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姑娘来中国留学,刚开始嫌弃中国菜难吃,毕业后却不想离开

分享至

四年前的初秋,二十岁的朝鲜姑娘金珍雅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踏入了北京那座喧嚣、庞大且充满陌生气味的城市。作为朝鲜知名大学选派的优秀留学生,她对即将开始的四年中国求学生涯充满了学术上的野心,却唯独没有对这里的“胃口”做好准备。

珍雅永远记得她在中国的“第一顿劫难”。那天办理完繁琐的入学手续,热情的中国室友李婷拉着她去了学校南门外最火爆的川渝火锅店,说是要为她接风洗尘。当那口漂浮着密密麻麻花椒、翻滚着猩红辣椒油的九宫格铁锅端上桌时,珍雅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

在她的家乡,最高级别的款待是清冽甘甜的平壤冷面,是色泽鲜亮但辣度温和的泡菜,是原汁原味的高丽参炖鸡。而眼前那锅仿佛在燃烧的红色液体,以及李婷随后下入锅中的毛肚、鸭血、肥肠等,在她看来完全无法理解的食材,直接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出于礼貌,珍雅夹起了一片被红油裹满的莲藕。入口的瞬间,花椒的麻痹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舌尖,紧接着是直冲脑门的辛辣和厚重的牛油味。她捂住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连喝了三杯冰水才勉强把那种灼烧感压下去。那一顿饭,她只吃了一碗白米饭,伴随着对家乡清淡饮食的疯狂思念。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珍雅最难熬的时光。她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关于食物的孤岛战役。学校食堂里的菜肴琳琅满目,但在她眼里却全都是“重油、重盐、重口味”的代名词。糖醋里脊太甜,地三鲜太油,宫保鸡丁的花椒总能在不经意间偷袭她的味蕾。每天到了饭点,她就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为了填饱肚子,她开始频繁地光顾便利店,买那些毫无生气的白面包,或者干脆在宿舍里用电热杯偷偷煮从国内带来的挂面,拌上一点点母亲亲手腌制的桔梗小菜。

每当夜深人静,听着窗外北京环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声,珍雅常常躲在被子里悄悄流泪。那种味觉上的不适感,无限放大了她对异国他乡的孤独感。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在这片土地上坚持四年。在给家里打的越洋电话里,她总是报喜不报忧,说这里的老师很好,同学很照顾她,但只要母亲一问起“吃得惯吗”,她的喉咙就会哽咽,只能匆匆找个借口挂断电话。

转折发生在第一年期末考试前的一个寒冬。那天北京下起了大雪,气温骤降,珍雅因为连续熬夜复习,加上水土不服,病倒了。高烧三十九度,浑身酸痛,她虚弱地躺在宿舍的床上,连下楼打热水的力气都没有。

异国求学的凄凉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熬的清亮透彻的白萝卜牛肉汤。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