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康熙八年,权臣鳌拜被擒入狱的消息传遍京城,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这位曾经威震朝野的辅政大臣,在一夜之间从权力巅峰跌落深渊。
满朝文武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政治风暴终于要平息了。
毕竟鳌拜的罪名已经定死,只等秋后问斩。
可三日后,康熙下了一道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圣旨。
召鳌拜之女入宫觐见。
那是个年仅7岁的女孩,被侍卫从天牢中带出来时,身上还穿着染了血的囚衣。
宫中的传言一个比一个吓人。
有人说皇上要当众处死这个孩子,好让天下人都看看,得罪天子的下场。
也有人说皇上念及鳌拜当年的从龙之功,想要给她一条生路。
可没有一个人猜到,这场召见会变成什么样子。
金銮殿上,当康熙俯视着跪在殿下的小女孩,问出那句“你父罪大恶极,该当何罪”时,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等着看这个孩子怎么哭天抢地地求饶,怎么磕头认罪。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瘦小的身影抬起头,用一双过分清澈的眼睛看着龙椅上的少年天子。
她说出了三个字。
仅仅三个字,让康熙当场愣在那里,让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审判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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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八年五月初三,天还没亮,京城就不太平了。
鳌拜府被三千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位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就这么被康熙亲手设的局给拿下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京城的官员都傻眼了。
鳌拜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先帝临终前亲自指定的四位辅政大臣之一。
这些年下来,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说他一手遮天都不为过。
谁能想到,康熙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皇帝,居然真敢对他动手。
刑部的人连夜审了三天三夜,罪名一条接一条地定下来。
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擅杀大臣苏克萨哈,目无君上。
哪一条拎出来都够砍头的了。
鳌拜府上被抄家,金银财宝堆得像小山一样,看得办差的官员都眼红。
府上的家眷全被抓进天牢,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都没放过。
可奇怪的是,鳌拜那个7岁的小女儿,却被单独关在天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不许任何人靠近,连送饭的狱卒都得隔着栅栏递进去。
负责看守的狱卒老王头干了十几年这行,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
可他头一回见这么奇怪的。
那小丫头被关进来的第一天,老王头还以为她会哭闹。
毕竟才7岁,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爹爹被抓,自己也成了阶下囚。
哪个孩子能受得了这个。
可这丫头进了牢房,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墙壁。
不哭也不闹,连饭都不怎么吃。
老王头心里发毛,晚上值夜班的时候,都不敢往那边看。
他跟同僚说:“这孩子邪门得很,七岁的娃娃,眼神跟大人似的。”
同僚不信,偷偷去看了一眼,回来后脸色也不好看了。
“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慌。”
天牢里关了三天,朝廷上已经吵翻天了。
索额图是康熙的亲信,这次扳倒鳌拜,他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他在御书房跟康熙商量:“皇上,鳌拜的罪名已经定了,这家眷该怎么处置?”
康熙正在批奏折,头都没抬:“男的流放,女的为奴。”
索额图点头,正要退下,康熙突然又说了一句。
“鳌拜那个女儿,单独带到宫里来。”
索额图愣了一下:“皇上,这...”
康熙抬起头,眼神冷得吓人:“怎么,朕的话你也敢质疑?”
索额图赶紧跪下:“臣不敢,臣这就去办。”
等索额图出了御书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实在想不通,皇上为什么要单独见那个7岁的孩子。
难道是要当众处死她,杀鸡儆猴?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真是要杀,直接在天牢里处决就行了,何必大张旗鼓地带进宫。
索额图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
反正皇上的心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哪能猜得透。
这道圣旨一下,整个朝堂都议论开了。
有人说皇上是要灭鳌拜满门,这是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处死他的女儿。
也有人说,皇上念及鳌拜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有功,想给他留个血脉。
还有人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不然皇上不会这么做。
朝中的老臣遏必隆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了又变。
他跟鳌拜是一起长大的,当年也是四位辅政大臣之一。
如今鳌拜倒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儿子遏必隆问他:“父亲,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遏必隆摆摆手,长叹一声:“别问,也别管。”
他顿了顿,又说:“记住,明天上朝,什么都别说,就站在那里。”
遏必隆的儿子还想问,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老臣明白,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康熙这个少年皇帝,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他能在十几岁的年纪,布局扳倒鳌拜,说明他的心思深得很。
现在召见鳌拜的女儿,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遏必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天牢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老王头接到命令,要把那个7岁的女孩带出去。
他打开牢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女孩还是坐在角落里,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走吧,皇上召你进宫。”
老王头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
女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身上的囚衣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还沾着几滴血迹。
那是她被抓进来的时候,她娘哭着抱着她,被侍卫拖开时留下的。
可女孩的腰板却挺得笔直,走路的时候,脚步稳得很。
老王头在后面看着,心里又是那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这孩子,真的只有7岁吗?
从天牢到皇宫,这一路上,围观的人挤满了街道。
大家都想看看,鳌拜的女儿长什么样。
可等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时,人群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就这么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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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也不像什么凶神恶煞的。”
“听说皇上要当众处死她。”
“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
女孩听到这些议论,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就那么看着前方,一步一步往前走。
到了金銮殿外,侍卫把她拦住了。
“跪下!”
女孩照做,跪在殿外的台阶上。
殿内已经站满了大臣,个个神色凝重。
索额图站在最前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殿外的女孩。
他心里琢磨着,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康熙坐在龙椅上,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挥挥手:“带进来。”
侍卫押着女孩走进大殿。
那一刻,所有大臣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女孩穿着破旧的囚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些灰尘。
可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
跪下的动作标准得让人吃惊。
她磕了三个头,声音清脆:“臣女叩见皇上。”
殿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7岁的孩子。
她的动作,她的神态,甚至她说话的语气,都不像一个刚刚经历家破人亡的孩子。
遏必隆站在人群中,突然浑身一震。
他看着女孩的侧脸,脑海中闪过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是二十年前,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这孩子...”
遏必隆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怎么跟她那么像。”
旁边的大臣转头看他:“遏大人,您说什么?”
遏必隆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可他的手,却在袖子里捏得紧紧的。
康熙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殿下的女孩。
良久,他才开口。
“抬起头来。”
女孩听话地抬起头。
那一刻,康熙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康熙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孩,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他突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声音很稳:“臣女鳌玉。”
“鳌玉...”
康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名字,可惜跟错了父亲。”
鳌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康熙靠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可知你父犯了何罪?”
这话一出,殿上的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想看看,这个7岁的孩子会怎么回答。
是哭着求饶,还是死不认账?
可鳌玉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康熙,一字一句地说:“臣女知道。”
“哦?”
康熙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那你说说,你父亲犯了什么罪。”
鳌玉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父亲擅杀辅臣苏克萨哈,罪名是谋反,可实际上苏克萨哈并无谋反之实。”
殿上一片哗然。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接指出鳌拜杀苏克萨哈是冤案。
可鳌玉没有停,继续说下去。
“父亲把持朝政,安插党羽,朝中六部九卿,有一半都是父亲的人。”
“父亲结党营私,收受贿赂,家中抄出的金银,足够朝廷用度三年。”
“父亲目无君上,多次当众顶撞皇上,甚至擅自更改圣旨。”
每说一条,殿上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因为鳌玉说的这些,比刑部定的罪还要详细。
她甚至连一些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索额图听得脸色都变了。
他转头看向康熙,想从皇上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康熙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等鳌玉说完,康熙点点头。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他眼神一凛,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说,他该当何罪?”
这话问得狠。
明摆着是要让鳌玉亲口说出她父亲该死。
殿上的大臣们都屏住了呼吸。
这孩子要是真说了,那可就是大不孝了。
可要是不说,那就是抗旨。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索额图心里冷笑,皇上这是要玩死这个孩子啊。
可鳌玉的反应,又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问:“臣女可否先问陛下一个问题?”
殿上瞬间炸开了锅。
“放肆!”
索额图第一个跳出来,指着鳌玉怒吼。
“你一个罪臣之女,还敢跟皇上讨价还价?”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该当场杖毙!”
“皇上,不能惯着她!”
鳌玉跪在那里,任凭周围的人怎么骂,她都一动不动。
康熙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着鳌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说。”
这两个字一出,殿上的声音全都停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允许她问问题。
鳌玉抬起头,看着康熙。
“臣女想问,父亲这些罪,都是何时犯下的?”
康熙一愣。
他没想到鳌玉会问这个。
索额图冷笑一声:“这还用问?自然是这些年犯下的!”
鳌玉转头看向索额图,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
“索大人,臣女问的是具体时间。”
她顿了顿,继续说。
“父亲杀苏克萨哈,是康熙六年的事。”
“父亲把持朝政,从先帝驾崩后就开始了。”
“父亲结党营私,也是从辅政开始的。”
她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那时候,陛下才多大?”
这话一出,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鳌玉这是在暗示什么。
康熙六年,康熙才十三岁。
先帝驾崩的时候,康熙才八岁。
那时候的康熙,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亲政。
鳌拜做的那些事,康熙就算知道,也管不了。
索额图的脸色变了,他想打断鳌玉。
可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康熙盯着鳌玉,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你想说什么?”
鳌玉深吸一口气。
“臣女想说,父亲这些罪,都是陛下年幼时犯下的。”
“那时陛下还小,这些事陛下可曾知晓?”
这话问得够狠。
明摆着是在质疑康熙,你那时候到底知不知道鳌拜在干什么。
如果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如果不知道,那凭什么现在定罪?
殿上的大臣们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一个7岁的孩子,居然能把话说得这么有水平。
索额图气得脸都红了。
“你这是在狡辩!你父亲犯的罪,难道还能赖到皇上头上不成?”
鳌玉摇摇头。
“臣女不敢。”
她顿了顿,又说。
“只是臣女不明白,父亲把持朝政的这些年,朝中难道就没有人看出来吗?”
她的目光扫过殿上的大臣们。
“有多少大臣上奏弹劾父亲,可这些奏折,为何都石沉大海?”
这话说得,让好几个大臣的脸都绿了。
因为当年确实有人弹劾过鳌拜。
可那些奏折,要么被压下来了,要么弹劾的人莫名其妙就出事了。
鳌玉看着这些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诸位大人当时都在朝中,可曾有人站出来?”
“诸位大人都是朝廷栋梁,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父亲一人胡作非为?”
“还是说...”
她停顿了一下。
“诸位大人也从中得了好处,所以选择了闭嘴?”
这话一出,殿上炸开了锅。
好几个大臣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
“简直血口喷人!”
“皇上,这孩子是想拉我们下水,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可康熙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鳌玉身上。
这个7岁的孩子,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当年的事,康熙心里比谁都清楚。
鳌拜确实是有罪。
可鳌拜能做到那个地步,难道真的只靠他一个人吗?
那些年,朝中有多少人跟鳌拜沆瀣一气。
有多少人拿了鳌拜的好处,帮着鳌拜办事。
甚至包括现在站在这里的一些大臣。
可这些事,康熙不能说。
因为一旦说了,整个朝堂都要乱。
所以他只能让鳌拜一个人背下所有的罪。
可现在,这个7岁的孩子,居然把这些事都摆到了明面上。
康熙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殿上的大臣们都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良久,康熙才开口。
“你倒是伶牙俐齿。”
他的声音很冷。
“可你说的这些,能改变你父亲的罪行吗?”
鳌玉摇摇头。
“臣女不敢。”
“父亲确实有罪,这一点臣女从不否认。”
她抬起头,看着康熙。
“只是臣女不明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上的众臣。
“父亲这些年做的事,难道都是他一人的意思吗?”
康熙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这是何意?”
鳌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容,不该出现在一个7岁孩子的脸上。
“臣女只是好奇。”
她一字一句地说。
“父亲把持朝政,可是陛下亲政之前,朝政不就该由辅政大臣把持吗?”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鳌玉这是在质疑整个辅政制度。
先帝留下四位辅政大臣,本来就是为了辅佐年幼的康熙。
那时候康熙才八岁,什么都不懂,朝政自然是由辅政大臣处理。
鳌拜作为辅政大臣之首,掌握朝政,这本身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现在,鳌拜因为把持朝政被定罪。
这岂不是说,辅政大臣做他们该做的事,也成了罪过?
索额图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7岁的孩子,居然能把矛头指向这里。
如果按照鳌玉的逻辑,那鳌拜的很多罪名,都站不住脚。
甚至会牵连到其他三位辅政大臣。
遏必隆站在人群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当年也是辅政大臣之一。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康熙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没想到,这个7岁的孩子,居然能看得这么透。
“放肆!”
索额图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吼。
“你父亲的罪行铁证如山,岂容你在这里狡辩!”
鳌玉转头看向索额图,眼神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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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大人,臣女没有狡辩。”
“臣女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顿了顿,又说。
“父亲结党营私,可那些党羽,现在有多少还在朝中身居高位?”
这话说得,让好几个大臣的脸色都变了。
因为鳌拜当年的党羽,确实有不少人还在朝中。
有的甚至还升了官。
鳌玉看着这些人变了的脸色,继续说。
“如果父亲结党营私是罪,那这些党羽为何没事?”
“如果父亲擅杀大臣是罪,那当年批准奏折的人,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那些人心上。
索额图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鳌玉说的,都是事实。
当年鳌拜杀苏克萨哈,那道圣旨虽然是鳌拜拟的,可最后还是康熙盖的玉玺。
那时候康熙虽然年幼,可名义上还是皇帝。
圣旨上有他的玉玺,就代表他认可了这件事。
如果真要追究,康熙也脱不了干系。
可这话,索额图怎么敢说。
殿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康熙坐在龙椅上,手指紧紧地攥着扶手。
他盯着鳌玉,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才开口。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
他的声音很沉。
“可你父亲的罪,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他僭越了。”
“他忘了自己只是臣子,却把自己当成了主子。”
鳌玉听了,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陛下说得对。”
“父亲确实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顿了顿,突然说起另一件事。
“臣女记得,父亲被抓前一天,他回到府上,把臣女叫到书房。”
殿上的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想听听,鳌拜临死前到底跟女儿说了什么。
鳌玉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父亲对臣女说,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奸。”
“臣女当时不懂,问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说,有些事你现在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父亲还说,他这一生,做对了很多事,也做错了很多事。”
“可他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把臣女生下来,好好养大。”
殿上有些年纪大的大臣,听到这里,眼眶也湿了。
再怎么说,鳌拜也是跟着先帝打天下的功臣。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确实让人唏嘘。
可鳌玉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臣女现在明白了,父亲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康熙。
“父亲确实有罪,这一点臣女从不否认。”
“可臣女不明白的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父亲这些年做的事,真的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吗?”
康熙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什么意思?”
鳌玉深吸一口气。
“臣女的意思是,父亲把持朝政,可朝政本就该由辅政大臣把持。”
“父亲结党营私,可那些党羽,哪个不是朝廷命官?”
“父亲擅杀大臣,可那道圣旨,是谁批的?”
她说着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让人心惊的笑意。
“臣女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罪,都要父亲一个人背?”
“那些当年跟父亲一起做事的人,现在都在哪里?”
“那些从父亲手里得了好处的人,现在又在哪里?”
她的目光扫过殿上的大臣们。
“诸位大人,你们敢说,这些年从没拿过父亲的好处吗?”
“你们敢说,这些年从没帮过父亲办事吗?”
殿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鳌玉说的是事实。
这些年,朝中有几个人没跟鳌拜打过交道?
有几个人没从鳌拜手里得过好处?
可现在鳌拜倒台了,他们都撇得一干二净。
仿佛这些年的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鳌玉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冷笑一声。
“父亲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
“可他最大的错,不是把持朝政,不是结党营私。”
“而是他忘了,在这个世上,人心才是最靠不住的。”
她说完这话,突然跪直了身子。
“陛下问臣女,父亲该当何罪,臣女也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康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还敢问?”
鳌玉点点头。
“臣女想问...”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康熙。
殿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她说出那个问题。
“父亲把持朝政是罪,那陛下亲政之前,朝政该由谁把持?”
“父亲结党营私是罪,那朝中那些党羽,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父亲擅杀大臣是罪,那当年批准圣旨的人,又该当何罪?”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陛下总说父亲罪大恶极,那臣女想知道...”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神中藏着让人心惊的东西。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盯着鳌玉,等着她说出那个问题。
鳌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三个字——
“那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