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南方的盛夏,深圳的阳光烈得晃眼,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微光,连风都带着一股燥热的劲儿。加代领着闫老大、西直门大向、白小航、江林这帮北京来的兄弟,刚处理完一桩生意,站在街头,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景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藏着一丝新鲜劲儿。
大伙蹲在路边,抽着烟,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闫老大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爽朗:“代弟,咱哥几个好不容易从北京出来一趟,脚刚沾着深圳的地儿,就这么回去,也太亏了!你小子在这儿熟,可得领着大伙好好逛逛,让咱也见识见识这南方大都市的世面,别白来一趟。”
加代笑着拍了拍闫老大的胳膊,手里的烟还燃着,烟雾缭绕中,眼神格外真诚:“闫哥,您这话就见外了。咱兄弟一场,既然来了,哪能让你们就这么回去?别说逛逛,就算是你们想在这儿多待几天,我也得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绝对让大伙玩得尽兴,绝不扫了兄弟们的兴!”
一旁的白小航听得眼睛发亮,把烟屁股一扔,搓了搓手:“还是代哥够意思!我早就听说深圳的森林公园景色绝了,还有那湖光山色,比北京的颐和园都有味道,明天咱就先去那儿,好好松松筋骨!”哈僧和戈登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出发,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股期待冲散了。
西直门大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没啥别的要求,能好好吃几顿南方的特色菜,再看看风景,就知足了。就是我这身子骨,怕跟不上你们这帮年轻人的脚步。”江林在一旁接话:“大向哥,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一切听我指挥,保证让你玩得舒心,也累不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兄弟们就都起了床。白小航和戈登穿着利落的短袖长裤,头发梳得锃亮,精神头十足;闫老大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脚下踩着一双布鞋,显得格外自在;西直门大向则裹得严实了些,怕晒着,手里还拎着一瓶水;加代和江林穿着简单的T恤,一身干练,显然是做好了带队的准备。众人收拾妥当,兴高采烈地坐上江林安排的车,朝着森林公园出发。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往郊外而去,周围的高楼渐渐变少,绿树越来越多,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到了森林公园门口,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绿树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的清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瞬间忘却了城市的燥热。
众人沿着山间小路一路前行,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色,一边说说笑笑。白小航和戈登精力旺盛,一会儿跑到前面去探路,一会儿又折回来,指着远处的山峰大喊大叫;哈僧则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多看几眼,嘴里还念叨着;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走得慢些,两人并肩走着,聊着北京的家常,偶尔停下来歇口气,看着眼前的景色,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加代和江林走在队伍的最后,时不时叮嘱大伙注意安全,眼神里满是细心。
这一逛,就逛了整整一小天。从清晨走到午后,众人把森林公园的主要景点都逛了个遍,脚下的鞋子沾满了泥土,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闫老大扶着一棵大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有些发白,他摆了摆手,对着不远处的加代喊道:“代弟……代弟啊,这风景确实没得说,真不愧是深圳的好地方,一等一的棒!可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是扛不住了,走不动了,咱赶紧找个地儿吃饭,歇一歇,再这么走下去,我这身子骨就得散架了。”
加代赶紧快步走过去,扶着闫老大,笑着说道:“闫哥,实在对不住,忘了您年纪大了,走不了这么远的路。您别着急,江林早就安排妥当了,咱们现在就去吃饭,保证让您好好歇着。”说着,他朝江林递了个眼色,江林点了点头,领着众人往山下走去。
山下不远处,就是一片开阔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江林笑着说道:“兄弟们,我提前花了十万块,租了一艘大船,咱们坐船去湖对面,那儿有一座豪华的大山庄,既能品尝到地道的南方美食,还能欣赏绝美的夜景,比咱们在北京的玩法有意思多了,保证让大伙满意。”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疲惫也消了大半。很快,众人就登上了那艘气派的大船,船身宽敞明亮,里面摆放着桌椅,还有水果和茶水。白小航、哈僧、戈登几个年轻人,一上船就闲不住了,围着船舱跑了一圈,然后又跑到甲板上,对着湖面大喊,还哼起了歌,时不时蹦蹦跳跳,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传遍了整个湖面。
可西直门大向就惨了,他从小就晕船,一上船就觉得天旋地转,脸色苍白,浑身发软,只能扶着船舱的栏杆,一动不动。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弯着腰,哇哇大吐起来,一开始还能吐出点东西,到后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眼神都变得涣散了。
加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赶紧递过去一瓶水和纸巾,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大向哥,忍一忍,很快就到岸了,到了山庄就好了,再坚持坚持。”西直门大向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代弟……我没事,就是……就是晕得厉害,你们别管我,先玩你们的。”
好不容易盼到船靠岸,众人一窝蜂地往山庄里冲,一个个肚子饿得咕咕叫,都想着赶紧吃点东西,好好歇一歇。可西直门大向却站在岸边,双腿发软,连动都动不了,他有气无力地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行不行,哥几个,你们先去吧,我得在这儿透透气,缓一会儿,不然我这胃非得吐空了不可,你们别等我,先去吃。”
这帮兄弟听了西直门大向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白小航笑着喊道:“大向哥,那你可得快点,不然好吃的都被我们吃光了!”说着,众人便转身,说说笑笑地往山庄屋里走去,只剩下西直门大向一个人,扶着岸边的柱子,慢慢缓着劲儿。
可就在这当口,从湖边的暗处,悄悄闪出四个年轻人。年纪大些的那个,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瘦高,脸色蜡黄,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小的也就十八九岁,一个个穿着邋里邋遢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污渍,皱巴巴的,看着就埋了吧汰,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不过,这四个人有个很显眼的特征——高鼻梁,眼眶深陷,皮肤偏黑,说话带着一股生硬的口音,明眼人一看,心里就大概有数,只是有些话不便明说罢了。他们悄无声息地绕到西直门大向身后,脚步很轻,生怕被发现,其中那个瘦高个,贼眉鼠眼地扫视了一圈,见四周没人,便悄悄将手探向西直门大向的口袋,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显然是个惯偷。
此时,西直门大向正弯腰干呕,“哇啦”一声,又吐了一大口,整个人晕得昏天黑地,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力气。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口袋里有异样,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还有一只手在里面摸索,他反应极快,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猛地捂住自己的口袋,顺势一拽,竟直接扯出了一只手来。
西直门大向怒目圆睁,眼神里满是怒火,尽管浑身无力,却还是咬着牙,厉声呵斥道:“你这小孩,年纪轻轻不学好,干啥不好,偏偏要偷东西!你胆子不小啊,敢偷到我西直门大向的头上!”
那瘦高个被拽住了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西直门大向的眼睛,声音颤抖着辩解道:“我……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我见您钱包快掉出来了,想帮您放回去,我没有要偷您东西,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就想挣脱西直门大向的手,拔腿就跑。
“放回去?”西直门大向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怒火更盛了,“我看你是巴望着它掉出来,好顺走里头的东西吧!你这小子,还敢狡辩!”话音未落,他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嘎巴”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那瘦高个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那瘦高个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溢出血来,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屋里的加代、闫老大、白小航等人,正准备动筷子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嘎巴”一声脆响,还有西直门大向的呵斥声,顿时都愣住了。加代心里一紧,暗道不好,立马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不好,大向哥出事了,快跟我出去看看!”
众人一听,也都慌了神,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跟着加代冲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西直门大向正拽着一个瘦高个的胳膊,怒目圆睁,而另外三个年轻人,站在一旁,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凶狠,正死死地盯着西直门大向,显然是想动手,却又有些忌惮。
加代赶紧快步上前,搂住西直门大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劝道:“大向哥,别生气,别生气,跟这帮小鬼置啥气,犯不着,咱进屋吃饭,别让他们扫了咱们的兴。”说着,他转头看向那四个年轻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撂下狠话:“今天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听见没?要是再敢胡来,我饶不了你们!”
那四个年轻人,见加代等人人多势众,而且气场强大,知道自己惹不起,尤其是那个被打的瘦高个,捂着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赶紧点了点头,搀扶着彼此,灰溜溜地跑了,很快就消失在了暗处。
加代扶着西直门大向,安慰了几句,便领着众人回到了屋里。经过这么一折腾,众人的兴致也没减多少,很快就恢复了热闹的氛围,纷纷拿起碗筷,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喝着酒,说说笑笑,不亦乐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醉意上头,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变得含糊起来。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深夜了,湖面的夜景格外美丽,灯火通明,倒映在湖水中,波光粼粼,格外迷人。加代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道:“兄弟们,时间不早了,咱也喝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打道回府,明天再接着玩。”
众人纷纷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可刚起身,闫老大就跟懒驴上磨似的,哼哼唧唧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酒喝多了,还得上个洗手间,你们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西直门大向也跟着附和,脸色好了不少,笑着说道:“你这一说,我也想去了,咱俩一起吧,正好有个伴。”
两人结伴,走出山庄,寻了个没人的墙根,刚解开裤子方便,哪成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四只冰冷的尖刺,猛地从背后抵住了他们的后腰。闫老大只觉后腰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他浑身一僵,“扑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西直门大向转头一瞧,顿时怒火中烧,眼前这四个人,正是刚才被他打了一巴掌的那四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锋利的小尖刺,眼神里满是凶狠和报复的意味,显然是早就埋伏在这里,等着报复他们。西直门大向扯着嗓子,朝着山庄的方向高喊:“来人啊,快来人!有坏人,快救命!”
一边喊,他一边伸手,死死揪住那个瘦高个的衣领,不管对方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松手,心里暗道:“敢偷袭我们,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们跑了!”那瘦高个被揪住衣领,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对着另外三个同伴大喊:“快,快动手,弄死他!”
屋里的加代和白小航,正收拾着东西,突然听到西直门大向的呼救声,声音急促而绝望,心里顿时一紧,心急如焚,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外面狂奔。白小航一边跑,一边从后腰抽出五连发霰弹枪,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怒吼着:“敢动我兄弟,找死!”
那瘦高个见加代和白小航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心里顿时慌了神,他深知,等加代他们一到,自己绝没好果子吃,轻则被打一顿,重则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他又见西直门大向死不松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恶向胆边生,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扬起手中的尖刺,对着西直门大向的胸口,连刺两下。
西直门大向吃痛,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火烧一样,手上的劲道渐渐松了下来。那瘦高个趁机挣脱,对着另外三个同伴大喊:“快,快跑,别再耽误了!”说着,四个人转身,撒腿就跑,朝着湖边的方向狂奔而去,想要趁机逃跑。
白小航眼瞅着这一幕,怒火中烧,肺都快气炸了,哪能就这么让他们跑了?他停下脚步,迅速端起手中的五连发霰弹枪,瞄准逃窜的四个年轻人,手指扣动扳机,“叮叮当当”就是一顿猛射,子弹呼啸着,朝着那四个人飞去,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直到听见“扑通”一声,其中一个年轻人被子弹击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剩下的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白小航这才收起枪,转身朝着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跑去,脸色焦急:“闫哥,大向哥,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加代也紧随其后,跑到两人身边,赶紧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闫老大的后腰被尖刺扎伤,流了不少血,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西直门大向的胸口被刺了两刀,鲜血染红了衣服,气息微弱,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加代看着两人的伤势,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杂碎,竟敢伤我兄弟,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众人也都赶了过来,一个个脸色焦急,赶紧七手八脚地扶起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小心翼翼地往山庄里走,准备赶紧送他们去医院。可谁能料到,这边刚把两人扶起来,还没等喘口气,变故再生,四周突然涌出一伙人,个个手持凶器,眼神凶狠,瞬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敌意。
原来,这伙人,正是刚才那四个年轻人的同伙。他们早就埋伏在附近,等着接应那四个年轻人,没想到,却看到自己的兄弟被白小航打伤,顿时就怒了,纷纷从暗处涌了出来,将加代等人团团围住,想要报仇雪恨。
加代眼神冰冷,扫视着周围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个,个个手持砍刀和尖刺,气势汹汹。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家伙,对着身边的兄弟们说道:“兄弟们,别怕,今天就算拼了,也不能让他们伤害闫哥和大向哥!”白小航、哈僧、戈登等人也纷纷掏出家伙,眼神坚定,紧紧护在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身边,随时准备战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动手的时候,江林突然说道:“代哥,别冲动,闫哥和大向哥伤势严重,不能再耽误了,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这些人交给我,我来拖住他们,你们赶紧走!”加代摇了摇头:“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这时,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伤了我的人,今天就算是插翅难飞,一个个都得留下点东西,才能走!”说着,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人就朝着加代等人冲了过来。
白小航见状,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五连发霰弹枪“砰”的一声,击中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那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哈僧和戈登也紧随其后,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双方瞬间扭打成一团,拳打脚踢,惨叫声、打斗声、枪声,传遍了整个湖面,格外刺耳。
加代护着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一边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一边朝着山庄门口移动,想要趁机将两人送上车,送往医院。江林则在一旁掩护,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挡住了一个又一个冲过来的人,身上很快就被划伤了好几处,鲜血染红了衣服,却依旧没有退缩。
一番打斗下来,双方都有伤亡,加代这边,江林受了伤,哈僧的胳膊也被砍了一刀,而对方,也倒下了好几个人。可对方人多势众,加代等人渐渐有些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被对方包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要是被警察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赶紧抬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人喊道:“快,撤,别再耽误了,以后再找他们报仇!”说着,他转身,撒腿就跑,身后的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凶器,跟着他,狼狈地跑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就赶到了现场。医护人员赶紧下车,小心翼翼地将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抬上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救治。警察则在现场进行勘查,询问加代等人事情的经过,加代简单地跟警察说明了情况,留下了联系方式,便带着兄弟们,跟着救护车,前往医院。
医院里,灯火通明,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抢救闫老大和西直门大向。加代和兄弟们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一个个脸色凝重,沉默不语,气氛格外压抑。白小航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念叨着:“这帮杂碎,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弄死他们,为闫哥和大向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