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在佛陀住世时期，王舍城有个名叫善华的女子，住在陋巷，家境清贫，却常年施水济人、分食助贫。哪怕大雪压塌茅屋、自己寄住柴房，她仍天未亮就去挑水，只为门前那只供路人解渴的水缸不空。可怪的是，她越行善，日子越艰难。终于，一个清晨，她跪在竹林精舍佛陀面前，问出一个让后世都难以回避的问题：善有善报，为何善人先受苦？
一
王舍城一条偏僻小巷里，住着一个叫善华的女子。她的屋子旧得厉害，墙缝漏风，门板也歪着，可巷子里的人提起她，语气总会缓下来。谁家老人病了，她会去帮着照看；路边乞丐讨到门前，她总要从自己本就不多的口粮里分出一点；门外那口大水缸，更是多年没有空过。每天天还没亮，她就拎着水桶出门，等第一拨行人经过时，缸里的水已经换成了新水。她常说一句话：“人饿一顿难受，口渴更难熬，能递一口水，也算救急。”这一点，在街坊眼里，她是个少见的好人。
偏偏命运像是专门盯住了她。那年冬天雪下得很重，压了一夜，天亮时，只听“轰”的一声，善华那间茅屋塌了半边。邻居跑出来，看见她站在雪地里，肩上还落着碎草。有人赶紧把她拉进自家柴房，叹着气说：“你都这样了，先顾自己吧。”善华拍了拍衣袖上的雪，第一句话却是：“我门口那缸水，还没换。”那人一愣，忍不住问：“一口水，能比你睡觉的地方还要紧？”善华低头笑了笑：“房子塌了，还能借住；路人走得远，渴急了，未必撑得到下一户。”说完，她竟真提起桶，踩着没化的雪，一步一步往外走。她越穷，手反倒越松；她越苦，对别人越舍得。
可怪事也就在这里。照理说，这样的人，总该有点回响。哪怕没有大富大贵，日子总该缓一缓，喘口气。可善华没有。屋子塌了，住进柴房；口粮少了，仍要分给别人；有一回遇见几个挨饿的孩子，她把家里剩下的粮食全拿了出来。邻里看着都急：“你这样下去，自己怎么活？”善华还是那副安静神情：“我能挨一挨，孩子不行。”这话听着让人心酸，可说完之后，她的处境并没有变好。柴房还是冷，衣裳还是旧，明天吃什么，还是没着落。善行一件没少，苦日子却一寸没退。
日子久了，连善华自己都开始发怔。一个清晨，她站在水缸边，望着刚挑来的清水发呆。水面映出她清瘦的脸，也映出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她轻声自问：“若善有善报，为何我越走越难？”这句话，她憋了很多年，从没对外说过。那天，她终于没再忍着。她把水缸添满，转身出了巷子，一路往竹林精舍去。到了佛前，她跪下时，眼圈已经红了：“世尊，弟子不怕吃苦，可弟子实在想不明白。我一生乐善好施，为何日子反而越发艰难？”殿中一下子静了下来。连站在一旁的阿难，都抬头看向佛陀。因为这个问题，不止善华想问，世上太多人都想问。
二
殿中一时无声。
善华的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没有立刻回音。阿难站在一旁，目光在善华与佛陀之间来回，看得出他也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足以解释世间不平的答案。
佛陀却没有立即开口。
他看了善华一眼，神情温和，却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转向阿难，缓缓说道：“去取一碗清水来。”
这句话一出，殿中众人都有些愣住。有人低声议论：她问的是命运，为何要看水？善华也怔了一下，但她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跪着。
不多时，阿难捧来一碗清水。那水刚从井中打出，澄澈见底，碗沿微微泛光。佛陀示意善华看：“你看这水，如何？”
善华低头望去，水面平静，连她的影子都映得清楚。她答道：“清净明亮，没有一丝杂质。”
佛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下一刻，他伸手从地上拈起一撮细土，轻轻撒入水中。
一瞬之间，碗里的水翻起浑浊，原本清澈的水面被搅乱，灰尘在其中打转，影子也模糊不清。善华下意识往前倾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殿中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看着那碗水慢慢变得浑浊。
佛陀这才开口：“现在再看，这水如何？”
善华低声道：“已经看不清了。”
佛陀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