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女护士回娘家路上消失,10年后给哥哥托梦:我在村口井里!

分享至

“哥,水里好冷,我喘不上气……哥,你带我回家吧,我就在村口的那口老枯井里……”

凌晨三点,李建军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黑暗中,他大睁着双眼,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那已经是这个月他第三次做同样的梦了。梦里,妹妹李晓梅穿着十年前失踪那天穿的那件暗红色风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隔着一层浑浊的水波,绝望地向他伸出手。

十年了。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个日日夜夜,李建军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可那一刻,咸涩的泪水还是忍不住顺着脸颊疯狂砸落。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走到堂屋,扑通一声跪在父母和妹妹的遗像前,死死咬住拳头,发出绝望如困兽般的呜咽。



妹妹晓梅失踪那年,才刚满二十四岁。

那时的晓梅,是全家人的骄傲,更是整个村子都夸赞的好姑娘。她从小聪明懂事,知道家里供哥哥和她读书不容易,高中毕业后硬是凭着一股子韧劲考上了县里的卫校,后来顺利进入县人民医院成为一名护士。晓梅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初一的月牙。每次她发了工资,总会给爸妈买点营养品,给李建军买两盒好烟。

时间倒回到十年前的中秋节前夕。那是河南平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秋日,天阴沉沉的,飘着绵绵的秋雨。晓梅前一天在电话里跟母亲说,医院调了班,她下午就能坐中巴车回村里过节,还特意去县里的老字号买了父亲最爱吃的老月饼。

那天下午五点半,李建军接到了妹妹的最后一个电话。“哥,我下中巴车了,这会儿雨下大了,路上全是泥。我抄近道走村口那条土路,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家啦,你让妈把排骨炖上啊!”电话里,晓梅的声音清脆欢快,还夹杂着呼呼的风雨声。

“路滑,你慢点走,哥拿手电筒去迎迎你!”李建军一边披上雨衣,一边冲着电话喊。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句“你让妈把排骨炖上”,竟成了晓梅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声音。

李建军打着手电筒,踩着泥泞的土路一直迎到了省道的中巴车停靠点,却连妹妹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又顺着那条长满荒草的村口小路找了三遍,扯着嗓子喊“晓梅”,回应他的只有凄厉的秋风和越来越大的冷雨。

起初,家里人以为她避雨去了谁家,可随着夜越来越深,晓梅的手机彻底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了全家人的心。第二天一早,李建军就去报了警。县里的警察来了,带着警犬把村子周围的山沟、树林、废弃的砖窑厂搜了个底朝天。

可是那几天的秋雨太大了,冲刷掉了一切可能留下的脚印和气味。李晓梅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河,凭空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那是李建军一家人坠入地狱的开始。

为了找妹妹,李建军辞去了镇上的工作,把妹妹的照片印了成千上万份寻人启事。他骑着一辆破摩托车,跑遍了周边的十几个县市。火车站、汽车站、桥洞底、偏远的窑洞,只要有一丁点线索,哪怕是骗子打来的要钱电话,他都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过去。

可是,一次次的满怀希望,换来的是一次次的心如死灰。

失踪后的第三年,母亲因为整日以泪洗面,哭瞎了双眼,最终在郁郁寡欢中撒手人寰。临终前,母亲死死抓着李建军的手,空洞的眼睛望着屋顶,嘴里一直喃喃着:“建军,一定要把你的妹妹找回来……别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孤单……”

第七年,原本硬朗的父亲也倒下了。父亲临走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死死盯着门外,眼角淌下一行浊泪。李建军知道,父亲是在等那个穿着红风衣、提着月饼盒子、笑意盈盈喊着“爸,我回来了”的女儿。

父母双双离世,原本热闹的院子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孤岛。李建军的妻子因为受不了那种无望而压抑的生活,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三十多岁的李建军,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也驼了。他活成了村里的一个执念,一个游魂。所有人都在劝他:“建军,认命吧。十年了,人早没了,你也得活下去啊。”

可是,不找到妹妹,他怎么敢活?他怎么敢死?

而那一晚那个连续出现了三次的梦境,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李建军的心坎上。

“村口的那口老枯井……”李建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地重复着这句话。

村口确实曾经有一口老井,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村里大旱时打的机井。后来水位下降,井就干涸了,废弃在村口的那片小树林旁边。就在晓梅失踪的第二年,村里搞新农村建设,修了一条柏油路,那片树林被推平,那口老枯井也被填埋死,上面盖了土,如今已经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

当初警察搜寻的时候,也曾看过那口井,但当时井口被厚厚的乱树枝和杂草盖着,看不出有人坠落的痕迹,加上井深十几米,里面黑咕隆咚,谁也没有想到要下到底下去看一看。

难道……难道妹妹这十年,一直都在那个冰冷黑暗的地下吗?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建军的五脏六腑就像被放进了油锅里煎熬。天一亮,他连脸都没洗,抓起一把铁锹就冲向了村口。

当李建军发疯一样在那片长满荒草的平地上挖土时,村民们都以为他真的疯了。



“建军啊,你这是干啥!那井填了快八年了,下面全是石头和硬土,你用铁锹能挖出啥来?”村长闻讯赶来,一把拉住李建军的胳膊。

李建军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脚下的土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我妹在下面。她托梦给我了,她说她冷,我要带她回家。”

“托梦?建军,你魔怔了吧!那都是封建迷信,梦哪能当真啊!再说了,这地方现在是村里的集体地,你随便乱挖,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