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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过后的第二天,家里的气氛依旧冰冷。方晴没有起床,也没有做饭,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心里一片麻木。她不想面对蒋文忠,也不想面对婆婆,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消化着那份背叛的痛苦。
直到中午,方晴才慢慢起身,走出卧室。客厅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文忠坐在一旁,低头刷着手机,两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看到方晴走出来,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刻薄地说道:“你还知道起床?都快中午了,连顿饭都不做,你这媳妇,真是越来越懒了。”
方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不想和婆婆争吵,也没有力气争吵,经过昨晚的打击,她已经身心俱疲。
“方晴,你昨天跟我吵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婆婆走进厨房,双手叉腰,语气强硬地说道,“我告诉你,文忠是我儿子,我怎么疼他都不为过,你要是再敢跟我顶嘴,再敢欺负文忠,我就把你赶回老家,让你再也别想待在文忠身边。”
方晴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看着婆婆,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妈,我没有欺负他,昨天的事情,是谁的错,你心里清楚。还有,我和蒋文忠之间的事情,是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希望您不要过多插手。”
“我插手怎么了?”婆婆瞪着方晴,怒气冲冲地说道,“文忠是我生的,我不疼他,谁疼他?你看看你,整天摆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似的。文忠在外辛辛苦苦打拼,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整天惹他生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插手?”
“我不感恩?”方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再一次涌上心头,“我嫁给蒋文忠八年,每天为这个家付出,做饭、收拾家务、上班,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可你们呢?你们只会指责我,只会要求我,从来没有体谅过我的感受。蒋文忠背叛我,你们不仅不指责他,还要偏袒他,这公平吗?”
“你说什么?文忠背叛你?”婆婆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方晴,你可别胡说八道!文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背叛你。肯定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无理取闹,故意污蔑文忠!”
“我没有胡说八道!”方晴的眼泪掉了下来,“昨晚,我亲眼看到他在书房打电话,跟别的女人说暧昧的话,说要去找她,说不会让我发现。这些,我都听到了,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
“那又怎么样?”婆婆的语气变得有些敷衍,“就算文忠真的跟别的女人说几句话,那也是因为他工作压力大,找个人倾诉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污蔑他背叛你吗?方晴,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太不懂事了。”
方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婆婆竟然如此偏袒蒋文忠,就算知道蒋文忠可能背叛了她,也依旧维护着他,还指责她小题大做、不懂事。那一刻,她彻底心死了。她知道,在婆婆心里,她永远都是外人,就算她付出再多,也得不到婆婆的认可和体谅。
蒋文忠听到厨房里的争吵声,走了进来,看到方晴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婆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妈,你别跟方晴吵了,”蒋文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却依旧没有为方晴说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别瞎掺和了。”
“我瞎掺和?”婆婆瞪着蒋文忠,“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女人,整天疑神疑鬼,还污蔑你,我能不管吗?”
方晴看着蒋文忠,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期待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期待他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可蒋文忠,却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却依旧没有开口。方晴的期待,一点点破灭,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她知道,有婆婆的偏袒,有蒋文忠的沉默和逃避,这段婚姻,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婚姻的红灯,依旧亮得刺眼,而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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