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昆仑山一直在封禁,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看到“昆仑”这两个字时的悸动。

那时我七岁,在镇上的旧书摊翻到一本没了封皮的《山海经》,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人面虎身、九尾白狐,还有那座“方八百里,高万仞”的神山。摊主是个独眼老头,他用枯枝般的手指戳着插图说:“这山,是真的。里头的东西,也是真的。”

后来我成了北漂,在二环一处老旧四合院里租了间西厢房。院子有些年头了,青砖缝里长着毛茸茸的苔藓,老槐树的枝桠探过屋脊,夏天时洒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

房东张旭东,六十来岁,清瘦,背有点驼,但眼睛很亮。他独居,起得极早。我每天七点半出门,总见他已吃过早饭,坐在院中那把磨得发亮的藤椅上看报,手边紫砂壶里茶香袅袅。

熟络后,他常在周末多做两道菜,招呼我过去喝两杯。菜简单,但滋味醇厚,像他这个人。

一个深秋的傍晚,院里槐叶落了大半。我们照例对坐小酌,几杯二锅头下肚,话匣子就开了。他说起年轻时在西藏工作过十年,我忽然想起一桩陈年旧闻。

“张大爷,您听说过……昆仑山‘地狱之门’的事吗?好像是一九七几年?”

他捏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缓缓抬眼看向我。院子里的灯昏黄,他眼里的光却锐利了一瞬,随即又沉入更深的潭水。

“你从哪儿听来的?”

“以前报纸上看的,后来网上也见过些零碎说法。”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说是地质队发现了不明生物,像人又像猿,刀枪不入,还死了人。传闻说……那东西是从‘地狱之门’里出来的。”

我复述着记忆里的片段:1979年,昆仑山某地质科研所,外出科考时在一条被称为“那棱格勒”的死亡峡谷中发现奇异遗骸。运尸时遭活体同类袭击,子弹无效,多名队员伤亡。遗骸送京研究,再无公开下文。民间传言纷纷,说那峡谷是阴阳交界,怪物来自地府。

张大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许久,他仰头喝尽杯中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子,”他声音有点沙哑,“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点头。

“我当时就在那儿。”他看向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目光仿佛穿过岁月,落回了遥远的雪山上,“不过,我不是地质队的。我们那个单位,对外挂靠地质研究所,对内……叫749局。”

我呼吸一窒。749局!那个在都市传说里笼罩着无尽迷雾的机构——专门调查超自然现象、收纳“特殊能力者”的国家秘密单位。我原以为只是谣传。

“您是局里的……”

“一个老卒罢了。”他摆摆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跟真正的高人比,我这点本事,不算什么。”

“您有什么……本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生下来就这样,能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局里的说法叫‘灵视’,民间叫阴阳眼。还能跟那些东西……简单沟通。”

夜风穿堂而过,带着深秋的寒意。我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那报纸上说的……”

“半真半假。”张大爷又给自己斟满酒,开始讲述。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压着岁月积尘的重量。

“七九年秋天,我们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进了昆仑。名义是地质普查,实际目标就是‘那棱格勒峡谷’——也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之门’。当地牧民说,那是被山神诅咒的地方,牲畜误入都不敢进去找,活物进去,就没见出来过。”

“我们这队人,看着普通,其实各有各的‘特别’。有能在漆黑夜里看清十里外一片树叶纹理的‘千里眼’;有趴在河边能听见地下暗流走向的‘地听’;有从茅山下来的老道,符箓阵法是真有火候的。但领头的,是两位真正的大能。”

“一位姓邬,我们都称邬先生。他不是道士,但精研《周易》和上古星象,能推演事物过去的轨迹,甚至模糊窥见未来的某些可能。另一位叫程强,他的能力更罕见——能在对方不抵抗的情况下,‘阅读’其表层记忆和强烈的情感碎片。”

“有这两位置坐镇,加上我们这些各有所长的队员,起初大家心里是有些底气的。甚至觉得,所谓‘地狱之门’,不过是地势奇特加上些以讹传讹罢了。”

“进山第三天,我们抵达了峡谷边缘。那景象……确实诡异。”张大爷眯起眼,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光景,“外面是深秋的昆仑,草色已黄。可一步踏入峡谷范围,气温骤降,呵气成霜。更怪的是,明明身处高原山脉腹地,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片……沙漠。”

“不是沙地,是真正的、绵延起伏的沙海,被周围墨绿色的冷杉林紧紧包围。沙是惨白色的,在高原惨淡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疼。而沙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白骨。牛羊的、野兽的,还有……人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望着天,有些骨架还保持着挣扎爬行的姿态。静,死一样的静,连风声到了这里都像被吸走了。”

“邬先生当时脸色就变了。他立刻起卦,用的是随身带了几十年的三枚龟甲。可铜钱掷出去,第一次,乱滚不停,无法成象。第二次,三枚钱竟在沙地上竖了起来,抖个不停。邬先生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说:‘此地天机遮蔽,因果混乱,有莫大外力干扰,我算不了。’”

“程强试图感应,但摇头:‘附近没有任何活跃的意识……不,有,但非常微弱、混乱,像是无数碎片在哀嚎,我无法捕捉清晰的源头。’”

“队伍里气氛凝重了。但我们有任务,不能退。‘千里眼’站在高处,用他的能力向峡谷深处极目眺望。看了足有一刻钟,他脸色苍白地下来,说:‘往西大概十五里,悬崖中段,有个巨大的山洞。洞口……坐着一个人。’”

“活人?”

“‘千里眼’艰难地点头:‘有生命迹象,但非常……微弱。而且,他周围的空间,在我的视野里是扭曲的,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油。’”

“邬先生和程强对视一眼,决定前往。山路极难走,有些地方根本无路,靠‘大力’队员徒手在冰崖上凿出落脚点。足足走了四个多小时,我们才到达那个山洞所在的山壁下。”

“那洞口嵌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离地三十多米高,黑黢黢的,像大山睁开的一只独眼。靠近了,能听到洞里传出低沉悠长的呼啸,不是风声,更像某种庞大生物的呼吸。明明是正午,洞口却不断溢出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我们穿着加厚的防寒服,依然冻得牙齿打颤。”

“用绳索攀上去。洞口极大,高宽都超过五米,边缘是奇异的平滑,像是被什么巨物长期摩擦过。踏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心悸,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膜。”

“洞里并非一片漆黑。岩壁上附着某种散发微光的苔藓,幽绿色,勉强照亮前路。洞极深,走了百来米,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厅。而石厅中央,一块光滑如镜的黑色巨石上,果然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分辨不出年代、已破烂成缕的灰色衣物,长发垂地,遮住了面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很久。但我们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势’,正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越靠近,那压力越恐怖,仿佛整个山洞的重量都压在你肩膀上。我们队里一个主要能力是‘疾速’的年轻队员,当场跪倒在地,呕出一口血,站不起来了。”

“邬先生示意所有人停在二十米外。他盘膝坐下,再次尝试推演此人的来历。程强则闭上眼,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试图接触那人的意识。”

“不到一分钟,邬先生身体剧震,‘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竟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他面如金纸,被队员扶住,声音发颤:‘他的过去和未来……被彻底锁死了。我强行窥探,遭到反噬……有东西在守护着他的秘密,那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有人的希望都落在了程强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强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恐惧。那不是面对危险或死亡的恐惧,而是某种更根本的、对认知极限被打破的骇然。”

“‘走!’程强嘶声喊道,声音扭曲变调,‘带上他,马上离开这里!我看到了,它们要来了,通道已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