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阿姨查出艾滋,医生追问后,一个细节让人沉默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人老了,最怕的是病。可有一种病,比癌症更让人说不出口。很多人觉得,艾滋病是年轻人的事,跟上了年纪的人八竿子打不着。但你知道吗?近几年,60岁以上老人感染HIV的比例,正在悄悄往上爬。

没有人愿意相信,这种事会落在自己家人头上。

我也一样。直到那天,我亲手接过我妈的化验单。



2024年11月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三次,都是我妈打来的。

我没接。

第四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周兰芝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感染科……"

我脑袋"嗡"了一下。感染科?我妈上周还在小区花园里跳广场舞呢,好好的怎么进了感染科?

我跟领导说了声"家里有急事",打车直奔医院。一路上我给我妈回了电话,可她就是不接。我心里越来越慌,手攥着手机壳,指甲盖都发白了。

到了医院,我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我妈。

她坐在一把蓝色塑料椅上,低着头,一只手捏着一张单子,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微微发抖。她穿着那件我去年给她买的枣红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妈!"我快步走过去,"怎么了?什么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圈是红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一把拿过她手里那张单子,几个字直直撞进眼睛——

HIV抗体检测:阳性。

我以为我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这不可能。"我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搞错了?妈,你献血了?还是输血了?"

我妈不说话,眼泪一串一串掉下来。

旁边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出来,示意我进去谈。

"周兰芝的女儿?先坐。"

我没坐。我站在那儿,攥着那张化验单,手在抖。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妈65了,她怎么可能……"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我们已经做了两次复查,确认无误。至于感染途径……你妈妈她,有一些事,可能你并不知道。"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我妈一辈子本本分分,我爸三年前走了以后,她就一个人过日子。买菜、遛弯、跳广场舞,偶尔去老年大学上课。

她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扭头看我妈,她已经跟进了诊室,站在门边,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妈,医生说的什么意思?"

她不吭声。

医生见状,轻声说:"周阿姨,有些事情你迟早得跟家人说清楚。早说,才能早配合治疗。"

我走到我妈面前,弯下腰去看她的眼睛。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快断的线:"我……我认识了一个人。"

那一瞬间,我觉得脚底的地板在往下沉。

"什么人?"

"一个……一个男的。姓方。在老年大学认识的。"

我后背发凉,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

"你们……"

"他对我好。"我妈声音突然大了一点,又马上低下去,"你爸走了以后,家里冷清得很。你工作忙,半个月回来一趟,每次也就吃顿饭就走。那个房子,白天空荡荡,晚上更空。"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声音发硬,"你们在一起了?"

我妈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

我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

65岁。我妈65岁。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年纪了还会——

"那个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上个月开始,他电话就打不通了。"

医生插了一句话:"根据周阿姨的描述,对方是她唯一的密切接触者。我们建议尽快联系到那位方先生,他本人可能也需要检查。甚至……他很可能就是传染源。"

我盯着我妈,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我无数次想象过自己会在医院听到什么坏消息——高血压、糖尿病、甚至癌症——可我做梦也没想过,是这个。

"你怎么能……"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妈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劲儿大得让我吃痛。

"小敏,你别嫌你妈脏……"

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说不出话来。一边是愤怒,一边是心疼,两种情绪搅在一起,把我的理智绞成了碎片。

诊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是医生打破了沉默。他拿出一份材料,语气很平:"其实这几年,老年人感染HIV的病例我们接诊了不少。你们先别急,我想问周阿姨一个问题——"

他转向我妈:"你和方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采取过安全措施?"

我妈一愣,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

"什么安全措施?"

医生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就是这个细节,被太多人忽视了。"

他说,很多老年人以为过了生育年纪,就不需要任何防护。可恰恰是这个观念,成了最大的漏洞。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医生的话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那个姓方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凭空出现在我妈的生活里,又凭空消失。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病?还是说——

他本来就知道?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