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每晚都给婆婆按摩,我装睡保姆对我说了句话,我听后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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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保姆王姐的声音在床头响起,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俯下身来,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

当那些字传进我耳朵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冷汗从额头滑落,顺着鬓角流进枕头。

我死死咬紧嘴角,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一旦松口,就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王姐直起身,在床边又站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窖。



01

婆婆中风那天,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天早上我去她房间送早饭,推开门就看到她倒在床边,右手僵硬地举着,嘴角歪斜,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呃呃"声。

我吓坏了,手里的托盘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粥碗碎了一地。

"妈!妈您怎么了?"我冲过去扶住她,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转来转去,想看我,却控制不了眼球的转动。

嘴巴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呃...呃..."声,像是拼命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的手在发抖,掏出手机拨打120,报地址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

"求求你们快点,我婆婆她...她倒下了,嘴歪了,说不出话..."

等救护车的那十几分钟,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跪在婆婆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叫她:"妈,您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婆婆的右手一直僵硬地举着,手指蜷曲成奇怪的形状。

我想帮她放下来,却发现她的手臂硬得像块木头,根本掰不动。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顺着歪斜的脸颊滑落。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医生说是脑梗,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右侧肢体瘫痪,语言功能也受损严重。

在医院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婆婆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她时而昏睡,时而醒来,醒来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眼里满是茫然。

我坐在床边守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以前她身体硬朗的样子,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丈夫赵建国在医院陪了三天,就说公司忙得走不开,让我一个人照顾。

"雨薇,公司那边真的脱不开身,有个大项目要谈。"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妈这里有医生护士,你看着点就行,我先回去处理工作。"

"可是医生说妈需要家属陪护,万一有什么情况..."

"有什么情况你打电话给我。"他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客户还等着呢。"

他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出院后,婆婆需要24小时照顾。

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白天要做饭洗衣,晚上还要帮婆婆翻身,每隔两小时就要给她换一次姿势,防止长褥疮。

喂饭是最难的。婆婆吞咽功能受损,每次喂饭都要特别小心,一勺粥要分好几次喂进去,还要时刻注意别让她呛到。

有一次她真的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脸憋得通红,我吓得手足无措,拼命拍她的背,好不容易才让她缓过来。

帮婆婆擦身、换衣服、处理大小便,每一样都是体力活。

婆婆虽然瘦,但完全动不了,就像一个沉重的布娃娃。我每次给她翻身,都要用尽全身力气,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个星期下来,我瘦了五斤,腰疼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建国回来看到我的样子,倒是有些心疼。

"雨薇,你这样下去不行,人会垮掉的。"

"那怎么办?你公司又离不开..."我苦笑。

"要不请个保姆吧。"建国说,"专业护工,照顾中风病人有经验。"

"保姆费用..."

"这个你别担心,妈的退休金够用。"他拿出手机,"我让老李帮忙介绍一个,他之前家里老人也是中风,请的护工不错。"

王姐就是那时候来的。

她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说话声音不大,做事却很利落。

第一次见面,她背着一个旧旅行包,穿着朴素的深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您好,我是王芳,叫我王姐就行。"她伸出手,手掌粗糙,有厚厚的茧。

建国说是他朋友介绍的,做护工很多年了,照顾过好几个中风病人。

"王姐,我妈的情况你了解了吗?"我问。

"赵先生跟我说了,脑梗,右侧偏瘫,语言障碍。"王姐说得很专业,"我之前照顾过类似的病人,您放心。"

"那工资方面..."

"一个月八千,包吃包住,每周休息一天。"王姐说,"如果您觉得合适,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工作。"

王姐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她挺专业。

她进门先看了婆婆的病历,拿出老花镜仔细看了好几遍,还拿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老太太现在吃什么药?一天几次?"她问得很细。

我把药瓶拿给她看,她一个个记录下来,连用药时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平时爱吃什么?有没有忌口?"

"她喜欢吃软烂的,容易消化的。不能吃太咸,医生说要控制钠摄入。"

"好,我记下了。"王姐又问,"晚上睡觉有没有打呼噜?大小便情况怎么样?"

连这些都问,确实够细心。

给婆婆喂饭的时候,她把婆婆扶成半坐姿势,在背后垫了好几个枕头,调整角度让婆婆坐得舒服。

"老太太,咱们吃饭了。"她轻声说,"今天做的是瘦肉粥,您最爱吃的。"

她一勺一勺慢慢喂,每一勺都不多,给婆婆充足的时间咀嚼和吞咽,还不时用纸巾擦嘴角流出的粥水。

"慢慢来,不着急。"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小孩。

婆婆虽然说不了话,眼神却很清醒。她看着王姐,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当时以为是不好意思,毕竟让陌生人伺候吃喝拉撒,换谁都不自在。

王姐干活确实仔细。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婆婆擦身、换衣服、喂早饭,上午帮婆婆做康复训练,下午陪着说话或者看电视,晚上九点准时给婆婆按摩。

按摩这事,一开始我没太在意。

王姐说中风病人要多按摩,促进血液循环,防止肌肉萎缩。

"老太太现在右侧瘫痪,肌肉容易僵硬。"她解释道,"每天按摩能帮助血液流通,对恢复有好处。"

她每晚都会把婆婆房间的门关上,说是保持室内温度,按摩的时候不能着凉。

这很合理,我也就没多想。

可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

婆婆白天状态挺好的,会用左手指指点点,虽然说不清楚,但能感觉出她想表达什么。

可每次晚上按摩完,她就显得特别累,眼神也有些飘忽,看谁都像在躲避。

有一天晚上,我路过婆婆房间,听到里面传出压抑的哭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我推开门,看到王姐正在给婆婆按腿,婆婆眼角有泪,脸憋得通红。

"怎么了?"我快步走过去。

王姐抬起头,表情很平静:"太太,没事,就是按摩力度重了点,老太太疼。"

我看向婆婆,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妈,是不是很疼?要不今天就别按了。"我说。

婆婆使劲摇头,左手抓着我的袖子,眼神里有种急切,好像想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

"老太太这是想说没事,让我继续。"王姐说,"中风康复就是这样,开始都会疼,习惯就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王姐继续按摩,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的手法看起来挺专业,力度也不算重,可婆婆的表情还是很痛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出现婆婆流泪的样子,还有她抓着我袖子的那只手,那么用力,指甲都泛白了。

我起身去婆婆房间看了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没什么异常。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婆婆看王姐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那不是简单的不适应,也不是尴尬,更像是...恐惧。

对,就是恐惧。



02

有一次,王姐端着药走进婆婆房间,婆婆看到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左手紧紧抓着被子。

"妈,怎么了?"我问。

婆婆摇头,却不敢看王姐。

王姐把药递过来:"老太太,该吃药了。"

婆婆盯着那个药杯,犹豫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接过去。

她喝药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有些药水洒在了衣服上。

"慢点,别着急。"王姐说着,用纸巾帮她擦嘴。

婆婆僵硬地坐着,一动不动。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晚饭后,我去王姐房间找她,想问问婆婆的情况。

王姐的房间门虚掩着,我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她的说话声。

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站在门外,想听得更清楚一点,可她很快就挂断了。

我敲了敲门。

"太太?"王姐开门,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有事吗?"

"我想问问,我妈最近状态怎么样?她好像有点...害怕你?"

王姐愣了一下,笑着说:"太太多心了,老太太中风后情绪不稳定,这很正常。我照顾过很多病人,刚开始都会有点排斥,慢慢就好了。"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

"太太,您是不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王姐打断我,"如果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说,我改。"

她这么一问,我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人家做得确实挺好,婆婆被照顾得干干净净,吃饭、吃药都按时,房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我总不能说因为婆婆害怕你,所以你有问题吧?

"没有,你做得挺好。"我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王姐笑了笑:"那太太早点休息,我也要睡了。"

她关上门,我站在走廊里,心里却更不踏实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婆婆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

我贴在门上听了听,是王姐的脚步声,还有翻找东西的声音。

这么晚了,她在婆婆房间干什么?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到王姐正在翻婆婆床头柜的抽屉。

她动作很轻,拿出一个小本子,在月光下翻看着什么,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我的心咯噔一下。

她在偷看婆婆的东西?

正想推门进去,王姐突然把本子放回去,关上抽屉,转身走向门口。

我赶紧躲到旁边的储物间,看着她回了自己房间。

我等了几分钟,悄悄进了婆婆房间。

婆婆睡得很沉,呼吸声有点重。

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个小本子。

那是婆婆的记账本,上面记着她的存款、股票、还有一些首饰的清单。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婆婆歪歪扭扭写的几个字。

字迹很乱,像是用左手写的,有些字还没写完就划掉了。

我把本子放回去,看了看熟睡的婆婆,心里越来越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建国谈。

"建国,我觉得王姐有点问题。"

建国正在吃早饭,头也不抬:"又怎么了?"

"她昨晚偷看妈的记账本,还拍照。"

建国这才抬起头,皱着眉:"你确定?"

"我亲眼看到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想了解老人家的情况吧,做护工的都会这样,方便照顾。"

"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为什么要拍照?"

"雨薇,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建国放下筷子,"王姐是老李介绍的,老李我认识十几年了,能有什么问题?"

"可是妈害怕她,我看得出来。"

"妈中风后本来就情绪不稳定,你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那我想装个监控,看看到底..."

"不行。"建国打断我,声音提高了。

"装监控像什么话?人家来咱家帮忙,你这是信不过人家。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咱家做事?"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建国,我只是担心妈..."

"担心妈就好好照顾,别疑神疑鬼的。"他站起来,拿起公文包,"我上班去了,这事别再提了。"

他摔门而去。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没吃完的早饭,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03

那天下午,我去婆婆房间陪她。

婆婆看到我,左手抓住我的手,很用力。

"妈,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婆婆点头,眼里有泪。

"是关于王姐的吗?"

她又点头,更用力了。

我拿出纸笔:"妈,你写给我看。"

婆婆颤抖着接过笔,用左手在纸上写。

她写得很慢,很吃力,歪歪扭扭的,我得仔细辨认才能看清。

第一个字是"危"。

她写完,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急切。

"妈,什么危险?"

她继续写,可手抖得厉害,笔划来划去,我看不清她想写什么。

"妈,别急,慢慢写。"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左手,终于写出第二个字。

可那个字太潦草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什么。

婆婆急得眼泪直流,想继续写,手却越来越抖,笔掉在了地上。

"妈!"我扶住她,"别急,慢慢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王姐端着药走进来,看到我们,微微一笑:"太太,该给老太太吃药了。"

婆婆看到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恐惧。

我把纸和笔收起来:"妈刚才想写点东西,我陪她练练手。"

"老太太能用左手写字了?"王姐走过来,"这是好事,说明恢复得不错。"

她把药递给婆婆。

婆婆看着那个药杯,迟迟不肯接。

"妈,吃药吧。"我说。

婆婆看看我,又看看王姐,最后还是颤抖着接过药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她的表情很痛苦,好像不是在吃药,而是在吞毒药。

等王姐出去后,我问婆婆:"妈,药是不是有问题?"

婆婆摇头。

"那你为什么那么害怕?"

她张嘴想说,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婆婆的药。

那些药都是从医院开的,我仔细看了看,都是常规的降压药、抗凝药,没什么问题。

可婆婆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每次吃药都要犹豫很久,眼神里满是挣扎。

而且,我发现她的药消耗得特别快。

按医嘱,降压药一天吃一次,可药瓶里的药没几天就少了一大半。

我问王姐,她说老太太血压不稳定,有时候一天要吃两次。

"可是医生没这么说啊。"

"太太,我做护工这么多年,遇到过很多这种情况。老人家血压波动大,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用药。"

王姐很耐心地解释,"您放心,我都是按规矩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得头头是道,我一个外行也不好反驳。

可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那天晚上,建国又加班到很晚才回来。

他一身酒气,衣领上还有口红印。

"你去哪了?"我问。

"应酬。"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应酬到这么晚?"

"公司有个大项目,客户难伺候,你懂什么。"他不耐烦地说,"我累了,先睡了。"

他进了卧室,倒头就睡。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件外套上的口红印,突然想起很多事。

建国这几个月确实变了。

以前他再忙,每天也会陪婆婆说说话,可现在回家就往房间里钻,连婆婆的房门都不进。

以前他很注重形象,西装永远笔挺,可现在经常一身烟酒味,衣服也皱巴巴的。

还有,他的手机。

以前他手机随便放,我要用他的手机打个电话,他都不在意。可最近,他的手机寸步不离,连上厕所都要带着。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着他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陌生感。

这个人,真的是我认识了十年的丈夫吗?



04

我开始留意王姐的一举一动。

她每天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中间除了照顾婆婆,就是待在自己房间。

她很少出门,偶尔出去买菜,也是去了就回,从不多逗留。

她的手机倒是经常响。

每次手机响,她都会看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她总是避开我接电话,要么去自己房间,要么去阳台。

有一次,我故意跟到阳台附近,想听听她在跟谁打电话。

"...我知道...再等等...快了..."

她的声音很低,我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她已经开始怀疑了...不行,现在还不能..."

我的心跳加速。

她在说谁?说我吗?

什么不能?

正想再靠近一点,王姐突然转过身,看到了我。

"太太?"她挂断电话,"有事吗?"

"哦,我来晾衣服。"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那我先进去了。"她擦身而过,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姐的那些话在脑海里打转。

所有的疑点串联起来,让我越想越害怕。

我决定做一件事。

装睡。

我要看看,王姐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洗漱上床,关了灯,假装睡着。

我躺在床上,耳朵紧紧竖着,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大概十点半,我听到王姐的房门开了。

她的脚步声很轻,在走廊里停了停,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熟睡的样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朝婆婆房间的方向。

我等了几分钟,悄悄起身,光着脚走到门口。

走廊里很暗,只有婆婆房间透出一丝灯光。

我贴着墙壁,慢慢挪到婆婆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往里看。

王姐正站在婆婆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旧铁盒。

那个铁盒我见过,是婆婆珍藏多年的,里面放着她的存款、首饰,还有一些老照片。

王姐打开铁盒,仔细清点里面的东西。

她拿出一沓现金,一张一张数着,还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录。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果然在打婆婆财产的主意!

我正想冲进去质问她,却看到她把所有东西都原样放回铁盒,关上盖子,又放回了衣柜。

她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她只是在...清点?记录?

这是为什么?

王姐关上柜门,转身朝门口看过来。

我吓得心跳都停了,赶紧往旁边躲。

可已经来不及了。

王姐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躲在转角处,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出。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越来越近。

她在找我。

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在转角处停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要被发现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王姐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又转身回了婆婆房间。

我这才敢动,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太险了。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姐到底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要清点婆婆的财产?

为什么不拿走,只是记录?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是王姐。

她走进来,站在门口没动。

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她站了很久,我努力保持呼吸平稳,手指却紧紧抓着被子。

终于,她走了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床边停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她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在盯着我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

走廊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睁开眼睛,不要露出破绽。

可我的眼皮在跳,呼吸开始不稳。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王姐动了。

她俯下身,越来越近。

我闻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还有淡淡的皂香。

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



黑暗中,王姐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

当那些字传进我耳朵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冷汗从额头滑落,顺着鬓角流进枕头。

我死死咬紧嘴角,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一旦松口,就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王姐直起身,在床边又站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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