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半夜12点呼救器响,护士却没发现有人,直到她捡了一叠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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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半夜十二点,护士站的呼叫显示屏准时亮起红灯。

“404床。”

那刺耳的蜂鸣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值班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搭档小周刚才去巡房了,还没回来。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字,手里的笔停住了。

404病房是空的。

住在那里的一位孤寡老人,三天前刚过世,尸体早就拉去了太平间,家属连床单都还没来得及领走。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手电筒往走廊尽头走。冷风顺着裤管往上钻,消毒水的味道比平时更冲鼻。

推开门,病房里黑洞洞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没有人。

我正要转身去关那个还在闪烁的复位键,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软绵绵的。

我低头,用手电筒一照。

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在那个死人睡过的枕头底下,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01.

我没敢立刻去拿那钱。

我在医院干了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半夜听见哭声、电梯自动停在太平间层、空轮椅自己滑坡……

但这种实打实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我关了呼叫器,蜂鸣声戛然而止。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沓钱抽了出来。

很厚,大概有一万块。钞票很新,连号的,散发着一股油墨味。

钱下面压着的那张纸条,是从药盒上撕下来的硬纸壳,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两个字:

“别说。”

字迹很潦草,像是用左手写的,或者是帕金森病人写的。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别说”?别说什么?

我把钱和纸条揣进兜里,快速退出了病房,反手关上门。

刚回到护士站,小周就回来了。她脸色煞白,手里端着的托盘都在抖。

“李姐,”小周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刚才我去3楼儿科借药,电梯在负一楼停了一下。”

负一楼是太平间。

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稳住神:“门开了吗?”

“开了。”小周哆嗦着坐下,“外面没人,但是我听见……听见有人在数数。”

我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

“说什么?”

“一、二、三……一万。”小周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那声音听着特耳熟,特别像……像刚走的那个刘大爷。”

刘大爷,就是那个死在404床的老人。

我下意识地按住了口袋里那沓沉甸甸的钞票。

那钱,正好是一万。

“别自己吓自己。”我放下杯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负一楼看门的老王头爱听收音机,指不定是什么评书里的动静。”

小周点了点头,但显然没信。她缩在椅子上,拿手机刷视频壮胆。

我坐在一边,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钞票的棱角。

刘大爷是个孤寡老人,没儿没女,住进来半年,除了一个远房侄子偶尔来看一眼,基本没人管。

他那侄子我见过,穿得流里流气,脖子上挂个金链子,每次来就是问老头要存折密码。

老头死的时候,那侄子就在旁边,一滴眼泪没掉,就在那翻老头的口袋。

最后什么也没翻到,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钱,是哪来的?

如果是刘大爷藏的,他人都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又是谁按响了呼叫器?

02.

第二天交接班,我没提钱的事。

护士长王姐来得很早。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精明强干,平时对我们挺严厉,但业务能力没得说。

今天她有点反常。

以前交班,她眼睛毒得像探照灯,床单有一点褶皱都要骂人。但今天,她眼神飘忽,一直往404病房的方向瞟。

“昨晚怎么样?”王姐翻着护理记录单,随口问。

“挺平稳的。”我说,“就是半夜404的铃响了一次,可能是线路接触不良。”

王姐翻页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你去看了?”

“去了。”

“有什么……异常吗?”

“没,就是空的。我把复位键按了。”

王姐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回视她。在这个医院混,心理素质是第一课。

“哦,那是线路老化了。”王姐合上记录本,语气突然变得很轻,“李芳啊,你家里那个要考研的弟弟,最近学费凑齐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弟弟要出国读研,缺一笔钱,这事儿我在科室里提过一嘴。

“还差着呢。”我淡淡地说。

王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更衣室。

她走后,我借口去厕所,躲在隔间里掏出那沓钱。

在日光灯下,我发现这钱有点不对劲。

不是假币。

但是在钱的侧面,有一道很淡的红印子。不像是印泥,倒像是……血蹭上去之后干涸的痕迹。

我把钱重新揣好。

下午,刘大爷那个远房侄子来了。

他叫刘强。

这人今天没戴金链子,穿了件黑夹克,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他也没去护士站闹,直接就往404病房冲。

“哎!干嘛呢!”我正好在走廊,把他拦住了,“那房间正消杀呢,家属不能进。”

刘强瞪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我叔有个东西落下了,我来拿。”

“什么东西?遗物不是昨天都让你拿走了吗?”

“一个……一个本子。”刘强眼神闪躲,“那是记账的,对我很重要。”

“没看见。”我说,“保洁阿姨早打扫过了,垃圾都倒了。”

刘强急了,一把推开我就要往里闯。

“你干什么!再闹我叫保安了!”我高声喊道。

这一喊,把办公室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喊出来了。

王姐也出来了。

她看见刘强,脸色变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挡在刘强面前。

“刘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王姐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有什么事,去我办公室说。”

刘强看见王姐,眼里的凶光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行,王护士长,我就跟你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护士长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这两人,认识。

而且关系绝对不简单。



03.

那天晚上,又是我值夜班。

搭档换成了小张,是个刚毕业的男护士,胆子大,不信邪。

我一直盯着404病房的监控。

监控画面是黑白的,正对着病床。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叠好的被子。

十一点半。

一切正常。

我手里攥着那沓钱,心里盘算着。如果今晚铃还响,我就把这钱放回去。这钱太烫手,拿着心里不踏实。

十一点五十五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是那种软底布鞋踩在地胶板上的声音。

我立刻抬头看监控。

走廊的监控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捂得严严实实。

那人走得很慢,一步一停,最后停在了404病房门口。

我推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小张:“有人进404了。”

小张迷迷糊糊地睁眼:“啊?谁啊?医生查房?”

“这个点查什么房。”

我盯着屏幕。

那人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监控角度有限,我看不太清塞的是什么,但看那个厚度,像是信封,或者又是一沓钱。

塞完东西,那人转身就走。

这次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

等那人消失在楼梯口,我才敢出声。

“李姐,那是谁啊?”小张彻底醒了,盯着屏幕问。

“不知道。”我撒了谎。

我看出来了。

虽然那人捂得严严实实,但那个走路的姿势,有点外八字,左脚落地比右脚重。

这是王姐的习惯。她以前做手术落下过腰伤,左腿有点使不上劲。

十二点整。

“嘀——嘀——嘀——”

404的呼叫铃,又响了。

小张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卧槽!真响啊?不是说没人吗?”

我站起身:“我去看看。”

“李姐,我陪你……”

“不用,你看着监控。”我按住他的肩膀,“不管看见什么,我不喊你,你别出来。”

我拿着手电筒,再次走向404。

推开门,地上果然躺着一个信封。

我捡起来,捏了捏。又是钱。

这次比昨天更厚,起码有两万。

我走到床头,正要关呼叫器,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呼叫器的按钮上,有一点湿漉漉的痕迹。

我用手电筒凑近了照。

是水渍。

还没干。

这说明,就在刚才,也就是几秒钟之前,有人按过这个按钮!

可是,那个穿白大褂的人明明已经走了。

房间里除了我,空无一人。

床底下是空的,柜子是开着的,窗户也是关死的。

那究竟是谁按的?

难道这房间里,有看不见的第三个人?

04.

我把两万块钱揣进另一边的兜里。

现在我身上有三万块了。

回到护士站,小张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李姐,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我一愣:“我没说话啊。”

“不可能!”小张调出刚才的监控回放,“你看!”

屏幕上,我站在病床前,背对着摄像头。

我的头微微低着,像是在看着床上的什么东西。

然后,我的嘴动了。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说:“知道了。”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

在我看来,我只是捡起了信封,检查了按钮,然后就出来了。

“李姐,你别吓我……”小张往后缩了缩,“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监控不会撒谎,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失忆。

唯一的解释是,我在那个瞬间,被“催眠”了,或者是下意识地回应了什么声音。

但我确实什么都没听见。

“把这段录像删了。”我说。

“啊?”

“删了。”我盯着小张,“这事儿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护士长。”

小张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哆哆嗦嗦地操作电脑,把那段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后半夜,我一直没敢合眼。

我在想这三万块钱。

第一天一万,第二天两万。

像是某种价码。

买什么的价码?

买命?还是买那个“别说”?

快天亮的时候,我趁着去打开水的功夫,溜到了负一楼。

我想去看看老王头,问问前天晚上小周听到的数数声。

太平间门口的保安室亮着灯。

老王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收音机里放着刺啦刺啦的杂音。

我敲了敲窗户。

老王头惊醒过来,看见是我,揉了揉眼:“哟,小李啊,这么早?”

“王大爷,打听个事儿。”我递给他一根从刘强那顺来的烟,“前天晚上,刘大爷送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吗?”

老王头点了烟,眯着眼想了想:“没啥不对劲啊。就是送来的时候,家属闹得挺凶,非说医院没尽力。”

“那尸体呢?有问题吗?”

老王头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压低了声音:“你要问这个,还真有点怪。”

“怎么说?”

“给老刘头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他手里攥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扣子。”老王头比划了一下,“那种金属的,带花的扣子。像是医生白大褂上面的,但又不太一样,比那个精致。”

我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王姐有一件定制的白大褂,袖口上就是那种金属花扣。她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大检查或者是见重要领导的时候才穿。

“那扣子呢?”我急切地问。

“让那个侄子拿走了。”老王头吐了个烟圈,“那小子看见扣子,眼睛都亮了,说是留个念想。我看他是想拿去卖钱。”

我心里全明白了。

刘大爷死的时候,手里抓下了王姐衣服上的扣子。

这说明,刘大爷死的时候,王姐在现场。而且两人有过肢体冲突。

那是医疗事故?还是谋杀?

刘强拿走了扣子,那是证据。

王姐给刘强的钱,是封口费。

但为什么要把钱放在404病房?还要弄出半夜铃响这一出?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除非……

除非放钱的人,和按铃的人,不是一伙的。



05.

第三天晚上。

我请了假,没排班,但我没回家。

我换了便装,躲在医院对面那个24小时便利店里,盯着住院部大楼。

十一点半。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王姐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她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的员工通道。

几分钟后,住院部四楼,404病房的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她在放钱。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今天是三万。

十二点。

我的手机响了。

是小张发来的微信:【李姐,铃又响了!吓死我了!】

我回了一句:【别动,别进去。】

我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快速穿过马路,冲进医院。

我没坐电梯,一口气跑到了四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小张听了我的话,躲在护士站里没敢露头。

我贴着墙根,慢慢靠近404。

门虚掩着。

里面有动静。

“嘶——嘶——”

像是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里面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但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消毒水味,也不是霉味。

是一股淡淡的、劣质的古龙水味。

这是刘强身上的味道!

他也在里面!

王姐放钱,刘强拿钱。这似乎是个完美的闭环。

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按呼叫铃?直接私下交易不就行了吗?

除非,这个铃,不是他们按的。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像是重物倒地。

紧接着,是刘强压抑的低吼:“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在跟谁说话?

我心一横,猛地推开门,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不许动!”

光束刺破黑暗。

屋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刘强瘫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沓钱,满脸惊恐。

而在他对面,那个本该空荡荡的病床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病号服,背对着我,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这背影,和死去的刘大爷一模一样!

“鬼……鬼啊!”刘强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那“鬼”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确实是刘大爷!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诈尸?回魂?

“小李啊……”刘大爷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你也来啦?”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看清楚。

他的胸口在起伏。

他是活的!

“你……你没死?”我颤声问。

刘大爷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那个笑容在手电筒的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死了。”他说,“那天晚上,大家都看着我断气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刘强,又指了指门外。

“但是,我有钱。有钱就能买命。”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

是王姐。

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看见屋里的情景,她也愣住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李芳!让你别管闲事!”王姐举着针管就冲了进来,“既然你看见了,就别想走!”

“别动!”

我大喊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门框上。

前有拿着针管的疯女人,后有死而复生的“鬼”,地上还有一个吓破胆的流氓。

这是个死局。

“嘀——嘀——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该死的呼叫器,当着我们要所有人的面,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有人按的。

因为所有人的手都在明处。

刘大爷坐在床上,手放在膝盖上。

刘强在地上爬。

王姐举着针管。

我在门口。

那呼叫器的按钮,就这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陷了下去,又弹了回来。

“嘀——”

声音尖锐得像是某种嘲笑。

王姐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凶狠变成了恐惧。

刘大爷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屋里的四个人,同时看向那个呼叫器。

接着,墙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随后,一个清晰的、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那个本该连接护士站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喂?人都到齐了吗?”

我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

我猛地回头看向王姐,发现她手里的针管都在抖。

刘强更是像听到阎王点名一样,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你是谁?”我对着那个喇叭喊道。

电流声消失了片刻。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缓缓说道:

“李芳姐,那三万块钱,好花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个声音,是那个平日里胆小怕事、见到尸体都会腿软的搭档——小张!

“别急着惊讶。”小张的声音继续从喇叭里传来,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有些阴森,“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现在,请你们看向床底下。”

“那里,有我给你们准备的……真正的‘惊喜’。”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向那张病床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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