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风起云涌的江湖中,加代绝非等闲之辈。他的产业星罗棋布,忠盛表行在他的操持下,生意兴隆,店内的名表琳琅满目,往来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与邵伟携手进军电器市场,凭借着独到的眼光和果敢的决策,在电器行业分得一杯羹。不仅如此,他还时常穿梭于澳门,在叠马仔的江湖里游刃有余,积累了大量财富与人脉。然而,这些成就并未让加代满足,他那勃勃野心驱使他不断寻觅新的商机。
这一日,广义商会内热闹非凡,来自各方的成员齐聚一堂,共同探讨商会未来的发展方向。众人围坐在宽敞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热烈。人群中,徐磊,这位久经江湖的老大哥,虽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目光中透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与沉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加代老弟,你这些年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有勇有谋,我琢磨着,你怎么不考虑考虑电脑这门生意呢?现在这电脑啊,还是个新鲜玩意儿,没多少人涉足,可依我看,这东西日后必有大发展,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跟电视机一样,家家户户都得有一台。正巧,我有个铁哥们杜国庆,专门捣鼓这电脑生意,要是你有兴趣,我给你们牵牵线。”
加代听闻,心中一动。90年代,电脑对于大众来说确实是稀罕物件,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但加代目光如炬,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潜藏的巨大商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电脑普及的场景。当下,他毫不犹豫地一拍大腿,眼神坚定地说道:“行,磊哥,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徐磊效率极高,迅速约上杜国庆。三人选在一家幽静典雅的茶楼雅间会面。室内茶香四溢,古色古香的装饰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杜国庆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生意人的精明。一番寒暄后,杜国庆推了推眼镜,诚恳地说道:“加代兄弟,既然咱们都有合作的意向,我也不藏着掖着。给你的底价是600米,市场有多大,能赚多少,就看你后续的本事了。供货这块儿你放心,我全包了,你就一门心思跑市场、拓销路,咱们分工明确,这事儿准成!”
加代深知电脑在当下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一台价格动辄一两万,利润空间巨大。他与杜国庆对视一眼,双方心意相通,当场便敲定了合作事宜。
回到住处,加代立刻拨通邵伟、宋鹏飞和杜铁南的电话,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兄弟们,咱现在有个大买卖,电脑生意,这可是块肥肉,大家一起上,帮忙把销量搞上去!”邵伟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道:“代哥,没问题!咱兄弟几个齐心协力,肯定能把这事儿干成!”其他人也纷纷应和,信心满满。
安排好这边,加代又想到了在三亚人脉极广的海洋。他拨通电话,笑着说道:“海洋啊,我这儿有个大项目,电脑生意。你在三亚人脉广,帮我找找客户,只要事儿成了,利润肯定有你一份,咱俩联手,这事儿稳赚不赔!”海洋哈哈一笑:“代哥,您这话说的,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紧接着,加代把心思细腻、办事机灵的马三儿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说:“三儿啊,哥这儿有个要紧活儿交给你,你跑一趟三亚,对接咱们新开拓的电脑生意。”马三儿一听,眼眶瞬间红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带着哭腔说道:“哥,我不去,我就想守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就想跟着你。”加代心中一阵感动,他何尝不想把马三儿留在身边,这些年马三儿对他忠心耿耿,帮他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儿。但这次三亚的业务至关重要,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
正当加代犯愁该派谁去时,马三儿眼珠子一转,提议道:“代哥,要不派张全去吧。这小子跟了咱们好些年了,该学的本事都学到手了,办事稳妥可靠,让他去历练历练,准行。”加代略一思索,觉得马三儿说得有理,张全平日里做事确实踏实稳重,值得信赖。于是,他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定了,让他即刻启程。”
张全接到任务后,没有丝毫犹豫,简单收拾了行李,便踏上了前往三亚的征程。初到三亚,人生地不熟的他,为了拓展业务,每天早出晚归,四处奔波。脚底磨出了一串串水泡,双脚肿得像馒头,但他从不喊累。然而,起初的电脑销量却少得可怜,几天下来,总共也没卖出去几台。但张全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干出点名堂。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商业活动中,张全结识了齐宝昌。齐宝昌身材魁梧,脸庞宽阔,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狡黠。他是做贸易的行家,经营的范围广泛,专门为各大公司、企业供应办公用品,手头资源丰富。
张全和海洋一同去见齐宝昌。三人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内会面。刚一坐下,齐宝昌便热情地招呼着,又是递烟又是倒茶。一番交谈后,众人竟格外投缘,笑声不断。张全详细地介绍了电脑的性能和优势,齐宝昌听得津津有味,心中也在盘算着这笔生意的利弊。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1.3万的价格,卖给齐宝昌300台电脑。这一单要是成了,那可算是开门红。齐宝昌当场给了张全20万的定金,还拍着张全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兄弟,放心,剩下的尾款,财务那边一拨款,立马给你结清。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张全满心欢喜地回到住处,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加代。加代也不含糊,迅速安排好货物,运往三亚。张全顺利地与货物完成对接,将电脑如数交给了齐宝昌。然而,左等右等,说好的尾款却迟迟未到。
张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遍又一遍地给齐宝昌打电话催款。齐宝昌在电话那头总是含糊其辞,一会儿说财务正在走流程,一会儿又说公司资金周转有点问题,让张全再耐心等等。张全实在等不下去了,心中一股怒火直往上冒,他决定亲自去找齐宝昌问个清楚。
这一天,张全来到齐宝昌的公司。公司位于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内,装修豪华。张全径直走进齐宝昌的办公室,强压着怒火,客气地说道:“齐哥,这尾款都拖了这么久了,您看能不能给个准信儿,啥时候能结清啊?”齐宝昌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兄弟,不是我不给你结,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上头还有老大呢。人家说了,你这边得再送200台电脑来,这样的话,款结得能快一点,要不然,估计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我也没办法。”
张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些天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他大声说道:“齐宝昌,你别欺人太甚!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这不是耍赖吗?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齐宝昌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这样闹,对谁都没好处。”
张全已经被激怒,他心想:“这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得来点硬的,吓唬吓唬他。”想到这儿,他咬咬牙,手顺势从后腰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唰”地一下亮在齐宝昌面前,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拿不着钱,我就跟你拼了,大不了咱俩一块儿上路!”
哪曾想,张全这一冲动之举,反倒给齐宝昌提了个醒。齐宝昌眼珠子一转,心中冒出个阴毒的念头:“上路?哼,把他给解决了,尾款不就不用给了,还能除掉个麻烦。”可面上,他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冲着张全儿又是摆手又是点头:“兄弟,使不得啊!为这点钱,犯不着动真格的。你快把家伙放下,上头不给结,咱不管他了,我自掏腰包先给你垫上,你看我办事敞亮不?我这就去给你取钱,等我五分钟。”
张全儿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虽说半信半疑,但瞧着齐宝昌那副诚恳的模样,又有点动摇,心想着:“难道他真转性了?”殊不知,齐宝昌这一出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撒腿就跑,哪是去取钱,分明是去找帮手。
齐宝昌一路狂奔,很快叫上了自己手下三个得力干将。这三人个个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手里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杀气腾腾地跟着齐宝昌就往回奔。
此时的张全,还傻愣愣地在屋里等着,自以为吓唬住了齐宝昌,正扬扬得意,想着:“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说时迟那时快,齐宝昌带着人“哐当”一声撞开门,冲了进来。打头的那三人,真可谓是彪形大汉,个个身高一米八五往上,浑身肌肉紧绷,跟铁塔似的。
他们二话不说,为首的那个大汉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胳膊肘高高扬起,照着张全的后脖梗子狠狠砸下。只听“嘎叭”一声脆响,张全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迷糊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趴倒在地。左右两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拥而上,死死按住张全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张全这才彻底慌了神,声音颤抖地喊道:“齐哥,你这是啥意思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不行?”
齐宝昌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上前对着张全就是一脚,紧接着弯下腰,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却透着十足的狠毒:“要不要是你的事儿,现在我要的是你的小命!”话音刚落,齐宝昌随手扯过一条毛巾,粗暴地塞到张全嘴里,紧接着,拿着匕首如雨点般落下,也不知刺了多少下,张全被刺得蜷缩在地上,起初还哼哼唧唧地挣扎几下,到后来,彻底没了动静。
齐宝昌见张全没了反应,一挥手,身边三个保安心领神会,拖着张全的尸体就往外走,一路七拐八拐,最后把他扔到了海里。大海波涛汹涌,瞬间就将张全吞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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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失踪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起初,一天、两天没消息,大伙还心存侥幸,安慰自己或许是业务太忙耽搁了。可眼瞅着三四天过去,愣是一点儿音信都没有,电话打不通,人也不见踪影,这摆明了是出事了呀!
就在众人满心狐疑、坐立不安之时,忠盛表行突然走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身旁跟着一位年轻女子,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没断奶的小孩儿,小家伙时不时地哭闹几声,让人听着揪心。
加代抬眼一瞧,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表的主儿啊。果不其然,这两人二话不说,径直朝着马三儿快步走去。老太太脚步踉跄,抢先一步握住马三儿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孩儿啊,你可见着我家全儿了?他平日里总和你在一块儿,可这都好些天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呀!”老太太那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期盼,眼巴巴地望着马三儿,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场的人瞧见这一幕,心里无不泛起一阵酸涩。再看张全那新婚不久的媳妇,眼眶红肿,强忍着泪水,怀中的孩子懵懂无知,还在咿咿呀呀。加代和马三儿对视一眼,满心愧疚,要是张全真出了什么岔子,这可怎么向人家家人交代啊?
马三儿眼眶泛红,赶忙扶住老太太,声音哽咽:“王姨,您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咋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呢?”老太太一听,泪水夺眶而出:“孩子啊,不瞒你说,我这两天净做些噩梦,心里总觉着不踏实,觉着我家全儿怕是出事了,实在憋不住,就跑来找你了。”
马三儿瞧着老太太那可怜样儿,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这母子连心呐,当妈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准。可话说回来,张全到底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