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连杀十几只流浪猫,家长嚣张护短,结局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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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想看一个人骨子里是什么样,就看他怎么对待比自己弱小的东西。

这话听着像鸡汤,可我亲眼见过一件事之后,才知道这不是鸡汤,是大实话。

今天我就讲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关于一个孩子、一群猫、和一个把"他又没杀人"挂在嘴边的家庭。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傍晚。

小区花坛边的灌木丛旁,三只流浪猫的尸体摆成一排,像是被人故意摆出来"展览"似的。

最小的那只才两个月大,橘色的,我给它起名叫"豆包"。

它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眼睛半睁着,像是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蹲在那里,浑身发抖,手指碰到豆包已经冰凉的身体时,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三个月前开始,我们小区陆续有流浪猫离奇死亡。先是尾巴被折断的、后来是腿被打瘸的,再后来,就是直接死在角落里的。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

楼上502的刘大勇家的儿子——小杰,今年十一岁。

可没人敢吱声。

因为上一次有人去找刘大勇理论,被他指着鼻子骂了整整十分钟。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叉着腰,满脸不屑地说:

"几只野猫而已,我儿子又没杀人!你们一个个吃饱了撑的,管得着吗?"

他老婆王芳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补了一句:"就是,谁家孩子没个调皮的时候?小题大做。"

我站在人群后面,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花坛,心里堵得慌。以前每到这个时间,会有四五只猫在那儿追逐打闹,现在只剩一片安静。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我看到了。别太难过,我在想办法。"

陈默住在我隔壁单元,比我大两岁,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我们认识,是因为流浪猫。

半年前的一个雨夜,我抱着一只淋湿的小猫在楼道里手忙脚乱地找纸箱,他正好下楼扔垃圾,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家拿了一条干毛巾和一个收纳箱下来。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猫搭子"。他负责买猫粮,我负责定时投喂。小区里那群流浪猫,一半是被我们养熟的。

可现在,它们一只接一只地死了。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我回复他,带着赌气。

"明天你来我家,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答应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件事后来会闹得那么大,大到整个小区都被卷进来,大到刘大勇一家最后落了个谁也没想到的结局。

而一切的导火索,就是那天晚上陈默给我看的东西。



第二天傍晚,我去了陈默家。

他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小杰蹲在灌木丛边,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正在套一只猫的脖子。那只猫拼命挣扎,四条腿蹬得飞快,小杰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嘴角是微微上翘的。

他在笑。

我一把合上了电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怎么拍到的?"我声音发抖。

"我在花坛那边装了个运动相机,绑在树上的,很小,他没发现。"陈默靠在椅背上,脸色也不好看,"不止这一段,还有三段。最早那段是两周前的。"

"报警吧。"我说。

"我想过。但杀流浪猫,目前的法律很难追究一个未成年人。"陈默摇头,"而且你知道刘大勇那个人,闹起来只会更麻烦。"

"那怎么办?就看着?"

他没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我:"我打算把视频发到业主群里。"

我愣住了。

"你疯了吗?刘大勇知道是你拍的,还不得来砸你家门?"

"总得有人站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很认真。

那个瞬间,我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不知道是因为那些死去的猫,还是因为他说"总得有人站出来"时的那个表情。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窗外有晚风吹进来,他桌上那盏台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比平时看着更深。

我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

只记得他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很暖,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眼角。

"你哭了。"他声音很低。

我确实在哭,从看到那段视频开始就一直在忍,到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豆包被我从雨里捡回来时那么小一团,缩在我掌心里"咪咪"叫,软得像一块年糕。

现在它死了,死在一个十一岁孩子手里。

陈默没说别的安慰的话,只是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他身上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心跳声一下一下的,稳得像在告诉我——没事,有人在。

我靠在他肩窝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服的前襟。他的手从后背慢慢滑上来,按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揉着我的头发。

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下来。

后来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嘴唇擦过我的眼睫毛,又滑到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不是只为猫。"他说,"我也不想你一个人扛这些。"

那晚我没有回自己家。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他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手没松开过。两个人把那四段视频反复看了很多遍,一边看一边商量,最后决定——先不发业主群,而是找小区物业和居委会,正式投诉。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老张听完以后,脸上表情很复杂,为难了半天,憋出一句话:"这个事……我们也不好直接介入,毕竟是人家孩子,而且猫也不是谁家的……"

我当场就急了:"不是谁家的就可以随便杀?那是活生生的命!"

老张摆摆手,说再研究研究,让我们回去等消息。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指望物业,没戏。

于是陈默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刘大勇一家彻底炸锅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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