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可在我们农村,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能说了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我这辈,本以为能自己做主了,谁承想,最后还是被爷爷一句话给安排了。
更离谱的是,安排给我的,还是邻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你要问我后不后悔?说实话,婚后头两年,我一直觉得自己认了命。直到那天晚上,我才发现——我连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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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结婚后的第二个年头,秋天,地里的玉米刚收完。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从镇上跑完货回来,天都黑透了。院子里没亮灯,我以为媳妇苏婉带着孩子早睡了,蹑手蹑脚推开堂屋门,里头空荡荡的。
孩子小宝躺在西屋炕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苏婉不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绕到后院,就听到一个声音从柴房那边传出来。
苏婉在打电话。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她说的是英语。
不是那种磕磕巴巴的"How are you",是又快又流利的整段整段的英语,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强硬和果断。
我大学好歹也过了六级,虽然口语不行,但听力还凑合。我在柴房门口愣了几秒,断断续续听懂了几个词——"股权转让""信托基金""不要惊动任何人"。
脑子嗡的一声。
我媳妇,那个平时围着锅台转、连智能手机都说不太会用的女人,半夜躲在柴房里,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谈论信托基金?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柴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被从里面拉开,苏婉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部我没见过的手机。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惊慌,然后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戒备,最后才慢慢恢复成我熟悉的那副温和模样。
"你……回来了?"她声音有点哑。
"你在跟谁打电话?"
"我妈。"
"你妈?你用英语跟你妈打电话?"
她没说话,目光闪了闪,把那部手机往裤兜里一塞,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低声说了句:"你听错了,我就是在看手机上的英语视频,学着玩的。"
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我们家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灶房里的烟火气。那是一种很淡的、像是某种高级香水的尾调。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
我看着她走进堂屋的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我到底娶了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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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失眠了。
躺在炕上,苏婉就在我旁边,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可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在柴房里打电话的样子。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养了两年的猫,突然有一天冲你说了句人话。
你说可怕不可怕?
我侧过身,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她。她睡颜很安静,长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很好看。
说实话,苏婉的长相在我们十里八村是拔尖的。白皮肤、高鼻梁、身材也好,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当初村里人都说,这么漂亮的女人嫁到我们家,我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可也正因为太漂亮了,背后嚼舌根的人也多。
"那么好看的寡妇,咋就便宜老陈家那小子了?"
"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听说她前头男人死得不明不白的……"
这些话,我都听过。结婚头一年,我也疑神疑鬼过,可苏婉实在是挑不出毛病。做饭洗衣收拾家、地里活也不含糊、对我爷爷端茶倒水比亲孙女都周到。
晚上……也从没拒绝过我。
我还记得新婚那晚,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睡裙坐在炕沿上,头发披散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不真实。我紧张得手都在抖,她反而冲我笑了一下,主动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别怕,"她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温热,"我是你媳妇了。"
那一晚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身上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腻光滑,不像是干惯农活的手。事后我搂着她,手指划过她锁骨下面一道淡淡的疤,问她怎么弄的。
她顿了一下,说:"小时候摔的。"
我没多想,当时满脑子都是新婚的甜蜜。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道疤不像是摔伤,倒像是手术留下的。
那晚我失眠,不光是因为电话的事。是因为我突然发现,结婚两年了,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少得可怜。
她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
我只知道她叫苏婉,二十六岁,邻村苏家庄的,前头男人得病死了,没留下什么家底,娘家也没什么人了。这些信息,全是爷爷告诉我的。
我甚至没见过她的身份证。
第二天一早,苏婉像没事人一样,该做饭做饭,该喂鸡喂鸡。我在院子里劈柴,余光一直盯着她。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冲我笑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软。
可我心里有根刺了,拔不掉。
趁她去菜地的工夫,我翻了她的柜子。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都是些便宜的地摊货,跟村里其他女人穿的没什么两样。我翻到最底层,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巴掌大小,黑色的,锁是密码锁,三位数。
我拿着那个盒子,手有点发抖。
这东西,她从来没让我见过。
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苏婉回来了。我赶紧把盒子塞回去,关上柜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三位数的密码。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问她:"苏婉,你到底是哪里人?"
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我跟你说过的,苏家庄的。"
"苏家庄姓苏的就三户人家,我让人问了,没一家认识你。"
苏婉的筷子落在了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饭桌上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碗,站起来说了句:"你要是信不过我,咱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转身进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可我听着像一记闷雷。
"她在怕什么?"
我盯着她没吃完的那碗饭,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微妙。
苏婉照常做家务、带孩子,可我能感觉到她在躲着我。以前她晚上会靠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胳膊上说几句闲话,现在她一沾枕头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心里窝着火,又不知道该怎么发。
第三天晚上,我没忍住。
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好看的曲线。我本来坐在炕上看手机,一抬头看到她,心里那点火一下子蹿上来了,也分不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起身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你干嘛……"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我:"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她的眼睛里映着灯光,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新婚夜她拉过我手的样子,那种又柔又韧的力量。
"我是你媳妇。"她声音发颤,"这还不够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害怕、有委屈,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认命。
我没有松手,低下头,嘴唇堵住了她的。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了我。那个吻带着火气和不甘,谁也不肯先示弱。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那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总是很配合,温温柔柔的。可那天她像是带着一股劲儿,眼角挂着泪,身体却回应得很热烈。结束以后,她缩在我怀里,好久没说话。
我以为她睡着了,轻声喊了一句:"苏婉?"
她没动。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你会恨我吗?"
我心里猛地一紧。
"什么真相?"
她没回答,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可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我胸口的衣服,指节发白。
那一晚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我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过这个女人。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大学室友张磊打了个电话。张磊在市里的公安局工作,我让他帮我查一个人。
"名字叫苏婉,女,大概二十六七岁。"
"查什么?"
"查她的一切。身份、籍贯、有没有案底……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磊问我:"兄弟,你这是查你自己媳妇?"
我咬了咬牙:"对。"
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苏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在擀面条,手法利索又好看,擀面杖一推一收,面片在案板上铺展开来,薄得透光。
小宝在旁边跑来跑去,喊"妈妈妈妈",她弯腰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嘴上说着"别闹",笑得眉眼弯弯。
这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可我知道,这幅画的底下,藏着我看不到的东西。
张磊说结果要等几天。
这几天里,我表面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暗地里却开始留意苏婉的一举一动。
然后我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