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期间我爸来看我,顺手修了家里几处破损,老公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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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出差五天,我爸来陪我住了三天,顺手修了漏水的水龙头、换了客厅里坏了半年的灯泡、把松动的门把手重新拧紧。

老公回来进门,鞋都没换,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问出第一句话:

"他怎么动我东西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人眼里从来没有"我们的家",只有"我的地盘"。

这个认知来得悄无声息,却像一把钥匙,把我心里锁了很久的那扇门,哐当一声,全撞开了……



事情要从老公出差前两天说起。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又开始滴水,嗒、嗒、嗒,均匀而执着,打在不锈钢水槽里,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我拧了拧开关,没用,换了个角度拧,还是滴水

我擦干手,去客厅跟林绍说:"水龙头又漏了,上次你说找人修,后来呢?"

他眼神没离开手机屏幕,说:"找呢,最近忙。"

"漏了快两个月了。"

"我知道,等我有空。"

我站了一会儿,回厨房,把碗洗完,把那个嗒嗒的声音关进厨房,关上门,假装没听见。

第二天,他说公司临时安排,要出差五天,问我一个人行不行。我说行,他订了机票,当天下午就走了,走之前在门口换鞋,说:"家里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别乱花钱找人修,那些师傅宰人。"

我说:"嗯。"

他走了,拉杆箱的轮子在楼道里滚动,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我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厨房里,水龙头还在滴水。

我叫苏沐,三十二岁,结婚三年,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工作不算轻松,但还算喜欢。林绍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谈了四年恋爱,算是感情基础深厚,结婚的时候我妈说你们了解这么久,肯定过得好。

我以为也是。

但婚后这三年,有一些东西慢慢浮出来,不是大问题,都是小事,小到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显得我在无理取闹,但堆在一起,压在心里,有时候会觉得胸口沉。

比如家里坏了什么东西,他说"等我有空修",然后就一直没空。那扇卧室门把手松动了七个月,每次开门都会发出一声"嘎吱",我提了三次,他说"改天换",从夏天说到了冬天,还是嘎吱。客厅的灯泡一个坏了,剩下两个撑着,晚上光线昏黄,他觉得"凑合能用"。冰箱下面的橡胶垫老化了,冰箱运作时轻微震动,楼下邻居来敲过两次门,他说"买个垫子",结果买垫子这件事在他的待办清单上搁置了将近三个月。

我不是不能自己处理,只是家里有些事他总说"我来",然后就一直在"来"的路上。

我爸叫苏建国,五十九岁,退休工人,在我老家住,一个人,我妈去得早,就剩他。他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父亲,话不多,但手很巧,家里什么东西坏了从来不找人,自己对付,螺丝刀扳手水管胶带什么都会用,邻居家有时候也请他帮忙,他总是提着工具箱过去,从不要钱。

他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头天晚上打了个电话,说:"你一个人你老公不在,我过来陪你几天,反正我也没事。"

我说好,去火车站接他,他下了车,背了一个绿色旅行包,手里提着一个装零食的袋子,站在出站口张望,看见我走过来,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说:"给你带了板栗,新炒的。"

我接过来,提着,眼眶莫名有点热,说:"爸,哪次来都带东西,不用带。"

他摆了摆手,说:"没多重,走吧。"

到家,他换了拖鞋,在屋里转了一圈,那是他第一次来我们这个新家,看了看客厅,又去厨房看了看,然后听见了那个嗒嗒的声音,皱了皱眉头,说:"这水龙头漏了?"

"漏了一阵了,还没来得及修。"

他没说什么,把旅行包放进客房,晚饭后坐在厨房里,把水龙头拆了,摸了摸内部零件,说密封圈老化了,明天去买一个换掉。

我说:"爸,不用你来修,我找人。"

他说:"买个密封圈几块钱的事,找什么人。"

第二天他去楼下五金店买了配件,二十分钟不到,水龙头换好了,拧开水,哗的一声,不再滴了。

然后他在屋里又转了一圈,看见了客厅那个坏掉的灯泡,看见了嘎吱响的门把手,看见了冰箱下面缺的橡胶垫,一件件,全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出去,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总共花了不到五十块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一件件修好。

我端着茶坐在旁边看他,看着他把螺丝刀转进去,把把手拧紧,把门开了关,关了开,反复确认,直到不再嘎吱为止。

"爸,歇一下。"



"没事,这点活算什么。"他把工具摆整齐,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腕,"你们住着顺手才重要,这些东西坏着不舒服。"

我捧着杯子,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那三天,我爸帮我把阳台一个老化的晾衣钩换了,把厨房柜子里松掉的合页重新上了螺丝,把卫生间里我一直嫌弃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的毛巾架重新找了位置固定好。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不声不响,做完也不邀功,就像他这一辈子做任何事情的方式,安安静静地,把眼前的事情做妥帖。

第三天下午他走的时候,我送他到楼下,他提着包,说:"你老公快回来了?"

"明天。"

"那行。"他停了一下,说,"家里有什么修不好的打我电话,我再来。"

我点头,看着他走向打车的方向,背影和我小时候记忆里的没什么两样,只是腰杆没有以前那么直了,头发白了许多。

我站在楼下,风把路边的树叶吹落了几片,飘下来,落在地上。

我想,这个男人这辈子没有说过爱我,但他用螺丝刀告诉了我,什么叫做爱一个人。

第二天傍晚,林绍出差回来,拖着行李箱进门,我在厨房准备晚饭,听见他进来,说了一声"回来了",他嗯了一声,我以为他会换鞋,洗手,坐下来。

然后我听见他在屋里走动,那种走动的声音不像回家,像巡视。

然后他站在厨房门口,语气说不清是疑惑还是不满,开口:

"你爸来过?"

"嗯,来陪我住了三天,昨天走的。"

他沉默了一秒,说出了那句话:

"他怎么动我东西了?"

我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什么东西?"我转过身,看着他。

"厨房水龙头,还有那个门把手,都动过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皱着眉,语气里有一种轻描淡写的不悦,"他来做客就来做客,翻我东西干什么?"

我盯着他,没说话。

"翻你东西"——那个用词在我耳朵里转了一圈,落下来,像一块石子,沉进了某个深处。



我把锅铲搁在灶台上,围裙没解,走出厨房,在他面前站定。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

他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愣了一下,重复:"我说,你爸为什么动我——"

"水龙头漏了两个月,"我打断他,声音还是很平,"灯泡坏了一个半月,门把手松动了七个月,你说'等我有空',我爸来了三天,全修好了,花了不到五十块钱。"

林绍沉默了一下,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我的节奏——"

"你的节奏,"我看着他,"是让我爸来了,看见他女儿住的地方坏着这么多东西,然后一件一件给你修好,然后你回来,第一句话是'他怎么动我东西了'?"

客厅里的灯亮着,那个灯泡是我爸换的,光线比之前亮了很多,把林绍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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