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烧四十度他说喝点水就好,他妈感冒他连夜开车送医院守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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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度计上的数字是40.3,我蜷缩在被子里,牙关打颤,叫了他一声,他头也没抬:"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三天后,他妈打来电话说头疼,他当场抓起钥匙,连夜开车,在医院守到天亮。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转动,越转越清醒。这个故事关于一段九年的感情,关于一个女人如何在婚姻的细节里,一点一点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关于她最终做了一个只为自己而做的决定,也关于那个男人,究竟还来不来得及。



温度计上的数字是40.3。

我蜷缩在被子里,牙关打颤,浑身像是被人塞进了烤箱又取出来,反复烤。

"陈默。"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烧到四十度了。"

他头也没抬,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我和陈默是大学同学,认识整整九年了。谈了六年恋爱,结婚三年。我们在同一座城市长大,上同一所大学,他追了我将近一年,追到手之后,他说:"林晓,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那时候我二十二岁,觉得这句话重得像块金子,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全是幸福。

我们的婚礼办得很热闹。他的父母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拢嘴,我妈红着眼睛给我补了三次妆。陈默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亲友面前说:"我会照顾她一辈子。"底下掌声哗哗的。

我信了。

婚后我们住在市区一套两居室,陈默做建材销售,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日子说忙不忙,说闲不闲,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过得有条不紊。我妈说,婚姻就这样,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踏实过日子才是真的。我觉得她说得对。

**陈默不是一个坏人。这一点我从没怀疑过。**他不赌不嫖,不乱花钱,下班按时回家,逢年过节给我买礼物,朋友圈里偶尔晒我们的合照,配文"老婆最美"。他只是有一个习惯,一个我用了很长时间才看清楚的习惯。

那次高烧是去年十一月份的事。公司刚结束一个大项目,连轴转了将近三周,我整个人的防线彻底垮掉。那天下班回来,刚进门就觉得腿软,摸了摸额头,滚烫。我翻出体温计,夹在腋下,坐在床沿等着。

40.3度。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跳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泡在热水里,头重脚轻,眼睛一睁开就是密密麻麻的光点。陈默坐在客厅打游戏。我走出去,声音已经沙哑,"陈默,我烧到四十度了。"他手上的操作没停,"哦,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我站在原地,等他后半句。没有后半句。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嗷嗷叫,他飞快地按着手柄。

我回了卧室,自己倒了杯热水,吃了两片退烧药,蜷缩进被子里。夜里烧到半夜,我被热醒了,出了一身汗,浸透了睡衣,难受得睡不着,侧过身看陈默,他睡得正熟,鼾声平稳。我没叫他。

第二天早上我自己起来,一个人去了附近的诊所挂水。护士把针插进我手背,我坐在输液椅上,看着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走,想,也许他真的只是没意识到四十度有多严重。我替他找了个理由。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之后。那是个周三的晚上,我们刚吃完饭,陈默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换了表情,接起来声音就变软了三度:"妈,怎么了?"



我在厨房洗碗,听见他说话声越来越急促。"头疼?发烧了吗?量了没有?多少度?"我把水关小了一些,侧耳听着。"你别动,我这就来。妈,你先坐着,别走动,我马上到。"椅子腿在地板上一声响,他已经站起来了,我听见他拎钥匙的声音,皮鞋踩在地板上,急促的脚步声往门口走。

我走出厨房,手上还沾着水,"怎么了?""我妈有点不舒服,头疼,我去看看。"他一边说一边套外套,眉头皱着,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多少度?""说不知道,可能发烧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上的水珠慢慢滑落,说了声:"那你去吧。"

他已经出门了,门带上的声音很响。

我回到厨房,继续洗碗。热水冲着碗碟,白色的泡沫漫上来又散掉,我盯着水槽,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转。那天夜里他没回来。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他发微信说在医院陪床。下午两点才到家,进门第一句话是:"把那条毯子找出来,我带去给我妈,医院冷。"我找出毯子,叠好,装进袋子,递给他。他拿了又出门。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坐了很久。

我有一个朋友叫苏念,认识快十五年了,从初中起就是好闺蜜。她结婚比我早两年,前年刚离了,一个人带着女儿住,日子过得倒也自在。那次见面是在一家火锅店,热气腾腾的,苏念给自己倒了杯啤酒,问我:"最近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我把那件事告诉她了,高烧的事,他妈感冒的事,一件挨着一件说出来。

苏念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放下杯子,"你说,他妈那次,量了体温没有?""他说她头疼,可能发烧。""可能。"苏念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你当时是40.3度,实打实的数字。"锅里的汤沸腾起来,白色的雾气升起来,我被熏得眼睛有点酸,"也许他只是担心他妈,这也正常。"

"晓晓,一个人在不在乎你,不是看他嘴上怎么说,是看他碰到事情的时候,本能地往那边走。"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去,当天没觉出什么,过了几天,越来越疼。

我开始留意一些以前没留意的事。他妈打电话来,哪怕就是闲聊,他都会接着,说上二三十分钟,笑眯眯的,还会主动问:"最近血压怎么样?上次买的药够吃吗?"我打电话给他,他接起来,大多数时候开场白是:"什么事?"

我不是不理解这个差异。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浓度本来就不同,何况是妈妈。我没法跟他妈比。但我可以跟三年前的自己比。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例假痛经,痛得脸色发白,他守着我热了整整一夜的热水袋,一会儿问一次"好一点没有"。婚后第一年,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他开车来接我,说"你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第二年,我出差回来,他在机场等了我将近一个小时,就为了接我回家。第三年,我高烧40.3度,他说喝点水就好了。

我把这些事情在脑子里排了一排,像一条慢慢往下坡走的曲线,每一年都低一个刻度。我不知道这条线还会不会再往下走。

那段时间我开始失眠。不是睡不着,是睡着了又醒,醒来脑子里转个不停。有天夜里三点多,我躺在黑暗里,陈默在旁边睡得很熟,我侧过脸看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睫毛微垂,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个孩子。

我结婚的时候,有多爱他。我现在,还有没有那么爱他。

这两个问题先后冒出来,后面那个没有答案,在脑子里悬着,像根刺进了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

我知道陈默本能地往哪边走。我只是不知道,这是他的错,还是只是婚姻走到这一步,自然而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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