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京城的喧嚣中,春节的余韵尚未散尽,江湖的暗流却已悄然涌动。肖那大哥在经历了一年的起起伏伏后,虽生意不如往昔,但心中对兄弟们的情义却愈发深厚。眼瞅着年快过完了,他寻思着,无论如何得请大家伙吃顿饭,好好聚聚。
这一日,肖那大哥把哈僧、杜仔、闫老大、潘葛、田壮,还有加代他们一众兄弟都叫到了一起。众人朝着王府井一家饭店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热烈。到了饭店,大伙围坐一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肖那大哥端起酒杯,感慨地说道:“哥儿们几个,我心里清楚,最近我这生意不太顺,要不是你们一直照顾我,我今年可就真挺不过去了。今天这顿饭,我必须请,大家都别跟我客气。”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感激与豪迈在酒中交融。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尚早。闫老大兴致勃勃地提议:“就这么回家多没意思,咱们得来个下一场啊!”白小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凑过来说道:“听说最近金碧辉煌新从宝岛台湾请了个大明星,姓蔡,那模样长得跟天仙儿似的,歌唱得更是没话说。咱今儿个去凑凑热闹,咋样?”众人一听,纷纷叫好,当即一拍即合,一伙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金碧辉煌走去。
一进金碧辉煌,那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舞台上,来自台湾的歌手正深情演唱,嗓音婉转悠扬,犹如黄莺出谷。连着几首歌下来,唱得那叫一个有水平,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观众们欢呼喝彩声不断。白小航听得如痴如醉,兴致上头,把服务员喊过来,从包里数出6千块钱,说道:“去,把这钱给台上的歌手,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服务员接过钱,点头哈腰地去了。
可左等右等,半天过去了,歌手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白小航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啥意思啊?我这6千块钱砸出去,连个响都没听见,是嫌少吗?”他火急火燎地又把服务员叫过来,不耐烦地说道:“服务员,你们家歌手咋回事啊?懂不懂规矩?收了钱连句谢谢都没有,也不知道下来陪我们喝杯酒?”哪知道这服务员眼皮都没抬一下,扭头就走。没过一分钟,竟把那6千块钱原封不动地扔回桌上,态度冷淡地说:“不好意思,先生,咱家歌手是老板大老远从外地请来的,是专门唱歌的,不是陪酒的。”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白小航气得脸通红,冲着服务员的背影直嚷嚷:“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加代一看这阵仗,生怕闹起来,赶紧一把拽住白小航,着急地劝阻道:“小航,你跟个服务员较什么劲呐,咱们都是过来玩的,犯不着,拉倒吧。”白小航虽说心里窝火,但看在加代的面子上,强忍着没再发作。
哪成想,这大歌星下台的时候,却径直朝着另一桌走去,还陪着那桌人喝起酒来。白小航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扯着嗓子喊道:“服务员,过来!你不是说你们家大明星不陪酒吗?这咋回事啊?”
这时,经理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打发旁边的服务生:“你忙你的去吧,我来处理。”接着,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对着白小航说道:“先生,那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看在面子上过来喝一杯,跟钱没关系,您就是给再多钱,人家也不可能陪你们喝酒。”
白小航是什么脾气?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哐当”一声撂下手里的酒杯,胳膊轮得溜圆,“啪”的一巴掌就朝着经理的脸扇了过去,怒骂道:“我给你惯的,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经理挨了这一下,顿时暴跳如雷,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恶狠狠地拿起对讲机吼道:“楼下的、楼上的,都给我麻溜儿过来,有人闹事!”话音刚落,一群人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人手一把明晃晃的家伙事儿,小匕首、小刺棍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迅速将加代他们围了起来。
就在这紧张时刻,老板黄文波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先是瞅了瞅加代他们这桌,看着满桌的高档酒,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其实,像加代他们这样的消费,正常来说,顶天了也就10来万足够了。黄文波眼珠子一转,脸上挤出一丝假笑:“几位先生,我家经理不会说话,您们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样吧,今儿个我给您们打个9折,行不?”
加代一听,寻思这老板还算通情达理,也就没再计较。当时几个大哥转头都劝白小航:“小航,这大过年的,别闹了,咱撤吧。”一帮人起身下楼准备买单去了。
可拿到酒水单一看,众人都傻眼了。打完9折竟然还30来万,这不是明抢吗?当时加代脸色一沉,杜仔、闫老大、白小航他们也都反应过来了,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分明是被人当冤大头耍了。
黄文波还在那装蒜:“本店就这价,要是觉得消费高,建议你们以后就别来了,赶紧买单走人。”这话一出口,白小航第一个就炸了,在场所有人全都不乐意了。白小航二话没说,上前一步,轮起胳膊照着黄文波的脸又是狠狠一巴掌,怒喝道:“要不是过年,刚才就该跟我兄弟收拾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
黄文波挨了打,身后的保安哪还能按捺得住,“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加代他们就10来个人,对面保安却乌泱泱出来50来号人。双方剑拔弩张,局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加代却异常冷静。他深知此时冲动行事只会让兄弟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于是低声给兄弟们交代了几句,兄弟们心领神会,迅速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子,背靠背,以防背后偷袭。白小航手里紧紧攥着个酒瓶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冲在前面的保安,那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生吞了。
眼看着加代就要回深圳了,肖那大哥心里满是不舍,执意要请这帮过命的好兄弟吃一顿,再出去玩个尽兴。可谁能料到,这一玩,竟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当时在金碧辉煌夜总会,众人正玩得兴起。那舞台上的女歌手歌声婉转,犹如夜莺啼鸣,白小航听得入了迷,一时兴起,当场拍出6千块钱的打赏。本想着能落个彩头,要么换来歌手几句感谢,再不济也盼着人家能下台陪喝一杯。可哪成想,钱打了水漂,歌手那边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白小航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言语间不自觉就带了几分火气,冲着服务员就嚷嚷起来。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头。到结账的时候,真正的麻烦才浮出水面。平日里,像他们这样的阵仗消费,顶天了也就10来万。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老板黄文波,看着加代他们衣着光鲜,出手阔绰,竟动起了歪心思,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价30来万。
加代是什么人?哪能咽下这口气!白小航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场就要发作。可看看身边,他们一共就10来个人,再瞅瞅对面,黄文波手下的保安乌泱泱出来了50来号人,真要动起手来,那可占不着便宜。再说杜仔、闫老大、肖那这些大哥,虽说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可也不能轻易跟人血拼,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要是传出去,名声可就毁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田壮站了出来。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个小证件,轻轻一抖,打开来,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冷冷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好日子过腻歪了是吧?一个个的,想跟我走一趟?”
黄文波定睛一看,证件上“田壮”两个大字格外醒目。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啊!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那腰弯得都快跟地面平行了,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实在不好意思啊,久仰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顿算我请,算我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话音刚落,黄文波一伙人灰溜溜地转身就撤。在这京城的地界上,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敢当着分公司人的面耍横。加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今天这事儿,算是给他们个教训,往后做事,可得掂量掂量。”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虽说闹了这么一出不愉快,但好在没伤了和气。肖那大哥走上前,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兄弟,别往心里去,今儿个就当是个小插曲,咱以后有的是机会聚。”加代微微点头,带着兄弟们大步走出夜总会,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之中。
话说那金碧辉煌的黄老板,挨了白小航那一巴掌后,心里这口气哪能咽得下?他脸色铁青,心里直骂:“我这岁数,都能当你爹了,你个毛头小子白小航,不由分说上来就给我一下子,咱俩这事能就这么算了?”
白小航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走之前还在那撂狠话:“老头,今天算你运气好,我是海淀战神白小航,不服气,随时来找我,你不用看在田壮的面子上,冲我来就行!”这话一出口,把黄老板气得血压“噌噌”往上飙,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分公司一个熟人的电话。
这熟人姓赵,大伙都叫他赵经理。黄老板心想,我开夜总会这么久,在分公司能没几个撑腰的?赵经理平日里看着也挺有能耐,人家赵经理不在乎你田壮。
这边就在白小航刚到家楼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进门,就被几个黑影围上了。赵经理的人动作迅速,架起白小航就往分公司送。白小航当时就懵了,心想这啥情况啊?
到了分公司里面,碰到另一个经理了,白小航赶忙求他:“兄弟,麻烦你赶紧通知加代,还有我大哥闫老大,随便告诉谁都行,让他们赶紧想办法给我整出去。”
这经理也是个实诚人,一点儿没耽搁,电话直接打到加代那儿。加代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心想小航身上本来就麻烦事儿多,这回可得抓紧时间整出来。
他心急火燎,马不停蹄地赶到分公司门口,找到田壮,田壮一听也挺惊讶:“这怎么背着我,把小航给弄进去了?我都蒙在鼓里呢。”
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又是解释,又是担保,总算把白小航给保了出来。黄老板这举动,可彻底把加代这帮人惹毛了。
加代、闫老大聚一块儿,眼睛里都冒着火,咬牙切齿地商量:“这黄老板太不地道,背后使阴招,咱要是不收拾他,以后还不得被当成软柿子捏?”
黄老板那边呢,听说白小航不到三个小时就出来了,气得直跺脚,冲电话那头的赵经理就吼:“我给了你好处,你咋办的事儿?这不是耍我吗?行,白道上弄不了他们,我就找个更牛的社会人,看我怎么收拾这帮家伙。”
黄老板找的这人,大伙都尊称一声“军哥”,据说在道上混得比肖那大哥还早,真要论辈分,现在要是还在世,都得有100来岁了。不过这年头,江湖变化快,虽说军哥当年威名赫赫,可如今的小辈们,谁还真把他当回事儿?
军哥倒也自信满满,在黄老板面前夸下海口:“小黄啊,这事儿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别说白小航,就是他大哥闫老大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卑躬屈膝的。你放心,这100万绝对不让你白花,收拾他们,我一个电话的事儿,等我好消息吧。”
且看这军哥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不能镇得住场子,接下来,京城这江湖,怕是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在京城这鱼龙混杂的江湖里,金碧辉煌夜总会的黄老板,那可是个十足的狠茬子,做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就因为白小航在他的场子为女歌手的事儿,当众给了他难堪,让他颜面扫地,这黄老板心里便窝了一团邪火,怎么也咽不下去。
一怒之下,他直接拨通了分公司的电话,动用关系,把白小航给弄了进去。好在田壮四处周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白小航平安无事地整了出来。可这黄老板,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像是条咬住猎物就不松口的恶狼。他眼珠子一转,转头就搭上了北京城里有名的社会老炮儿——军哥。
这军哥在道上混了好些年,资历颇深,平日里就仗着自己辈分高,行事作风极为嚣张,总觉得整个京城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军哥得知这事儿后,也没多寻思,直接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闫老大,扯着嗓子问道:“哎,小闫啊,小航现在没事儿了吧?没事儿就行啊,要是没事儿的话,咱就拉倒吧,这事儿啊,别追究了,到此为止。有时间呢,我请小航吃个饭。”
闫老大可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主儿,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当场就严词拒绝,愣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军哥留。军哥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冷哼一声道:“行啊,小闫,现在连我面子也不给了,是不是混大发了?你等着啊,我现在找你去。”
说罢,气呼呼地领着几个贴身小弟,风风火火地直奔闫老大的公司而去,人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军哥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喊:“小闫,小闫呢,你给我出来!”那声音大得,震得走廊都嗡嗡作响。
闫老大在屋里一听动静,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叹这家伙还是这么莽撞。但毕竟对方在道上有几分威名,也不好直接撕破脸。便赶紧起身迎出去,陪着笑脸说道:“军哥,你可别在走廊里喊了,不知道还以为咋回事呢,快进来坐。”
军哥一进屋,大剌剌地径直走到闫老大的办公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斜睨着闫老大质问道:“小闫,什么意思啊?你现在连我面子都不给了呗?我都说了,我请小航吃个饭,这事儿就拉倒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闫老大心里虽然恼火,但还是强压着性子解释道:“我叫你一声军哥啊,这事儿不是我揪着不放,是他黄文波太过分了。他不给我面子,我要是把面子给你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你啥都不用说了,这个黄文波我必须得收拾他。”
军哥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耍起无赖来:“我告诉你啊,这个事儿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加代忍不住开口讥讽道:“你这是哪儿来的兵马俑啊?啊,在这咋咋呼呼的就不给你面子,怎么的?你那饭咋这么金贵呢?”
军哥一听,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加代,冲着闫老大吼道:“小闫啊,啥意思?你手下的人你不管管吗?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小子啊,你可以不认识我,你也可以不服我,但是你应该听过杜仔跟潘葛吧,那曾经都是我的小弟。”
加代听他这么一说,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权衡利弊后,不卑不亢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看在潘葛跟杜仔的份儿上,我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你看行不行,我就不去收拾他了,你告诉他给我赔米儿吧。本来呢,我想要1500万,今天呢,我给你个面子,我就要500万,这个事儿就算拉倒。”
军哥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扯着嗓子尖叫道:“啥?我没听错吧?你是不是不想好了?500万你咋想说的呀?谁能拿出来呀?行啊,你要是这么说话的话,那咱就没得谈了,你不说收拾他吗?你来吧,我看你小子有多大的能耐啊,今天晚上金碧辉煌我等着你。”说完这番话,军哥骂骂咧咧地转头就走了,只留下一屋子凝重的空气。
在京城黑道的暗流涌动中,加代压根没把那所谓的“老炮儿”军哥放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心中暗道:“哼,你还真当自己是号人物呢,如今这世道,早不是你的天下了。”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哈僧、戈登、潘葛、杜仔以及西里门大向的电话,声音冷硬如铁:“今晚,给我调人,带上好家伙,金碧辉煌集合!”这边,加代与闫老大、白小航也紧锣密鼓地筹备好人手,个个眼神中透着股狠劲儿,如即将出征的战士,浩浩荡荡朝着金碧辉煌进发。
这阵仗可不小,老百姓们多精明啊,一眼瞅见街道上乌泱泱聚集了这么多混社会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儿马上要“开锅”了,赶紧各回各家,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且看东边,杜仔一马当先,领着将近200来号人,清一色身着笔挺的黑色小西服,戴着白手套,那场面,黑压压一片,如乌云压境,透着股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另一边,以加代和白小航为首,也召集了150来号人,同样是黑西服加身,步伐整齐,气势汹汹地赶来。两支队伍一汇合,好家伙,这气势简直要冲破云霄,光往那儿一站,就能把胆小的给吓个半死。
众人抵达金碧辉煌门口,那军哥也不是吃素的,听闻动静,“哗啦”一下从里面冲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五连发,二话不说,对着天空“当当”就是两下。扯着嗓子嘶吼:“出来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有胆子敢收拾我!”那模样,乍一看还真有几分临危不惧的枭雄本色。可加代是谁?会被这两下子唬住?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军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怒骂道:“你疯了吧,在这儿吓唬谁呢?吆五喝六的,我今儿个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这一巴掌下去,军哥瞬间就被打懵了,嚣张气焰灭了大半。
加代环视众人,目光如炬:“兄弟们,我知道你们过去和这老头有点交情,可咱一起经历过多少事儿,也算是生死与共了。今天,你们做个抉择,帮我,还是帮他?”
潘葛率先站了出来,眼神坚定,掷地有声:“要是没有代哥,我潘葛早不知在哪儿了。往后,不管是刀山火海,我这辈子都跟定代哥了!”他这一表态,就像点燃了导火索,众人纷纷响应,一个个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加代身后。
军哥瞧着这一幕,心凉了半截,曾经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弟,如今都弃他而去,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他终究还是被甩下了。
杜仔瞅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冲众人摆摆手:“哎,你们一个个的,别欺负我大哥啊,今儿个我把他领走,往后谁也不许找他麻烦,听见没?”说话间,还冲加代一个劲儿地眨巴眼睛。
加代心领神会,微微点头,放任杜仔把军哥带走了。这下,金碧辉煌没了依仗,加代眼中寒意一闪,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兄弟们,给我砸,往死里砸!”刹那间,350来号人如饿狼扑食,冲进夜总会,一时间,砸东西的声响震耳欲聋。
只见有人抄起椅子,朝着酒柜狠狠砸去,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酒水四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人拿着铁棍,对着舞池里的灯光设备一顿猛敲,火花四溅;还有人把包厢里的桌椅掀翻,整个夜总会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金碧辉煌被砸了个稀巴烂,从今往后,这家夜总会算是彻底废了,就算想重新装修,也难恢复元气。
但你以为事儿就这么完了?那黄文波可不是善茬儿,他像条疯狗似的,第二天就直奔深圳,憋着坏水,要去搅和加代的买卖了。
黄文波哪能咽下这口气?他心里暗忖:“好你个加代,在北京这么不给我活路,让我待不下去是吧?行,我去深圳,搅得你不得安宁!”黄文波匆匆收拾行囊,奔着深圳就去了。
不过,有人就纳闷了,他不是去深圳吗,怎么往香港跑呢?原来啊,这黄文波是新义安的人,在香港新义安那可是有一号,他想着回总部搬救兵。
到了香港,黄文波径直找到新义安的林建华,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在北京的遭遇描述了一番,林建华听后,怒不可遏:“加代这小子,太张狂了,简直不把咱们新义安放在眼里!”
再说这黄文波,每年都将自己买卖30%的股份拱手送给新义安,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新义安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林建华和黄文波一合计,黄文波在北京的场子被砸了,那就得把加代在深圳的买卖连根拔起,非得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林建华眼珠子一转,想到了陈耀东,这陈耀东也是新义安的得力干将,在深圳那一片儿混得风生水起。林建华信心满满,直接拨通了陈耀东的电话:“耀东啊,我是林建华,听说你们深圳有个叫加代的,最近可太嚣张了。在北京把咱们的金碧辉煌砸得稀巴烂,你派些人手,把他在深圳的买卖全给我砸了,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这事儿我就交给你办了。”
哪知道,陈耀东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什么?动我大哥加代?你可别乱来!没有代哥,哪有我的今天?别说我不敢动他,就是你们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陈耀东跟你们没完,都给我消停点儿!”说完,陈耀东直接挂了电话。
林建华被陈耀东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心下暗忖:“这啥情况啊?”陈耀东呢,赶忙给加代拨通了电话:“代哥,你啥时候能从北京回来啊?我跟你说,金碧辉煌的黄文波找了香港新义安的人,要来砸咱们深圳的场子,你心里得有个底,赶紧找人看场子啊!”
加代这边,一挂电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泛起了嘀咕。眼瞅着兄弟们都回老家过年了,身边人手短缺,这要是黄文波真带着人杀过去,趁自己防备不足打个措手不及,那可就麻烦大了。
年关之下,深圳街头弥漫着别样的紧张气息。加代得知黄文波的报复计划后,心急如焚,赶忙通知在深圳的所有兄弟。此时,身边可用之人寥寥无几,只剩下乔巴守在忠盛表行,左帅的耍米儿场以及加代自己名下的游戏厅,每个地方勉强派了两三个小弟看场子。
这大过年的,本就是生意淡季,表行、游戏厅里冷冷清清,兄弟们待着无聊,要么在里头打盹儿,要么随意玩闹打发时间。可黄文波却像条恶犬,死死咬住不放,心中发狠:“陈耀东不帮我,哼,我还非得收拾你加代不可,不然我这心里天天跟猫抓似的!”
他和林建华在香港一番密谋,派出自己手底下得力的两个兄弟——大橙子和广发,还集结了30来个小弟,气势汹汹地朝着深圳杀奔而来。出发前,两人就定好了策略,准备分头行事,打加代一个措手不及:“咱速战速决,办完事儿赶紧撤,绝不能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