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有一万多,每月给儿子4800,上周儿媳说:每月给我们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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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个月给我们8000,剩下的四千足够你们老两口在老小区花销了。”

儿媳端着果汁杯,轻飘飘地砸下这句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想拍桌子骂人,老伴却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他冷笑一声,从皮包里掏出一份盖着红手印的文件,“啪”地拍在饭桌上。

“要钱可以,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上面的名字是谁的?”

儿媳看清文件的瞬间,脸刷地白了。

01

我叫李美兰,今年刚满六十岁。

在这个二线城市里,我的晚年生活原本是很多老姐妹羡慕的对象。

我从市里的一家大型国企退休,因为工龄长、拿的是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每个月的退休金有一万两千多。

我老伴叫赵建成,退休前是市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

他是个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平时话不多,性格沉稳,但看人看事总是带着一股子犀利。

我们俩只有一个独生子,叫赵磊。

磊子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本分,性格甚至有点软弱,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私企做行政。

三年前,磊子结了婚,娶了现在的儿媳妇王倩。

王倩是外地人,家里条件一般,下面还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亲弟弟。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老赵其实是有点顾虑的。

老赵说,这种原生家庭负担重的女孩,以后少不了要拿我们家的钱去填她娘家的坑。

可我当时心软,觉得只要孩子们相爱,大不了我们老两口多帮衬一点。

为了不让年轻人的车贷和房贷压弯了腰,也是为了我刚出生不久的孙子能吃好点,我主动做了一个决定。

我每个月的十号,都会准时给王倩的银行卡里转账4800块钱。

这笔钱我是算过的。

三千块钱作为他们小家庭的生活补贴,一千八百块钱专门给孙子买高档奶粉和尿不湿。

一开始的那大半年,王倩每次收到转账,都会在微信上给我发个满屏幕飞吻的表情包。

她会甜甜地发语音说:“谢谢妈,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

听着那话,我这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觉得这每个月的4800块钱花得真值。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胃口总是会被慢慢撑大的。

从第二年开始,王倩收到钱后,回复就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收到。”

再后来,到了今年,我每个月把钱转过去,微信对话框里就像石沉大海一样,连个标点符号的回复都没有了。

这4800块钱,仿佛成了我理所应当该给她发的“月薪”。

不仅如此,我慢慢发现,儿子赵磊的日子非但没有因为我的补贴变得宽裕,反而越来越捉襟见肘。



磊子每次周末一个人回来看我们,总是穿得灰头土脸的。

他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眼睛里也没有了年轻人该有的光彩。

有一次,他趁着老赵去厨房切水果的功夫,偷偷拉住我的袖子。

一个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我:“妈,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我车子没油了。”

我当时听得心里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磊子一个月的工资也有八千多,王倩每个月也有六千多的收入。

再加上我每个月固定给的4800,他们小家庭一个月的进账快两万块了。

在这个消费水平并不算离谱的二线城市,两万块钱怎么会过得连加个油都要找老妈借两百块?

我偷偷把钱塞给儿子,心里却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儿子家里的情况。

上个月的一个周末,我特意去早市买了一只上好的土鸡和一些新鲜海鲜,提着去了儿子家。

我想着给孙子熬个鸡汤补补身体。

一进门,王倩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来了,也只是眼皮抬了一下,淡淡地叫了声“妈”。

我没在意她的冷淡,径直提着菜走进了厨房。

当我想把剩下的半边鸡塞进冰箱冻起来的时候,我彻底愣住了。

那台花了一万多买的大容量双开门冰箱里,空空荡荡得简直能跑马。

除了一把蔫吧的小白菜,几根快要发黑的香蕉,就是几罐超市里最便宜的打折啤酒。

我原本以为,我给的补贴能让孙子吃上进口的鳕鱼和上好的牛肉。

可冰箱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的影子。

我心里存着疑惑,转身走出了厨房。



路过玄关的时候,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鞋柜上方的大理石台面。

那里赫然摆着一只崭新的名牌皮包,那个标志我在商场的专柜见过,起码要两万出头。

再走进洗手间一看,洗漱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名牌护肤品,随便一瓶都要上千块。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走到客厅,我尽量压着性子,指着那只名牌包问王倩:“倩倩,你买新包了?这包挺贵吧?”

王倩头都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她冷不丁地回呛了我一句:“妈,现在物价多高啊,您每个月给的那点补贴,去超市随便买点东西就没了。”

“我为了撑起这个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不敢买,这包是我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买的二手货,怎么,我还不能犒劳一下自己了?”

她这番话连珠炮似的砸过来,不仅把我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话里话外还在嫌弃我给的钱少。

我气得胸口发闷,连鸡汤都没熬,找了个借口就扭头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后,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跟老赵抱怨。

我把王倩买名牌包、家里冰箱空空如也的事情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我以为老赵会顺着我的话,痛骂王倩一顿败家。

但老赵没有。

他正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完我的抱怨,只是平静地翻了一页报纸。

等我发泄完,他才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

“上周磊子把一件穿破了袖口的旧西服拿回来,让你帮忙缝一下,那件衣服你洗了吗?”老赵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说:“还没呢,就搭在阳台的椅子上,怎么了?”

老赵没说话,站起身走到阳台,拿起了儿子那件旧西服。

他伸手在西服内侧那个隐蔽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老赵重新戴上老花镜,把那张纸条在阳光下展平,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我好奇地凑过去想看,老赵却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折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一张过期的干洗店小票而已。”老赵淡淡地说了一句。

但多年的夫妻默契让我知道,老赵在撒谎。

他虽然是个搞教育的,但心思缜密得像个侦探,如果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问题,他绝不会刻意隐瞒我。

02

第二天一大早,老赵就换上出门的衣服,说要去见个老战友。

我知道,他那个老战友现在是市里一家国有银行的信贷部主任。

老赵这一出门,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满身烟味地回来。

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抽了半包烟,然后出来对我说:“美兰,这个月十号的4800块钱,你先别给王倩转了。”

我正想问为什么,老赵却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多问:“听我的,先别转,快要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就在停转了补贴之后的第二个周末,事情发生了变化。

上周五的下午,我正在家里拖地,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倩发来的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点开语音,里面传出王倩甜腻得有些发嗲的声音。

“妈,您跟爸周末有空吗?这周日来我们家吃螃蟹吧!现在阳澄湖的大闸蟹正肥呢,我特意托朋友买了几盒极品,想着一定要好好孝敬孝敬您跟爸,你们可一定要来啊!”

我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结婚三年,这是王倩第一次主动邀请我们老两口去她家吃饭。

平时就连逢年过节,也是我们买好大包小包的菜提过去伺候他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把语音放给正在阳台浇花的老赵听。

老赵听完,冷笑了一声,手里的水壶停在了半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老赵把水壶放下,转身对我说,“美兰,把你装退休金的那个存折带上,今天晚上,咱们去赴一场鸿门宴。”

周日的傍晚,我和老赵准时敲开了儿子家的门。

一进门,王倩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又是帮我拿拖鞋,又是接过老赵的外套。

那副殷勤的模样,让我感觉走错了门。

儿子赵磊则系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看到我们来了,也只是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等菜上了桌,我才发现这所谓的“蟹宴”有多么可笑。

偌大的餐桌上,摆着几盘炒青菜、一盘花生米,正中间放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趴着四只只有二两重、小得可怜的螃蟹,根本不是什么阳澄湖的大闸蟹,分明是菜市场三十块钱一斤处理的死蟹。

王倩却没有丝毫尴尬,热情地给我们倒上饮料。

饭局刚开始,王倩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并没有急着提钱,而是开始疯狂地“倒苦水”。

“妈,您看您孙子现在都三岁了,隔壁老李家的孩子已经报了双语早教班,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多,咱家孩子总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吧?”

“还有啊,磊子那辆破车,上周又在半路上抛锚了,修车又花了大几百,现在这物价,天天都在涨,超市里的菜我看都不敢看。”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叹着气,眼角还不忘挤出两滴眼泪。

“前两天我同事小刘还跟我炫耀呢,说她公公婆婆心疼年轻人,把每个月的退休卡直接交给小两口保管,全心全意地帮着养家,我听了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

她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诉苦,暗地里却是在疯狂地点拨我。

我听着她漏洞百出的表演,心里一阵阵发冷。

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儿子赵磊。

他就那么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米饭,像个哑巴一样,一言不发。

他甚至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铺垫得差不多了,王倩终于图穷匕见。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委屈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用一种类似于通知的语气说道:“妈,我仔细算过一笔账了。”

“您每个月的退休金有一万两千多,这在咱们这儿可是高收入了。”

“您跟爸现在住在那个老旧小区里,平时连个物业费都不用交,你们老年人吃得也少,买个菜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我看这样吧,为了您孙子的未来能有个好基础,为了磊子能换辆安全点的新车,以后您每个月给我们8000块钱。”

“剩下的四千块钱,足够你们老两口平时的吃穿用度了,您看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死一样寂静。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脑袋里一阵眩晕。

每个月给4800,我已经觉得是在用自己的血汗钱去补贴一头白眼狼了。

现在,她不仅没有丝毫感恩,居然还狮子大开口,直接要把数字涨到8000!

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是明抢!

这是要把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都刮干净啊!

我看着对面那个依然低着头装死的亲生儿子,再看看王倩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悲哀。

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呼吸变得急促。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我已经做好了彻底撕破脸的准备,我打算今天不仅一分钱都不给,还要把这三年来的账一笔一笔地跟她算清楚!

我要指着她的鼻子痛骂她不要脸,我要彻底断了这对寄生虫的供养!

就在我火冒三丈,正想开口痛骂儿媳不要脸的时候,旁边一直沉默的老伴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一愣。

他冲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冰,那是一种看透一切、酝酿着雷霆之怒的冰冷。

紧接着,老伴转过头,面无表情地拉开随身带的黑色皮包拉链。

他从里面抽出一份按着红手印、夹着几张银行流水的复印件,“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饭桌上。

“要8000是吧?”老伴盯着儿媳,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先给我解释解释,这上面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儿媳原本还得意的脸,在看清桌上那份文件的标题时,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一直装聋作哑的儿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惊讶地看着老赵,又低头看向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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