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加州又一项医疗欺诈曝光，每年损失数十亿美元

加州真的是“诈骗之都”！那些“杀猪盘”费尽心机也就骗得几百万美元，而加州的欺诈全部都是以“亿”为单位。

前不久，我们报道了加州失业保险涉嫌严重欺诈，已经被联邦劳工局立案调查，但这仅仅是“金山一角”，随后曝出大规模的“临终关怀”欺诈，如今有一个医疗项目欺诈被曝光——居家支持服务计划（IHSS），也被称为“居家养老”项目。

居家支持服务计划（IHSS）每年耗资近300亿美元，由联邦、州和县三级资金通过Medi-Cal支付，用于家庭成员或其他护理人员为老年人和残疾人提供居家烹饪、个人护理、洗衣等日常服务。从表面看，IHSS是充满关爱的民生工具，让老人不必去养老院这种封闭的机构，而是在家庭护理人员的陪伴下度过开心的一天。

但专家与批评人士指出，该计划充斥欺诈，一些“居家养老”机构将医院或者其他机构的老人作为自己的“顾客”，向加州政府虚报人数敛财，每年因诈骗损失约60亿至120亿美元。

IHSS于1973年由加州创立，旨在帮助老年人和残疾人居家养老，20世纪80年代需求激增后，州政府曾设定护理时长上限。

2009年，时任共和党州长阿诺德·施瓦辛格估计高达25%的IHSS申请存在欺诈，并推动法案遏制滥用。然而，法案通过后不久，施瓦辛格下台后，由民主党人杰里·布朗担任州长后，对监管作出了极大的限制。

比如禁止监管机构进行完全随机、不事先通知的家访，导致监管形同虚设。此后，IHSS规模大幅扩张，目前全州超过80万名由纳税人资助的“居家照护服务提供者”，成为最大的低收入职业。该系统主要依赖自我报告工时卡和签到记录，约60%的护理人员与受益人同住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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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

每年损失至少60亿美元

根据加州社会服务部数据，2023年至2024年12个月内，各县收到近7000起欺诈投诉，但仅28个县启动964起调查，最终仅有39起案件被起诉。

2024年，美国司法部已对加州IHSS涉嫌欺诈提起多起诉讼。例如，圣迪马斯居民贾科莫·洛伦佐·加巴里诺（Giacomo Lorenzo Garbarino）被控在五年内虚报超过17万美元IHSS和Medi-Cal费用，其照护对象当时正在住院或机构居住，不符合居家护理报销条件；另一案中，玛丽亚姆·埃兰巴赫什（Maryam Erambakhsh）被指谎称支付照顾身处美国境外父母的费用。这些案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LexisNexis Risk Solutions for Government首席执行官、全国知名欺诈专家海伍德·塔尔科夫（Haywood Talcove）估计，IHSS欺诈金额可能占项目总支出的20%至40%。若按2025-2026财年预算计算，年度损失约为60亿至120亿美元。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多名高级官员也指出，加州Medi-Cal预算约有25%因欺诈流失，而IHSS因结构特点，损失比例可能更高。

如何监管？

全靠诚信经营

很多人都知道，美国是一个信用社会，很多事情主要依赖公民的诚信来运作，但是大规模的非法移民以及全世界的低素质移民入侵后，这个“诚信机制”摇摇欲坠。

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主任梅赫迈特·奥兹（Mehmet Oz）曾公开表示，包括“俄罗斯亚美尼亚黑手党”在内的犯罪网络在洛杉矶从事大规模临终关怀和家庭护理诈骗，引发争议。

塔尔科夫进一步指出，洛杉矶亚美尼亚语使用者在IHSS提供者和接受者中占比偏高，这可能是社会服务欺诈的危险信号，尽管高使用率本身不等于欺诈，但他认为“有组织犯罪集团正在大规模利用该项目”。

除此以外，明尼苏达州的儿童护理欺诈中，则绝大多数都是索马里移民。

触目惊心

医疗行业欺诈无处不在

司法部最近宣布了三项独立的民事和刑事诉讼，追究两家公司及两名个人被告责任，指控他们通过欺诈手段从纳税人资助的联邦福利项目中骗取超过5亿美元资金。三起案件涵盖《平价医疗法案》（ACA）注册欺诈、加州医疗补助计划（Medi-Cal）药品报销欺诈以及COVID-19就业税收抵免诈骗，凸显联邦福利体系的系统性漏洞。

与此同时，司法部昨日公布的第二起案件正发生在加州Medi-Cal体系内：66岁的橙县居民保罗·兰德尔（Paul Randall）承认在11个月内向Medi-Cal提交近2.7亿美元虚假处方药索赔。

这些药物多为医学上不必要、甚至未实际提供的廉价仿制药。他与药房老板凯罗洛斯·梅凯尔（Kyrollos Mekail）及护士帕特里夏·安德森（Patricia Anderson）合谋，利用暂停事先授权的临时政策，每月骗取数千万美元。

在认罪协议中，兰德尔同意放弃1700万美元银行存款、三辆汽车、七处房产及体育纪念品等非法所得，政府已查获约1.265亿美元资产。他承认电信诈骗罪，面临最高30年监禁。

据塔尔科夫保守估计，在加文·纽森执政期间，诈骗分子可能已从IHSS中挪用至少350亿美元。与此同时，加州强大的家庭护理工会每年收取超过1.49亿美元会员费，并将资金输送至支持纽森和加州民主党的政治网络。批评人士认为，这形成了一个以“同情心”为掩护的自我强化体系，让民主党建制派持续掌权。在最新的一次拨款会议上，纽森继续为IHSS增加拨款11亿美元，总额达334亿美元，但对于里面充斥的欺诈却始终充耳不闻。

面对联邦执法部门的动作，加州州长新闻办公室称，这是州执法部门的功劳。检察官比尔·埃塞利回怼道：“你之所以是欺诈之王，是因为在你的监管下，你允许欺诈者窃取了数十亿纳税人的钱。你拒绝适当的监督和足够的防护措施来防止欺诈。与其关闭监狱，你应该开始把那些你富有的欺诈者重新塞满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