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偷和情人领证,他们想回别墅庆祝,助理急报听完,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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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远方的电话

我叫文娟,今年三十四岁,是个普通的中学语文老师。我丈夫何维比我大两岁,自己开一家不大的建材公司。我们结婚八年,没孩子。不是不能生,是何维说想等公司稳定些再要。我信了。

此刻我正坐在墨尔本一家咖啡馆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来这儿已经半个月了,是何维给我报的“教师海外研修项目”,他说机会难得,钱他出,让我好好放松学习。我感动坏了,临走前还给他炖了一锅红烧肉冻在冰箱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娟啊,在那边还习惯吗?小何最近怎么样?妈昨天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匆匆就挂了。”

我回了条语音:“妈,我挺好的。何维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忙是正常的。您别老打扰他。”

说完这话,我抿了口咖啡,有点苦。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来这两周,何维每天就晚上打个视频,说不了几句就说累了要睡。昨天视频时,我明明听见背景音里有女人的笑声,很轻,但我的耳朵一向很灵。我问是谁,他说是电视里的声音。

也许真是我多心了。我摇摇头,看了眼表,下午三点,国内中午十二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何维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自动挂断后,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何维助理小周发来的。

“娟姐,在吗?”

我心里一紧。小周跟我关系不错,以前常来家里吃饭,但很少主动找我。我回了个“在”。

小周的消息很快过来:“娟姐,您什么时候回国啊?”

“还得两周,怎么了?”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没事,就问问。何总最近特别忙,经常不在公司。”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慢慢打字:“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次小周回得很快:“没有没有,娟姐您别多想。就是……您要是方便,早点回来也好。”

咖啡馆里暖气很足,我却觉得背上发凉。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我想起临走前何维给我整理行李的样子,他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我行李箱的轮子,说:“国外人生地不熟的,箱子坏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那时候他眼神温柔,我怎么会怀疑呢?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何维。

“老婆,刚在开会,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没事,就想问问你吃饭没。”

“吃了吃了,叫的外卖。你那边怎么样?课程还跟得上吗?”

“还行。”我顿了顿,“何维,我有点想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听见他笑了一声:“才两周就想家?好好学,回来给你接风。对了,我给你卡里打了点钱,你在那边别省着,想买什么就买。”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短信,五万块。何维的公司我知道,不大不小,五万不算小数目。他以前从没这么大方过。

晚上回住处,我打开笔记本电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家里的监控。这是去年我执意要装的,因为小区有几家被偷过。何维当时还不乐意,说浪费钱。

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我拖动进度条,看昨天的回放。晚上八点,何维进门,一个人。九点半,他接了个电话,表情很愉快。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画面不算特别清楚,但我能看见那女人很年轻,长发,身材苗条。她自然地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那是我挑的实木地板,冬天光脚会凉,何维常说我不会过日子。女人走到沙发边坐下,何维给她倒了杯水。

他们说了些什么,监控没声音。但我看见何维笑了,是那种很放松的笑,他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这样笑过了。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到何维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像是给他按摩。

然后她弯下腰,脸贴得很近。

我按了暂停键。

屏幕定在女人侧脸几乎贴着何维脸颊的画面。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然后我关掉页面,合上电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我对自己说,也许只是同事,也许只是误会。

但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脚上穿的是我的拖鞋——那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棉拖,是我妈去年给我织的,我带来墨尔本,又觉得用不上,就留在了家里。

她怎么会知道拖鞋放在哪里?

第二章 提前的归程

我一夜没睡。凌晨四点,墨尔本天还没亮,我打开手机查机票。最近一班回国的是六小时后起飞,经停广州,明天下午到。我盯着票价看了很久,然后下单,付款。

何维给我的五万块,正好用上。

收拾行李时我的手在抖,差点摔了杯子。我把衣服胡乱塞进箱子,拉链卡住了,我用力拽,指甲劈了,渗出血。我看着那点红色,突然就不抖了。

我给项目负责人发了邮件,说家里有急事必须提前回国。然后我给何维发了条微信:“老公,项目临时调整,提前结束了。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你能来接我吗?”

发完我就关了机。我不想看他回什么。

飞机上,我旁边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一直握着老先生的手,两人偶尔低声说话。老先生给老太太要了杯温水,还仔细试了温度才递过去。我看得眼眶发热,赶紧扭过头看窗外。

云层很厚,白茫茫一片。我想起八年前结婚那天,也下着小雨。何维在婚宴上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文娟,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他公司刚起步,租个小办公室,只有三个人。我陪他吃了一个月泡面,就为了省下钱交房租。后来慢慢好起来,买了房,换了车。他让我辞了工作在家,我没肯。我喜欢教书,而且我总觉得,女人得有自己的事做。

现在想来,也许我不辞职,让他觉得我不够依赖他?可当初是他说的,就喜欢我有主见的样子。

空姐发餐时,我要了杯红酒。喝下去,喉咙发苦。老太太关切地问:“姑娘,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没事,有点累。”

“是回家看父母吧?”老先生笑呵呵地问。

“嗯,回家。”我说。家,那个房子里现在有别人的拖鞋。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两点四十。我开了手机,一堆消息涌进来。何维打了七个未接来电,发了十几条微信。

“老婆你怎么关机了?”

“航班号是多少?我去接你。”

“看到回我电话。”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我在出口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箱子往外走。接机口人很多,我一眼就看见了何维。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灰色大衣,手里举着手机,正朝里张望。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立刻堆起笑,挥了挥手。我仔细看他的表情,很自然,甚至有点惊喜。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相信监控里看到的一切都是误会。

“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我好安排时间。”他接过我的箱子,很自然地想搂我的肩。

我侧身避开,假装整理围巾:“临时通知的。你公司不忙吗?”

“再忙也得来接你啊。”他打量我,“瘦了,是不是国外吃不惯?”

我们往停车场走,他一边走一边说公司最近的项目,说得多,但仔细听都是些空话。上车后,他帮我系安全带,凑近时,我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对了,妈昨天来电话,说想周末一起吃饭。”何维发动车子,语气随意。

我妈?我妈昨天还跟我抱怨联系不上他。我嗯了一声,看向窗外。

车子开上高速,何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没接。

“怎么不接?”我问。

“广告电话,烦人。”他说着,把手机调成静音。但我看见了,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小雅”。

之后十分钟,那电话又响了两次。何维一直没接,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越来越快。第三次时,他说:“我接一下,可能是客户。”

他接了,但只说了两句:“在开车,晚点回你。”就挂了。

“谁啊?”我问。

“一个建材供应商,女的,事特别多。”何维说得很自然,“老催货款。”

我没再问。车子开进小区时,天色已经暗了。停好车,何维从后备箱拿行李,我走在他前面。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他站在我身后半步,低头看手机。

门开了。我第一个走进去,习惯性地弯腰准备换鞋。然后我愣住了。

鞋柜里,我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最下层,但我那双粉色的毛茸茸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红色绒面的新拖鞋,女式,36码——和我一样的码数。

“咦,你买新拖鞋了?”何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直起身,看着他:“这不是我的。”

“啊?”何维愣了愣,走过来看了眼,“哦,这是我妈上次来买的,说是商场打折,买一送一。那双粉的呢?”

“不知道。”我说,然后从鞋柜里拿出我冬天穿的旧棉拖,套上。

客厅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百合,我花粉过敏,家里从不放鲜花。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何维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从来不会收拾这些。

“这花……”我看向何维。

“哦,小周送的,说祝贺我项目顺利。”何维一边说一边脱大衣,“我去给你倒水。”

他走进厨房,我站在原地,环顾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阳台上的绿植多了一盆,不是我养的品种。卫生间里,我的漱口杯旁边,多了一个粉色的杯子,里面插着一支新牙刷。

何维端着水出来时,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粉色杯子。

“这谁的?”我问,声音很平静。

何维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笑起来:“你看我,忘了说。我表妹,就小雅,前几天来市里找工作,暂住咱们家两天。昨天刚找到房子搬走了。这杯子大概是她的,落这儿了。”

“小雅?哪个表妹?”

“就我二姨家的,小时候来过,你可能不记得了。”何维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老婆,你脸色真的不好,是不是太累了?我去给你放水,泡个澡?”

他的手很暖,但我只觉得冷。我抽回手,站起身:“不用,我自己来。对了,我饿了,冰箱里还有菜吗?”

“有有有,我去做饭。”何维像是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厨房。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切菜声,慢慢走到书房门口。书房门关着,我拧了拧把手,锁了。

“何维,”我喊了一声,“书房钥匙呢?我想用下电脑。”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停,何维探出头:“钥匙我放公司了。你要用电脑?用我笔记本吧,在卧室。”

“不用了。”我说。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床头柜上,何维的手机在充电。我盯着那手机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打开衣柜。我的衣服都在,但挂得有些乱,不像我平时整理的风格。我伸手摸了摸衣柜最里面,那里有个小夹层,我常把重要的东西放那儿。

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小本子。

我把它拿出来,是结婚证。我的结婚证一直放在父母家,这本是副本,我收在这里。我翻开,里面夹着一张对折的纸。

展开,是一张B超单。姓名栏写着“李小雅”,孕周:9周+4天。日期是两个月前。

单子下面是另一张纸,是本市一家高档私立医院的产检预约单,预约时间就在后天,预约人:李小雅,陪同家属:何维。

我把纸按原样折好,放回结婚证里,再把结婚证放回原处。整个过程我的手很稳,一点都没抖。我甚至还能听见自己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我拉开了卧室门。

何维正好端菜出来,笑着说:“吃饭了,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后我也笑了:“好啊,正好饿了。”

糖醋排骨很甜,我吃了一口,甜得发腻。何维一直给我夹菜,说国外肯定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我一边吃一边问:“对了,你刚才说小雅找到工作了?在哪儿上班?”

“就……一家小公司,做行政的。”何维低头扒饭。

“那挺好啊,住哪儿呢?改天请她来家里吃饭,毕竟在咱们这儿住过。”

“不用不用,她忙。”何维说着,手机又震了。他看了眼,直接按掉。

“怎么不接?万一有急事呢。”

“推销的。”何维起身,“我去盛汤。”

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嚼着嘴里的米饭。饭粒很硬,像沙子。

晚上,何维很早就说累了,先睡了。我躺在旁边,睁着眼看天花板。半夜,我感觉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去了阳台。我听见他压低声音打电话。

“嗯,她回来了……”

“你别闹,后天我肯定陪你去……”

“知道,我爱你……”

声音很轻,但我每个字都听清楚了。我侧过身,面向窗户,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渗进枕头里。

第二天,何维一早就说公司有事,急匆匆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王律师吗?我是文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查一下。”

第三章 另一本证

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听我说完大概情况,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文娟,你确定要查?有些东西,查出来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我重复了一遍,“帮我查两件事:第一,何维公司最近的财务状况;第二,一个叫李小雅的人,我要她的全部信息,特别是她和何维的关系证明。”

“后者可能需要点时间,而且……”

“钱不是问题。”我说,“我有他给我的五万,先打给你。”

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门口。门还是锁着的。我在家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电视柜抽屉里找到一串备用钥匙。试到第三把,书房门开了。

书房里很整齐,但太整齐了,像刻意整理过。我打开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何维的生日,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最后我试了李小雅的生日——我不知道,但试了监控里那个女人出现的日期,0715,电脑开了。

桌面壁纸是默认的蓝天白云。我翻看最近的文件,大多是公司资料。有个文件夹叫“小雅”,加密了。我尝试同样的密码,也开了。

里面是照片。很多照片。何维和李小雅的合照,在餐厅,在公园,在酒店。还有一张,是在我家客厅沙发上,李小雅靠在他肩上,笑得很甜。照片日期从一年前就开始了。

我一张张看过去,很仔细。看他们什么时候牵的手,什么时候接的吻,什么时候一起去旅游——照片背景是三亚,何维去年说去出差的地方。

最后是一张孕肚照,李小雅穿着宽松的裙子,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何维从背后抱着她,两人都看着镜头笑。照片是上个月拍的。

我关掉文件夹,清空回收站,退出。然后我开始翻书桌抽屉。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些发票和合同。我一份份看,看到一张购房合同复印件,买受人:何维,李小雅。楼盘是城东新开发的高档小区,面积140平,全款。

日期是我出国前一周。

第二个抽屉里,有个丝绒盒子。我打开,里面是枚钻戒,比我结婚时的那枚大很多。盒子里有张卡片,上面是何维的字迹:“给小雅,一辈子。”

第三个抽屉锁着。我找遍书房,在笔筒里找到一把小钥匙。打开,里面是几个文件袋。第一个文件袋里是保险单,受益人是李小雅。第二个是遗嘱复印件——何维立的自书遗嘱,写着若他发生意外,所有财产归李小雅及其腹中胎儿所有。

第三个文件袋最薄,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崭新的结婚证。登记人:何维,李小雅。登记日期:十五天前。也就是我刚到墨尔本一周的时候。

还有一份孕检报告,胎儿一切正常,孕周已经十二周。报告日期是三天前。

我把所有东西按原样放好,锁回抽屉,退出书房,锁好门。钥匙放回电视柜。然后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但没眼泪。原来人真到极处,是哭不出来的。

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文娟,查到了些初步情况。何维的公司这两年在走下坡路,欠了不少供应商货款。但上个月,他突然还清了一部分债务,还购置了新的办公设备。资金流入显示,有一笔三百万的款项,是从你母亲给你的那张卡里转出的。”

我握紧了手机。那张卡是我妈给我存的嫁妆,一直由我保管,密码何维知道。

“另外,李小雅的信息。二十五岁,之前在何维公司做过前台,离职半年。她名下现在有一套房产,就是城东那个小区。还有……”王律师顿了顿,“我朋友在民政局查到,她确实在十五天前登记结婚了,对方就是何维。重婚是刑事犯罪,文娟,你可以告他。”

“不急。”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王律师,帮我继续查,特别是公司的财务状况,我要详细报表。还有,帮我找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我要李小雅最近的所有行踪。”

“你想做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说,“所有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家。这房子是我和何维一起买的,首付我出了一半,贷款一起还。墙上挂的婚纱照,还是当年我执意要拍的,何维当时嫌贵,我说一辈子就一次。

现在看,照片里的他笑得多勉强。

傍晚何维回来时,带了束花,玫瑰。他递给我,说:“老婆,欢迎回家。”

我接过花,笑了笑:“谢谢,很漂亮。”然后转身把花插进花瓶,背对着他说,“对了,我妈说周末一起吃饭,你有空吧?”

“有,当然有。”何维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老婆,你这次回来,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文娟,我们结婚八年了。”

“嗯,八年了。”我说,轻轻挣开他的拥抱,“我去做饭。”

晚饭时,我问何维公司最近怎么样。他含糊地说还行,就是资金有点紧。

“我妈那张卡里的钱,你是不是用了?”我夹了块青菜,很随意地问。

何维的筷子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正想跟你说,公司前段时间急需周转,我就先挪用了,想着等你回来就还上。”

“三百万呢,不是小数目。”

“很快就还,下个月有个大项目回款。”何维给我盛了碗汤,“老婆,你不会怪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怎么会,我的就是你的。不过,我妈最近想买房,可能要用这笔钱,你尽快还回来吧。”

“一定一定。”何维明显松了口气。

吃完饭,何维主动洗碗。我在客厅看电视,手机震了一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几张照片。何维和李小雅一起逛母婴店,何维搂着她的腰,低头听她说话,表情温柔。

还有一张,是他们从民政局出来的照片。李小雅举着结婚证,笑得很灿烂。

我关掉手机,继续看电视。综艺节目里的人在笑,我也跟着笑出声。

何维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觉得有意思。”我说,指了指电视,“你看那个人,多傻。”

何维坐下来,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手机又震了。他看了眼,站起身:“我接个电话,公司的事。”

他去了阳台。我拿起遥控器,调大电视音量,然后轻手轻脚走到阳台门边。玻璃门关着,但没拉严,留了条缝。

“……明天我一定陪你去,放心。”

“她?她没怀疑,好哄得很。”

“知道了,爱你,早点睡。”

我退回沙发,电视里还在笑。我也笑,笑出了眼泪。

第二天一早,何维说要去见客户,穿得特别正式。我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就像过去八年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说不准,可能晚点。你别等我吃饭。”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然后我拿起手机,打给私家侦探:“他们今天要去医院产检,跟着,拍照,特别是何维签字的时候,拍清楚点。”

然后我换了身衣服,去了银行。

第四章 清算

银行经理是我高中同学,姓刘。听我说要查账户流水,她马上帮我调了出来。

“娟子,你妈这张卡,上个月确实转出了三百万,转到这个账户。”刘经理指着屏幕,“收款方是何维的公司账户。另外,你俩的联名账户,这半年也有多笔大额支出,都是转到同一个个人账户。”

她调出那个账户信息,开户人:李小雅。

“还有,你个人账户里,有笔二十万的理财昨天刚赎回,钱也转到李小雅账户了。”刘经理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娟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看着那一笔笔转账记录,从半年前就开始了。那时候何维说公司困难,我把我攒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后来他说要投资新项目,我把婚前的一套小房子卖了。再后来,他说资金链要断了,我求着我妈把养老钱借给他。

总共五百七十万。

“刘姐,帮我打印这些流水,都要盖章。”我说,声音很稳,“另外,我想查一下,何维以我个人名义,有没有办过什么贷款或担保?”

刘经理很快查了,脸色更难看了:“有。三个月前,他用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结婚证,以你的名义在两家银行办了信用贷款,总共一百二十万。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被他抵押了,贷了两百万。”

我点点头:“抵押合同能查到吗?”

“我托人帮你查。”

“谢谢。”我说,把材料收好,“还有,帮我冻结这张卡,只进不出。”

从银行出来,阳光很好,刺得眼睛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八年,五百七十万,一套抵押的房子,一百二十万的债务。

还有我的婚姻,我的信任,我最好的八年。

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文娟,侦探那边照片发来了,很清晰,何维在医院产检单上签了字,以丈夫身份。另外,我查到李小雅的背景,她没什么工作经历,但在本地一家高档美容院办了年卡,一年消费二十多万。还有,她上个月订了辆宝马车,付了定金,是何维刷的卡。”

“好。”我说,“王律师,我要起诉何维重婚,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另外,他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要全部追回。”

“这需要时间,而且过程会很难看。”

“已经很难看了,不差这一点。”我说,“对了,他公司的财务状况怎么样?”

“很糟糕。负债比资产多,而且有几笔贷款下个月就到期了。如果还不上,破产清算的可能性很大。”王律师顿了顿,“文娟,有件事你得知道,何维的公司,你占30%的股份,是你当年用卖房钱入的股。如果公司破产,你也会背上债务。”

我笑了,真的笑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我。让我背债,他好带着新欢和钱远走高飞。

“王律师,我要撤股。现在,马上。”

“撤股需要其他股东同意,而且公司现在资不抵债,你的股份可能……”

“我要开股东会。”我说,“以股东身份,要求查阅公司全部账目。就定在三天后。”

“何维不会同意的。”

“他会同意的。”我说,“因为我会告诉他,如果不同意,我就立刻起诉他重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那么要面子,会妥协的。”

挂掉电话,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何维爱吃的菜。回家,炖汤,炒菜,等他回来。

晚上七点,何维回来了,看起来心情很好,还哼着歌。

“什么事这么高兴?”我问,给他盛汤。

“项目谈成了,能缓口气。”他喝了口汤,咂咂嘴,“还是老婆做的汤好喝。”

“那就多喝点。”我坐下来,看着他,“何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妈那三百万,你什么时候能还?她看中一套房子,催得急。”

何维放下勺子,面露难色:“文娟,你也知道,公司现在……”

“我知道,但那是她的养老钱。”我打断他,“而且,我查了我们联名账户,这半年转出去不少钱,都是给一个叫李小雅的人。她是谁?”

何维的脸色变了。

“你别误会,她就是一个朋友,家里遇到困难,我帮一把……”

“半年,转了两百多万,什么朋友需要这么帮?”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何维,我不是傻子。你跟李小雅的事,我都知道了。”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何维的脸色从白到红,又变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结婚证我也看见了。”我继续说,甚至还能笑一下,“十五天前登记的,挺会挑日子,我在国外,正好。”

“文娟,你听我解释……”何维终于找回了声音。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一边用我的钱养小三,一边跟她领证?解释你怎么把我骗出国,好跟她双宿双飞?”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何维,八年了,我哪里对不起你?”

“你没有,是我混蛋。”何维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小雅她……她怀孕了,我不能不管她。文娟,我们离婚吧,房子归你,我再给你一笔钱,你……”

“给我多少钱?”

何维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希望:“五十万,不,八十万。我凑凑,给你八十万。”

“八十万。”我重复了一遍,“何维,我这些年给你的,不止五百万。我妈的养老钱,我卖房的钱,我所有的积蓄,还有我现在背的债。八十万?”

“那你要多少?文娟,公司现在真的没钱,那些钱都投入项目了,等回款……”

“不等了。”我说,“三天后,我要开股东会,查公司账目。另外,我妈的钱,一周内必须还。还有,我要你名下的那套新房,就城东那套。”

何维猛地站起来:“你调查我?”

“不然呢?等着你把我的骨头都啃干净?”我也站起来,和他对视,“何维,两条路。第一,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好聚好散,你走你的阳关道。第二,我起诉你重婚,你知道重婚是刑事罪吧?要坐牢的。而且,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何维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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