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的要打那个三年都没拨过的号码吗?”
“我没得选,这群吃人的野兽要活活逼死我的女儿。”
冰冷的雨滴砸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嘟嘟的等待音像极了倒计时的丧钟。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落魄男人,真的敢踏进这权势滔天的吃人魔窟吗?
门外沉重的皮鞋声越来越近,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命运的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轰鸣。
林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托儿所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
狂暴的冷雨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疯狂往下流淌。
走廊里那股刺鼻的廉价消毒水气味瞬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鼻腔。
她连手里那把破旧发黄的雨伞都顾不上收拢,直接扔在了积满泥水的台阶上。
她踩着一双鞋跟磨损严重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朝向日葵班的教室狂奔。
鞋底在积水的瓷砖地板上发出凄厉的打滑声,她好几次险些重重摔倒在地。
拐过那个贴满卡通贴纸的教室转角,她充血的双眼立刻死死锁定了那座彩色的塑料滑梯。
滑梯最阴暗潮湿的那个角落里,死死地蜷缩着一个小小的、满是泥污的黑影。
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相依为命的五岁女儿囡囡。
囡囡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单薄的小身子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落叶。
林婉的双膝“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满是灰尘的角落,伸出剧烈颤抖的双手。
她用极度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那片阴影里拉进了自己湿透的怀抱。
囡囡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凄惨到极点的惊叫,拼命挥舞着小手往后躲闪。
走廊惨白的冷光灯无情地照在女儿稚嫩惊恐的脸庞上。
林婉的呼吸在看清女儿模样的那一秒瞬间彻底停滞了。
囡囡那原本白藕般纤细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全是发紫发黑的毒辣掐痕。
她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更是高高肿起了一个渗着血丝的核桃大包。
几道深可见肉的尖锐指甲划痕,从囡囡的眼角一直残忍地蔓延到下巴。
那些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混合着眼泪糊满了整张小脸。
林婉的眼眶瞬间充血变得通红,眼角几乎要瞪裂开来。
她颤抖着捧起女儿冰凉的小脸,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打磨过。
“囡囡别怕,妈妈来了,你快告诉妈妈到底是哪个畜生把你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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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她伸出满是伤痕的小胳膊,死死勒住林婉的脖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林婉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度不耐烦且带着浓浓讥讽的冷哼。
向日葵班的班主任刘老师踩着一双崭新的名牌平底鞋,慢悠悠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刘老师双手高高环抱在胸前,冲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她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
“我说林囡囡的家长,你别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好像天塌了一样吓唬人行不行。”
林婉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刘老师那张冷漠刻薄的脸。
“我女儿在你的班级里被人打得满身是血,你作为老师不但不制止,还在旁边看戏吗!”
刘老师轻蔑地撇了撇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伸手随意弹了弹自己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孩子之间抢个玩具打打闹闹,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再说了,要不是你家林囡囡平时就护食又孤僻不合群,人家王小宝能无缘无故动手推她吗?”
“王小宝可是咱们整个托儿所里最金贵的小少爷,刚才你女儿哭得那么大声,把小宝都给吓哭了!”
林婉听着这番简直不要脸到极点的颠倒黑白,气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她猛地从满是泥水的地上站起身,指着刘老师的鼻子大声质问。
“我女儿被打得浑身是伤惨叫连连,那个推人的小霸王连根头发丝都没掉,你居然怪我女儿惹哭了他!”
“你到底背地里收了王家多少见不得人的好处,连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都被狗吃了吗!”
刘老师被这句话狠狠戳到了痛处,脸上的伪装瞬间撕裂,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她上前一步,一把狠狠拍开林婉指着她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一个连男人都没有、只能靠开个破网店糊口的穷酸单亲妈妈,少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
“你这种底层垃圾惹得起权势滔天的王家,我可惹不起!”
“有本事你自己坐在这里等,等会儿王太太来了,你自己去跟人家说理去!”
刘老师的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向两侧划开。
一阵极其嚣张、清脆刺耳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一个浑身珠光宝气、身材臃肿得像个水桶的中年女人,在两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王太太那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纯金项链,手里还耀武扬威地拎着限量版的爱马仕铂金包。
她极其轻蔑地用眼角余光夹了浑身湿透的林婉一眼,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我当是哪里的野狗在这里杀猪一样地乱叫,原来是个连老公都守不住的穷酸货。”
林婉死死牵着女儿满是淤青的小手,毫不退让地迎上王太太那嚣张跋扈的目光。
“你儿子今天把我女儿打成这副惨状,你必须立刻给我一个交代,马上带我女儿去市医院验伤检查!”
王太太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国际笑话,捂着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咯咯咯地狂笑起来。
她身后的王小宝立刻探出一个胖乎乎的脑袋,冲着瑟瑟发抖的囡囡做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鬼脸。
那个胖小子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冲着囡囡大声叫骂。
“没爹的小叫花子,本少爷打死你都是活该!”
囡囡吓得浑身猛地一缩,死死抱住林婉的大腿,眼泪顺着小脸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林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王小宝胖成一节一节的胳膊。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犹如两座不可逾越的铁塔般死死挡在王太太母子身前。
其中一名保镖极其粗暴地用力一推,林婉猝不及防之下重重摔倒在湿漉漉的走廊地板上。
王太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林婉,眼神里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
“让我金贵的儿子给你这个野种磕头道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配不配?”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嫌你女儿身上那股下水道里的穷酸气,传染了我家小宝的贵族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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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这一刻,托儿所的园长挺着个啤酒肚,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小跑着赶了过来。
园长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简直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直接无视了跌坐在泥水里的林婉母女,点头哈腰地从口袋里掏出高级纸巾递向王太太。
“哎哟我的王太太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我来处理保证让您满意。”
王太太极其嫌弃地一把推开园长伸过来的手,指着林婉的鼻子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
“你们这个破托儿所到底是怎么搞的,什么阿猫阿狗的穷光蛋都敢往里招!”
园长被骂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转身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般的嘴脸对准了林婉。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狠狠指着林婉的鼻子,声音极其严厉地大吼出声。
“林婉你给我听清楚了,王家可是刚刚给我们托儿所豪掷两百万捐了全新的塑胶跑道!”
“你女儿品行极度不端,天天惹是生非,我现在以园长的身份正式宣布把林囡囡立刻开除!”
林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猩红的眼睛,双臂紧紧护住怀里还在发抖的女儿。
“明明是我女儿被那个小霸王单方面残忍殴打,你们凭什么颠倒黑白开除她!”
园长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林婉的眼前极其嚣张地晃了晃。
“就凭王家是我们这所贵族托儿所最大的校董,这个理由够不够塞住你的嘴!”
“我不光今天要把你女儿扫地出门,我还要在全市的幼教圈子里下达最高级别的封杀令!”
“我看从今往后,这本市到底还有哪家不要命的幼儿园敢收你们这个晦气的野种!”
林婉的双手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死死扣着,指甲在瓷砖上抓出几道刺眼的白痕。
她咬着牙从满是泥水的地上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直接从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她的手指剧烈哆嗦着按下一串报警的数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现在就给教育局打电话举报你们,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
王太太看着林婉这副垂死挣扎的举动,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起了好戏。
她不紧不慢地从那只爱马仕包里拿出最新款的折叠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丈夫王总的私人号码。
“老公呀,有个不知死活的穷疯子在托儿所闹事,还嚷嚷着要去教育局告咱们王家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男人极其轻蔑粗犷的狂笑声,那声音大得连站在三米开外的林婉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咱们这片地界上,居然还有不长眼的东西敢查我王某人的事?让她随便打,我看哪个局子敢接她的案子!”
林婉那边的电话刚刚拨通,她刚对着接线员说出这家托儿所的名字。
对面就极其生硬地回了一句“正在了解情况”,随后便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只剩下一阵刺耳的忙音。
林婉绝望地举着那台黑掉的破旧手机,身体止不住地剧烈摇晃了一下,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王太太极其得意地将手机扔回包里,脸上的嘲弄和恶毒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大手极其嚣张地一挥,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向前跨出两步,死死逼近林婉。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很能耐吗?你接着打你的报警电话啊,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王太太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婉面前,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尖锐指甲几乎要直接戳进林婉的眼珠子里。
“今天你要是不当着全校老师的面,老老实实跪下给我儿子磕三个响头认错,你们母女俩休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扇门!”
“一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下贱野种,就算今天被我儿子活活打死了,也就是赔点小钱就能处理掉的垃圾!”
这句话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尖刀,带着倒刺狠狠捅进林婉千疮百孔的心窝里肆意搅动。
囡囡被那两个保镖凶狠暴戾的眼神吓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哭,一双小手死死揪住林婉的衣角不肯松开。
“妈妈我好害怕,我们回家好不好,囡囡以后再也不上学了,囡囡不要妈妈跪下!”
看着女儿脸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青紫交加的伤痕,听着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求饶声。
林婉脑海里那根紧紧绷了三年、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忍气吞声、当牛做马了整整三年,只为了给女儿换来一个平静安稳的生活。
可是今天,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不仅要彻底毁了她的女儿,还要把她们母女俩仅剩的尊严踩在脚底无情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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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被保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死死贴在了走廊那面冰冷坚硬的瓷砖墙壁上。
她把还在剧烈发抖的女儿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死死挡住保镖压迫过来的巨大阴影。
林婉在极其压抑的沉默中缓缓抬起头,那原本总是透着温婉的眼神此刻变得猩红一片,充斥着玉石俱焚的极致疯狂。
她在那名保镖粗糙的大手即将抓到自己头发的瞬间,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向右侧躲开。
她的右手大拇指以极快的速度在碎裂的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翻到了通讯录最底端那个被死死封印在黑名单里的号码。
那个号码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备注栏里只有冰冷刺骨的四个字——“废柴前夫”。
那是她这三年来对天发过最毒的誓言,哪怕自己带着女儿饿死在桥洞里,也绝对不会再去触碰的禁忌号码。
可是就在王家保镖的铁拳高高举起,即将砸向她面门的那一刻,林婉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拨号键。
令人窒息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电话竟然没有经过任何漫长的等待,只响了半声就被瞬间接通。
对面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略显粗重又带着几分极度急促的呼吸声,仿佛他这三年一直守在电话旁等待一样。
林婉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对着麦克风直接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崩溃嘶吼。
“陆景川!”
“你唯一的女儿在托儿所快被这群人活活打死了!”
“你要是还算个会喘气的男人,就立刻给我滚过来救她!”
喊完这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话,林婉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手机狠狠砸向对面那堵坚硬的墙壁。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台旧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黑色的零件和碎玻璃溅得满地都是。
王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和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等她反应过来后,立刻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夸张十倍的疯狂嘲笑声,整个走廊都在回荡着她的尖锐嗓音。
她笑得连眼角的假睫毛都快飞出来了,指着地上的手机碎壳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喂,真是吓死老娘了,看你这副要吃人的架势,我还以为你给京城的什么通天大人物打电话呢!”
站在一旁的园长也立刻跟着捧腹大笑起来,满脸都是那种令人作呕的阿谀奉承和幸灾乐祸。
“王太太您有所不知啊,她那个所谓的前夫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早就破产的无能废物。”
“听说三年前那个赌鬼为了躲债,就把她们母女俩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扫地出门了。”
王太太闻言更是来劲了,她直接招呼保镖拉过一把真皮椅子,大马金刀地在走廊正中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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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鬼前夫来?好啊,老娘今天就破例坐在这里等着!”
“等那个废物来了,正好让我的保镖连他一块儿往死里打,让你们一家三口今天整整齐齐地在地上团聚!”
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冰冷刺骨的雨水不断从窗户的缝隙里疯狂灌进来。
极其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十五分钟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托儿所的大门外除了狂风暴雨的呼啸声,没有任何车辆的动静。
王太太极度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镶钻名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娘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你个疯女人在这里玩什么等救兵的过家家游戏了!”
她转过头,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瞬间变得面目狰狞,冲着身边的两个保镖大吼一声。
“现在立刻把这个贱女人给我强行按在地上,今天她就是把头磕碎了也得给我儿子认错!”
两个身材极其魁梧的保镖立刻像饿狼扑食一样,张开粗壮的双臂狠狠扑向贴在墙角的林婉。
林婉绝望地闭上了那双通红的眼睛,将女儿死死压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后背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毒打。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极其凄凉的苦笑,心里暗暗痛骂自己真是被逼疯了,居然在生死关头会去指望那个曾经抛妻弃子的废物。
就在保镖那犹如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即将死死扣住林婉肩膀的千钧一发之际。
托儿所那扇紧闭的厚重铁栅栏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破耳膜的疯狂刹车声!
那声音粗暴地撕裂了漫天的倾盆雨幕,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声势朝着走廊的方向极速逼近。
伴随着“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天巨响,托儿所那扇纯钢打造的坚固铁门被一股恐怖的机械力量直接撞得脱离了门框向后飞去!
足足六辆通体漆黑、在雨水中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顶级迈巴赫,犹如六道撕裂黑夜的黑色闪电般悍然冲入了狭小的操场。
为首的那辆迈巴赫防弹车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车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径直撞向停在操场正中央的那辆红色保时捷。
伴随着极其刺耳的金属疯狂扭曲和玻璃炸裂的声音,园长那辆引以为傲的百万级保时捷瞬间被碾压成了一堆冒着黑烟的废铁!
六辆迈巴赫在办公楼外的台阶前成扇形猛地同时刹停,巨大的轮胎与地面摩擦溅起两米多高的浑浊泥水。
六辆车的车门在同一秒钟齐刷刷地被人从里面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
几十个身穿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容冷峻得仿佛杀手一般的彪形大汉犹如黑色的潮水般疯狂涌入走廊。
他们根本不给那两个耀武扬威的王家保镖任何反应和掏出武器的时间。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直接飞起一脚,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狠狠踹在王家保镖的膝盖弯上。
两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家保镖,瞬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按倒在满是泥水和碎玻璃的地板上疯狂摩擦,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中间那辆加长版、车牌号全是8的顶级迈巴赫后座车门终于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一把纯黑色的巨大定制雨伞被手下极其恭敬地撑起,一双纤尘不染的高定黑皮鞋稳稳地踩在了满是泥泞的水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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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林婉三年记忆中永远穿着廉价格子衬衫、胡茬拉碴、满身烟味的落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此刻的陆景川西装革履,肩宽腿长,剪裁极其考究的顶级面料完美勾勒出他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
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里疯狂翻滚着滔天的恐怖杀意,带着上位者独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威压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几台巨型抽风机彻底抽干,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和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嚣张跋扈的王总刚刚在外面停好自己的豪车,打着伞从走廊的另一头骂骂咧咧地赶到了现场。
王总刚要开口对着满地狼藉发飙,眼角的余光猛地扫清了那张犹如地狱修罗般冷酷无情的脸庞。
王总浑身那几百斤的肥肉猛地一阵剧烈哆嗦,双膝瞬间像抽去了骨头一样一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坚硬的碎玻璃渣上。
他完全顾不上膝盖流出的鲜血,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高大的男人,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劈了叉地凄厉尖叫起来。
“陆、陆董!您这种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亲自降临到这种破烂地方了?!”
陆景川连半个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抬起穿着皮鞋的脚,从王总那跪伏得像狗一样的身体旁无情地跨了过去。
他迈着大步走到跌坐在地上的林婉面前,看着满身泥污的母女俩和女儿脸上那触目惊心的血红淤青,眼眶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重重跪在冰冷刺骨的泥水地板上,伸出剧烈颤抖的双手,极度小心翼翼地把瑟瑟发抖的囡囡紧紧抱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随后,他抱着女儿缓缓站起身来,犹如主宰世间生杀大权的神明般,居高临下地环视着全场每一个吓破胆的垃圾。
他开口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千年寒冰的剔骨尖刀,一字一顿地直刺所有人的耳膜。
“刚才到底是哪只不知死活的手,动了我陆景川的亲生女儿?”
王总听到这句话,喉咙里直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个高频筛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