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我妹来陪住,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公回来第一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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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出差三周,我妹从外地赶来陪我住,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冰箱塞满,孩子喂好,连我换季的衣服都替我熨好叠整齐了。

老公回来进门,在客厅站了一圈,转过身,问出第一句话:

"她走了没有?"

不是"辛苦了",不是"家里收拾得真好",甚至不是问我这三周怎么过来的。

就是那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房间里突然透进来一股凉风,凉得悄无声息,却凉到了骨头里。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想一件事:这三周我妹在的时候,和他在的时候,这个家,哪一种更像我的家。



我妹叫沈芽,比我小三岁,人如其名,细细的,韧劲足,什么事都能破土而出。她在另一个城市做平面设计,单身,自由,活得比我洒脱,每次我们通话,她那边总有点背景音,有时候是咖啡馆的嘈杂,有时候是她工作室里的音乐,听起来热腾腾的,像一个真实活着的人该有的生活。

她来陪我这件事,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不是突然起意。

我老公林恒要出差,这一次去的地方偏,说是三周,可能更长,让我自己看着安排。我们有一个孩子,四岁,叫小满,正是最费神的年纪,话多,问题多,睡前要讲三个故事,夜里喝水要人端,早上起床要人哄,一刻也离不开人盯着。

林恒走之前,我问他:"你不在这段,要不要让我妹来住几天?"

他当时在收拾行李,头也没抬,说:"随你。"

我说:"那我叫她来了。"

他嗯了一声,把一件衬衫叠进箱子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是那种让你无从判断的嗯。

我告诉自己,嗯就是同意。

我叫苏晚,三十二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工作性质让我长期处于一种"看起来在家、实则全天待机"的状态,稿子追着跑,作者追着哄,截止日期像幽灵一样跟着你,但你不上班,所以旁人觉得你很闲,包括林恒。

他出差前有几次说,你在家工作挺自由的,孩子那边多上点心。我没有分辩,因为分辩了也说不清楚,"在家工作"这四个字,对没做过的人来说,永远等于"在家"。

沈芽来的那天,是林恒走后的第三天。

她拖着箱子进门,先蹲下来接住扑上来的小满,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小满咯咯笑,喊她小姨,她说哎,然后放下他,把围裙系上,开始在厨房里转悠。

我跟在后面,说:"你别动,歇一下先。"

她把冰箱打开扫了一眼,回头看我,说:"姐,你这冰箱就这点东西,你们这几天吃什么?"

我有点心虚,说:"凑合。"

她把冰箱关上,脱了外套,说:"你去陪小满,我去买菜。"

我说:"你刚来——"

"姐,"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笃定,像我们小时候她帮我补作业时候的样子,"你去陪小满,我买菜。"

我就没再说话,去陪小满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四个菜,还有一碗我妈教给她的番茄蛋花汤,汤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小满用两只手捧着碗,喝了一口,说:"好喝!"然后看着我,说,"妈妈,跟你做的不一样,比你好喝。"

我说:"那是。"

沈芽在旁边笑,说:"小满真会说话。"



那顿饭是那段时间我吃得最踏实的一顿。不是因为菜多好,是因为我坐下来的时候,桌上的菜是别人摆的,汤是别人盛的,我只是坐下来,吃,这件事本身就让我觉得被照顾着。

接下来的日子,沈芽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不是那种大动干戈,是润物无声地,窗台擦了,地拖得干净,小满的玩具分类装进了不同的箱子,我换季的衣服她顺手翻出来,洗了,晾干,折好,叠在我床边。

有一天我在书房改稿子,改到一半听见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开门探头,看见她坐在地板上,小满趴在她背上,她在教他数手指,一遍一遍地,小满学得很认真,小眉头皱起来,数到七就乱,她不急,重新来,一、二、三、四……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鼻子莫名有点酸。

这三周,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感觉到了一种叫做"不用全靠自己"的安稳。

我的闺蜜温惠听说沈芽来陪住,专门来蹭了一顿饭,吃完,她跟我说:"你妹真好,你有这个妹妹,是真的有福气。"

我说:"是。"

她放低声音,说:"林恒知道她来?"

"知道,我说了,他说随我。"

温惠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那个嗯让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我没有追着那个感觉深想,压了下去,继续吃饭。

林恒出差期间打来过几个电话,每次十分钟上下,问孩子情况,问家里有没有事,偶尔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说我妹在,一切都好,他嗯了一声,说那行,辛苦了,然后话题转到他那边的项目上,说进展顺利,说再有一周应该能收尾,说回来想吃红焖羊肉。

我说好,回来做。

挂了电话,沈芽在旁边看我,说:"他问你妹妹的情况了吗?"

我想了想,说:"没有。"

她低下头,没说话,把小满手里的积木拾起来,重新递给他。

沈芽走的那天,小满哭了一场,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嘴里含混地叫"小姨不走",她蹲下来哄了很久,把小满哄到答应她"小姨下次还来",才把行李提起来。

我送她到小区门口,风有点大,她把头发撩到耳后,看着我,说:"姐,有什么事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我说:"嗯。"

她说:"林恒回来,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出来,别压着。"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想问她什么意思,但她已经招手打了辆车,把行李塞进后备厢,车走之前,摇下窗,冲我摆了摆手。

我站在原地,风把路边的落叶吹起来,在地上打了个旋,又落下去。

沈芽走后的第二天,林恒回来了。

我提前做了红焖羊肉,小满在门口等他,门一开,他弯腰把小满抱起来,说出差了有没有想爸爸,小满点头,他把包放下,在屋里走了一圈,我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没解,说:"饿了吧,马上能吃。"

他没有接我的话,目光扫过客厅,扫过餐桌,扫过收拾得整洁的书架,在这个被沈芽打理了三周的家里转了一圈,然后转过来,看着我,开口说:

我手里还端着菜盘,盘子在我手里停了一下,停在半空里,不上不下的。

"走了,"我说,"昨天走的。"

他嗯了一声,把小满放下,说:"走就好,我住自己家,住着总觉得有外人。"



我把菜盘放在桌上,围裙带子在背后松了一下,垂下来,我没有去系,就那样站在餐桌边,看着他去洗手。

水声哗哗地响,我站着,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反而听得见很多东西。

我听见三周前他说的"随你",听见沈芽把冰箱打开扫了一眼的那声轻叹,听见小满数手指数到七就乱、一遍遍重来的声音,听见温惠那个意味不明的"嗯",听见沈芽在车窗里摆手,说"有不舒服的说出来,别压着"。

我听见这三周里,他一次也没有问过:沈芽在,她好吗?她帮了你不少吧?家里她收拾的?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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