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职场上最危险的关系，不是跟对手斗，而是跟上司近。
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能力又强的女上司，你跟她走得近一步，全公司都在看；你退后一步，她觉得你不识抬举。
进退两难，怎么选都是错。
我以前不信这话，直到那天晚上，我拎着一袋文件站在她家门口，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我叫陈默，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
那天晚上九点四十，我站在林薇家的门口，按下了门铃。
门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她没穿平时公司里那身利落的西装，而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头发散下来，没有扎。
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说实话，我工作两年，从来没见过林薇这个样子。
在公司里，她永远是踩着高跟鞋、化着精致妆容的市场部总监，走路带风，说话带刺，全组二十多个人没有不怕她的。
可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哭过的普通姑娘。
"进来吧。"她侧了侧身。
我把文件袋递过去："林总，东西给您，我就不进去了，挺晚的。"
她没接文件，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陈默，进来坐一会儿。"
不是请求，是那种很平静的、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换了鞋进去了。
她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两个杯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我会进来？
我把文件放在餐桌上，站着没坐："林总，文件给您了，明天方案汇报的资料都在里面，我标注过了……"
"坐下。"
她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了，拿起酒瓶开始倒酒，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喝一杯再走。"
"林总，这不太合适吧，明天还要早会……"
"我说了，喝一杯。"
她抬眼看我，眼眶微微泛红。
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在公司里，林薇是出了名的强势。她拿下过三个千万级别的项目，跟甲方吵架从来不落下风，开会的时候能把整个策划组说得哑口无言。
可这一刻，她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要断。
我坐了下来，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红酒入口，有点涩。
客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送文件过来吗？"
"方案明天要用……"
"方案在公司系统里就能看，我用得着让你大晚上跑一趟？"
我沉默了。
她放下酒杯，整个人靠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
"今天是我离婚一周年。"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安静的水面。
我知道林薇离过婚，公司里有传闻，但没人敢当面提。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我不小心瞟了一眼——备注名是"别接"。
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生气，是恐惧。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能的恐惧。
她按掉电话，手指微微发抖，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懵了的事——
她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陈默，今晚你不能走。"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什么情况？
门锁"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总，你……"
"别问，别走，就在这坐着就行。"
她的声音在发抖，跟白天开会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腿蜷起来抱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别接"。
一遍，两遍，三遍。
她没有接，但每响一次，她的肩膀就缩紧一分。
第四遍的时候，手机不响了。
然后，微信消息进来了。
"叮。"
"叮。"
"叮叮叮叮叮叮——"
消息疯了一样地涌进来，震得手机在茶几上嗡嗡作响。
我看到她的脸白了。
"林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叫她名字，没带"总"。
她没回答我，而是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些消息。
她没遮着屏幕，我坐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一年了，你以为换了锁我就找不到你？"
"你以为你躲得了？"
"我就在楼下，要不要我上去？"
"林薇，你给我开门。"
我的后背一瞬间冒出冷汗。
她前夫。
"他……经常这样？"我压低声音问。
林薇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像是不想再看到那些字。
"离婚之后就没消停过。"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一开始是打电话，后来是发消息，再后来就是直接来堵人。上个月他半夜两点站在我楼下，站了四个小时。"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他就走了。警察一走，他又来了。没有动手，不构成什么，顶多口头警告。"
她笑了一下，那种很无力的笑。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当初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体贴、顾家、从不跟我吵架。"
"可关上门之后呢？"
她转过头看我，落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我这才注意到她耳朵后面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大概两厘米长，早已经愈合了，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还是能看见。
"他从来不打脸。"
这六个字，轻飘飘地说出来，却像一把刀扎在我心口。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端着酒杯的手有点不稳。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只是她手下一个普通的文案策划，平时在公司里最多跟她汇报方案、改PPT，偶尔开会的时候挨她两句骂。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她家客厅里，听她讲这些。
"所以你让我来，是因为……"
"因为他今天一定会来。"她打断我，"每年这个日子他都来。去年我一个人扛的，今年……"
她没说完。
但我懂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在场。
不是暧昧，不是别的什么，就是纯粹的——有个人在，她就不那么怕。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远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
那个男人，今晚不只是来发消息的。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
林薇猛地站了起来，酒杯从手里滑落，红酒洒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像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冲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然后迅速退了回来。
"他上来了。"
三个字。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也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很重，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不急不慢，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薇，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男人的声音低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开门，我们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