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出差2,丈夫迅速卖掉婚房带小三移民,丈夫刚落地德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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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钥匙转不动

我叫叶蓁蓁。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干了十年,上个月被派到欧洲跟一个项目,来回二十八天。

出门前,我丈夫周明宇帮我收拾行李。他把我的降压药分装进小药盒,一天一格,边装边念叨:“德国现在早晚凉,你箱子里那件薄羽绒服得带着。还有转换插头,我给你放侧袋了。”

“知道了,周管家。”我笑着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衬衫上。他身上的味道我一直很贪恋,是一种混合了洗衣液和他本身体温的清爽气味。我们结婚七年,没要孩子,日子过得像温吞水,我以为这就是安稳。

我们住的房子是结婚时两家一起出首付买的。北京朝阳区,一百二十平,当年买的时候每平米四万出头,现在据说已经涨到快二十万了。算下来,这套房子值两千多万。每月一万八的贷款,年初刚还清。还清贷款那天,我俩特意开了瓶红酒,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碰杯。明宇搂着我说:“媳妇儿,咱们在这儿扎根了。”

走的那天是三月十号,星期一。明宇开车送我去机场。路上有点堵,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蓁蓁,你们这次去,要跑好几个国家吧?”

“嗯,德国、法国、意大利,最后从阿姆斯特丹回。”我看着窗外滑过的灰扑扑的早春街景,“累死了。等这趟回来,我得申请休个长假,咱们去南方暖和暖和。”

“好。”他应了一声,侧脸没什么表情。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起早了有点困,也没多想。

在机场出发层,他照例抱了抱我,拍拍我的背:“注意安全,每天发个微信。国外治安不比国内。”

“你也是,按时吃饭,别老凑合。”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队伍前回头冲他挥了挥手。他站在那儿,也抬手挥了挥,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但很快被即将登机的忙碌感冲淡了。

出差的日子紧凑又疲惫。白天开会、看厂、谈判,晚上回到酒店,常常是国内的深夜。我和明宇的微信聊天变得简短。

“到了,今天谈得还行。你吃饭没?”

“吃了。早点休息。”

“这边下雨,好冷。家里天气怎么样?”

“挺好。你多穿点。”

有时我发视频邀请过去,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已经睡了。接通的几次,他背景都是家里书房,穿着家居服,看着有点疲惫。我说:“你别太拼了,我又不是不赚钱。”他揉揉眉心:“没事,最近项目忙。你那边顺利吗?”

现在回想,那些对话平淡得像白开水,所有不寻常的迹象,都被我归咎于距离和疲惫。有一次,我随口问:“家里那盆天堂鸟你浇水了吗?别又干死了。”他顿了一下,才说:“浇了。”我当时正被时差折磨得头疼,也没在意他那一秒钟的迟疑。

三月二十五号,是我妈的生日。我人在米兰,忙忘了。晚上回到酒店,看到明宇发来的照片:他在我家,和我爸妈一起吃饭,桌上有个蛋糕。我妈笑得很开心。明宇在微信里说:“替你跟妈说了生日快乐,她让你别惦记,好好工作。”我心里一暖,立刻给我妈打了视频电话。我妈在镜头里红光满面:“明宇下午就来了,还提了个大果篮,非要在家里做菜。蓁蓁啊,明宇这孩子真是没得挑……”

挂了电话,我躺在异国的床上,觉得日子虽然忙,但心里是踏实的。我甚至盘算着,这趟出差的补贴加上项目奖金,能有不少,可以给家里换辆好点的车,明宇那辆开了七八年的国产SUV该退休了。

终于熬到出差结束。四月七号,我拖着大箱小箱,从阿姆斯特丹飞回北京。飞机落地是下午四点。打开手机,微信里有明宇早上发的一条:“临时要出个短差,两三天就回。你自己打车回家注意安全。”我皱了皱眉,有点失望,但也没多想。他做IT的,有时候是要紧急支援外地机房。

我自己打了车回家。路上堵得厉害,到家快六点了。春末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我拉着箱子走到我家那栋楼楼下,习惯性抬头看了一眼十六层。我们家客厅窗户黑着。

上楼,出电梯,走到1602门口。我摸出钥匙,插进锁孔,向右转动。

没转动。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拧不动。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锁坏了?我放下箱子,弯腰仔细看了看锁眼,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掏出手机,给明宇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没人接。我改发语音:“明宇,我到家了,门打不开,是不是锁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我有点累,也有点烦,想着要不先找开锁公司。这时,对门1601的门开了,邻居孙阿姨探出头,看到我,愣了一下:“哟,蓁蓁回来啦?”

“孙阿姨,”我赶紧打招呼,“我家这门不知道怎么了,钥匙拧不动。”

孙阿姨走过来,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奇怪:“打不开啊?……哎,小周没跟你说啊?”

“说什么?”我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在放大。

“就……前几天,好像来了一拨人,搬了好些东西走呢。动静不小,我还以为你们家重新装修或者换家具呢。”孙阿姨压低了点声音,“我看搬的都是大件,沙发、电视柜都搬走了。我那天还问了一句,小周说有些旧家具处理掉。你这……不知道?”

我耳朵里嗡了一声。搬家具?处理旧家具?明宇从没跟我提过。

“就……就他一个人?”我问,声音有点干。

“那倒不是,有搬家公司的人,还有……”孙阿姨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还有个女的,挺年轻的,在边上指挥。我以为是你家亲戚呢。”

年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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