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在网上传得很广：女人过了三十还没嫁，不是眼光太高，就是有什么"硬伤"。
这话听着刺耳，但说的人多了，好像就变成了某种"真理"。多少大龄未婚女人，被这句话堵得喘不过气——亲戚催、同事问、相亲对象一听年纪就皱眉头，好像过了某个数字，她们就从"优质女青年"变成了"打折处理品"。
我以前也信过这种话。直到我自己娶了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在新婚第二天的早上，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人之所以没嫁，不是因为有"硬伤"，而是因为她的伤，硬得让人心碎。
我叫许诚，今年二十五岁。
结婚那天是腊月初八，天冷得能把人鼻尖冻红。婚礼不大，就在镇上的一个饭馆里摆了八桌，来的都是至亲。
新娘叫宋瑶，三十三岁。
我妈从头到尾黑着脸，酒席上一杯酒没喝，筷子动了两下就撂了。我爸倒是笑呵呵的，但那种笑更像是在应付场面。
亲戚们表面上恭喜，背地里嘀咕什么，我用脚趾头都猜得到——"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二十五岁大小伙子，不找个年轻的，偏偏娶个三十三的？"
"这女的是不是有钱啊？"
"人家带拆迁款了吧？不然图啥？"
没有。宋瑶没钱，没车，没房。她在镇上一家裁缝店打工，一个月三千块，租的房子连阳台都没有。
我图啥？
我图她那碗面。这话说出来矫情，但确实是真的。后面慢慢讲。
婚礼结束，闹洞房的人走了，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瑶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睡裙，是新买的，领口有一圈蕾丝。但她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蜷起来的虾。
灯是她关的。
我还没走到床边，"啪"的一声，屋里只剩下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
"不开灯？"我问。
"别……别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我以为她是害羞。毕竟虽然三十三了，但她跟我谈恋爱这半年，连手都没怎么让我牵。每次我想靠近一点，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猫，浑身绷紧。
我在黑暗中摸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搂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不是那种少女的羞涩，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一个人在等着挨打时的那种僵。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我凑过去亲她的额头，她没躲，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一晚，我什么都没做。
不是不想，是她整个人抖得太厉害了。不是冷，是怕。
我搂着她，能感觉到她睡裙下面的身体像一块绷紧的弓弦。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她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宋瑶，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你别摸那里。"
"哪里？"
她没回答，把身子往里缩了缩。
我心里犯嘀咕，但没多问。新婚夜嘛，她紧张也正常，不着急。
可后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到床上。宋瑶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在哭。
无声地、拼命压着的那种哭，连被子都在轻轻发颤。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我妈的敲门声叫醒的。
"许诚！起来了！新媳妇该下厨做顿饭了！"
我揉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
宋瑶还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小截头发。
"瑶瑶，起来了。"我推了推她。
没动。
"我妈喊吃饭呢。"
还是没动。
我又推了一下，她的身体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自己先去……我再躺一会儿。"
"怎么了？不舒服？"
"嗯……有点。"
我心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就起来先去应付我妈。
可我妈不干了。
她站在厨房里，围裙都系好了，铲子往锅沿上一敲："新媳妇进门第二天不起来做饭，什么规矩？我伺候她？"
"妈，她可能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新婚第二天就不舒服？人家小张媳妇嫁过来第二天五点就起来包饺子了！"
我没接茬，盛了碗粥端进卧室。
宋瑶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起来喝口粥吧。"
"许诚……"她的声音闷在被子底下，像是攒了很久的话，又咽回去了。
"你别起来。"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蜷成一团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昨晚的事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关灯、她发抖、她不让我碰后背、她半夜哭。
"宋瑶，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
她不说话。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
我坐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被子的边缘正好卡在她肩膀的位置，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
我看到了一道痕迹。
在她后颈和肩膀的交界处，有一道淡淡的疤。不长，大概三四厘米，已经泛白了，但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她感觉到了，猛地一缩："别——"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道疤。凹凸不平的触感，像是烫伤之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什么？"
宋瑶没说话，整个人开始发抖。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
我没有问她，而是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