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嵩山脚下，少林寺堂前香烟缭绕，达摩祖师原本正在为众人开示，却被一声急促的跪拜打断。跪在地上的智通居士双眼通红，声音发颤，他说自己一生不敢欺人，见人有难便伸手相助，可到头来，妻子早逝，独子夭折，家业破败；反倒是隔壁那个欺压穷人的高利贷者，活得风风光光，家财万贯。智通终于忍不住抬头发问：若善人更苦，恶人更富，因果报应难道是假的吗？
一
嵩山脚下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少林寺山门前香火正盛，来往香客络绎不绝，殿内僧众分列两旁，达摩祖师端坐堂前，正准备开示。就在众人静候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原本的秩序。
一个中年男子几乎是跌进大殿的，他衣衫略显凌乱，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祖师，弟子实在撑不住了。”
殿中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达摩祖师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看着他，语气平稳：“说。”
男子缓缓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弟子名叫智通，这些年一直不敢欺人，见人有难就帮，遇到穷苦人也会施舍，可到头来……”他说到这里，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声音断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妻子早早离世，孩子也没留住，连祖上传下来的家业都败光了。”
殿中有人轻轻叹气，也有人低头不语。
智通却没有停，他像是被逼到了极限，索性把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祖师，弟子隔壁有个放高利贷的，逼人卖田卖房，做尽坏事，街坊都骂他，可他却越过越好，银钱越来越多，儿孙满堂，整日吃喝享乐。”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发紧，像是在忍着什么：“弟子想不明白。”
他忽然抬头，直直看向达摩祖师，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情绪：“若善行换来的是灾祸，恶行换来的却是富贵，那世间还讲什么因果？”
这句话落下，大殿里一下子静得出奇，连烛火轻微的跳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香客互相对视了一眼，却没人敢开口，因为他们心里也藏着类似的疑问，只是从未有人像智通这样直接说出来。
一个年长的香客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是啊，有些人一辈子老实本分，日子却越过越苦，有些人心狠手辣，反倒风生水起，这到底怎么解释？”
智通听到这句话，像得到了回应一样，声音更重了一些：“弟子不是贪福，只是想问个明白，若因果是真，为什么眼前看到的，却完全不是这样？”
他的话一层一层往外压，情绪也越发紧绷，整个人像被困在一个解释不通的死结里。
达摩祖师始终没有打断，等他把话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殿中的躁动：“你现在所见的，只是其中一段。”
智通一愣，显然没有听懂：“一段？”
祖师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把眼前这一刻，当成全部，所以才觉得不对。”
智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忍不住反问：“弟子亲眼所见，怎么会错？”
祖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种过稻吗？”
智通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种过。”
祖师继续说道：“春天播种，秋天收获。若你夏天就去看田里没有谷子，你会不会说种子没用？”
智通怔住，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
祖师看着他，缓缓补上一句：“因果，也有时节。”
这句话刚落下，殿中不少人神情一变，可还没等他们消化，祖师又加了一句，让人心里更紧的话：“不过，你现在只懂了一半。”
智通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不解和急切：“还不够？”
祖师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语气变得更深：“因果，比种稻更复杂。”
殿中一时间无人出声。
有人开始低头思索，有人却更加困惑，因为这句话并没有解开问题，反而把事情推向了更难理解的地方。
就在这时，寺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守门僧匆匆进来禀报：“祖师，城中富商富德携家眷求见。”
智通下意识回头，只见殿门外站着一行衣着华贵的人，最前面的富德神情紧绷，双手合十，像是在等待什么判决。
智通的心忽然沉了一下。
一个是像他这样行善却遭难的人，一个是作恶却风光的邻人，如今又来了一个富甲一方的人物，这几种完全不同的命运，此刻同时出现在一座大殿之中。
他忽然意识到，达摩祖师刚才说的“复杂”，或许远不止一句话那么简单。
而真正的答案，似乎才刚刚开始露出一点轮廓。
二
富德站在殿门外迟迟不敢迈步，他衣袍华贵，手指却紧紧扣在掌心，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守门僧再次轻声提醒，他才缓缓走进殿中，步子极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他刚站定，便深深一礼，声音低哑：“祖师，弟子……也有一问。”
殿中众人目光一转，全都落在他身上。
智通跪在一旁，心中忽然一紧——这个人，正是他刚才口中那类“风光无限”的人，如今却神色不安地站在这里。
达摩祖师看着富德，语气依旧平稳：“说。”
富德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话，随后缓缓开口：“世人都说我富贵顺遂，家宅兴旺，可这些年，我却夜夜难眠，总觉得心里压着一件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我。”
这句话一出，殿中气氛微微一变。
智通猛地抬头，看着富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一个被众人羡慕的人，竟然会说自己不安？
富德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生意场上，为了赢，我做过不少不光彩的事，逼人低价卖货，拖欠款项，甚至……害得别人家破人散。”他说到这里，喉咙一紧，“可我这些年，反而越过越好，钱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敬我。”
他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惧意：“祖师，这到底算什么报？若因果为真，为何我至今还在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