厨奖得主的名头,贺宗柏就能名正言顺地拿着偷来的配方,去工商局抢注八宝琉璃鸭的独家商标。一旦商标被鼎盛集团抢注成功,百年老店烟火楼就再也无权售卖这道招牌菜。烟火楼会被活活逼死。

三天后。省餐饮协会一年一度的星级名厨评定会在市中心的商会大楼隆重举行。

陆长晏推开会议室沉重的大门。里面已经坐满了餐饮界的元老泰斗和各路主流媒体记者。苏锦棠今天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雪白厨师服。衣服的领口绣着金色的麦穗。她趾高气昂地站在主桌旁。她手里拿着那份印着国徽的《星级名厨推荐表》。她装模作样地走到受邀参会的陆长晏面前。

按照餐饮界几百年传下来的死规矩。这种级别的名厨评定,单凭一个奖杯是不够的。必须有业内德高望重的授业恩师亲笔签下星级推荐信,写下人品操守的评语。有了这份恩师推荐信,她的星级名厨头衔才能正式生效,被全行业认可。

贺宗柏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傲慢地端着紫砂茶杯喝茶。他瞥了陆长晏一眼。他从定制西装的内衬里掏出一张巨额支票。他直接把支票拍在桌子上。他用充满威胁的眼神暗示陆长晏拿钱闭嘴,赶紧签字。苏锦棠也毫不掩饰地对陆长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陆长晏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沈砚那双满是血水和水泡的双手。他闪过沈砚在出租屋里绝望无助的眼泪。他闪过自己起早贪黑教她颠勺、被热油烫伤胳膊的日日夜夜。

红木办公桌上放着一支纯金的钢笔。陆长晏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粗糙的手,拿起那支笔。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没权没势的传统老厨子要向资本的巨额支票屈服了。闪光灯准备记录下这师徒情深的感人一幕。

陆长晏冷笑一声。他放下钢笔。他双手捏住那张代表着名利双收的推荐表。他手腕猛地发力。刺啦一声脆响。他狠狠地将那张厚实的推荐表当众撕得粉碎。他将碎纸片像扔垃圾一样砸在苏锦棠的脸上。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空无一字的白纸,直接拍在苏锦棠胸前的金牌上。

陆长晏声音洪亮。他的声音在空旷豪华的会议室里如惊雷般炸响。他当众大声宣布:“我陆某人眼瞎。我教不出这种欺师灭祖、毒害同门的畜生!这白卷,就是我对你的人品评定!”

苏锦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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