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最大的误区被戳穿:根本没有十八层地狱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幽冥之界,古往今来皆笼罩于重重迷雾之中。

世间凡夫俗子,多畏惧那传说中青面獠牙的夜叉,畏惧那烈火烹油的十八层地狱。

大家总以为生死交关之际,必有森严壁垒清算一生罪业。

善男信女烧香拜佛,所求无非是逃避惩罚、祈盼好运降临。

人世间的运势起伏,真由一位高高在上的判官执笔定夺?

阴曹地府之中,真有那等拔舌、下油锅的实质酷刑?

拨开千年传说的迷雾,幽冥的真相究竟是何等面目?

凡人的穷通寿夭,莫非并非源自刻板的善恶相抵,而是隐藏着更为深邃的玄机?

大明正德年间。

江南水乡有一座偏僻的小镇。

镇上有一位饱读诗书的士人,名唤陆修。

此人自幼蒙受家训,将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奉为圭臬。

他日日恪守“克己复礼”的教诲。

一心想要修身齐家,做一位坦荡荡的君子。

陆修的善行,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

隆冬腊月,大雪封门。

他见街头有衣不蔽体的流浪汉冻得瑟瑟发抖。

便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仅有的那件夹袄。

他把夹袄披在那人身上。

自己则咬着牙,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一路小跑回了家。

逢年过节,自家米缸里往往只剩下浅浅一层糙米。

若遇上邻村的孤寡老妪上门讨要吃食。

他亦会分出一大半,熬成稀粥端给人家。

自己和妻子只能喝些见底的米汤充饥。

每逢梅雨时节,河水暴涨,冲垮了镇上的独木桥。

也是陆修带头,挨家挨户去游说筹款。

哪怕自己要典当旧书,也要把桥修好。

乡邻们见了他,无不竖起大拇指。

逢人便称赞一声:“陆秀才真乃当世之大儒,有圣人之风。”

怎奈苍天弄人。

这位人人称颂的谦谦君子,一生可谓穷困潦倒到了极点。

陆修年过四十,屡试不第。

连个举人的功名都未能考取。

家中的祖产在他经年累月的“施舍”与打理下,早已变卖一空。

最后只剩下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最让陆修痛彻心扉的,是他那位结发妻子。

妻子温婉贤淑,跟着他吃了一辈子的苦。

日日为人缝补浆洗,赚取几个铜板补贴家用。

长年累月的劳作与营养不良,使得妻子在刚过三十岁的年纪,便染上了严重的肺痨。

那年深秋,妻子病重咯血。

陆修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硬是找不出半两碎银去请城里的耆婆来看诊。

他拉下脸皮去向往日里曾受过他恩惠的亲戚借钱。

偏偏众人皆避之不及,生怕他沾染上晦气,连门都不让他进。

走投无路之下,陆修拿着家中唯一值钱的祖传玉佩去了当铺。

朝奉见他急需救命钱,狠心将价格压到了最低。

当陆修拿着换来的几副草药跌跌撞撞赶回家时,妻子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妻子枯瘦的手死死抓着陆修的衣袖。

眼中满是不甘与迷茫。

凄然问道:“夫君,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做了一辈子好人,为何我们连活着都这么难?”

“难道连老天爷,也欺负老实人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陆修的心脏。

妻子咽气后,陆修在冰冷的土炕前守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与陆修的悲惨境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镇的一位富商。

名叫钱万三。

这钱万三可谓是镇上的一霸,早年靠开米行起家。

灾荒之年,他在米里大肆掺杂沙土。

用大斗进、小斗出的手段盘剥乡民。

后来发了横财,他又做起了放印子钱的勾当。

不知有多少穷苦百姓被他逼得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甚至投河自尽。

若是按照市井百姓口口相传的道理。

这等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恶霸,理应早早遭到报应。

不是被天打雷劈,就是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偏偏事实完全相反。

钱万三不仅毫发无损,生意反而越做越大。

良田千顷,商铺林立。

他建起了高大宏伟的宅院,家中奴仆成群,姬妾如云。

他年过六旬,依旧红光满面,步履生风。

就在陆修妻子病逝的那段日子里,钱万三正逢六十大寿。

钱家大摆流水席,请了省城里最出名的戏班子连唱了三天三夜的堂会。

那震天的锣鼓声、戏子们咿咿呀呀的唱腔,顺着风飘进了陆修那间凄凉的茅草屋里。

显得格外的刺耳与讽刺。

两相比较,陆修心中常生愤懑。

这股气在胸中越积越深。

夜深人静之时,他常常点着一盏如豆的枯灯。

仰望墙上那幅早已泛黄的孔子画像。

他老泪纵横,感叹天道不公。

古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分明是骗人的鬼话!

若天道真有眼睛,为何自己行善半生,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半世凄凉?

那钱万三作恶多端,反倒子孙满堂、享尽人间荣华?

这满天神佛,莫非都瞎了眼不成?

这股郁结之气在陆修胸中盘桓不去。

犹如一条毒蛇,日夜吞噬着他的精气神。

久而久之,竟让他积郁成疾。

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垮了。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大雪掩盖了江南的粉墙黛瓦。

一场大病如猛虎下山般席卷了陆修。

他躺在冰冷的木榻上,只觉周身发烫。

随后又如坠冰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四大”正在逐渐剥离。

地、水、火、风相互解体。

沉重的躯壳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恍惚之间,他感到自己的神魂飘然而起。

轻飘飘的,毫无重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个骨瘦如柴的自己。

心中竟没有多少悲伤,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接着,他的神魂穿透了茅草屋顶。

随风荡漾,向着未知的深渊飘落。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灰白色的广袤荒原之上。

此地不见日月星辰。

没有飞禽走兽。

更没有一丝人间的生机。

头顶的天空是混沌的铅灰色。

脚下的土地如同干涸的沼泽。

层层叠叠的浓雾在四处翻滚。

寂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陆修心头一震。

暗想自己定是阳寿已尽,来到了那传说中的幽冥阴曹地府。

他挺起胸膛。

用力整理了一番早已虚无的衣冠。

静静等候那手持脚镣手铐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来拘押自己。

纵然穷困一生,他自问无愧于天地。

未曾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心之事。

即便面见那威严无比的十殿阎罗,他也敢昂首对峙。

他要好好问一问那高高在上的判官。

这幽冥的生死簿上,究竟是如何书写善恶的!

这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一阵幽冷的清风不知从何处拂过。

眼前的迷雾缓缓向两侧散开。

出乎陆修意料的是,前方并没有出现阴森恐怖的阎罗宝殿。

也没有手持兵刃的狰狞恶鬼。

只见一位身披青灰长袍的老者踏雾而来。

此人面容清癯,鹤发童颜。

神态极其宁静。

周身隐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气息。

他不像是地府里凶神恶煞的鬼差。

倒像是一位深山中闭关得道的真人。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净无为”的道韵。

老者来到陆修面前。

目光如平静的湖水般注视着他。

微微颔首道:“陆秀才,红尘如梦,大梦初醒,随老朽走一遭吧。”

陆修恭敬地作了一个长揖。

试探着问道:“敢问尊神,可是这阴曹地府中引渡亡魂的使者?”

“此去可是要前往那传说中的望乡台、奈何桥?”

“晚生生前恪守礼教,自问无愧于心,可是要去那孽镜台前接受审判?”

老者淡然一笑。

笑声中带着几分看破世俗的怜悯。

“世人皆执着于名相,将这幽冥之界想成了人间的府衙。”

“以为这里也有衙役、有堂官、有大刑伺候。”

“你且随我来,亲眼看看这真实的阴间,究竟是何光景。”

说罢,老者转身向荒原深处走去。

陆修满腹狐疑,快步跟上。

两人在荒原上并肩缓行。

脚下的迷雾如流水般褪去。

陆修举目四望。

随着视野逐渐清晰,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在这广袤无垠的荒原上,漂浮着无数与他一般虚幻的神魂。

这些神魂状态各异。

远远望去,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其中很大一部分神魂,周身缠绕着黑沉沉、黏糊糊的浊气。

正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翻滚着。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如同夜枭啼鸣,响彻荒原。

有的神魂仰天哀号,仿佛正经历着烈火焚身之苦。

有的神魂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喉咙。

面容扭曲到了极点。

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剥皮抽筋。

前方更是浓雾弥漫。

那惨叫声正是从迷雾深处源源不断地传出。

让人不敢想象里面究竟陈列着何等森严的刑具。

正在进行着怎样残酷的惩罚。

陆修满心惊惧与疑惑。

他指着前方问道:“尊神,他们这是在受何等刑罚?”

“古书上说,作恶多端之人,死后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拔舌、下油锅、刀山火海之苦。”

“前方迷雾中究竟是何等炼狱,竟让他们痛苦如斯?”

老者停下脚步。

目光深邃地望着那些哀号的神魂。

轻声言道:“你所闻之惨状,确是苦不堪言。”

“他们正在经历的痛苦,远超人间的任何酷刑。”

“世间传闻皆事出有因。”

“皆赖生者无明,无法参透生死背后的玄机。”

“便用凡间的法则去揣度幽冥的运作。”

陆修眉头紧锁。

看着这些受苦的神魂,再联想到自己一生的遭遇。

那一股压抑了半辈子的怨气猛地窜了上来。

他猛然停下脚步。

对着老者大声控诉,借机吐露了积压在心底的愤懑。

“尊神既知世间事,陆某有一事不吐不快!”

“今日纵是魂飞魄散,我也要讨个说法!”

陆修双目圆睁,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自幼熟读圣贤书,一生恪守‘明德’。”

“我敬重天道,战战兢兢,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

“我宁可自己挨饿受冻,也要周济旁人。”

“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家徒四壁,是妻子惨死,是半生凄苦!”

陆修大口喘息着。

他指着来时的方向,怒气冲冲。

“再看我那乡邻钱万三!”

“此人贪婪成性,狠毒无情,逼死人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却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

“若幽冥真有善恶之判。”

“若这阴间真有惩恶扬善的地狱。”

“天运何故如此颠倒?”

“恶人凭什么在阳间享福?”

“世人常言的福报与灾厄,莫非全凭运数瞎蒙?”

“这天地间,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老者静静地听完陆修的怒吼。

没有丝毫不悦。

反而凝视着陆修那张充满愤懑与委屈的脸庞。

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仿佛穿透了千古的岁月,带着无尽的慈悲。

“陆修,你自以为是个大善人。”

“你可知你那引以为傲的‘行善’,正是锁住你一生运势的沉重枷锁?”

老者的声音不大。

却如黄钟大吕般在陆修的神魂中震荡。

“你口口声声质问天道不公。”

“却连天地间真正运转的法度,都未曾触及边缘。”

陆修听罢,犹如遭受当头棒喝。

整个人愣在原地。

心中既是不服,又是大惑不解。

自己散尽家财救济穷苦,怎么就成了锁住运势的枷锁?

这天地间的法度若不是惩恶扬善,又会是什么?

两人继续前行。

老者大袖一挥。

前方的浓雾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拨开。

逐渐显现出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这片虚空犹如一面澄澈无比的巨镜。

光芒万丈。

倒映着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的诸般法相。

老者指着那片虚空。

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庄严宏大。

仿佛从四面八方齐齐响起,直击灵魂深处。

老者目光如炬。

他指向虚空中那些正在哀嚎的灵魂。

又指向人间那正在声色犬马中享乐的钱万三。

沉声说道:“世人愚昧至极。”

“将古圣先贤用来度化迷蒙、警醒世人的譬喻,当做了实质的铁律。”

“你心心念念想要见证的十八层地狱。”

“那手持朱笔的高高在上的判官。”

“乃至你所认为的那种‘行善得福、作恶受罚’的死板报应。”

“在这浩瀚的天地之间……”

老者刻意停顿了片刻。

整个荒原仿佛在这一瞬陷入了死寂。

连那些神魂的惨叫声都消失了。

老者的眼神如利剑般刺入陆修的神魂深处。

一字一顿地宣告:“根本就不存在!”

此言一出,陆修只觉头脑轰鸣。

毕生对儒家经典的信仰、对天理的认知在这一瞬间轰然坍塌。

若没有十八层地狱的烈火,这些痛苦的神魂凭什么受折磨?

若没有那种一尺一寸的因果善恶簿。

这人间的繁华与凄凉、一个人运势的穷通兴衰。

究竟是由什么在背后默默操纵?

若是善恶不能相抵,究竟是哪三个不为人知的惊天隐秘,真正在掌控着凡人一生的祸福与命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