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来带娃,我每月给2000,丈夫却嫌给多了,我妈走后他叫来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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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妈来带孩子,我每个月还要倒贴两千块钱?”陈浩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床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几天后,我妈咽下委屈,红着眼眶连夜回了老家。

陈浩转头就接来了他亲妈,并且恬不知耻地冲我伸手:“既然我妈来带娃了,以后这每个月两千块钱,你得交给我妈管。”

我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婆婆,冷笑着数出两千块钱拍在桌上:“行,这钱我给,但你们接了这钱,可千万别后悔!”

01

我的产假马上就要结束了。

公司那边已经催了明里暗里好几次,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复岗。

现在的职场竞争多激烈啊,我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要是再不回去,那个位置早就被人顶替了。

可是看着摇篮里才几个月大的儿子,我愁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请保姆吧,我们这每个月一万出头的家庭总收入,根本负担不起那动辄六七千的育儿嫂费用。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跟陈浩商量,让他把婆婆从老家接过来帮忙带带孩子。

陈浩当时满口答应,拿着手机就去了阳台给他妈打电话。

结果不到五分钟,他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我妈说她最近腰疼得厉害,干不了带孩子这种重体力活。”

“而且她刚在老家报了个广场舞比赛的领舞,现在实在走不开。”

陈浩干巴巴地解释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听完心里一阵冷笑,腰疼干不了重活,却能天天晚上去广场上扭两个小时?

但我没有戳穿,因为我知道,跟陈浩在这个问题上吵架没有任何意义,解决不了眼前的困境。

眼看着复工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我只能趁着陈浩上班的时候,偷偷躲进卫生间给我亲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听到我妈那声熟悉的“喂,闺女”,我的眼泪瞬间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我妈一听我哭,顿时急了,在电话那头连声问我是不是陈浩欺负我了。

我抽噎着把公婆不肯来带孩子,我又必须回去上班的难处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在电话那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哭啥,多大点事儿,妈明天就买票过去。”

第二天下午,我妈就到了。

她没有带几件自己的换洗衣服,反而大包小包地扛了两个巨大的蛇皮袋。

蛇皮袋里,装满了她从老家乡下挨家挨户收来的土鸡蛋,还有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新鲜蔬菜,甚至还有两只杀好褪毛的土鸡。

看着我妈因为扛东西被勒出一道道红印的肩膀,我心里酸涩得要命。

我妈来了之后,家里彻底变了样。

每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热腾腾的早饭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等我下班回家,不仅地板被拖得一尘不染,连陈浩换下来乱扔在沙发上的臭袜子,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了阳台上。

晚上孩子哭闹,我妈总是第一个从次卧冲出来。

她硬生生地把我按回被窝,说我白天要上班太辛苦,然后她自己抱着孩子在客厅里一走就是大半夜。

有了我妈的帮忙,我终于能安心地回公司上班了。

可是我心里始终觉得亏欠我妈太多。

我爸去世得早,我妈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可怜的一千多块钱。

她在我们家不仅出人出力,连个买菜的钱我都没有专门给她给过。

于是,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后,我私下里用微信给我妈转了两千块钱。

我妈死活不肯收,说她来帮自己亲闺女带外孙,怎么还能要钱。

我拉着她的手,好说歹说。

“妈,这钱不是给你发工资,是我给你在这边买菜买零用的。”

“你兜里有点钱,出门给孩子买个玩具,或者自己想吃点什么,也方便不是?”

“你要是不收,我明天就辞职在家里自己带孩子,不用你管了。”

听我这么一威胁,我妈才勉强收下了那两千块钱。

从那以后,每个月一发工资,我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妈转两千块钱。

这成了我和我妈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两千块钱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里,能干什么?

给孩子买两罐稍微好点的奶粉就要六七百。

加上每个月几大包尿不湿,这两千块钱连孩子的基本开销都勉强。

更别说家里每天的一日三餐、水电煤气、日用消耗了。

陈浩是个嘴刁的人,无肉不欢,特别是喜欢吃海鲜和牛肉。

我妈为了让女婿下班能吃顿好的,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去菜市场买几十块钱一斤的鲈鱼,或者上好的牛腩。

这两千块钱怎么可能够花?

很多次我起夜上厕所,都看到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在记账。

她把自己那一千多块钱的退休金,全都贴补进了我们这个小家的伙食费里。

我心疼她,想再多给她转点钱。

她却总是摆摆手,笑着说:“妈有钱,妈在老家根本花不着钱,这钱留给我的大外孙买肉吃。”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孩子快八个月大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陈浩的手机突然黑屏开不了机了,可他急着要在网上买个游戏道具。

他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顺手拿过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我当时正在厨房里洗碗,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幕。

等我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陈浩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脸色铁青。

“陈浩,你拿我手机干嘛?”我有些不悦地走过去。

陈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质问。

他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声音大得刺耳。



“林悦,你给我解释解释,每个月一号这笔两千块钱的微信转账,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地跟他解释。

“那是我给我妈的辛苦费,她在这帮我们带孩子,买菜买肉哪样不要钱?”

我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陈浩瞬间炸了。

他一把将手机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买菜买肉?我每个月没交生活费给你吗?”

“你妈来带她亲外孙,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你居然每个月还倒贴她两千块钱?”

“林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顾娘家的人啊?”

“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我们这个家的钱全搬空,去填你妈那个无底洞?”

听着他这些刺耳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浩,你摸着良心说话!我妈每天起早贪黑,给你做饭洗衣带孩子,两千块钱算多吗?”

“你去外面劳务市场问问,两千块钱能请到个什么样的保姆?”

陈浩冷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保姆能跟你妈比吗?保姆那是外人,你妈那是亲外婆!”

“亲外婆带外孙,那是血缘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

“再说了,这两千块钱在老家都够请个全职保姆了,你这不明摆着是被你妈给坑了吗!”

我被他的无耻逻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卧室的门大吼:“陈浩,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们俩的争吵声实在太大,直接把次卧里刚睡着的孩子给吓哭了。

我正准备冲出去哄孩子,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洗干净的奶瓶,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显然是把我们刚才的争吵,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看着我妈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赶紧走过去想拉她的手。

我妈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

“悦悦,别吵了,两口子过日子,和气生财。”

她说完,转身走进次卧,轻轻地关上了门。

02

那一晚,我和陈浩谁也没有再说话,背对背睡在床上,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从那天起,陈浩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为了把这两千块钱的“亏空”找补回来,也为了逼走我妈,他开始在生活的各个细节里疯狂找茬。

晚上一家人吃饭,我妈特意炖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陈浩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直接吐在了桌子上。

“这肉怎么这么咸?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吗?”

“这么重口味的菜,是想让我们一家人都得高血压吗?”

他一边说,一边当着我妈的面,重重地把筷子拍在碗上,直接端起碗去吃白米饭。

我妈站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连声说下次注意。

不仅如此,陈浩开始对家里的水电费斤斤计较。

有一天半夜,孩子拉了肚子,我妈起夜在卫生间给孩子洗屁股。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

陈浩气冲冲地从卧室跑出来,对着卫生间门就踹了一脚。

“大半夜的洗什么洗!这水费不是钱啊!”

“不会用湿纸巾擦擦就行了吗?老家来的就是改不了这浪费的臭毛病!”

我忍无可忍,冲出来跟他大吵了一架。

陈浩却梗着脖子反驳:“我花钱买的水,我连说句都不行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做事情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得陈浩不高兴。

直到那个星期五的早上,我起床准备去上班。

走到餐桌前,我发现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放着一盘刚煎好的鸡蛋饼。

可是屋子里却安静得可怕,没有了平时我妈抱着孩子哼摇篮曲的声音。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推开次卧的门。

床铺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属于我妈的那两个蛇皮袋不见了。

床头柜上,用玻璃杯压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我颤抖着手走过去,抽出那张纸条。

上面是我妈歪歪扭扭的字迹。

“悦悦,妈回老家了。你爸说他最近腿老抽筋,我得回去伺候他。”

“冰箱里我包了三百多个饺子,冻在第二层了,陈浩下班饿了就能煮着吃。”

“孩子白天睡觉要拉窗帘,不然他睡不踏实。”

“那两千块钱的事,你别跟陈浩置气,妈本来就不该拿那个钱。”

“你们俩好好的,妈就安心了。”

我的眼泪瞬间绝堤,大滴大滴地砸在信纸上,晕开了蓝色的钢笔字迹。

我发了疯一样给我妈打电话,电话那头却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已经关机。

我跑到火车站,茫茫人海里,哪里还有我妈的影子。

我妈是为了不让我为难,为了保全我的婚姻,自己咽下了所有的委屈,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硬座票,连夜逃离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

我回到家的时候,陈浩正好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

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手里捏着的信纸,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哟,你妈这是怎么了?不辞而别啊?”

“我看就是理亏了,不好意思再拿咱们家的钱,自己找台阶下呢。”

他走到餐桌前,心安理得地端起那碗我妈凌晨起来熬的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现在跟他吵没有任何意义,我要让他自己尝尝,地球离了我妈,到底还能不能转。

我妈走后的第一天,我直接向公司请了年假。

但我并没有打算承担起带孩子的重任。

陈浩下班一进门,我就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装病。

“我胃疼得厉害,可能吃坏肚子了,今天晚上你带孩子吧。”我虚弱地说道。

陈浩当时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多大点事,带个孩子还能难倒我?你去睡你的。”

结果到了晚上十点,好戏开场了。

孩子饿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哭,陈浩手忙脚乱地去冲奶粉。

他根本不知道水温要控制在四十度,直接用滚烫的开水冲了一瓶,把孩子烫得哇哇大哭。

大半夜,孩子拉了臭臭,糊了陈浩一手。

他被那股酸臭味熏得直干呕,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纸巾乱擦,结果弄得床单上全都是。

第二天早上,陈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像鸡窝一样,崩溃地坐在沙发上。

厨房里堆满了没洗的奶瓶,垃圾桶里塞满了臭气熏天的尿不湿。

“林悦,你今天能不能好一点?我今天要开会,不能请假啊!”他近乎哀求地看着我。

我翻了个身,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说:“不行啊,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你看着办吧。”

陈浩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事假。

就这么熬了三天,陈浩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发现,那个曾经被他嫌弃的岳母,在这个家里承担了多么恐怖的工作量。

第三天下午,陈浩躲在阳台上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一脸得意地走到我面前,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林悦,你看,没你妈咱们家一样能过!”

“我已经给我妈打电话了,她明天一早就坐高铁过来。”

“我妈说了,这带孙子本来就是奶奶的天职,她过来一分钱都不要,绝对不像你妈那样死要钱!”

看着陈浩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连连。

好啊,那就让这位“不要钱”的亲奶奶,来展示一下她的实力吧。

第二天中午,婆婆果然到了。

与我妈来时大包小包连土鸡都扛过来不同,婆婆穿了一身鲜艳的碎花连衣裙,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小的红色挎包。

她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哎哟,这城里的车真是晃死个人,我这腰都快断了。”

“陈浩啊,赶紧给你妈倒杯水,渴死我了。”

陈浩狗腿似的端茶倒水,一边还用眼角瞥我,似乎在暗示:看,这才叫有规矩。

婆婆喝了一口水,连看都没看摇篮里的孙子一眼,就开始发号施令。

“林悦啊,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熟悉你们这里的菜市场。”

“以后啊,每天下班你就顺路把菜买回来,我在家带了一天孩子肯定累坏了,晚饭就得你来做。”

“哦对了,我晚上睡觉轻,孩子跟你们睡,我不管夜里的。”

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听着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带孩子不管夜里,不买菜,不做晚饭。

这哪里是来帮忙带孩子的,这分明是来我们家当皇太后的。

陈浩居然还在一旁附和:“那是,妈你能在白天帮我们看一眼孩子就行了,哪能真让你累着。”

接下来婆婆在家的两天,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她根本不懂科学育儿,孩子一哭她就往嘴里塞安抚奶嘴。

到了该吃辅食的时间,她嫌麻烦,直接把大人吃的大米粥嚼碎了吐在勺子上喂给孩子。

我看到那一幕,差点没当场吐出来,一把抢过碗严厉制止了她。

婆婆立刻就不高兴了,拉长了脸向陈浩告状。

“你看看你媳妇,我好心好意喂孩子,她还嫌弃我脏!”

“我们在老家不都是这么把你喂大的吗?你怎么没死呢?”

陈浩为了息事宁人,竟然转头数落我:“林悦你事怎么那么多,我妈能帮忙喂就不错了。”

我气极反笑,干脆连装病都不装了,直接回了公司上班。

到了婆婆来的第三天晚上。

我下班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婆婆尖锐的抱怨声。

“陈浩,这城里的东西怎么这么贵啊!”

“我今天下楼去溜达,想买两个苹果吃,居然要十好几块钱!”

“我那点养老金哪够花啊,你得给我拿点生活费啊。”

陈浩的声音有些尴尬:“妈,林悦那不是还没发工资嘛……”

“没发工资?我可是听你说了,她之前每个月都给她妈两千块钱的!”

婆婆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凭什么她妈带孩子一个月拿两千,我这个亲奶奶来带孩子就得喝西北风?”

听到这里,我冷笑一声,推开了家门。

03

客厅里正在算计的母子俩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浩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了卧室。

他顺手关上卧室门,但故意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知道,婆婆肯定正贴在门缝外面竖着耳朵偷听。

陈浩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林悦,你也看到了,我妈这两天带孩子多辛苦,晚上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既然现在是我妈在这儿出力带孩子,不仅辛苦,以后白天的开销也大。”

“你之前每个月都偷偷塞给你妈两千块钱当辛苦费,这事儿我没冤枉你吧?”

“现在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把这两千块钱交给我妈管?”

“做人不能太双标了,对婆婆和丈母娘得一碗水端平啊。”

陈浩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在审判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这种厚颜无耻的混账话,一定会当场掀翻桌子跟他拼命。

他怎么好意思提“一碗水端平”?

我妈来的时候自带粮草倒贴生活费,他嫌弃;他妈空着手来当大爷,他倒觉得要给两千块钱才算公平?

然而,面对陈浩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以及门外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

我这一次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像以往那样愤怒地跟他大吵大闹。

我异常平静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

信封里,装的是我昨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崭新的两千块钱现金。

我转过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浩。

在陈浩错愕的目光中,我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行啊,这两千块钱,我给。”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显然是婆婆激动得没控制住情绪。

陈浩也愣住了,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我看着他们这副贪婪的嘴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一字一句,咬字极重地说道:

“从今天起,家里的买菜、水电、日用品,还有孩子白天所有的开销,全从这笔钱里出。”

“陈浩,你出去把你妈叫进来,你们俩把这钱拿稳了。”

“但你给我死死地记住了,这笔钱你们一旦接过去,可千万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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