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陆哥,真不好意思,沈姐今晚为了应酬喝得太多,我也拦不住。”徐锋扶着烂醉如泥的沈言,一脸歉意地站在门口。
我接过软绵绵的妻子,闻着她身上刺鼻的酒味,客气地点头:“辛苦你了,徐总。”
徐锋走后,我关上防盗门,刚想把妻子背进卧室,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冰冷地看着我,低声说:“先把灯关了,别弄出响声,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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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家这扇门发出的沉重闷响。徐锋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那种高级皮鞋踩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刺眼。
我抱着沈言,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还有那股混杂着五粮液和香水味的味道。她的身体很沉,平时她很注意身材,但是喝醉的人就像一袋没有骨头的沙子,死命地往下坠。
我把房门反锁,转过身,正准备去按客厅的灯。
“别开灯。”
沈言的声音很轻,但是非常清脆。那种声音里没有半点酒意,反而冷得像一根针。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沈言从我怀里滑了下来,她站得很稳。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职业套装,裙摆有点乱,但是她的眼神非常清醒,甚至清醒得让我感到害怕。
“你没醉?”我压低嗓音,心跳快得要撞破胸口。
沈言没有立刻回答我。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很凉,一点也不像刚喝过酒的样子。她带着我往主卧走,动作很快,没有一点踉跄。进了卧室,她反手锁上门,然后走进浴室。
她拧开了淋浴喷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满了狭小的浴室,水蒸气慢慢升起来。
“这样说话安全。”她站在水雾里,看着我说,“陆涛,我没时间跟你解释细节。今晚徐锋想把我灌醉,他在酒里下了东西,想拿走我包里的U盘。”
我靠在浴室的门框上,脑子有点乱。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觉得今晚的她特别陌生。
“U盘里是什么?”我问。
沈言咬着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微型U盘,紧紧捏在手心里。
“是徐锋挪用公款的证据。”沈言走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在公司做了两套账,这几年一共转走了好几百万。今晚他察觉到我在查他,所以才设了这个局。如果我刚才不装醉,我根本带不出这个U盘。”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片,心里一阵发虚。我是个修电脑的,开了个半死不活的数据恢复工作室。这种公司高层的商业斗争,对我来说就像电视剧里的剧情。
“那你报警啊。”我说。
沈言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行,这里面的文件被徐锋加密了,而且是那种非常复杂的动态加密。如果直接交给经侦,万一打不开,或者被徐锋反咬一口,我就完了。陆涛,你得帮我。”
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你要我做什么?”
“你不是最擅长数据恢复和密码破解吗?”沈言死死盯着我,“今晚,就在天亮之前,你必须把里面的东西导出来。只要有了这些证据,明天一早我就去报警。那时候徐锋就算想跑也来不及了。”
我看着沈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这几年,因为我的工作室生意不好,家里大部分开销都是靠她在撑着。我在这个家里一直没什么话语权,总觉得低她一头。现在,她用这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那种男人的自尊心突然翻涌上来。
“好。”我点头说,“去书房。”
我们悄悄摸进书房。我没敢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沈言坐在我旁边,她把那个U盘插进我的工作电脑。
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有点惨白。我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代码。
“怎么样?能破解吗?”沈言问,她的呼吸有点急促。
我盯着屏幕上的加密协议,皱了皱眉:“这是三层的异位加密,徐锋背后肯定有懂技术的人。但是给我一点时间,应该没问题。”
“需要多久?”她追问。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我实话实说。
沈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看着我,眼神慢慢变得温柔了一点。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陆涛,对不起。这几年我对你态度不好,是因为我压力太大了。如果这次能把徐锋送进去,公司肯定会提拔我当财务总监。到时候,我们就把房贷还清,我再给你换个大一点的店面。”
听到这话,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是为了这个才冒风险的?”
“我是为了我们的家。”沈言轻声说,“陆涛,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这句话让我心里热乎乎的。我已经很久没听到她说这种话了。我重新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风扇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言起去给我倒了一杯咖啡。她把咖啡放在我手边,热气升腾。
“喝点咖啡提提神。”她说。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我清醒了不少。沈言就坐在我身后的一张小沙发上,她盯着我的背影,一言不发。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进度条走到了一半。
“沈言,徐锋今晚送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你在装醉?”我一边操作一边问。
“没有。”沈言肯定地回答,“我一路上都闭着眼,哪怕他摸我的脸,我也忍住了没动。他肯定以为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心里紧了一下,想到徐锋那个斯文败类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恶心。
“他摸你的脸了?”
沈言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陆涛,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等拿到了证据,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我握紧了鼠标,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火变成了动力,我破解的速度更快了。电脑屏幕不停闪烁,无数个文件夹在窗口中跳跃。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晨三点半,窗外漆黑一片,连路灯的光都显得很疲惫。
“啪”的一声轻响。
那是破解成功的提示音。
“开了!”我兴奋地低声喊道。
沈言猛地站起来,凑到电脑屏幕前。她抓着我肩膀的手在微微发抖。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以日期命名的表格文件。我随便点开一个,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对,就是这个。”沈言的声音颤抖着,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账户,“你看,这些钱都转到了这个第三方账户里。徐锋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把公款一点点蚕食掉的。”
我看着那些数字,心脏怦怦乱跳。几万,十几万,加起来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沈言,你立大功了。”我转过头对她说。
沈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那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陆涛,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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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我觉得今晚熬夜破解是非常值得的。
“好了,你快去睡一会吧。”我拍拍她的手,“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我把这些文件全部备份到我的加密云盘里,然后再做一份镜像。这样就算U盘丢了也不怕。”
“好,那我先去躺一会儿。”沈言点点头,看起来确实累坏了,“你也早点弄完,别太累了。”
她拔下U盘,放进自己的小包里,然后走出了书房。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她关上卧室门的声音。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备份进度条。作为一名数据修复师,我有个职业病,就是喜欢追根溯源。既然已经破解了,我想帮沈言查得更彻底一点。
我点开了刚才备份下来的一个底层日志文件。这是加密程序自动生成的一个访问记录。我想看看,这个U盘除了沈言,还有谁访问过。
我顺着代码往下划。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U盘在今晚十一点的时候,也就是沈言还在饭局上的时候,曾经连接过一个IP地址。
那个IP地址很眼熟。
我打开路由器管理界面比对了一下。
那是我们家的WiFi地址。
我愣住了。如果沈言一直带着U盘在饭局上,这个U盘怎么可能在十一点的时候连上我家的网?
我的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我开始查那个所谓的第三方账户。那个沈言说是徐锋用来洗钱的账户。
那个账户的名字叫“星源科技”。
我打开工商查询网站,输入了这四个字。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几圈,然后跳出了结果。
公司的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陆涛。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什么时候注册过这种公司?
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沈言说买房需要查征信,让我把身份证给她用几天。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查。
公司的注册电话,是沈言的一个副号。公司的对公账户,绑定的居然是我的银行卡副卡。
而那些沈言口中徐锋“挪用公款”的证据,每一笔钱的流向,最终都指向了这家法人代表是我、对公账户也是我的公司。
在法律意义上,这根本不是徐锋在洗钱,而是我在利用沈言的职务之便,疯狂套取公司的资产。
我坐在黑暗中,感觉四周的墙壁都在朝我挤压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那是沈言的脚步声。她不是去睡觉了吗?
我关掉了显示器,屏住呼吸。
我听到她走到了客厅的茶几旁。那是她放手机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缝底下透进了一点微弱的光。那是沈言手里的手机屏幕发出的光。
我悄悄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我看到沈言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两个手机。一个是她平时用的,另一个是那个已经坏掉很久、屏幕满是裂纹的旧苹果手机。
她熟练地解锁了那个旧手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她的脸上。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我平时测试用的抓包软件。因为她连着家里的WiFi,只要她没有使用更高级的加密手段,我能截获她的数据请求。
我的心跳得几乎要停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我盯着那些转换出来的文字。
收件人是徐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