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聂磊正坐在青岛全豪实业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烟,刚抿了一口茶,办公桌上的电话就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小宾打来的。
“喂,兄弟,我是你宾哥。”电话那头,小宾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没多余寒暄。
聂磊身子微微一正,语气利落:“宾哥,有事你直说。”
“你跟我上趟山西呗。”
“上山西干啥?”聂磊眉头轻挑,心里犯了嘀咕,宾哥向来不轻易开口求人。
“我在大同有个太和煤矿,占了点股份,这两天出乱子了,我得过去镇镇场。刘汉在四川帮我打理生意,手头实在抽不出人,就想到你了,你跟我走一趟。”小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还有一丝压不住的火气。
聂磊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应下:“行,宾哥。你说,我带多少人合适?”
“你带20个能打的兄弟,家伙事都给我备齐了。我估计大概率用不上,但真要是闹起来,你替哥往前冲一把。”小宾的声音沉了沉,显然这事没那么简单。
“放心吧宾哥。”
“你赶紧准备准备,直接来四九城找我汇合,咱一起往山西赶。”
“好嘞。”
电话“啪”地一声挂了,聂磊掐灭手里的烟,眼神一凝。给宾哥办事,必须万无一失,半点马虎不得。他当即拿起电话,打给了于飞。
“喂,飞哥,之前那肝疼的毛病,缓过来没?”聂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于飞前段时间刚因为帮他办事伤了身体。
“磊哥,早没事了!你就说吧,啥事需要我?”于飞的声音依旧爽朗,一听就浑身是劲。
“跟我去趟山西,宾哥在大同的煤矿出了点麻烦。把香瓜蛋子(手榴弹)备上两个,出发前记得晒一晒,别受潮了——要是扔出去不响,非得让人笑掉大牙不可。”聂磊叮嘱得细致,江湖事,细节容不得半点差错。
“妥了磊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挂了电话,于飞立马从凯迪亚会所挑了七八个最能打的兄弟,清一色的精壮小伙,个个眼神凌厉。聂磊这边也带了十多个心腹,把几辆车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家伙事、补给一应俱全,随后一行人开车,一路疾驰直奔四九城。
和小宾汇合后,宾哥身边还带了一个贴身兄弟,几人没多耽搁,上车就往山西大同赶。
车上,聂磊见宾哥脸色一直不好,忍不住问道:“宾哥,到底是啥情况?你跟我说说,也好有个准备。”
宾哥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骂了一句:“奶奶的!矿上来了一伙杂碎捣乱,领头的小子姓沈,不知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明着来抢矿——要么逼我给股份,要么直接要现钱,你宾哥这辈子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聂磊拍了拍宾哥的肩膀,语气沉稳:“没事宾哥,到了地方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你头上动土。”
聂磊在山西道上本就有些名气,之前打过好几场硬仗,下手狠、讲义气,道上的人多少都得给几分薄面。几人一路奔波,终于赶到了大同太和煤矿。
一进煤矿办公室,厂长带着一众管理人员立马围了上来,一屋子人神色慌张,连大气都不敢喘。众人坐定后,厂长就急急忙忙地把这两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那个姓沈的小子,手下兄弟不少,而且个个都敢打敢冲,一看就是混社会的狠角色,这几天把矿上搅得鸡犬不宁,工人都不敢正常开工。
宾哥皱着眉问:“那领头的小子,多大岁数?”
“回宾哥,领头的叫沈安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年纪不大,但脾气特别冲,狂得没边。”厂长小心翼翼地回答。
聂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口说道:“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倒要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毛头小子,敢这么嚣张。我在山西认识的朋友不少,不敢说一手遮天,但道上一转,没人不知道我聂磊。你把他叫过来,我跟他谈谈,能谈拢最好,谈不拢,整他就完了。”
一旁的于飞往躺椅上一躺,双手抱胸,嗤笑一声:“宾哥、磊哥,这种人就是欠揍!他要是敢过来胡咧咧,敢说一句没用的,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他就完了,保管让他哭着回去。”
“行,给他打电话。”宾哥沉声道。
厂长老旭不敢耽搁,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沈安琪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喂,谁啊?”
老旭陪着小心说道:“沈老板,您好,我是太和煤矿的厂长。”
“哦?怎么着,那事考虑好了?同意给我股份,还是给我钱?”沈安琪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吃定了他们。
“沈老板,我之前跟您说了,得等我们老板过来定夺。现在我们老板已经到了,您过来一趟吧,你们当面商量,我就是个厂长,做不了主。”
“行啊,我听说你们老板也是个年轻人?”沈安琪嗤笑一声。
“是是是,比您年长几岁,您过来了,叫他宾哥就行。”
“什么宾哥不宾哥的,都他妈瞎叫!”沈安琪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现在就过去,让他给我等着!”
电话“啪”地挂了,语气里的狂傲,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这沈安琪是真的狂,一身名牌加身,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得好几万,出门直接带了50来号兄弟——全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个个眼神桀骜,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边还有两个最能打的心腹,一个叫胡宾,一个叫朱庆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沈安琪开着一台黄色法拉利,引擎轰鸣,后边跟着一长串大商务车,每辆车里都藏着家伙事,一路嚣张跋扈,直奔太和煤矿而来。
办公室里的人正说着话,就听见矿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嗡嗡”的油门声震得窗户都微微发颤——正是沈安琪的法拉利。
众人起身走到窗边一看,50来号年轻人浩浩荡荡下了车,有的叼着烟吞云吐雾,有的往地上随口吐痰,还有几个甚至挎着打扮妖娆的女孩,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半点规矩。
宾哥看着这一幕,气得咬牙:“这一个个的,就是一帮没规矩的小驴马蛋子,也敢来我这撒野!”
聂磊按住宾哥的胳膊,沉声道:“哥,别小看他们。山西这边民风彪悍,这帮小子敢这么狂,说不定有点底气。你别急,我先跟他们周旋,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话间,沈安琪已经领着七八个心腹,大摇大摆地进了办公室,剩下的40多号人全都守在门口,时不时往屋里瞅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压根没把屋里的人放在眼里。
沈安琪往前一步,扫了一眼屋里的聂磊等人,见也就30来号人,半点不怯场,慢悠悠地掏出烟,晃了晃:“哪位是老板?”
聂磊缓缓站起身,往前迈了一步,气场全开:“哥们,有啥话,跟我说就得了。”
沈安琪挑了挑眉,扔过去一根烟:“来吧,抽一根。”
聂磊伸手接住,自己掏出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依旧锐利。小宾和于飞等人坐在躺椅上,一言不发,就冷冷地看着沈安琪,气场压迫感十足。
“哪来的哥们?”沈安琪吸了一口烟,漫不经心地问道。
“山东青岛,聂磊。”聂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聂磊?没听过。”沈安琪嗤笑一声,压根没把这个名字放在心上,“既然你说了算,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你看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都得指着我吃饭。你这煤矿效益这么好,我这帮兄弟最近手头紧,又不乐意跟家里要。给我拿一千万,要么给我10%的股份,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
聂磊听完,忍不住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兄弟,一千万,或者10%的股份,说起来倒是轻巧。但我想问问你,我凭什么给你?”
沈安琪脸色一沉,语气嚣张:“不凭什么,就凭我叫沈安琪!”
聂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瞬间变冷:“那好,我再问你一句——我要是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给?”沈安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给你就试试!你看看接下来有没有人找你麻烦,看看你这煤矿还能不能开得下去!我告诉你,别拿我当小孩看,要是我真把这矿抢过来,等你们后悔的时候,哭都没地方哭,能懂吗?”
聂磊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弟,我看你这年纪,要么是大学没毕业,要么是在读研究生吧?说话怎么这么幼稚?就你这态度,过来跟我要钱,那不是求我,是来熊我来了。别说一千万,就是一千块,你也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
顿了顿,聂磊又说道:“这么着,老弟,我让人在外边宰只羊、杀头牛,给你们烤点羊肉串,涮个锅子,再整点酒,你们喝完,早点回家。小孩家家的,不好好在学校里读书,跑到这混社会,纯属扯淡。”
聂磊压根就没瞧得起这个沈安琪——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不是疯了,就是太嫩,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旁的于飞再也忍不住,坐直身子,语气不善地呵斥道:“兄弟,识相点就抓紧时间滚回去!实在不行,我给你拿3万块钱,就当哥请你们喝顿酒,别在这碍眼。再耗下去,小心我大嘴巴子抽你,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于飞这话刚一落地,沈安琪脸色瞬间铁青,手里的烟猛抽两口,烟蒂往地上一碾,不等聂磊反应过来,抬手就朝着他的脸蛋子“啪嚓”扇了一个脆响。这一巴掌力道极沉,聂磊整个人都懵了,手里夹着的烟头没拿稳,“啪”地一下烫在脖颈上,火辣辣地疼,脸上的眼镜也被扇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屋外那50来号小弟见状,立马炸了锅,清一色的大五连发“嘎巴”一声掏了出来,朝着办公室的窗户“哐哐”就是几枪,玻璃瞬间被打得稀碎,碎片溅得满地都是。紧接着,十多杆大五连子顺着破碎的窗户伸进来,朝着屋里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扫射,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尘土,桌椅板凳被打得东倒西歪,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于飞原本在躺椅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枪声一响,吓得他直接咕噜一下滚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抱头,缩在角落不敢动弹。聂磊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俩手抱头,猛地蹲下身,小宾刚想举手示意别开枪,却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打了个措手不及,胳膊上瞬间擦过一道血痕。沈安琪手下的50来号人蜂拥而上,嘎嘎地往屋里挤,手里的大五连子二话不说就顶在了聂磊、小宾等人的脑袋上,冰凉的枪口贴着皮肤,压迫感瞬间拉满。
尤其是沈安琪手下的胡宾和朱庆凯,这俩哥们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冲进屋里之后,二话没说就朝着聂磊身上踹了过去。聂磊正双手抱头蹲着,突然感觉后肩膀一阵冰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胡宾手里的五连发枪托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肩上,聂磊“咕噔”一下就被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
胡宾一眼就看出聂磊是领头的,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手里的大五连子直接顶在他的脑门上,恶狠狠地呵斥:“别动!就特么你,聂磊是吧?”
沈安琪的50来号兄弟里,有30来个都带着枪,别看这帮小子年纪不大,动作却极为熟练,一看就是经常打打杀杀的主。他们分散在屋里各个角落,用枪指着众人,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把俩手抱在脑袋上!谁要是敢动一下,敢摸家伙,我直接往死里崩!”
小宾脸色发白,咬着牙没敢吱声。聂磊的后肩膀被枪托砸得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衣服,被胡宾和朱庆凯架着胳膊提了起来,狠狠按在凳子上。
聂磊缓了缓神,眼神通红地盯着沈安琪,咬着牙说道:“小兄弟,你特么挺狂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安琪走上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聂磊脸上,语气嚣张到了极点:“打你怎么了?打你你不服?赶紧拿钱,不拿钱,我接着打,打到你服为止,你信不信?”
聂磊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脑子飞速运转,缓缓开口:“兄弟,这么着,你人比我多,还不让我们拿家伙,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传出去,将来你在道上还怎么混?人家得说你沈安琪,仗着人多枪多,欺负我们手无寸铁,丢不丢人?”
“少几把跟我废话!”沈安琪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凳子,“我沈安琪做事,只看结果,不管过程,别人爱怎么评判就怎么评判,我能拿到钱就行。昨天我就跟这老登说了,要是不给我拿钱,今天我就过来收拾你们,赶紧把钱拿出来!”
说着,他抬手就用枪托朝着聂磊的脑袋“砰”地砸了一下,力道之大,让聂磊眼前一黑。“拿不拿?给句准话!”
小宾看着聂磊浑身是伤,又怕对方真的下死手,连忙开口劝道:“哎,兄弟,咱给,咱给还不行吗?你扔个卡号过来,你先回去,回头我立马给你打过去。”
“放你们的狗屁!”沈安琪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是吧?马上让你们的财务给我打钱,我收到钱再走!来,给他们个卡号!”
小宾心里一沉,他看出来了,这沈安琪压根不是新手,反倒是个极有经验的老油条,知道趁热打铁,不给他们留任何周旋的余地。没招了,小宾只能立马给矿上的会计打电话,让会计赶紧往沈安琪给的卡号里打一千万。就这样,一千万现金,硬生生从小宾和聂磊手里被讹走了。
拿到转账回执后,沈安琪也没多耽搁,特意留了十多个小弟在办公室盯着聂磊他们,防止他们耍花样,随后自己转身就下了楼,开着那台黄色法拉利,引擎轰鸣着,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太和煤矿。
留下的那十多个小弟,也没闲着,朝着聂磊、小宾等人又扇了几个大嘴巴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完事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开,找地方喝酒去了。
聂磊后肩膀的伤打得不轻,鲜血已经浸透了整件衣服,两个心腹小弟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衣服撕开,拿出随身携带的酒精给他消毒。酒精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痛让聂磊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磊哥,你没事吧?”小弟们一个个表情凝重,语气里满是担忧。史殿林、刘毅、江源、任浩还有于飞,这帮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一个个垂着脑袋,满脸的愧疚和不甘——刚才没能护住磊哥,还被人讹走了一千万,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厂长老旭颤巍巍地走过来,看着聂磊浑身是伤,小心翼翼地问道:“聂老板,宾老板,你们伤得这么重,要不要赶紧去医院看看?”
聂磊缓缓摇头,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怒火。他心里清楚,现在去医院,不仅仅是治伤,更是一种耻辱——他聂磊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不仅被扇嘴巴、被枪托砸,还被讹走了一千万,连小宾也跟着受了委屈,后脑被扇了好几下,头发都被薅掉了一大绺。
聂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得先弄清楚这沈安琪到底是什么来头,才能报仇雪恨。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疼痛有些颤抖,拨通了丁伟的电话。
“兄弟,我是聂磊。”聂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透着一股韧劲。
“磊哥,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丁伟的语气十分恭敬。
“这么着,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沈安琪,大概二十七八岁,手底下领着一帮小孩,下手特别狠,刚才在大同太和煤矿,把我给打了,还讹走了一千万。”聂磊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好嘞磊哥,我马上就给你打听,你稍等十分钟,我一定给你回话!”丁伟不敢耽搁,连忙应道。他心里清楚,能把聂磊打得这么惨,还敢讹走一千万,这沈安琪绝对不是一般人。
“好,我等你电话。”
电话“啪”地挂了,丁伟立马琢磨起来:能在火拼中把聂磊收拾得这么惨,这沈安琪肯定不简单。他不敢耽误,赶紧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在大同道上认识的朋友,一提起沈安琪的名字,对方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沈安琪?那小子就是个恶魔啊!”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他就是作死的打法,下手狠辣,不计后果,把大同道上的老炮儿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而且这小子情商极高,你跟他火拼,根本整不过他;想阴他,也压根阴不着。最关键的是,他背后有强大的背景,要不然,就他这作恶多端的样子,白道早把他抓起来了,还能让他逍遥到现在?”
丁伟心里一沉,连忙说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兄弟。”
“客气啥,你赶紧告诉你那朋友,离沈安琪远点,别招惹他,不然准得吃亏。”
“好嘞,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丁伟不敢耽搁,立马回拨给聂磊,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磊哥,我给你打听清楚了。这沈安琪在大同起来也就两年时间,在江湖上谁都敢惹,就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但他混了这么长时间,不光白道不抓他,黑道上的人到最后也都怕他,背后肯定有硬靠山。磊哥,你可得小心为好,不行就通过白道收拾他吧。这帮小孩就在山西发展,你就算赢了他,也讨不到多少好处;要是输了,反倒更磕碜,得不偿失。”
聂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行,我明白了,谢谢你,兄弟。”
“磊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我知道,挂了。”
挂了电话,聂磊缓缓走到小宾跟前,脸色凝重地说道:“宾哥,这沈安琪是个硬茬,下手狠,背景还硬。咱不能硬拼,不行就通过白道收拾他——先把他约出来,要么在饭局上趁机收拾他,要么直接联系市总公司,让他们把他抓回去,咱亮明身份,不信治不了他。”
小宾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赞同:“行,这个主意好。就是不知道,你在市总公司有认识的人吗?”
“有,”聂磊肯定地说道,“我和志哥之前在大同也开了矿,跟市总公司的人接触过几次,有几个能说上话的兄弟。”
“那就好,”小宾松了口气,“你赶紧打电话问问,要是不行,我再往上找关系,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口气给出了,把被讹走的钱拿回来!”
聂磊点了点头,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市总公司一位大哥的电话。
“喂,大哥,您好,我是聂磊。”
“哎,聂磊兄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对方的语气十分热情。
“大哥,我想问一下,大同道上有个叫沈安琪的小子,你认识吗?”聂磊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沈安琪?听说过,怎么了兄弟?那小子在大同挺狂的,是不是招惹你了?”
聂磊咬了咬牙,语气冰冷地说道:“大哥,要是你跟他有来往,或者有什么交情,你就明着告诉我。这小子熊到我头上来了,在太和煤矿讹了我一千万,还打了我一枪,我打算给他干掉,出这口恶气!”
“什么?你想整他?”对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劝阻,“兄弟,你可拉倒吧,你想整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这一千万,你还真就得认了,别说你了,就算他跟我要点钱,我都得乖乖给他。”
聂磊心里一震,满脸不解地问道:“不是,大哥,凭啥呀?他不就是个混社会的吗?难道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对方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兄弟,就凭他爹叫沈秋生!他爹现在在朝廷和山西省的势力,那是嘎嘎硬,没人敢招惹。你要是真敢动沈安琪,别说你在大同混不下去,就算是在山东,也得受牵连,你可得想清楚啊!”
聂磊闻言,眉头一皱,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轻易动武,沉声道:“你这么着,把他给我叫出来,到时候我跟他谈。我背后的老板,在四九城也是嘎嘎硬气,比他家里那点能耐,肯定不差事儿。”
对方连忙应道:“那行,那你看咱什么时候约?”
“三天后的中午,我找好地方,到时候把位置发给你。”聂磊语气干脆,没有半分拖沓。
“妥了,那我这就帮你约他。”
“好嘞。”
这时候有人要问了,沈秋生到底是谁?他可不是一般人,当年那是山西地界的一把大哥,论段位,跟山东的老侯不相上下。沈秋生放任自己儿子沈安琪这么胡作非为,心里自有打算——他想把儿子培养成下一个小宾。眼看着周大老板在四川混得风生水起,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山西不差钱,将来自己要是能再往上走一步,儿子必须能撑起来,甚至要比小宾还要厉害。这父子俩,一个野心勃勃,一个嚣张跋扈,个个都透着股疯狂劲儿。
这边刚挂完电话,大同市总公司的人就拨通了沈安琪的电话。
“喂,安琪,我是大同市总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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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琪语气不耐烦,带着几分桀骜:“咋的?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太和煤矿那边的人,通过关系找到了我,说三天以后想跟你谈一谈,你看你有时间吗?”
沈安琪嗤笑一声:“谈?他们啥意思?输不起想找补?”
“肯定是想解决你们之间的恩怨呗。”市总公司的人语气带着几分劝诫,“我听说,太和煤矿背后的大老板,在四九城那边有点硬关系,而且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在大同也是开煤矿的,背后的靠山也不软。我劝你一句,跟他们过招,你未必能占着便宜,不行就把钱退给人家,再道个歉,大事化小。”
沈安琪当场就炸了,语气狂得没边:“我沈安琪这辈子就不会说‘道歉’俩字!你告诉他们,三天以后,我准时赴约!不管他们在四九城多牛,早晚有一天,我沈家也能爬上去,就凭我家的关系,用得着怕他们?”
“不是,沈公子,我这也是为你好,朋友多了路好走啊。”市总公司的人还想再劝。
“你算个啥东西,也敢教我做事?”沈安琪破口大骂,“你都快五十的人了,一辈子就困在市总公司这破地方,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敢来教训我?赶紧把饭局安排明白,把话传到位,别在这废话连篇!”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了。市总公司的人无奈,只能又拨通了聂磊的电话。
“喂,兄弟,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沈安琪性子特别疯狂,你可得多加小心,别真闹出事来。”
聂磊语气沉稳:“没事,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聂磊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开始张罗人手。他先给李杰和孟小楼分别打了电话,语气急促却坚定:“赶紧带兄弟来大同,明天晚上之前,我必须见到你们!多带点人,把家伙事也都带上,越多越好!”
紧接着,他又给刘超打了电话,一番安排下来,足足张罗了将近七八十号兄弟。再加上聂磊自己带来的二三十号人,算下来一共九十来号兄弟,个个都是能打能冲的狠角色。
磊哥这边通过人脉一打听,才知道沈安琪竟是山西一把大哥沈秋生的儿子。一旁的宾公子一听“沈秋生”这三个字,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知道,沈秋生背景不简单,可不是好惹的。小宾不敢大意,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邵东的号码,让他赶紧查一下沈秋生的联系方式。
没过多久,邵东就把电话发了过来。小宾直接以周大老板儿子的身份,拨通了沈秋生的电话。
“你好,我是周大老板的儿子,小宾。”小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沈秋生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有事?”
“我想问一下,沈安琪,是你儿子吧?”
“没错,是我儿子。怎么,他惹到你了?”
“惹到我?”小宾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他跑到我的太和煤矿,张口就勒索我一千万,还把我带去的兄弟都给打了。沈大哥,你就这么放任自己的儿子在社会上为虎作伥、横行霸道,觉得合适吗?要是他拿捏的是别人,我懒得多管,但你应该知道,我小宾是什么人。三天以后,我约你儿子吃饭,要么把一千万退回来,再给我赔礼道歉,这事就算了;要么,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代价。”
沈秋生听完,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无所谓:“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都是小事,我们当老人的,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那就打。他要是把你打哭了,我回头哄哄你;你要是把他打哭了,我也绝不骂你一句,怎么样?”
小宾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把沈秋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强压着怒火,咬着牙说:“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三天以后见。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这么一个儿子吧?沈大哥,你是真能豁得出去啊……”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啪”的一声忙音——沈秋生直接把电话挂了。
小宾气得狠狠把电话摔在一边,怒吼道:“奶奶的!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特么真不知道我小宾是干啥的!给我整把枪来,三天以后,我就奔着沈安琪磕!到时候我先顶两板小冰糖,劲一上来,谁特么也拦不住我!”
聂磊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着急——他比谁都清楚,要是小宾真把沈安琪给打销户了,就算有周大老板撑腰,小宾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沈秋生能在山西立足这么多年,交下的关系网,未必比周大老板差。
这边聂磊暗自揪心,另一边,他张罗的兄弟们已经一波接一波地往山西赶。到了第二天下午,九十来号兄弟全部到齐,一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在指定地点码得整整齐齐,就等聂磊一声令下。
小宾看着眼前的兄弟,眼神凶狠,沉声道:“明天中午,要是真打起来,谁也别给我心软!不管惹多大事,都有我兜着!沈安琪那小子,太特么欺人太甚了,真当我小宾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可沈安琪也不是傻子——他之前已经把小宾等人揍了一顿,心里清楚,这次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当即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山西客厅的人。
“我是沈安琪。”
“安琪?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从四九城来了个大少,我从他手里拿了点钱,他心里不服气,估计要找我麻烦。”沈安琪语气嚣张,“你从客厅给我调点人过来,明天中午陪我去大同吃顿饭。咱不用怕他们,他爹再有职权,他手里也没实权,真出了事,我跟我爹沈秋生,保你没事!”
“好嘞安琪,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多带点人过去,保证给你撑场面!”
挂了电话,沈安琪立马召集了胡宾、朱庆凯,还有一帮阿瑟——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不管对方来两百人还是三百人,只要有阿瑟在,对方就不敢轻易动手。
第三天中午十一点不到,沈安琪就带着人进了包房。他们约好的饭店叫大雁饭店,沈安琪一共带来了将近三十个阿瑟,就连大同市总公司的人,也亲自在包房里作陪,摆足了排场。
另一边,聂磊领着九十来号兄弟,陪着小宾,浩浩荡荡地往大雁饭店赶来。
车上,小宾脸色阴沉,手一直揣在怀里,里面藏着那把枪,咬牙道:“等会儿进去,他但凡敢给我一句难听的,我当场就崩了他!”
说着,他就想掏出东西顶两口,嘴里还骂着:“奶奶的,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聂磊连忙伸手拦住了他,脸上满是焦急——他是真的害怕,小宾一时冲动,闹出无法收拾的大事。
很快,车队就到了大雁饭店门口。聂磊一行人推门下车,气势汹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楼上包房里,沈安琪的人撩开窗帘往下一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吐出四个字:“破砖烂瓦。”
是啊,他们这边有阿瑟坐镇,有客厅的人撑腰,在他们眼里,聂磊带来的这些社会人,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破砖烂瓦,根本不值一提。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聂磊一行人径直上楼,房门被一把推开,聂磊当场愣住,李杰、于飞也全都看傻了眼。屋里赫然站着三十来个阿 sir,一个个气场十足、官威凛冽,摆明了是站在沈秋生这边的。就算知道对方是宾公子,这帮人也丝毫没放在眼里。
小宾一看,心里反倒乐了:来的是阿 sir 正好,我家本来就管着这一行,还用得着怕谁?
“安琪,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就把阿 sir 找来了?你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吗?”
安琪冷冷瞥着他:“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能把我怎么样?”
“行,你要是带一帮社会人来,我这帮兄弟还能跟你硬碰硬拼一拼。可你把阿 sir 叫来,这事就没意思了。”
小宾抬手一指那三十多个阿 sir:“把你们姓名、职务、编号都报上来,快点!”
活脱脱把他爹那套官腔照搬了过来。
带队的队长往前一站:“你是什么人?”
“我是管你们的人。我叫小宾,我爹是部里周老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爸是你们顶头上司。”
大队长冷笑一声:“原来是宾公子。你爸是管我们,可你不是你爸。你没有任何职务,连个科员都算不上,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
宾哥脸色瞬间铁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本就稀疏的头发,那一刻根根都竖了起来。
聂磊在一旁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带再多兄弟过来也没用,谁敢对阿 sir 动手?
安琪在旁嗤笑:“小宾,整不过我就开始搬你爹出来了是吧?没用。”
小宾当场破防,怒吼一声:“我他妈毙了你!”
说着伸手就往怀里掏东西。聂磊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死死按住。
“宾哥,别冲动!”
正拉扯间,沈安琪一眼瞥见:“你还想掏枪?”
带队队长二话不说,朝着小宾和聂磊脚底下 “啪啪” 就是两枪。
小宾吓得一哆嗦。
“别动!都他妈别动!我奉劝你别搞过激行为,我这枪可不认人。来人,全都给我抓回去!”
聂磊急忙开口:“等一下,这事是不是得跟周老板请示一下?”
“请示个屁!县官不如现管,动手!”
一声令下,省厅带队的直接冲大同市局的人吼道:“把人全部带走!”
大同这边的人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上前一把就将小宾摁住。
宾哥还在骂骂咧咧:“他娘的,敢抓我?”
不等他再多说,脑袋一按,双手反剪,一副背铐直接锁死。聂磊也被人死死按住。
聂磊这边一共来了九十多号,进屋的二十多个全是领头的核心兄弟,当场悉数被拿下。唯独王群力没进屋,一看势头不对,悄摸转身就溜了 —— 小宾都被摁成这样了,他再留下来纯属找死。
王群力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边小宾被蒙着头拽下楼,聂磊、于飞、李杰等人也全被押上了警车。楼下还剩七十多号人,带队队长下来一声喝:“全都把手伸出来,铐上!告诉你们,山西市局别的不多,狗笼子有的是,今天请你们好好做客,全部带走!”
一行人全被押回局里,关进了留置室。沈安琪上前,对着小宾脑袋 “砰砰” 就是两拳。
“怎么不狂了?你不是周老板的儿子吗?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说不出话、动不了为止!”
一声令下,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围着小宾一顿暴揍。小宾被打得口鼻窜血,再也硬气不起来。起初还在叫嚣:“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弄死你们!”
可这帮人戴着拳套,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收拾。
王群力逃回宾馆,联系不上周老板,只能先找到邵东。电话一拨就通。
“喂,东哥,我是聂磊的兄弟王群力。”
“你好,兄弟,出什么事了?”
“你赶紧跟周老板说一声,宾公子在大同出事了,被大同市局抓了,带头的是省厅的人。沈安琪现在疯得很,宾公子进去肯定要挨揍。”
“行,我马上汇报给周老板。”
“好嘞。”
电话一挂,邵东立刻赶往周老板办公室。
“老板,宾公子在大同出事了,被省厅的人抓了。”
“唉,这个兔崽子,就知道给我惹麻烦。给那边打个电话,把人放了就行。”
“放不了。”
“怎么回事?”
“是沈家父子让人抓的,人已经被带回市局,还挨了打。”
老周眼睛一瞪:“他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之前公子跟我要过沈秋生的电话,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这样,你马上给大同市局打电话,以我的名义打过去。告诉他们,不想死就赶紧把小宾放了。”
“好,我马上打。”
邵东回到办公室,拨通大同市局电话。
“喂,你好,我是部里助理郑邵东。”
“领导您好,有什么指示?”
“听说我们家公子被你们抓了,现在关在大同市局。你们胆子不小啊,赶紧把人放了。我这个电话,代表的就是周老板,立刻放人!”
“沈总吩咐过,不能放。您还是联系一下沈老板吧,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听命令办事。”
“你们是替谁做事的?应该替部里做事,不是替姓沈的!你们靠谁吃饭,心里没数吗?”
“领导,还是麻烦周老板亲自跟沈老板沟通吧,我夹在中间实在难做。就这样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紧跟着就关了机。邵东转身又跑回周老板办公室,老周还以为这事已经办妥了。
“领导,那边不放人,说必须您亲自给沈老板打电话,沈老板点头,他们才敢放。”
这句话彻底把老周惹火了。“邵东,你知道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
“领导,请您明示。”
“就是自己主管的部门,自己说了不算,手下人跟你不是一条心。这种时候,不趁早清理异己还等什么?邵东,等你将来坐到我这个位置,就知道我现在有多憋屈了。”
这一回,老周是真被气炸了。“我亲自给老沈打个电话,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老周给电话一拨过去。
“你好,我是四九城法法老一,我不知道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山西犯下了多大的错,你要这么对待他。你也有儿子,咱都是当爹的,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抓紧时间把我儿子放了,要不然我就得亲自上山西去一趟,咱哥俩就得会会面了。”
“周哥,你这个儿子挺猖狂啊。他给我打过电话,我说了你跟安琪的事我不管,你们俩人脑袋打成狗脑袋,跟我没关系。怎么的?我家安琪把你家小宾打哭了,你就亲自出来了是吧?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行,老沈,我管不了你,但是我能管市总公司。在山西等着,你不下令放人是吧?”
“放不了,除非他和安琪把这个事解决了,要不然你亲自过来一趟呗。”
“行,好嘞,等着我吧。”
周老板把电话啪嚓就给摔了,一站起来。
“马上给我下个文件,让山西市总公司给我停业整顿,具体开业时间待定,马上备车跟我上大同,带着我的团队走。”
与此同时,文件下达整个市总公司部门,停业整顿,不允许上班,集体过来迎接老周,做好安保工作,整个山西客厅的一把大哥、二把大哥亲自率队迎接。
老周开车就过来了,我得让你知道知道,周大老虎究竟有多硬的手腕子。
来到大同的时候,一把大哥、二把大哥带着人在高速口两边在这列队欢迎,老周从车上一下来,客厅里的小赵直接上去了,啪嚓把手一握上,”领导,欢迎你到山西大同视察指导工作。”“别废话,带我去见小宾。”
“领导……”“走走走。”
马上领着老周来到市总公司,等见到小宾的那一刻,康师傅老泪纵横。本身我儿子玩白糖玩的脱发就挺厉害,你瞅给薅的,都快成地中海了。
周大老板一看小宾让人打的逼破吊扇的,头发给薅的嘚喝的,这后槽牙咬的嘎嘣响。
“马上让大同市总公司和客厅的大支支过来向我报道!十五分钟要是到不了,你也回家吧。”
小赵把电话赶紧打过去。
“喂,抓紧时间来报道,周大老虎来了,你不过来我就得挨干。老周说了,15分钟到不了,我都别干了,你快点的吧。跑步前进,快!”
小赵又把电话打给沈秋生,沈秋生在办公室里一接起电话。
“沈老板,老周亲自过来了,他现在点名要见总公司的,包括我手里的大支支,我估计老周要给他们开皮了,整不好,我这回都得受到牵连,你过来一趟吧,毕竟是你儿子跟老周他儿子的事。你往背后一躲,把我推上来拿我当枪使,这事不大好吧,你赶紧来吧,我在这等着你。”
老沈当时在电话里就这一句话:
“你瞅给你吓得这个样,好歹你也是客厅的一把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呀?给老周说一声,晚上我在皇朝大酒店请他吃饭,让他过来吧。”
“行,这是你说的啊。”
小赵一瞅老周,“领导,老沈说了,晚上在皇朝大酒店请你吃饭。”
“市总公司的,什么时候来?”
“马上到。”
“客厅的大支支什么时候来呀?”
“马上到。”
小宾当时在这哭着说道:
“爸,给我报仇,他们整我!”
“好了,好了,这不来了嘛。”
老周说道:“我来到山西省的目的只有一个,伤害你的人,我都得让他死,把我儿子请到办公室里,给我好生招待着。”
“爸,我不走,我得亲自在这看着怎么惩罚他们。”
过了有四十来分钟的时间,客厅的来了一个,大同市总公司的来了一个,来到周大老板跟前,两人有点蔫了。你敢抓小宾,是,你不怕小宾,可并不代表你见着老周不害怕。两人当时在这脑袋一耷拉,左边是大同市总公司的,右边是大支支,老周头不抬眼不睁的问道:
“是他俩吗?”
“爸,就是他俩,还在饭桌上开枪打我。”
“哦?还开枪了是吧,谁给你的命令,开枪这东西给你们,你们拿着就随便打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喜欢玩枪是吧?我老周也乐意摆弄这些东西,接下来我就教教你们怎么用枪。”
说着老周从后边掏出来个勃朗宁,别看老周这么大岁数了,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那也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玩这个东西那叫一个利索,啪的一上膛,朝着这两人的身上各打了一枪。
“领导饶命啊!”
“给他俩架起来。”
一说给架起来,几个阿瑟把这俩人一拎起来,一个捂着小肚子,一个捂着大腿。
“你们自认为站沈秋生的立场可能是对的,但是在我的眼里,你们纯是笑话,你以为沈秋生能保住你们吗?他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你们只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但凡你们要是长点心眼,也不敢跟我老周作对,给他们扶住了。既然不服从命令,上边说什么你不听,这就是我老周的耻辱。”
“来之前我给邵东都说了,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孩子们的事我可以不参与,但是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立场问题。我在朝廷,多了不敢说,前三之后的人物我算得上吧?你们一帮狗东西不知道跟谁吃饭呢?不知道应该向着谁吗?把你们培养起来,坐到这个位置上,是要给我们老周家行方便的,不是给我添堵的,这个部门谁说了算?”
“领导,你说了算。”
“既然我说了算,我排除异己没什么毛病吧?我管理管理我自己家人,清理清理门户没什么毛病吧。撒开!”
邵东把门关上了。这一关门可糟了,邵东当时就把身上这件外套一脱下来,往屋里摄像头上一搭。
“如果不知道怎么当差,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下属,就不要当了,你俩也不配活着,早点给我下课吧。”
“领导饶命啊,领导,我不想死,我们也是一念之差,沈大老板说了会保我们的,今天晚上吃完饭以后,你再定夺好不好?”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自己不知道珍惜,怨我呀?”
两人被架着不自主的就想往下跪,结果又被打了两枪,这俩人往地上一趟,眼睛瞪得特别大,想求饶,但说不出来了。
“你俩一块走吧,在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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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刚要扣扳机,其实枪里早就没子弹了。客厅里的小赵连忙上前劝道:“领导,消消气,千万别冲动。”“赶紧给姓沈的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告诉他我没空跟他吃饭,抓紧时间滚过来。”
聂磊在一旁也被周大老板的狠劲震住了 —— 不愧是在顶层能排进前五的人物,没这股狠辣劲儿,根本坐不稳这个位置。小赵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拨通沈秋生的电话。“周哥让你马上过来一趟,晚饭就不吃了,下午必须把这事给解决了。”
沈秋生没太当回事:“行行行,口气还挺冲,我这就过去,稍等我一会儿。”
挂了电话,沈秋生又打给儿子:“儿子,过来接我一趟,去大同市总公司,我去见见老周。”
电话一撂,沈秋生便带了十几号人,直奔大同市总公司。周宾足足等了近两个小时,一见到沈安琪,火气 “噌” 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山西一把大哥气场自然不弱,沈秋生端着水杯走到老周跟前,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 总公司的人,还有几个得力手下,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老周啊,就这么点小事,何必大动肝火?他们都是晚辈,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对吧?”
老周往前一步,冷声道:“我也不想为难谁,可没办法。我关起门来教训自己人,不犯法吧?我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们永远长记性,我觉得没毛病。我这个位置,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敢起反心,那就趁早除掉。你就是沈安琪?胆子不小啊,连你宾哥都敢动,你问过你宾哥他爹是谁吗?今天这事怎么了断,当着你爹的面,给我一个说法。要是说得我不痛快,小子,我也能让你躺这儿。”
“不管你们家背后谁撑腰,我儿子被你们打成这样,还被你们讹走一千万,自己看着办。我给你五分钟考虑。老沈,你不会教儿子,我老周可以替你教。”“说吧,当初我没难为你,该怎么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是聪明人,今天我不听你爹的,我就听你的。”“五分钟之内,让我心里舒坦,我认你当干儿子都行;五分钟之后让我别扭,我就让你老沈家绝后。”
老周手里把玩着枪,步步紧逼。沈秋生看着老周这副疯样,心知只剩五分钟,连忙走到一旁拨通电话:“喂,超哥,老周疯了,非要弄死我儿子,已经躺地上两个了。你说这是为啥啊?本来孩子们这点事我不想掺和,结果老周亲自杀过来了,你看这事怎么收场?”
“你让老周接电话。”
“老周,超哥的电话,你接一下。”
老周接过电话,语气还算客气:“喂,少爷。”
“干什么呢老周?咱们都是自己人,差不多得了。都被你放倒两个了,这事还过不去?你还真想把沈安琪给做了?以后这圈子还想你一个人说了算?”
“不敢不敢,我哪能说了算。”
“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小宾平时仗着你在外面横行霸道,惹的麻烦还少吗?这回碰上硬茬,吃点亏、长点记性,也算成长。手心手背都是肉,别太过分了,赶紧回来上班。你这么大的级别跑到地方闹,就没想过影响?就不顾及上面的脸面?再这么闹下去,东厂西厂在外盯着呢,自己人先斗起来,让人看笑话。行了老周,回来吧。”
老周彻底急了,平日里喊 “超少”,客气点喊 “超哥”,今天直接脱口而出:“超啊。”“换作是你,看着自己儿子在地方被人打成这样,头发都被薅光了,还被铐在老虎凳上吊着,你是什么滋味?我告诉你,谁动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我一把年纪了,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我儿子!等你哪天体会到当爹的心情,再来教育我!”
“啪” 的一声,老周直接挂了电话。沈秋生一看这架势,慌了:“老周,你这……”
话音未落,老周猛地掏枪,进屋对着沈安琪 “砰” 就是一枪。老虎终究是老虎,永远不是病猫。
小宾坐在旁边兴奋大喊:“过瘾!真过瘾!”
总公司的小赵赶紧冲上去抱住老周:“领导,领导,使不得!打一枪给他个教训就行了,给他个机会!”
老周嘶吼:“别拦我!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这一枪虽然打在沈安琪身上,却也等于亲手毁了自己的前程。老周彻底疯了,转身又是一枪,直接把沈安琪撂倒在地。一口恶气总算出了,可疯狂过后,终究要归于平静。
沈安琪被紧急送往医院。老周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手下,后知后觉地慌了,冷汗直流,盯着小宾:“儿子,爸…… 是不是有点失态了?是不是不该这么做?”
“一点不失态!就该这么干!他们咎由自取,活该!”
可这边刚把人送进医院,老周气消了,沈家那边却炸了锅。老沈就这么一个儿子,一枪打在后心,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沈秋生怒火攻心,直接拨通超哥电话:“喂,超啊,老周太过分了,他简直不是人!”
“怎么了?”
“两个手下全被他打死了,还一枪打在安琪后心,现在还在抢救!安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管他是什么周大老板、大老虎,我跟他玩命!”
超哥听完都惊得骂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老周能疯狂到这种地步:“安琪现在怎么样?”
“还不知道,正在手术,等结果出来我再告诉你。超啊,他这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代表的是你父亲的意思,他公然违抗,将来还怎么管?我看老周和小宾现在疯得没边,敢杀自己人,敢打我儿子,再猖狂几年,说不定连你都敢动!”
小超心里猛地一沉:“妈的,我找他去,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好!”
挂了电话,老周这边收拾东西,准备直接回四九城。没等他动身,小超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喂,老周啊,你在大同折腾这么一大圈,过瘾了是吧?”
“过瘾了,过瘾了。”
“那我的面子往哪放?沈安琪的事你打算怎么了?啊?你好歹是四九城排前五的人物,就这么拎着枪过去直接打?你把我说话当耳旁风了是吧?我现在马上往大同赶,你们在那儿等着。安琪还在医院生死未卜,你不得给人一个交代?我告诉你老周,安琪要是没事,咱们还能商量;他要是真没了,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老周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也知道这事做得太过火了,语气软了下来:“超啊,我确实冲动了,有点失态。你也别过来了,等我回朝廷,我写保证书、做检讨。”
“不用这套。你就在大同等着,我现在过去。今晚我把人都叫齐,咱们坐一块儿聊聊。你不是有脾气吗?有能耐当着我的面再动一次手。”
“啪” 一声,电话直接挂了。老周琢磨了一会儿,对小宾说:“你超哥要亲自过来一趟,他段位在那儿摆着,别让他难做,也别让他下不来台。”
小宾琢磨了一下,嘴硬道:“就给他惯的。爹,我跟你说,就小超这种人,哪天我要是玩急眼了,一枪直接给他销户。”
“你他妈胡闹!不许有这种想法,听见没有?晚上找个酒店请他吃顿饭,你那帮兄弟也精神着点,别带那么多社会上的人。”
“行,知道了。”
小宾拿起电话打给聂磊:“兄弟,做好准备,安琪那边情况不明,提防他们报复。另外晚上车队跟在我后面一段。”
聂磊回道:“行,晚上我护送你过去,实在不行我在旁边开一桌。”
“别瞎闹,我爹说了不让你们进去。”
“好,宾哥,那你们小心点。我怎么感觉超哥有点偏着姓沈的爷俩?”
“我也看出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在朝廷里本来就不怎么受待见,小超一直也不怎么待见我们。今晚他说不定得训我两句,甚至动手,我也不想让你看着。你就在路上护送我们到地方,到了就撤。”
“好嘞。”
挂了电话,老周说:“这就对了,跟你超哥吃饭别搞那么大阵仗。”
老周心里算盘打得挺好:我一把年纪了,实在不行,晚上就装装可怜、掉几滴眼泪,给姓沈的道个歉,再亲自去医院看看安琪,又能怎么样。
可他想得挺好,人家沈秋生根本不答应。
安琪从急救室出来,医生说身体极度虚弱,最起码得卧床一个月,元气大伤。看着独生子躺在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疼得直哼哼,哪个当爹的能忍?沈秋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差一点被老周一枪打死,心里暗骂:奶奶的,这口气我咽不下!
沈秋生正心疼儿子,安琪手下两个打手 —— 朱庆凯和胡宾,俩人不但能打,还阴狠狡诈,走到沈秋生跟前:
“叔,今晚老周和小宾,能给咱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吗?”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得两手准备。要是老周肯服软、按咱们意思来,那万事大吉;他要是不配合,咱不得留后手?”
“什么后手?”
“不行就把老周做了。实在弄不了老周,弄他儿子也行。”
“做掉老周?那不是扯淡吗?那是实打实的大老虎,他要是没了,全国都得震动。”
“那也行,那就弄小宾。他一官半职没有,说到底就是个纨绔子弟。”
“小宾也不行。今晚小超亲自过来调解,真让他知道了,咱们全都完了。”
“可以在半道上动手啊。要是调解得顺利,老周服软,那就拉倒;他要是不配合,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咱们直接下手。他们在明,咱们在暗。老话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盯上他,肯定能得手。”
沈秋生眼珠一转,心想确实没错。就算老周赔钱,他也不缺那点钱;就算道歉,也肯定阴阳怪气。不把小宾办了,这口气实在难消。
“你们带一伙人在半道等着,打不死他,也得打个半死。完事之后你俩直接跑路。”
“放心吧叔。今晚我带十个兄弟,家伙事备足。就算弄不销户他,也得卸他一条大腿。”
胡宾和朱庆凯俩人是真敢干。
转眼到了晚上,超哥也到了大同,带着四五个兄弟。到了之后直接给老周和沈秋生分别打了电话:“走,上宝德福酒楼。”
超哥在酒楼订了个大包间,点了一大桌菜,开了好几瓶茅台,桌上摆满中华烟。四九城顶级少爷亲自出面,调解周大老板和沈秋生的矛盾。
胡宾、朱庆凯护送沈秋生到地方,上楼之后,俩人便悄悄撤了下去。
聂磊护送老周和小宾也赶到宝德福,到门口之后,聂磊一行人同样撤了。整个包间里,一共也就十四五个人。
进房之后,超哥脸色很难看。沈秋生先到,跟超哥握了握手,一坐下,脸拉得老长。
“安琪现在怎么样?”
“超哥,差一点就让你琪弟直接销户了。医生说身体虚得很,得静养一个月。我这心里憋屈得慌。”
“没事,今晚我一定让老周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刚落,房门 “叭” 地一声被推开,老周带着小宾走了进来。小宾被打得鼻青脸肿,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
一进门,小宾还嬉皮笑脸地喊了一声:“超哥,因为我俩这点事,麻烦你了。”
小宾伸手想握,超哥却没搭理,手都没伸。
“坐吧。老周,你也坐。”
小宾挨着老周坐下。老周这人精明得很,当即放低姿态:“超啊,那天我也是护子心切,心乱了,电话里说话也不好听。一会儿我先自罚三杯,你别往心里去。我岁数大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老周一开口,话还算中听。超哥一摆手:“先别说别的,把酒开了,边吃边聊,大伙没意见吧?”
“没意见。”
茅台 “嘭” 地启开,小超、老周、老沈、小宾,每人面前都满上一大杯。
小超端起杯子:“我能亲自跑这一趟,就说明这事我看得重。我希望几位老板都能团结,好好辅佐我父亲做事。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们这么闹像什么话?”
“小宾,你也不小了,看看你被打得鼻青脸肿,至于吗?”
“老沈,你家安琪我也得说两句,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往那条道上带?那是条不归路,你不清楚?”
“还有老周,你这么大岁数了,就这点破事,从四九城跑过来,打伤两个,还朝安琪开了一枪,太不像话了。你这么大身份,在地方上蹿下跳,像什么样子?”
“你们都坐到这个位置了,不准再搞私人恩怨、打打杀杀,传出去让人笑话。”
超哥说话分量十足,老周连忙点头:“是我冲动了。”
老周看向沈秋生:“对不住了,咱俩身份都不低,没必要闹成这样。我让小宾明天上午买点东西,亲自去医院看安琪、赔个不是,我再拿点赔偿,这事就翻篇,你看行不?”
“老周,小辈之间打闹我本来不想管,可你一个当长辈的亲自下场搅和,就太过分了。”
老周脸一沉:“那你想怎么样?我带着儿子低三下四过来道歉,好话都说尽了,还想让我给安琪跪下?”
“那倒不用。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你。你当着我的面打了我儿子一枪,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样,你也不用道歉、不用赔钱,也别给超哥添麻烦,你当着我面,朝小宾开一枪,这事就算两清。”
小宾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不是小超在这坐着,当场就得冲上去干他。
老周也彻底绷不住了。以他的身份,能低头道歉、说软话,已经是破天荒,让他当众朝自己儿子开枪,脸面往哪搁?
老周看向小超:“超啊,我好话说尽,带着儿子过来赔不是,姓沈的就这态度?他说的是人话吗?虎毒不食子,他让我打我儿子一枪,安的什么心?这是解决问题的样子吗?”
小宾也急了,“啪嚓” 一声摔了酒杯:“你太过分了!干脆让我们爷俩给你跪下,你直接弄死我们得了,真不要脸!我爹理亏归理亏,差不多就得了,我们在四九城也是排前五的人物,你还想怎么样?”
超哥一看场面要炸,当即喝道:“行了!小宾你闭嘴,老沈你也别说话。”
“老沈,你有点过分了,让老周打小宾一枪,那这事就彻底没头了。”
“这样吧,你们都在气头上,先缓缓。老周,明天你就按刚才说的,带小宾去医院道歉,该赔的赔。”
“老沈,你要是再得理不饶人,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天就先到这,你们回去都冷静冷静。”
老周猛地站起身:“小宾,走!明天我去给安琪道歉。姓沈的,我劝你明天别摆臭脸,敢刁难我,这事就没完,大不了回四九城再掰掰手腕。”
小宾跟着老周转身就走。
这时,老沈身边一个随从悄悄溜进厕所,拿起电话打给朱庆凯和胡宾。
“喂胡宾,第二套方案动手!老周他们下楼了,别碰老周,专打小宾,最好打得他跟安琪一块住院。”
“我就在酒店对面盯着呢,看见了。老周上车了,旁边那个挨揍打得满脸伤的小秃顶,就是小宾吧?”
“没错,在路上找机会下手。”
“好,放心。”
电话一挂。
这要是没有聂磊,小宾今天铁定栽了。聂磊在大同人脉广,当年跟李满林关系铁,自己又在这儿开矿。
恰好聂磊矿上一个小头目,正在宝德福吃饭,无意间听见了这段对话,赶紧给聂磊打了电话。
“喂,是聂总吗?”
“你哪位?”
“我是矿上的,在宝德福吃饭呢。”
“哦兄弟,我记得你,怎么了?”
“聂总,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什么意思?”
“我刚才上厕所,听见外面有人打电话,说老周和小宾下来了,聂磊没跟着,让赶紧动手,专门朝小宾打。我没太听懂,但感觉不对。”
聂磊一听脸色骤变:“兄弟谢了,来不及多说,我先挂了!”
电话一撂,聂磊立马打给小宾:“宾哥,你们走了吗?”
“刚走。”
“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操,谈崩了,没顾上。没事,你不用过来,我正往矿上走,都快一半路了。”
“别往前走了!马上掉头,原路返回!有人要堵你们,沈秋生那边要动手!”
“你怎么知道?”
“矿上一个兄弟在酒店听见了,有人打电话说要在半道截你,专打你。宾哥,赶紧掉头回宝德福,我马上过去接你!”
小宾一听火冒三丈:“敢在半道伏击我?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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