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半个月,儿媳来照顾了10天,出院那天,女儿和女婿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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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套房首付就差20万,您拿钱,咱们以后一起住!”

女婿张强端着茶杯,笑得一脸讨好。

我摸了摸口袋里捂得温热的存折,原本这是准备偷偷塞给儿媳的补偿。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掏出来时,女儿没拉严实的挎包里,赫然露出一份房屋买卖合同。

我瞥了一眼上面的签约日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01

我叫李桂兰,今年五十八岁。

自从老伴五年前心梗走后,我就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旧的两居室过日子。

我有一儿一女,按理说也算儿女双全,是个有福气的人。

儿子建军从小老实木讷,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本地,娶了家境一般的儿媳小芳。

女儿阿珍随我,嘴甜人机灵,嫁给了做点小生意的女婿张强,日子过得比她哥宽裕得多。

在我的心里,一直有杆秤,且这杆秤毫无保留地偏向了女儿阿珍。

俗话说,女儿是妈的贴心小棉袄,这话我一直深信不疑。

阿珍逢年过节总会给我买些衣服补品,虽然大多不怎么实用,但那份心意总让我能在老姐妹面前炫耀好几天。

而儿媳小芳,性格随了她老公,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来家里吃饭也只是闷头干活。

我总觉得,儿媳到底是外姓人,隔着一层肚皮,永远养不熟。

直到半个月前的那场突发急病,把我这半辈子的偏见,狠狠地砸了个粉碎。

那是九月初的一个深夜,凌晨两点多。

我睡得正香,右上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种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我的肚子里来回地搅动。

我疼得浑身冒冷汗,连滚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我死死咬着牙,哆嗦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第一个拨通了阿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阿珍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哎呀妈,这都几点了,你干嘛呀?”

我疼得直抽气,断断续续地说:“珍儿,妈肚子疼得厉害,怕是不行了,你快来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是女婿张强嘟囔着翻身的抱怨声。

阿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躁:“妈,强子明天一早还要去见个大客户呢,大宝二宝也都在睡,我这怎么走得开啊!”

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妈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阿珍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说:“那你先打个120,我天亮了再过去看你行吧?”

没等我再说话,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那一刻,肚子里的绞痛似乎都比不上心里的那一阵寒意。

我没有办法,只能拨打了120,然后强忍着痛,给儿子建军打了电话。

建军倒是接得快,但他这段时间正好被单位派去外省跟进一个大项目,根本赶不回来。

他在电话里急得直哭,说马上想办法买机票。

我听着儿子的哭腔,心里反倒冷静了下来,嘱咐他好好工作,别乱了阵脚。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疼得快要虚脱了。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一查,是急性胆囊炎发作伴随胆结石嵌顿,必须立刻做手术。

办住院、签字、交费,这些全都需要家属来做。

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平车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就在我绝望得想要随便拉个护士帮我签字的时候,急诊室的门被急匆匆地推开了。

来的人不是我心心念念的女儿阿珍,而是我那个平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儿媳小芳。

她头发有些凌乱,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看到我躺在平车上,她眼眶一红,快步走了过来。

“妈,建军给我打电话了,您别怕,我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还有些喘,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颗定心丸。

小芳放下编织袋,立刻转身去跑上跑下地缴费、办手续。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有些莫名的心虚。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微创,切除了胆囊。

等我从麻醉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小芳。

她正拿着棉签,一点一点地沾着温水,湿润我干裂的嘴唇。

见我醒了,她紧绷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妈,您醒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我虚弱地想说话,嗓子却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您别急着说话,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喝水,忍一忍。”她轻声安抚着我。

到了下午,我那个贴心小棉袄阿珍终于露面了。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漂亮的风衣,手里拎着一篮果篮,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病房。

“哎哟妈,你可吓死我了!”

阿珍一进来,就夸张地扑到我的床边。

其实麻药劲刚过,我伤口疼得厉害,被她这么一扑,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芳赶紧上前把她拉开:“阿珍,妈伤口还疼着呢,你别压着她。”

阿珍甩开小芳的手,白了她一眼,转头又对着我嘘寒问暖。

只是,她问候的话还没说上两句,她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哎对对,王总,那个合同的事……”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走出了病房,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回来后,她看了一眼手表,面露难色地对我说:“妈,我婆婆下午要去打牌,大宝辅导班马上要放学了,我得赶紧去接。”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去吧,别耽误了孩子。”

阿珍如释重负,临走前又转头对小芳说:“嫂子,那就辛苦你在这照顾妈了啊,我明天再来看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这一走,直到我出院,她都再没有在病房里出现过。

接下来的十天里,一直陪在我床前的,只有小芳。

住院的日子是极其难熬的。

手术后的前几天,我身上插着引流管和尿管,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这对于爱干净的我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

但我没想到,小芳干起这些脏活累活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嫌弃。

每天早晨,她会打来温水,细致地帮我擦洗身子,连脚趾缝都不会落下。

我因为疼痛翻不了身,她就每隔两个小时给我翻一次,顺便帮我按摩后背,防止长褥疮。

最让我难堪的,是倒尿袋和端屎盆。

我是个要强的人,在儿媳妇面前暴露这些,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第一次要在床上排便的时候,我憋得满脸通红,怎么也不肯让小芳帮忙。

小芳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屏风拉好。

然后,她背过身去,轻声说:“妈,没事的,您就当我是建军,在医院里没那么多讲究,您的身体最重要。”

那一刻,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后来,她帮我处理排泄物,拿去卫生间倒掉洗净,整个过程没有捂过一次鼻子,也没有皱过一次眉头。

隔壁床的病友老太太看在眼里,羡慕地对我说:“大妹子,你真是好福气啊,有个这么孝顺的亲闺女。”

我听了,脸上一阵发烫,张了张嘴,小声回了一句:“这是我儿媳妇。”

老太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竖起了大拇指:“那你就更了不得了,现在的儿媳妇,能做到这步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我看着正在低头给我削苹果的小芳,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以前小芳回来看我,我总嫌她买的东西不如阿珍买的上档次,嫌她不会说话哄我开心。

每次做好吃的,我都把好肉好菜往阿珍碗里夹,小芳永远只能吃点边角料。

可如今,在我最落魄、最肮脏、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不见踪影,反而是这个被我冷落的儿媳,撑起了这一切。

这十天里,阿珍只打过两个电话。

每次电话打来,周围总是吵吵闹闹的。

她总是急匆匆地问一句:“妈,你今天好点没?”

还没等我详细说说病情,她紧接着就会跟上一句:“大宝二宝太闹腾了,我这忙得脚打后脑勺,等周末我肯定去看你啊!”

然后就是匆忙挂断。

周末过去了一个又一个,她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而小芳,为了照顾我,向单位请了十天的无薪事假。

我知道他们小两口还要还房贷,压力大,这十天的工资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02

有一天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听到走廊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费力地转过头,发现陪护床上是空的。

我强撑着坐起来,透过门缝,看到小芳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妈,我知道小宝发烧了……可是我走不开,建军还在外地,婆婆身边不能离人……”

“您受累帮我带几天,带他去挂个急诊……我真的回不去……”

她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硬是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生疼生疼。

她自己的亲儿子生病发烧,她却为了照顾我这个偏心的婆婆,只能拜托娘家妈。



第二天一早,小芳端着早饭进来,眼睛还是红肿的。

我故意问她:“芳啊,昨晚是不是家里来电话了?要是家里有事,你就回去,我一个人能行。”

小芳愣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就是推销电话,您趁热喝粥吧。”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我这心里就越是像刀割一样难受。

我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

我有一张两万块钱的存折,原本是打算等阿珍的大宝过生日时,拿出来给孩子买个钢琴的。

现在我改主意了。

等我出院那天,我要把这张存折给小芳,虽然不多,但这是我作为婆婆,对她这十天日夜操劳的一点心意,更是我对我过去偏心的一种补偿。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连拿出这张存折的机会,都差点被人截了胡。

半个月的住院期满,医生终于宣布我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一大早,小芳就开始忙活起来。

她手脚麻利地把我的换洗衣服打包好,把脸盆、饭盒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又跑去护士站办理出院结算。

我就坐在病床上,看着这个瘦弱的背影忙前忙后,心里觉得踏实极了。

就在小芳刚拿着结账单回来,准备扶我下床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妈!我们来接您出院啦!”

阿珍那脆生生的声音在病房里响了起来。

紧接着,女婿张强也跟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盒包装精美的高档营养品。

他们夫妻俩今天打扮得格外的光鲜亮丽。

阿珍穿着新买的套装,头发显然是刚去理发店做过造型的,张强也是西装革履,满脸春风。

“哎呀妈,您看您,都瘦了一大圈了,可心疼死我了!”

阿珍一进门,就挤开了站在床边的小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眶说红就红。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我肯定会被她这副模样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经历了这半个月的日夜煎熬,看着她现在这副表演般的做派,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腻。

“我没事,死不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

阿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冷淡。

她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对小芳说:“嫂子,真是太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

张强也跟着附和:“是啊嫂子,建军哥不在家,真是麻烦你了。”

他们嘴上说着感谢,但那语气怎么听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客套,仿佛小芳是个被他们雇来的护工一样。

小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继续去收拾墙角的暖水瓶。

“妈,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咱们走吧。”阿珍说着就要来扶我。

我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编织袋,对张强说:“强子,那你就把这些东西拎下去吧。”

张强看了看那两个沾着些灰尘的编织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还是强颜欢笑地说:“好嘞妈,交给我吧。”

出院的路上,阿珍坚持要让我坐他们那辆新买的SUV回去。

小芳本想去挤公交,我硬是拉着她,让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和阿珍坐在后排。

一路上,阿珍一改往日的叽叽喳喳,反而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开车的张强倒是异常活跃。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从后视镜里看我,嘴里的话题始终绕不开现在的房地产市场。

“妈,您看咱们市里现在这房价,真是一天一个样。”

“特别是那些带电梯的新小区,绿化好,物业好,住着别提多舒心了。”

“您现在住的那老小区,虽然也是楼梯房的二楼,但您这刚做完手术,上下楼多不方便啊。”

我听着他东拉西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强平时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的居住环境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

车子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

半个月没回来,屋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小芳一进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立刻挽起袖子去厨房给我熬小米粥。

阿珍则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张强殷勤地跑去饮水机旁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阿珍和张强对视了一眼,阿珍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张强。

张强清了清嗓子,端着水杯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那副我非常熟悉的、每次有所求时才会露出的讨好笑容。

他把水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搓了搓手,终于切入了正题。

“妈,您先喝口水。”

“其实今天来接您,除了接您出院,我和阿珍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我睁开眼,看着他们夫妻俩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什么事?说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张强拉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一脸真诚地说:“妈,您看您这次生病,真是把我和阿珍吓坏了。”

“我们在想啊,您现在年纪也大了,一个人住在这种老破小里,连个电梯都没有,万一再有个什么急事,急救人员连担架都抬不快。”

“所以我和阿珍商量好了,准备把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小两居卖了,换一套大点的,带电梯的四居室。”

“到时候,大宝二宝一人一间,您也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

“有阿珍天天在您跟前尽孝,您这晚年不就享清福了嘛!”

张强说得天花乱坠,阿珍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啊妈,我想好了,等换了新房,就把最大最向阳的那间给您留着!”

我听着这些糖衣炮弹,如果在以前,我早就感动得找不着北了。

但是现在,经历了这生死攸关的半个月,我的脑子出奇的清醒。

我盯着张强的眼睛,问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换四居室,你们钱够吗?”

张强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他立刻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妈,不瞒您说,我们把旧房卖了,加上手里的积蓄,付首付还是差了一点。”

“这套房首付就差20万,您看,您手里不是还有些养老钱吗?您能不能先给我们拿出来凑凑?”

“反正您以后也是要跟我们一起住的,这就当是您给自己提前置办养老房了,您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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